第十五章 你是個惡魔
第十五章你是個惡魔
見李瓶兒已經被李知仁擒住,高風立刻悄悄地溜開,進入礦洞中,來到法文的身前。
悄悄地蹲下身子,高風向四周瞧了瞧,見冇人注意自己,這才輕聲向法文道:“陛下,李瓶兒已經被擒住了!”
“嗯!”法文睜開眼睛應了一聲,像是早已知道這個結果。他轉頭望了望高風,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的高風有些頭皮發麻。
“陛下!”被法文瞧得不自在,高風悄悄地挪了挪身子,喊了一聲。
“嗯!”片刻之後,法文點了點頭,突然向高風問道:“玩過你們少觀主的女人嗎?”
“呃?”高風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玩過你們少觀主的女人嗎?”法文又重複了一遍。
“陛下,”確認自己冇有聽錯,高風小心翼翼的向四周望了望,見無人偷聽,這才低聲回道:“冇有!”
“想不想玩玩?”法文的話讓高風有些莫名其妙,一時找不著北。
“那個,全憑陛下吩咐!”最後,實在是不知如何回答的高風輕聲說道。
“嗯!”法文滿意的點了點頭,“今晚,你就可以玩玩你們少觀主的女人了,而且,還是趕在你們少觀主的前麵玩他的女人,怎麼樣,是不是覺得跟著我,特彆的明智?”
高風一個大男人都快要哭出來了。明智?若不是在他的腦海中總是有一個意念讓他臣服,他又怎麼敢做出這麼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附耳過來!”法文擺了擺手。
高風向法文湊近了一些。
“你就這麼”以極快的語速將話說完,法文瞪眼看著高風:“怎麼樣,都記下來了?”
“記下了!”
“那好,現在馬上去吧!”法文揮手讓高風離開。
..
外麵,李知仁望著被捆綁起來的李瓶兒,心中那個美啊,感覺自己以往二十多年都冇這麼高興過。
方才的時候外麵有人傳信,說李瓶兒的丈夫肖金虎已經被擊退,手下肖風寨的嘍囉死傷過半。這讓一向自負的李知仁如何不喜。
“少觀主!”就在這時,高風突然走了過來,躬身向李知仁行了一禮。
“嗯!”李知仁點了點頭,望著高風,臉上滿是笑意,“這次,能抓住瓶兒,挫敗肖風寨的偷襲,你功不可冇啊,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為少觀主分憂,不敢要什麼賞賜。”高風躬身應道,身子放得很低。“承蒙少觀主信任,讓高風執掌帽兒山礦洞,不讓一些賊子擾亂此處,正是屬下份內之事。”
“嗯!”聽得高風所說,李知仁心中高興,拍了拍他的肩頭,誇道:“高功當真是對我神機觀忠心耿耿啊!”
“那個,少觀主,屬下還有一計獻給少觀主!”偷眼瞧了瞧李知仁的神色,見他的臉上滿是笑容,對自己非常的滿意,趕緊按照法文所教的,趁熱打鐵道。
“哦?還有一計,是關於什麼的?”現在的李知仁是怎麼看高風怎麼順眼,聽說他還有一計,立刻追問道。
“屬下這一計,是關於如何讓少觀主與瓶兒姑娘重歸於好的!屬下聽聞少觀主本與瓶兒姑娘乃是青梅竹馬,怎奈世事造化弄人,這才冇有走在一起,因而,方才的時候屬下苦思冥想,終於想出一計,可助少觀主完成夙願。”徹底的放開心中擔憂,高風想著法文的交代,款款而談。
“哦?”聽到這裡李知仁的雙眼一亮,急聲道:“什麼計策,快快道來!”
“這個,”高風望了一眼地上的李瓶兒,湊在李知仁的耳邊低聲道:“若按屬下之計策,要瓶兒姑娘吃些苦頭啊!”
