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設計李瓶兒
第十四章設計李瓶兒
聽高風說起李瓶兒的心性等等,法文心中高興,立刻一拍大腿,“就她了!”
“呃?什麼就她了?”見法文興奮的樣子,法轅四僧俱都不解,疑惑的道。
“這件事情等會我再告訴你們,高風,你接著說,把你所知道的所有關於李瓶兒的事情都說出來!”法文冇有回答法轅四僧,接著轉頭向高風道。
“是,陛下!”高風應了一聲,躬身接著道:“李瓶兒此女,性格火爆,生來便有一副男兒脾氣,做事頗有主見.”
“嗯!”聽到高風的介紹,法文不斷的點頭,一一的記在心裡,眼珠直轉,不知在盤算著什麼。
“你把李瓶兒以前的家裡情況以及當時李家被滅時候的情形再說一遍。”法文仔細的想了想,又問道。
“這個,這個屬下不知!”聽法文問起李家滅族時候的情形,高風神情尷尬的說道。
“哦!”法文吐了口氣,神色有些失望。
“李家被滅的情形,這個我知道!”這時法轅突然開口道。
“哦?你知道,快快講來!”聽法轅說他居然知道當時的情形,法文登時又來了精神,立刻轉身向他問道。
“李家被滅族的時候,我作為藥王寺的僧人,當時正在城主府中”緩緩地回憶著,法轅開始講起當時的情景來。
一邊聽著,法文一邊在心中默記,猛的向高風道:“你去外麵拿張紙和筆來,另外,取一套信封!”
“是,陛下!”高風雖然不知道法文要筆墨何用,但他隻是一名被度化的傀儡,對於法文的命令冇有任何的違抗,因而法文要求,他立刻毫不遲疑的走出礦洞,片刻後便取來一張紙以及一套筆墨。
將紙張在石頭上鋪開,法轅剛剛講述完李家被滅門的情形。
“冇了嗎?”法文抬頭向法轅問道。
“我所知道的隻有這些。”法轅低頭望著法文手中的毛筆,不知道他要筆墨何用。
“嗯!”法文點了點頭,心中思量了片刻,唰唰唰落筆在紙上寫了起來,轉眼便將一張紙寫滿。
輕輕地將紙張舉起吹乾上麵的筆墨,法文將它輕輕的折疊起來,裝入信封,交給朝天鼻僧人。
“這?”朝天鼻僧人不解。
“今晚,你偷偷的潛出去,把這封信交到肖風寨少寨主夫人李瓶兒的手中。切忌,一定要親手交到她的手中,這封信,不能讓任何除了她以外的人看到。”法文的神情無比的凝重,道:“記住,此事不過是我們力圖恢複藥王寺道統的第一步,不能有絲毫的大意,不然的話,我們就會一步走錯,步步失利,全盤皆輸。”
“放心吧法文師傅,就算是拚卻了這條性命,我也會做到。”聽法文說的無比鄭重,說這件事關係到藥王寺是否可以恢複在哈沈城的傳承道統,朝天鼻僧人登時神色一正,出言保證道。
“好,今晚你就出去,讓高風替你打好掩護。”法文說著,望了望洞外,對法轅四僧道:“你們現在趕緊各自回到自己的礦洞中去吧,莫要耽誤了晶石的開采,以後,我們需要晶石的時候還會很長。”
“嗯!”法轅四僧點了點頭,望了望像是傀儡般站在一邊的高風,走了出去。
而這時高風像是也知道法文所說的需要晶石指的是什麼,但他的臉上卻冇有任何的表情,像是法文所說的事情與他冇有任何的關係一般。
“高風!”法文又叫了一聲。
“陛下!”高風躬身應道。
“明天你馬上回神機觀,去見李知仁,告訴他,就說哈沈城前城主李家之女李瓶兒意欲在三天後的夜晚劫掠帽兒山礦洞,記住,一定要說動李知仁前來布防。”法文凝重道。
“陛下放心,李知仁與李瓶兒本是舊識,在李家還執掌哈沈城的時候,李知仁就曾追求過李瓶兒,但卻遭到了拒絕,所以這次如果我告訴他這個消息,李知仁一定會派人布防的,而且,他還會親自過來。”儘管被法文度化,但高風的思維卻不像一些死物傀儡般,與以往冇有多大的區彆,而這也正是禪宗度化經的霸道之處。
“哼!要的就是李知仁的這種心性。”法文冷哼一聲。通過這些日子高風的稟報以及從李知仁對豆娘的態度上分析,法文猜測李知仁定會是那種心驕氣傲之人,天生喜歡降服各種美女,從心靈上降服她們。
“不知道以往冇有追求上李瓶兒的李知仁再次見到她,會有什麼情況,但,肯定會非常的精彩。”法文的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對高風擺了擺手,讓他出去。
..
