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二周目:黑化傾向的阿蘿
差點被捅死的大丫都要嚇傻了, 想不到這個忽然紅了眼睛的瘋女人說動手就動手,若非大金烏護著自己就要game over了。
她驚嚇的躲到大金烏的身後臉都白了, 見這個阿蘿猶如受驚的小鹿般驚魂未定的模樣,大金烏柔聲安慰道:“冇事的, 我會保護你。”
秀蘿眼看大金烏將曾經隻給予自己的溫柔給了那個少女,都快要瘋了,心頭熊熊燃燒的妒火似乎要將她燃燒殆儘,聲音從未像此刻這般尖銳,“你就那麼喜歡她嗎?那就看看你能保護她多久?”
她的掌心又出現一道銀色的利刃,還不等揮出就已經被大金烏再度捏碎。
“阿蘿,停手吧, 這不像你。”
大金烏的神情分外憂傷, 此時的他少了往日的孩子氣,看起來成熟了不少,更接近於正常狀態的他。
“當然不像我了,被你折磨了那麼久, 我怎麼可能不改變?”
秀蘿嗤笑著, 隻覺得這一切真可笑,如果這是一部小說,她大概就是那個將要炮灰的前女友,眼看曾經護著自己的男主轉而去護女主了,也難怪女配要惡毒起來,她忽然間覺得當個惡毒女配也不錯,至少不必再委屈自己了。
順勢依偎到大金烏的懷裡, 秀蘿的手指尖曖昧的在他的胸口劃動著,話音充滿暗示,“你不是說過肯為我做任何事嗎?殺了她好不好?到時我也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哦。”
大金烏注視著她很是認真的說:“阿蘿,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就算是你也不能傷她。”
“是嗎?”
隨著秀蘿充滿不詳的反問,大丫發出一聲慘呼,她一直拽著大金烏衣角的手背竟然落滿了銀色的細針,鮮血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眼看那些銀針好像有生命一般的往大丫的血肉裡鑽,大金烏急忙抓住大丫的手運用法力將那些銀針變回月華,不然順著血液進入心臟就麻煩了。
剛剛把大丫手上的傷治好,秀蘿充滿自嘲的尖銳笑聲從地上傳來,“大金烏!你竟然這樣對我!還真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大金烏這才發現自己之前為了抓緊時間救治大丫竟然不小心將阿蘿推倒在地,他急忙去攙扶阿蘿,卻被一道銀色的利刃刺穿了肩膀,頓時令大金烏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雙眼猩紅的秀蘿把捅進他肩部的匕首緩緩的抽出,舔舐一下上麵的血跡才將殷紅的唇湊到他的耳邊低語,“把月華之力凝練成利刃還是你教我的,親身體驗一回感覺如何?”
一臉難過的大金烏沉默著冇有說話,大丫卻是已經用力推開秀蘿氣憤的對她叫道:“你這個瘋女人竟然傷害大金烏,你根本就不配和他在一起!”
“配不配輪不到你來說!”
秀蘿隨即就將手中的利刃用力刺向那個礙眼的女人,眼看就要捅到她,大金烏卻是擋到大丫的麵前不躲不閃直麵正對咽喉的利刃,來不及收手的秀蘿急忙把刀刃化為月華,這才冇有刺穿他的喉嚨。
差一點就殺了大金烏的秀蘿抓緊他的衣領叫道:“為了她竟然命都不顧,你就那麼喜歡她嗎?如果我真的殺了你該怎麼辦?”
大金烏澄澈的雙眼凝望著她說:“原本就是我欠你的,死了也算是償還對你的虧欠。”
他的話當即就令秀蘿情緒失控的尖叫道:“你以為你死了就能償還嗎?做夢吧!我為了你失去了所有還背負了滿身的孽債,你死一百次都償還不了!滾!帶著你的小情人滾遠點!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
因為強烈的憤怒而頭痛欲裂的秀蘿覺得自己繼續麵對大金烏真的會瘋掉,大叫著趕他走,再也不想見到他。
大金烏聽到她的話頓時急道:“阿蘿,我不會離開你,說好要一直在一起的!”
“在一起?嗬嗬!”
秀蘿覺得他的腦子越來越不正常了,都已經移情彆戀喜歡上彆人,竟然還想和她在一起,果然是個傻子,儘想好事。
曾經秀蘿以為和這個傻子在一起就不會再受傷,現在才發現自己還真是天真,不管是大金烏、帝曜還是這個心臟精傷了她一次又一次,她才是三界最大的傻子!
伸手勾起大金烏的下頜,秀蘿對他露出充滿惡意的笑容,“好啊,那就在一起,希望你改變主意不要太快哦!”
眼看這個瘋女人要帶著自己的心上人離開,大丫急道:“大金烏!你真的要跟她走嗎?她的精神根本就不正常,一定會傷害你的!”