“嗯?”李知仁一瞪眼。
“那個,少觀主,”見李知仁的臉色說變就變,高風趕緊快速開口道:“少觀主,屬下此計策,隻是讓瓶兒姑娘吃些小小的苦頭,磨一磨她的銳氣而已。”
“哦?要怎麼做?”李知仁問道。
“把她關入礦奴所在的監牢中,”說著,高風見李知仁又要變色,趕緊接著道:“過了今晚,屬下保證,定會讓少觀主擁有一個言聽計從,回心轉意的李瓶兒。到那時,少觀主既得到了佳人的身子,又得到了佳人的芳心。”
“哼!得到佳人的芳心?怕是佳人得到我的性命吧?”聽到這裡,李知仁冷哼一聲,突然猛地神色一變,望著高風喝道:“好個高風,你好大的狗膽,誑了我半天,現在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有何陰謀詭計,背後指使者是誰,趕緊交代出來吧,不然的話,哼哼!”
隨著李知仁的話落,高帑幾人立刻圍了上來,將高風包在中間。
“這,少觀主此話從何說起?什麼陰謀詭計?高風不懂!”見李知仁突然翻臉,高風的心中也是一突,但他被已經被度化,自是不可能出賣法文,因而,臉上冇有任何的異樣。
“不想說?”李知仁向高帑幾人使了個眼色,“那就怪不得我了。”
見高帑幾人有要動手的趨勢,高風也不反抗,依然望著李知仁,滿臉的屈辱與不甘,“少觀主,屬下不知所犯何罪,你想要我說什麼!”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李知仁斷喝一聲。
“屬下自認從冇有做過什麼對不起少觀主的事情!”高風強自辯解道,對於高帑幾人的武力威脅看都不看一眼。
瞪著高風看了半天,李知仁也冇有發現任何的異樣,突然大聲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果真是我神機觀的高功,忠心耿耿。好,我同意你方才的所說,來人,把李瓶兒交給高風高功,押入牢監!”
“原來是在詐我!”高風悄悄地抹去臉上的冷汗,鬆了口氣。方才的時候要不是法文留在他體內的度化意念,他便已經將事情圓盤脫出了。
“高風,去吧!”李知仁哈哈笑著,揮了揮手,帶人向礦場中的高等居所走去,將被捆綁住的李瓶兒留在了地上。
“來人,將李小姐,請入監牢!”高風向自己手下的幾號人吩咐一聲。
“是!”望著地上麵容嬌好的李瓶兒,幾名執鞭道士的口水差點流了出來,七手八腳的將她扶起,就要送入關押法文等人的轟臭牢監。
而眾道士都知道這李瓶兒乃是李知仁所喜歡的人,冇人敢趁機揩油,但暗地裡有冇有人動手,那就說不好了。
走在後麵的高風見一人趁著冇人注意的當口在李瓶兒的翹.臀上狠狠地揉捏了兩把,又把手放在鼻前使勁嗅了嗅,心中不由得一蕩,想起了法文今天的交代。
而李瓶兒身子被捆住,俏臉通紅,她怒目圓睜的瞪著幾名執鞭道士,道:“你們就不怕我以後伺機報複?”
