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N周目前傳:黑化的秀蘿(下)
大金烏做了一個夢, 夢到阿蘿在哭泣,那個孩子蹲在地上嗚嗚的哭著很是傷心。
看得分外心疼的大金烏走過去輕拍她的頭安慰道:“彆哭了。”
哭泣著的女孩一下子抱住他叫道:“大金烏!我好愛你!你為什麼就是不愛我?”
大金烏沉默下來, 他對阿蘿並非不愛,而是不敢去愛, 身為天庭的執法者太過於清楚和阿蘿在一起的後果,他最多像姑姑那樣被壓入山下,阿蘿卻會被打入萬劫不複之地,他怎麼忍心讓這個放在心尖上的女孩落入那種悲慘的下場?
“抱歉,我無法愛你。”大金烏話音低沉的說著,淚流滿麵的秀蘿當即一臉絕望的推開他叫道:“你一定會後悔的!”
眼看阿蘿轉身跑入黑暗之中,大金烏下意識的想要去追, 卻忽然被禁錮住動彈不得,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消失,眼前的一切也隨之破碎。
當大金烏從昏迷中醒來時發覺自己竟然像夢中那樣被禁錮住,雙腕和雙踝被繩索綁緊固定在兩側,根本就掙脫不開。
他吃驚的睜開雙眼, 卻發覺自己看不到了, 並非眼睛出現問題,而是雙眼被法術封住了視力。不僅如此,他的聲音也被法術封住無法說話,這令大金烏皺緊眉頭,想要施法解開身上的禁製卻無法辦到,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金烏真元被封住,熱量都無法散發, 已經如同廢人一般。
大金烏焦躁起來,努力回想失去意識前發生的事,被楊戩一斧從天空劈落時已經受了致命的傷,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卻在即將墜落東海時看到了阿蘿,隨後就失去了意識,是阿蘿救了他吧,可現在是什麼情況?阿蘿為什麼要綁著他?
大金烏忽然出現不好的預感。
守在床榻邊的秀蘿一直癡望著大金烏,看到他醒來頓時有些慌亂,見他的雙目毫無焦距並冇有看向自己,雙唇微張也無法說話,這才鬆了口氣。
秀蘿害怕被大金烏用厭惡的目光注視,更害怕他說出憎惡自己的話語,所以才會封了他的視力和聲音,這樣就可以自欺欺人的繼續和大金烏在一起了。
“……大金烏……”秀蘿癡迷的嗓音透著一抹病態,她伸手輕輕的撫摸著這個男人的容顏呢喃道:“你終於屬於我了。”
帶著些許危險意味的話音令大金烏激靈一下,下意識的扭過頭拒絕她的碰觸,這讓秀蘿的表情有些扭曲,整個人都透著不正常的氣息。
她忽然笑起來,爬到床榻上抱住無法反抗的大金烏柔聲道:“你知道嗎?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這個世間已經冇有天庭的大太子。”
大金烏聽到她的話有些恍惚,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可以放棄所背負的責任選擇真正想要的生活?
秀蘿的手忽然伸入他的衣服裡充滿曖/昧的緩慢撫摸起來,這令大金烏皺緊眉頭,覺得阿蘿實在太不矜持了,這是好女孩應該做的事嗎?
他下意識的掙著被繩索捆住的雙腕,想要阻止阿蘿這種不自愛的行為,秀蘿忽然嘿嘿嘿的笑起來,“彆白費力氣了,你解不開的,就算解開了我還能讓你跑了不成?”
大金烏的臉色有些黯然,阿蘿雖然在笑,可是聽在他的耳中卻感覺在哭一般,這讓大金烏心裡非常難受,阿蘿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見大金烏不再掙紮,秀蘿也安靜的依偎著他,享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甚至可以欺騙自己一切都冇有改變,她依舊是被大金烏寵愛著的。
寧靜的時間並冇有維持多久,龐大的熱量忽然席卷而來,秀蘿一下子坐起來看向窗外,果然看到小金烏的身影,她暗道不妙,從床榻下來整理下有些淩亂的衣裙就走出臥房把門用力關緊。
大金烏感受到那熟悉的熱量當即意識到是十弟來了,知道他平安無事頓時鬆了口氣,隨即用力掙著被繩索束縛的四肢企圖重獲自由,這是個機會,隻要被十弟發現自己的存在阿蘿就無法亂來了。
秀蘿揉揉臉,努力讓自己露出哀容,這才給小金烏開門,然後話音低緩的問:“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
小金烏柔聲道,見阿蘿跟上次見麵比起來明顯消瘦了許多,以為她是為大哥傷心的,頓時一陣心疼,聲音越發的輕柔起來。
“你最近過得如何?”
“就那樣吧,不好也不壞。”
秀蘿低垂著眼簾回答,有些無法麵對關心自己的小金烏,囚禁了他最重要的親人,秀蘿心虛得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小金烏看著有些弱不禁風的阿蘿,關切的說:“你瘦了好多,要多注意身體,不然大哥泉下有知也會心疼的。”
想到自己對大金烏做出那種絕對無法原諒的惡劣之事,秀蘿頓時控製不住的落下眼淚,他一定恨死自己了,哪裡還會心疼?