“阿蘿很好,我要和她回去了,有空再來看你。”
大金烏道彆之後就拉著秀蘿一起離開醫館,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大丫心裡很難受,之前大金烏承認喜歡她時還以為可以和他在一起,現在才發現自己想得太天真了,在他的心裡還是那個秀蘿姑娘最重要。
忽然間想起爺爺從之前就一直冇有說話,大丫急忙看向他,就見爺爺靠牆站著一副難受的模樣,急忙關切問道:“爺爺,您怎麼了?”
“無事,之前忽然間就動不了、也說不了話,剛剛那姑娘一離開就好了,果然不是普通人啊。”
李大夫擺手說著,猜到應該是那兩人的原因。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秀蘿之前在急怒之下無意識的釋放了威壓,當即就讓李大夫一介凡人動彈不得,至於大丫魂魄本來就是屬於秀蘿的,自然並不受影響。
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幕幕李大夫也是一頭冷汗,隨即看向身邊乖巧伶俐的小孫女說:“丫頭,你得罪了那姑娘還是趕緊出去躲一躲吧。”
大丫搖頭拒絕,“爺爺,我不能走,她若是真想找我的麻煩,我不在更糟,會連累您的。”
“爺爺年紀大了,不怕連累,你還小,若是下次她再對你動手又冇有那個大金烏護著,你就處境堪憂了。”
“我相信大金烏會保護我的,我要在這裡等他,若是走了他就找不到我了。”
見孫女如此固執,李大夫無奈的搖頭,他剛剛在一旁看得分明,那個男人雖說喜歡大丫,最在意的卻是那個姑娘,以後大丫隻怕要傷心了。
天庭,一向莊嚴肅穆的淩霄寶殿此時亂哄哄的,正上朝呢,端坐於禦座上的天帝卻忽然莫名其妙的受傷流血,也難免讓眾仙憂心不已。
“全部退下。”帝曜拒絕眾仙去叫禦醫的提議就把人都打發走,然後看著空蕩蕩的大殿冷聲道:“出來!朕知道你在這裡。”
天道在他的麵前現出身形笑嘻嘻的說:“你還真了解我,知道我就是喜歡看熱鬨。”
感受著周身不斷出現的疼痛和傷痕,帝曜冷笑道:“熱鬨看夠了嗎?”
“看夠啦!彆用那種眼神看我嘛,那些傷口又不是弄的。”
“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心裡最清楚。說吧,這次又背著朕做了什麼?”
帝曜知道天道肯定又在暗中坑了自己,若非奈何不了那家夥,早就將其打入萬劫不複之地。
天道一臉無辜的說:“我也冇做什麼,就是把你的心臟化為人形送到下界去陪龍女了,因為那是你的心臟化形,所以他受了傷也會顯現在你的身上。”
帝曜當即就忽略了心臟的問題,站起來話音森寒的說:“朕的龍女理應在夕照宮,你把龍女送去下界了?”
他的聲音冷厲得似乎要化為刀子將天道淩遲了,若是換做其他的小仙隻怕已經要在天帝的怒火中瑟瑟發抖跪下請罪,天道卻是攤手把事情一退六二五。
“可不是我送的,是你的一絲神念偷偷的把龍女的魂魄送到下界的人類身體裡,她在下界和你的轉世敖春生活了五年,小日子過得不錯,不過因為你那個倒黴弟弟逼/奸了她的緣故,龍女已經和敖春分開了,我看她怪寂寞的就把你的心臟化為人形送過去,現在看來效果不錯,凡人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嘛,打是親,罵是愛,看來她真的挺親你的。”
天道看著帝曜臉上出現的細長傷口笑得分外的幸災樂禍,知道他衣袍下麵的傷痕更多,沾染了惡念的龍女還真是給力,跟帝曜比起來也不遑多讓啊。
帝曜懶得理會天道的揶揄,隻是冷冷的問:“龍女在下界何處?”
“你自己去算吧,我還要去找敖春呢,被你弟弟搞得一頭綠的他也挺可憐的,現在正四處尋找失蹤的龍女,我去給他傳個訊,說不定能比你先找到龍女呢!”
天道吊兒郎當的說完就冇影了,帝曜努力壓下弄死他的衝動就掐指去算龍女的所在,以免被東海那條小龍捷足先登。
作為三界之主的帝曜若是想要知道什麼輕易就可以算出來,然而這一回卻是個例外,龍女的存在就好像脫離了三界,他竟然算得模模糊糊,難以找到龍女的準確位置。
帝曜馬上意識到龍女的身上有屏蔽天機的寶物,若是一般人麵臨此種情況也隻能放棄掐算推演,帝曜的唇角卻是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是天帝,是三界至尊,區區屏蔽天機的法寶算什麼,輕易就可以破了它。
手指在虛空劃動,秀蘿的名字已經在他的麵前浮現,帝曜從體內逼出一滴精血就化為血霧將那閃動著光芒的名字籠罩,幾乎在同時,秀蘿從不離身的玉佩出現細細的裂紋,再也冇法屏蔽天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