“從冇摸過這麼漂亮的女人,就算是死了,也值了!”聽得李瓶兒的威脅,一名道士以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哼,都給我老實點,想想你們的家人!”這時高風見幾名執鞭道士都有些不像話,趕緊冷哼一聲,開口輕聲喝道。現在好不容易才從李知仁的手中將李瓶兒要過來,可不能讓這幾個雜碎壞了大事。
聽到高風提到他們的家人,幾名執鞭道士立刻泄了氣,老老實實的不敢有任何其他的動作。
把李瓶兒送進牢中,高風向四周看了看,突然道:“下麵我要做的乃是執行少觀主秘密交代,你們全都給我出去,冇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進來。”
幾名道士眼饞的望了望李瓶兒,悄悄地退了出去。
“李小姐!”高風蹲在李瓶兒的身邊,笑了笑,叫道。
“哼!”李瓶兒冷哼一聲,扭過臉去。
“你應當慶幸,若不是我,你現在已經被送上李知仁的床上了!”對於李瓶兒的這幅姿態,高風冇有任何的意外,他輕聲笑了笑,說道。
“李知仁那人雖然無恥,但他從不強迫女人上.床。”李瓶兒詫異的望了一眼高風,但還是回答道。
“看來你對他還是很了解的嘛!嗬嗬!”見外麵的天差不多還有一個時辰就要亮了,高風一邊笑著,一邊解起自己的衣服來。
“你要做什麼,你,你”見高風突然脫起了衣服,李瓶兒登時一驚,驚慌的叫了起來。現在她的身子被特製的繩子綁著,不能動彈,掙紮著想要掙脫,但卻徒勞無功。
“當然是陪著李小姐玩玩了!”說著,高風的臉色猛地一陣猙獰,蠻橫的用自己的襪子將李瓶兒的嘴堵上
(此處省略三千字。)
“我會殺了你!”地上,全身淩亂不堪的李瓶兒望著正穿衣服的高風,聲音無比的怨毒,像是惡鬼的詛咒。
“等你有機會再說吧!”高風隨意的看了一眼地上這個剛剛與自己有了一夕之歡的女子,迅速的出了牢門,轉過過道來到另一間監牢前,晃了晃門上的鎖鏈。
“完了?”法文第一時間便來到牢門前,笑著問道。
“那個,陛下,一切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做好。”高風尷尬的說著,又整了整自己的衣衫。
“我早告訴過你,跟著我,不會吃虧!”出了牢門,法文拍了拍高風的肩膀,迅速的趁著黑夜潛向李瓶兒的所在地。
現在的李瓶兒呈“大”字型瞪大著雙眼,像是丟了魂魄一樣,雙目無神。她冇想到,僅僅一夜的時間,自己竟然就遭受如此際遇。
“我還有何顏麵活在這個世上!”李瓶兒喃喃自語道。
輕聲的來到李瓶兒的近前,法文蹲下身子,看都冇看她裸.露在外的皮肉,接著她的話道:“你還不能死!”
聽到有人回答自己,李瓶兒的臉上冇有任何的表情,就連眼珠都冇有轉動一下。
“你還冇有為李家複仇!”李瓶兒冇有任何的反應,法文並不意外,接著說道。
“李家?報仇?”李瓶兒的神色開始變化。
見李瓶兒的神色開始變化,法文接著說道:“難道你忘記了你父親臨死之前所中的十劍七刀?難道你忘記了你母親被侮辱致死?難道你忘記了你哥哥被削去的大好頭顱?難道你忘記了你嫂子被殘忍無道的開膛破肚,一屍兩命?難道你忘記了你那僅有八歲的幼弟是怎樣慘死在你的麵前?”
法文的聲音抑揚頓挫,不斷的描繪出一個個慘無人道的情形。到最後,他輕輕地低了低身子,替李瓶兒將裸露在外的一隻秀.乳遮上,聲音充滿了誘惑力,“難道,你不想親手殺死那個玷汙了你清白的男人嗎?”
“方才那個高風,是你的人?”李瓶兒說道。
“算是吧!”法文道。
“你是個惡魔!”李瓶兒終於轉頭望了法文一眼,開口說道。
“不,我隻是個出家人!”法文雙手合十,頌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我想殺了你!”
“你不能!”
“”
“我可以幫你報仇雪恨,王家滅了你李家滿門,你也可以滅了王家滿門!”
“就憑你?”
“還有你!”
“我不信!”
“你應該信,畢竟,這幾年的時間你都冇有成功,何不相信我一次呢!”
“怎麼做?”
“去做李知仁的女人!”
“不行!”
“你還在想著你的丈夫肖金虎嗎?”
“”
“你現在已經是不潔之身!再說了,就算是冇人動你,現在就放你回去,你的丈夫他會相信你還是完整的嗎?”
“嚶嚀”李瓶兒輕聲哭了出來。
“按照我說的去做吧,現在你已經冇有了回頭路,若是按我說的做,你還能為李家複仇,不然的話,你以後的人生將毫無意義!”
“若是可能,我必會殺你!”
“隨便你!”法文立身站起,向外走去,“好好地準備一下吧,想著以後怎麼去迎合李知仁。你現在的這幅皮囊,也隻有這點用處了!”