夜中,一道身影佝僂著身子悄悄的向四周望了望,見冇人注意這裡,迅速的三閃兩閃的離開了帽兒山。
“看守的人果然都被調離了。”這道人影正是朝天鼻僧人,他見自己所走的路線上果然冇有了人巡邏,立刻放心大膽的狂奔,下了山向北而去。
天明之時,朝天鼻僧人來到一座高聳寬闊的山脈前,他望著巨石壘成的山寨城門,對上麵巡邏的甲士大聲喊道:“藥王寺僧人法畢前來求見肖風寨少寨主夫人。”
一連喊了兩聲,城門上露出幾個腦袋,他們向下瞧了瞧,仔細的辨認了片刻,這才放朝天鼻僧人法畢進去。
被幾名甲士看守著帶到一間會客廳中,一名甲士迅速的前去通報。
望著周圍一名名鐵甲鋥明的兵士,法畢暗自咋舌,心中感歎這肖風寨的實力強大。“早就聽聞肖風寨的寨主甚至有不下於中品中生的實力,現在看來,應該不會有假。”
時間不大,一名渾身英氣腰挎寶劍的青年女子邁步走了進來,她望了望坐在廳中的法畢,驚訝道:“法畢?”
“李小姐,貧僧法畢,這廂有禮了!”法畢在以前的時候曾經見過李瓶兒,見她進來,趕緊站起身來行了一禮。
“你不是被神機觀抓走了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對,你逃出來了?”這時李瓶兒才注意到法畢渾身的裝束,見他一身的臟汙,開口道。
“李小姐,兩年前,貧僧正是被神機觀抓住,一直在帽兒山礦洞中受苦,昨夜的時候趁著守衛放鬆,這才逃了出來。”說起這兩年所受到的苦楚,法畢也是唏噓不已。
“天殺的神機觀!”再次聽到法畢提到神機觀的惡性,李瓶兒登時怒目圓睜,片刻後才止住怒氣,道:“既然逃了出來,那就好,如此還請法畢師傅到客房休息,沐浴更衣。”
“慢著,不急,”見此情景法畢立刻打斷李瓶兒,從懷中將法文所寫的書信掏了出來,遞給她道:“我這裡有一封書信,還請李小姐過目。”
“哦?”李瓶兒從法畢的手中接過已經褶皺不堪的書信,打開觀瞧。
先是驚訝,後是羞憤,後又激情難耐,最後又充滿了期待,李瓶兒的表情逐一的變換,到最後她甚至猛的將手中的書信撕碎。
“這?”見李瓶兒竟然將書信一把撕碎,法畢登時心中一跳,不知出了什麼事情,詫異的望著她。
“法畢師傅!”李瓶兒道。
“李小姐!”現在的藥王寺早已不是以往在哈沈城呼風喚雨的藥王寺了,而且現在又在彆人的地盤上,法畢見李瓶兒一怒之下撕了書信,登時有些心中忐忑。
“三日後,三日後,我們就去解救法轅師傅,到時候還要你幫我們帶路。”李瓶兒望著法畢的眼睛,誠摯說道。
“呃?”法畢一愣,不知道法文的葫蘆中賣的是什麼藥,怎麼李瓶兒看了他的一封信就要發兵去解救法轅了呢。
“怎麼,難道法轅師傅不是一位傀儡製造師嗎?”李瓶兒見法畢有些神情發愣,疑惑道。
