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N周目前傳:黑化的秀蘿(中)
大金烏對秀蘿非常的關心, 隻是她的少女體態令大金烏帶有顧慮,始終無法像以往那樣自然的和她在一起, 秀蘿見對方抗拒自己的成女外形就苦練法術,終於成功變回小孩子的模樣, 雖然隻是暫時的,大金烏卻是不再拒絕她的親近,秀蘿這才鬆了口氣。
很快,大金烏又接到天庭的傳召,這次秀蘿哭著抱住他就是不放手,害怕他再一去三十年。大金烏也不舍得再讓這個孩子獨自在山林中生活,猶豫了許久, 終於決定犯一回錯誤, 把阿蘿變作手指大小,這樣就可以揣在懷裡偷帶上天。
秀蘿開開心心的變小,然後就鑽進大金烏的衣服裡,雖然四周一片黑暗, 那籠罩著她的熱量卻讓秀蘿覺得分外的安心, 甚至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等她醒來大金烏都從天庭接過旨意回來了。
凡事有一就有二,因為大金烏的這一次妥協,以後他出門辦事又不方便讓阿蘿跟在身邊時,秀蘿都要變小藏進他的懷裡半步都不肯離開,大金烏雖然覺得這不太好,看到阿蘿日漸增多的笑容到底還是由著她, 不願讓她失望。
漸漸的,大金烏習慣了走到哪裡就把阿蘿帶到哪裡,就算執行公務時都不會跟她分開,後來他還特意準備了一套可以遮住頭臉的天兵通用銀鎧送給阿蘿,這樣阿蘿就不必時時呆在他的懷裡,而是可以扮作天兵跟隨在身邊。秀蘿對此很開心,三十年的孤寂和等待讓她現在一刻都離不開大金烏,隻要能夠時刻和他在一起簡直是生命中最幸福的事情。
時光飛逝,一晃眼很多年就過去了,瑤姬思凡下界成親生子,命運的齒輪也開始轉動。
當秀蘿得知大金烏奉旨去誅殺楊家滿門時,微微一怔,想起他前幾天提到瑤姬時還一臉憧憬的表情,不由得為他難過,看著麵沉如水的大金烏忍不住說道:“不能拒絕嗎?那是養大你的親姑姑啊!”
“這是父皇的旨意!”
大金烏冷著臉說,就算心裡再不願也必須執行命令,況且姑姑思凡這件事他也非常生氣,那樣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姑姑竟然會和螻蟻一樣的凡人結合,隻要想想就恨不得殺了玷汙姑姑的楊天佑。
深吸一口氣,大金烏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才看著阿蘿放緩聲音說:“姑姑到底是父皇的親妹妹,抓回天庭稍做處罰便是了,說不定隻要認個錯父皇就會原諒她,我要做的是把姑姑身上的汙點徹底除掉,那樣姑姑一定可以變回曾經高貴聖潔的女神。”
他的話令秀蘿的心一下子就沉下來,汙點嗎?若是有朝一日自己對大金烏的感情暴露出來,是不是也會被視作汙點呢?
當混在天兵之中的秀蘿眼睜睜的看著大金烏毫不留情的打傷瑤姬時,心臟就好像被無形的手攥緊,大金烏真的是一點都冇有留情,看來他是發自內心的厭惡著思凡這件事啊,在天條麵前就連養大他的親姑姑都可以出手傷害,自己又憑什麼要求被特殊對待呢?
秀蘿整個人都陷入恐慌之中,她害怕,害怕某一天自己的感情暴露出來會遭到大金烏的厭棄,可越是這樣就越想和大金烏在一起,想要擁抱他、親吻他,想要真正的得到他。
因為天蓬元帥的暗中相助,楊戩、楊嬋兄妹僥幸逃出生天,大金烏被玉帝訓斥一頓就帶兵追殺這對兄妹,自然,秀蘿也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
秀蘿充滿癡迷的目光始終追尋著大金烏挺拔而堅定的身影,她覺得自己的心好像陷入一片黑色的泥沼,對大金烏的每一次心動都會從泥沼中冒著不詳的黑色泡泡,心中的渴望日益強烈,已經壓製不住那充滿心田澎湃激烈的愛戀。
隨著時間的推移,秀蘿注視著大金烏的目光越發露骨,甚至偷拿他的衣服嗅著那獨特的陽光味道入睡,秀蘿覺得自己已經有變態的跡象,卻冇法阻止,那充滿等待的折磨猶如被囚禁般的三十年令她的心態早已不正常,瑤姬的事隻是一個引子,讓她清楚明白對大金烏的愛戀根本就不會有結果,那個嚴守天規戒律的男人永遠都不可能回應自己的感情。
【好想被他擁抱。】
秀蘿看著不遠處正在調兵遣將表情嚴肅的大金烏,忍不住舔下嘴唇,明白通過正規途徑無法和他在一起就想用些歪門邪道,那麼有責任感的人隻要得了自己的身子就會負責吧。
秀蘿故意表現出悶悶不樂的模樣說想家了,一向都很寵她的大金烏想想休息幾天也無妨,把手裡的工作交給天蓬元帥就帶著秀蘿回到位於那片山林的家中打算小住幾日。
當天晚上,秀蘿做了一大桌的菜肴,還開了一壇從天庭帶回來的美酒。席間,秀蘿一直在勸酒,不知是計的大金烏在她的勸哄下把一整壇酒都喝光了,整個人都醉得暈乎乎的,腦子也不清醒起來。
看著大金烏雙眼迷離快要失去意識的模樣,心裡暗喜的秀蘿扶著他回房休息,等他睡著了就脫去彼此的衣服光溜溜的鑽到他的懷裡,打算生米煮成熟飯。
秀蘿充滿迷戀的吻著大金烏,手也在他強健的身體曖//昧遊移點起一簇簇的火焰,已經睡著的大金烏被體內莫名燃起的燥熱燒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卻發覺少女形態的阿蘿正不著/寸縷的蹭著自己,分明是想跟他行苟且之事。
大金烏的酒意霎時被驅散得一乾二淨,一下子就清醒過來,當即推開她厲聲道:“你做什麼?”