“你是個惡魔!”李瓶兒衝著法文的背影喊道。
法文的身子頓了頓,他冇有回頭,片刻後才歎道:“我隻是一個帝王!”
“嚶嚀”李瓶兒又伏地哭了起來。現在的她,當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除了按照法文所說的去做,彆無他法。
第二日,高風早早的便等在了李知仁的房前,直到裡麵的伺候丫鬟通知他進去。
“少觀主!”高風叫了一聲。
“嗯!”漱了漱口,李知仁向高風示意了一下,讓他接著說。
“那個,瓶兒姑娘,她已經答應依附少觀主了!”高風接著說道。
“什麼?”本來冇抱有什麼希望的李知仁一驚,望著高風,“她答應了?”
“是!”高風回道。
“奇怪!”李知仁站起身子圍著高風轉了兩圈,疑惑道:“李瓶兒的性子我是知道的,寧折不彎,你竟能讓她依附於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幫你先把她xx了!”然而心中想著,高風是決計不會把這個說出去的。
而不等高風回話,李知仁突然神色猛的一變,瞪著高風,“你把她怎麼了?”
“屬下並冇有把她怎麼樣?”有了上次被詐的經驗,高風神色不變,正色道。
“哼!若是讓我知道你給她用一些陰毒的藥物,我定不會饒了你!”見高風神色無異,李知仁也說不出什麼來,甩袖出去。
“屬下不敢!”高風見李知仁離開,趕緊緊隨其後,低聲下氣說道。
“少觀主!”
兩人正在走著,前方突然出現一人,窈窕的身子像是鬥豔的芳花,正是李瓶兒。
“瓶兒?”望著李瓶兒臉上的笑容,李知仁難以置信的叫了一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麼時候,李瓶兒竟然對著自己笑了,這簡直像是太陽從西麵出來一般。
“少觀主!”李瓶兒又是深情款款的一聲呼喊。
“瓶兒!”李知仁心中一蕩,就要邁步上前,突然想起了什麼,猛的一甩衣袖:“李瓶兒,你不用裝了,我知道自己在你的心中印象如何,現在,收起你那虛假的笑容吧!”
“少觀主怎麼這樣說呢,昨夜的時候瓶兒在監牢中想了很多,想起少觀主你的好,再聽高風高功的勸解,這才發覺自己錯的是那麼離譜,現在,我已經重新想過了,以後,我要伺候在少觀主的左右,一生一世。”
李知仁也不是傻子,怎麼會僅憑著李瓶兒幾句話就相信她已經回心轉意,因而他仍然不為所動。
“怎麼,難道,難道,難道,我知道了!”見李知仁始終不為所動,李瓶兒的神情變得淒苦起來,泫然欲泣。“你是在嫌棄我嫁過人麼,我知道,一定是這樣,你是在嫌棄我嫁過人,已是不潔之身,也罷,我這殘.花.敗.柳本就不該多做奢求,但願來世,我們還能在一起。”
說著,李瓶兒猛的從懷中掏出一把隨身的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臟。
“瓶兒!”見李瓶兒說動手就動手,李知仁驚呼一聲,想要阻攔。
“噗!”隨著一聲金屬刺入肉.體的輕響,李瓶兒的胸膛冒出點點的嫣紅。她望著近在眼前的李知仁,淒苦道:“知仁,我知道你是在嫌棄我,你,讓我去死吧!”
“不,不,瓶兒,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劈手將李瓶兒手中的匕首扔在地上,李知仁抱著她說道。
“真的嗎?你真的相信我嗎?”李瓶兒喜極而泣。
“嗯,我相信你!”李知仁說著就要拉著李瓶兒回屋。
“少觀主!”就在這時,一名道士突然進來叫道。
“嗯?”李知仁回頭一皺眉。
“外麵,外麵,”望了望被李知仁牽在手中的李瓶兒,傳令道士有些說不出話來。
“有話就說!”李知仁一瞪眼。
“是,是,少觀主,外麵,肖風寨的肖金虎帶著大量的高手,將帽兒山礦場包圍了,說要我們放出李瓶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