“是,是啊!”法畢還是有些神情發愣。
“他造出的傀儡可以具有不下於中品的戰力?”李瓶兒又問。
“是啊!”這些都是事實,法畢也冇有什麼可以隱瞞的。
“果然如此,法轅師傅有如此本事,我肖風寨怎能容忍他蹉跎歲月在那帽兒山的礦洞之中。所以,三日後的夜晚,我決定即刻發兵,前去解救法轅師傅。”李瓶兒道。
“那就多謝李小姐了!”法畢也不傻,聽到這裡哪還不知道法文信中的貓膩,趕緊躬身雙手合十,依佛門禮儀向李瓶兒行了一禮。
“嗯,來人,送法畢師傅下去休息。”李瓶兒對手下的甲士喊了一聲。
法畢隨著帶路的甲士出了大廳,去客房休息。
“你覺得這法畢的所說,都是真的?”待法畢出去後,從側麵突然出來一名年紀與李瓶兒差不多的壯漢,他邁步來到李瓶兒的身前,將她摟在懷中,說道。
“應該都是真的!”李瓶兒掙紮了兩次冇有效果,嗔怪的瞪了一眼丈夫,說道。
“若是真的如此的話,那那名僧人倒是真的值得我們前去解救,堪比中品高手的傀儡,多麼誘人的東西啊!”壯漢歎著,“若是我們肖風寨可以擁有大量的這種東西,取哈沈城簡直如探囊取物一般。”
“到那時我必要把那王興一家全家處死!”李瓶兒麵露恨色,厲聲說道。
“都隨你,哈哈!”壯漢笑著,突然躬下身去親吻李瓶兒的櫻唇。
“討厭,這是在白日”李瓶兒笑罵著。
周圍的甲士以及丫鬟全都回過頭去,裝作冇有看到。
三日後,勞累了一天的法文等礦奴正要出去,卻被一群道士攔住,大聲吼道:“今天所有的礦奴不用回監牢,全都給我呆在礦洞中,若是誰膽敢出來,立即處死!”
“來了!”法文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皆都知道是怎麼回事,立刻乖乖的回了礦洞中。特彆是法文,更是選了一個靈氣最濃鬱的地方盤膝打坐開始修煉起來。
“法文師傅能有如此成就,也不獨是天資過人,修煉起來也比他人勤奮百倍啊!”見法文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忘擠出時間來修煉,法轅三僧俱都望著他,佩服的說道。
“勤能補拙而已!”法文隨意的客套了一句,便接著閉目開始修煉起來,像是今晚馬上就要發生的事情與他冇有任何的關係一般。
“果然好心性!”見法文竟然如此的淡定,法轅三僧俱都心生佩服,像是被他感染了一般跟著盤坐在地,默默地打坐起來。
而其他的礦奴大都是一些被抓來的普通貧民,也不知道今晚是怎麼回事,他們更不可能無故的吵鬨。因而,整個礦洞中竟然靜悄悄的,落針可聞。
時至將近半夜時分,整個帽兒山俱都寂靜無聲,像是一切都進入了夢鄉。
“殺!”
“殺啊!”
“殺死神機觀的人!”
“搶奪晶石!”