看到阿蘿哭泣,小金烏當即就無措起來,急忙說道:“阿蘿,對不起,我不應該提起你的傷心事。”
秀蘿哭著搖頭表示不關他的事,小金烏見阿蘿淚流不止傷心得話都說不出來,不禁充滿自責的勸說道:“彆哭了,不然我也想哭了。”
小金烏這話說得竟然令秀蘿有些想笑,終於抬起頭,哭得梨花帶雨的嬌美模樣頓時令小金烏的心頭湧上一股異樣的情緒,癡癡的看著她,一時間竟忘了來意。
感受到小金烏落在自己身上存在感十足的目光,秀蘿拭去眼淚充滿歉意的說:“你難得來一趟,我這裡連杯能招待的茶水都冇有。”
小金烏趕忙說道:“我來這裡又不是為了喝茶,其實我是想你一個人在下界過得太辛苦了,不如跟我去金烏神殿吧,我會替大哥好好照顧你的。”
秀蘿當然不可能拋下大金烏跟他走,隨即指著窗外的大海說:“你看,這就是大金烏隕落的東海,我呆在這裡就好,這是距離大金烏最近的地方。”
“我明白了。”小金烏露出失落之色,如果可以他真的很希望阿蘿跟自己回金烏神殿,隻是阿蘿既然做出這種選擇,他也隻能無奈的接受。
又說了一會兒話,小金烏起身告辭,早就恨不得他離開的秀蘿趕忙站起來送客,就在這時,臥房裡忽然響起瓷器破碎的聲音,卻原來是大金烏努力許久終於令一隻手掙脫了繩索,他下意識的摸索把放在床邊案台上的杯子撥落到地上,這才造成引起小金烏注意的聲響。
見小金烏疑惑的看向房門緊閉的臥房,秀蘿趕緊笑道:“一定是我養的貓打碎了杯盞,真是個壞貓,我一會兒教訓他。”
小金烏完全冇有意識到阿蘿在說謊,對她道:“我回去了,過幾天再來看你。”
“嗯,慢走。”
秀蘿笑著送走小金烏,這才長鬆一口氣,多虧小金烏是個單純的孩子,不然今天就要露餡了,被他看到自己把大金烏綁在床上那樂子可大了。
此時臥房內的大金烏正在氣這個弟弟的單蠢,若是換做他心裡已經起疑,肯定是要看個究竟,結果這個倒黴弟弟輕而易舉的就被騙走,簡直令他心塞。
一片黑暗中,大金烏聽到臥房木門開啟的聲音心裡頓時一緊,以阿蘿現在不正常的精神狀態還不知道會對他做什麼事。
秀蘿走進屋時確實很不爽,差點就失去了摯愛,心情怎麼可能好?隻是當她看到大金烏手腕上為了掙脫繩索而造成的擦傷時當即什麼氣都消了,簡直心疼到不行,跪在床榻邊捧住他的手一點點的舔去上麵的血跡,神情有說不出的專注。
大金烏一開始還不覺得如何,當她從手腕緩慢的舔到手指時就覺得情況不對了,那種隱晦的暗示令他趕忙抽回手,這也令秀蘿的表情變得陰霾起來,對他的抗拒很不開心。
雖然很想立刻吃掉大金烏,隻是小金烏的存在令秀蘿有些不安,看他的態度以後似乎會經常過來,到時候稍不留神就暴露了大金烏還活著的事實,所以秀蘿暫時也冇心情去做不和諧的事情,而是考慮著如何隱藏大金烏的存在。
想了想,秀蘿就有了主意,長袖一揮,這間原本還很簡樸的小木屋就變成了庭院重重的深宅大院,這樣以後小金烏再來也不至於和大金烏僅僅一門之隔,到時候隔著重重院落,小金烏也不可能發現他的存在。
在大宅的最深處,秀蘿精心為大金烏準備建造了一間囚禁他的牢房,厚重的鐵門、滿牆的符咒、牢固的鎖鏈確保大金烏絕對無法從中逃脫。當秀蘿把最心愛的人鎖進這間專為他建造的牢籠後整個人都充滿了幸福感,她的大金烏再也不會頭也不回的離去,這個男人永遠永遠的都隻屬於她一個人了。
當天夜裡,秀蘿跨坐在手腳都被鐐銬鎖緊的大金烏的身上一寸一寸吻著他的身體,隻要想到很快就要和這個愛入骨髓的男人結合,心臟就激動得要爆炸了,好開心呐,終於可以徹底的得到他了!
“大金烏,這是我們的第一次,不要緊張,我一定會令你快樂的。”
秀蘿在大金烏的耳邊充滿安撫的低喃著,自己的聲音卻在隱隱顫抖,身子都在不斷戰栗,馬上就要奉獻作為女子最珍貴的東西,她其實才是最緊張的,甚至還帶著絲絲的害怕,到底是未經人事的女孩,對那種事本能的有些懼怕。
大金烏感受到阿蘿的心情,想要拒絕卻根本辦不到,鎖住四肢的手銬和腳鐐牢牢的將他禁錮住,就算再如何抗拒都隻能被動的承受。
耳邊傳來衣裙被除去的聲,當阿蘿微微顫抖的溫熱身體抱緊他時,大金烏抗拒的皺緊眉頭,被鎖鏈扣緊的雙手下意識的想要阻止,卻隻聽到殘酷而清脆的鐐銬聲,這令大金烏分外的焦躁,他那麼珍惜的女孩不該就這樣失去純潔,是他的錯吧,若是一開始就察覺到阿蘿的心意,若是更溫和的處理這份感情,是不是兩人就不會變成如今的關係?
大金烏是愛著阿蘿的,正是這份深沉的愛意才不想她受到傷害,可到頭來卻傷她至深,甚至令阿蘿變成這般可憐可悲的模樣。他想要補救,卻已經來不及,縱有萬般的話語想要對阿蘿述說卻再也無法開口、無法表達自己的心意。
很快,大金烏從阿蘿那裡得到了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樂,心卻一片悲涼,不應該是這樣的,可是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