被拒絕的秀蘿心中一片冰冷,她什麼都顧不得了,爬起來抱住大金烏急切的叫道:“我愛你!我想做你的女人!求你愛我吧!我願意把一切都給你!”
見自己寵在心尖上的女孩竟然這般不自愛的求/歡,心中升出一股怒氣的大金烏用力甩開她厲喝道:“不知羞恥!給我滾!”
大金烏氣得身子都在發抖,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竟然做出這等寡廉鮮恥之事,若非親身經曆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施法瞬間穿上散落一地的衣服,大金烏就怒氣衝衝的摔門而去,真是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這個糟心的孩子。
很快,大金烏就打臉了,因為冇過多久他消了些氣就擔心起阿蘿,畢竟寵了那麼久,怎麼可能不管她。雖然阿蘿做錯了事,但他的態度也有問題,太過於嚴厲,若是阿蘿一時想不開可怎麼辦?
大金烏猶豫了半天,到底還是轉身回去,卻發覺家裡已經人去屋空,床榻上除了被單上的斑斑淚痕再也找不到其他。
見阿蘿不見蹤影,大金烏心裡一緊,當即在附近尋找起來,卻再也找不到那個孩子,這讓大金烏焦慮起來,生怕阿蘿尋了短見。因為太過於憂心,對她的惱意都消失無蹤,心想隻要找到她就好,之前犯下的過錯都可以原諒。
尋找了許久,大金烏始終冇有找到阿蘿,心裡擔心到不行,當即回返玉泉山給麾下的兵將下令,命他們捉拿逃犯的同時順便尋找阿蘿的下落,務必要平安的找到她。
雖然有十萬天兵天將的搜索,秀蘿的下落卻一直冇有找到,這讓大金烏晚上連覺都睡不好,日日都在擔心著,害怕那個孩子已經悄然無息的在某個不知道的角落香消玉殞。
想起那晚發生的事情大金烏就有說不出的自責,如果他當時的態度不是那麼嚴厲激烈,是不是阿蘿就不會失蹤了?
大金烏終於開始正視阿蘿對自己的感情,誠然,他是喜歡阿蘿的,然而作為正在追殺仙凡孽種的天庭執法者最不應該的就是妄動凡心,他和阿蘿注定有緣無份。大金烏現在隻希望那個孩子可以平安的活著,其他就彆無所求了。
迷/亂的夜晚,眼裡充滿水光的秀蘿在床上混亂的喚著大金烏的名字,暗啞的聲音帶著說不出的魅/惑和情/色,最終在激烈的嬌/吟中得到了令頭腦空白一片的極大快樂。
喘/息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看著手中沾著透明液體的明黃衣服充滿了自厭的情緒,竟然用大金烏的衣服做這種事,被知道一定又要說她不知羞恥了吧。
想起那晚的遭遇,秀蘿就呼吸一滯,染上一抹深黑的絕望愛戀在心中不斷的蔓延發酵,忍不住將臉埋入手中的衣服中,自己的氣味和大金烏的味道混雜在一起,令她露出迷醉的神情。抬頭看向窗外的滔滔海浪,秀蘿的眼中閃過摻雜著痛苦、激烈、狂熱等複雜的情緒,再等等,很快她會徹底的得到那個愛入骨髓的男人,到時候會真正染上他的味道。
秀蘿日夜等待著,精神也越發的病態,在她充滿期盼的等候中終於迎來了那個契機。
那一天,十日淩空,三界都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熱量,大量的生物滅絕、整個凡間都陷入焦熱地獄中。如此的慘狀秀蘿卻是神經質的笑起來,終於等到了,那個男人以後再也無法推開她了。
站在東海之濱的秀蘿仰頭看著天空,很快就看到一個火球從天空墜落,她當即急速的飛去救活了瀕死的大金烏,然後封了他的金烏真元打昏他。
秀蘿近乎貪婪的看著懷中睡顏沉靜的愛人,隻要想到這個男人終於屬於自己心中就充滿了幸福,低頭在他淡色的唇上輕吻一下,充斥於心田的滿足感令秀蘿覺得自己已經擁有了全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