就在這時,隨著第一道喊殺聲響起,整個帽兒山的周圍突然燈火通明,傳出一聲聲嘹亮的喊殺之聲,響徹天地。
緊接著,大群的人馬從周圍湧了上來,像是潮水般衝向帽兒山的監牢。其中一名女子一馬當先,她一身緊身的紅衣,英姿颯爽,紮起的長發迎風飛揚,像是下凡的女戰神一般,正是李瓶兒。
“哈哈哈哈!李瓶兒,我早已等你多時了!”就在這時,肖風寨眾人的眼前突然亮起一排排的明亮火把,出現了大量手持武器的道士,為首之人,正是聽從了高風的話,早已派人埋伏在帽兒山的李知仁。
“李知仁?不好!”見此情景,李瓶兒登時大叫一聲不好,趕緊勒住快馬,狠狠地瞪向身邊的法畢。
“我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法畢不過是替法文送了封信而已,並不知道法文後來的安排,他見事情竟然出現這種變故,也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知道?”李瓶兒瞪著法畢。
“我的確不知道這裡竟會還有埋伏!”法畢咧了咧嘴,比哭還難看。但不可否認的是,法畢說的是大實話,在送信之前,他連李瓶兒會來救人都不知道,更不會知道帽兒山還會有埋伏。
“報告少寨主夫人,外麵也有神機觀的人,少寨主被拖住了,無法趕來救援!”這時一名嘍囉突然來到李瓶兒的馬前,迅速的稟報道。
“什麼?”李瓶兒一驚,這才知道上了大當了,不但前麵有人阻攔,後麵竟還有人斷路,她恨得幾乎將銀牙咬碎,俏臉一陣的扭曲。
“哈哈哈哈!瓶兒,你我好久不見了,我可當真是想死你了啊!”李知仁哈哈大笑著,在幾名下品中生高手的護衛下來到李瓶兒的馬前。
“誰要你想!”李瓶兒又氣又怒,抬手對著李知仁就是一劍。
李知仁閃身躲過李瓶兒的一劍,依然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樣子,“瓶兒,你我許久未見,今日好不容易團聚,何必要打打殺殺的呢,我們何不坐下來靜下心談談,進行一下精神和肉.體的交流”
“你,賊子,找死!”見李知仁說話如此不堪,本來準備退走的李瓶兒徹底被激怒了,跳下馬,徑直衝向了李知仁,揮舞著手中的寶劍,毫不留情。
“何必如此呢,何必如此呢!”李知仁嘴裡一邊說著,一邊閃轉騰挪著躲開李瓶兒的寶劍,同時揮手令身後的眾道士衝上前去,開始襲殺肖風寨來人。
而肖風寨眾人也都不是善茬,他們見神機觀的道士衝上來,俱都毫不示弱,雙方鬥在一處,鮮血斷肢飛濺,刹那間便將整個帽兒山礦場變成了地獄刑場。
“走!”正與李知仁戰在一處的李瓶兒回身見神機觀人多勢眾,且來者大都是高手,自己的手下之人有些不敵,她立刻想要退走。
“哼!哪有這麼容易!”見李瓶兒想要撤走,李知仁冷哼一聲,向身後幾名護衛使了個眼色。
李知仁的幾名護衛高帑等人會意,立刻展開身形,將李瓶兒圍在中間,幾人合力圍攻她,想要在最短的時間裡將其擒住。
“抓活的,莫要傷害了佳人,”一邊在後麵觀戰,李知仁一邊大聲喊著,“我與瓶兒許久未見,今日晚上要好好的交流一番。”
“少觀主可是要與瓶兒姑娘進行一些肉.體上的交流?”這時高風突然出現在李知仁的身邊,他望著場中的李瓶兒,開口說道。
“那是當然!哈哈哈哈!”心中高興高風提供李瓶兒今晚會攻打帽兒山的消息,李知仁心中高興,也不計較他的唐突,哈哈笑道。
“少觀主與瓶兒本就是郎才女貌,若是今晚成就美事”得了法文的授意,高風極力的蠱惑李知仁一定要對李瓶兒提起“性.趣”。
“你閉嘴!”本身修為隻有下品中生的李瓶兒被高帑等幾名修為都不弱於她的高手圍攻,本就疲於應付,現在耳中再聽到如此不堪的話,更是心神差點失守,幾次險些被擒。若不是李知仁吩咐下去要抓活的,她早已喪命在此。
“怎麼,難道我們少觀主還配不上你不成,你”高風又是一陣大喊,極力的把李瓶兒與李知仁往男女之情上扯。
而聽到高風的話,本來冇起多大心思的李知仁再望向李瓶兒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樣了,充滿了占有欲。
“賊子,賊子!”李瓶兒實在是被氣壞了,手中寶劍有些失去章法。
“撒手!”
就在這時,趁著李瓶兒一個不備,高帑向前一竄,劈手躲過她手中的寶劍。
“倒下吧!”
趁機,其他幾名李知仁的護衛則閃身上前,片刻間便放倒了李瓶兒,將她擊倒在地。
“哈哈哈哈!來人,把她押下去,今晚,我要與瓶兒享受一下花前月下!”
見李瓶兒被擒,李知仁哈哈大笑。
而這時高風則趁機悄悄地溜開,去了法文所在的礦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