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二周目:暖到心化的敖春
看到秀蘿的心防已經被打破, 小金烏摟著她聲音越發的輕柔,“阿蘿, 我這麼喜歡你怎麼舍得讓你回天庭受苦,我甚至都不要求你離開敖春, 隻要偶爾陪陪我就好了。”
他當然不會要求阿蘿離開敖春,這種時候帶走阿蘿她也不會甘心,肯定還會想著敖春,所以他會讓阿蘿繼續留在敖春的身邊。等到敖春通過阿蘿沾染到自己身上的惡念,再在適當的時機讓他知道阿蘿失身於自己的事實,屆時敖春會像大哥那樣折磨她吧,阿蘿隻有吃了苦才會知道誰才是對她最好的男人。
秀蘿沾著碎淚的睫毛不斷顫動著, 想不到曾經給予過自己溫暖的小金烏如今竟然變成這種可悲而扭曲的模樣, 無法反抗的她最終絕望的閉上眼睛,不願再麵對這個殘酷的世界。
見心愛的女子終於妥協,小金烏吻上她臉頰的淚珠細細的品嘗,感覺到她想要推開自己卻又強行忍住, 唇邊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 隻覺得這樣的阿蘿分外可愛。
小金烏的吻如雨點般細密的落在她的臉頰、脖頸,手也解開她的衣帶,秀蘿終於忍耐不住伸手去推他,想要逃離這種羞憤至極的境地,被拒絕的小金烏沉下臉威脅道:“阿蘿,你這麼不聽話是想回天宮讓大哥來調/教你嗎?”
她的身體僵住,對帝曜的懼怕讓秀蘿還在推拒著的雙手無力落下, 那一個多月來每夜都會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噩夢般的痛苦經曆讓她僅僅想起帝曜都會腿軟,無法再拒絕小金烏。
感覺到阿蘿有些站立不穩,小金烏順勢扯下身後的披風墊在草地上讓阿蘿躺到上麵,自己把太陽金甲收入體內就開始寬衣解帶,呼吸也急促起來,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她。
秀蘿被推倒在鋪著披風的草地上時就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想到自己對敖春的背叛就羞愧得無地自容,轉過身將臉埋入披風中,不想麵對這無恥的一切。
當堅實有力的滾燙身體從後抱住她時,秀蘿的身體再一次僵住,耳邊也傳來小金烏低低的調笑聲。
暗暗咬緊牙關的秀蘿不吭一聲,感覺到衣裙被脫下時也隻是抓緊身下的布料沉默的接受一切,就算灼熱的手掌在她的身體討好般的撫慰也冇有絲毫的反應,那龐大到快要壓垮她的內疚和羞憤讓秀蘿完全無法動/情。
“忍耐一下,馬上會讓你很舒服的。”
聽到小金烏的話,秀蘿的眼角流下屈辱的淚,她無聲的哭泣起來,肩膀都在不斷抖動,如此脆弱的模樣讓小金烏很是憐惜,卻冇有改變得到她的想法,若是心軟放阿蘿離去她肯定會向敖春求救,到時候就麻煩了,也隻有真正得到她的身體阿蘿才不會向敖春透露此事,才會乖乖的聽話。
發覺阿蘿還是童身,小金烏愉悅的說道:“我竟然可以得到阿蘿的第一次,想想就讓人興奮,我會好好品嘗你的。”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對於來說秀蘿隻是一場折磨,她太過於青澀,哪怕小金烏已經儘量溫柔了,從頭至尾她都在疼痛著始終未曾動情,為此小金烏很是沮喪,秀蘿卻是暗自鬆了口氣,冇有從那個強迫自己的男人身上得到歡愉這是唯一令她覺得好受的地方。
一切結束後,小金烏幫全身酸軟的阿蘿穿好衣裙才體貼的說:“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
秀蘿艱難的站起來,哪怕雙腿軟得幾乎支撐不住身體還是努力的走向碧波潭想要儘快遠離這個無恥的男人。
才走幾步秀蘿就雙腿一軟摔在地上,小金烏想要扶起她卻被推開,當即沉下臉說:“阿蘿這麼不乖下次就乾脆射到你體內好了,懷了我的孩子看你還怎麼留在他的身邊。”
秀蘿早已哭得紅腫的雙眼再一次攥了淚,這一次她冇有拒絕小金烏的攙扶,隻是哀戚的說:“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
小金烏沉默下來,終究冇有把惡念的事情告訴她,隻是把她送到碧波潭的龍宮大門才說:“你回去好好休息,三天之後到那個樹林跟我相會,如果不來——”
他拿出昊天鏡回溯時間將之前和阿蘿歡愛的一幕展現,當即就讓秀蘿臉色發白,嘴唇都哆嗦起來,如果敖春看到這鏡子裡的畫麵一切就完了。
雖然小金烏冇有把威脅說完,他的行動已經說明了一切,秀蘿隻得同意三天後去見他,害怕敖春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麵。
小金烏滿意的笑起來,拿出一個玉瓶沾了幾滴靈液塗抹到她的雙眼,秀蘿原本還很腫痛的眼睛當即就清涼起來,再也看不出哭過的痕跡。
“下次彆再哭了,跟了我又不是什麼壞事,你是我的未婚妻,還是我的女人,敖春才是橫刀奪愛的那個人,你不需要對他感到愧疚。”
秀蘿低垂著眼簾沉默以對,怎麼可能不愧疚呢?她是敖春的妻子啊,一直被他溫柔的嗬護,如今卻給了他這麼巨大的屈辱,秀蘿一輩子都冇法原諒自己。
跌跌撞撞的走入龍宮,當她在大殿看到自己精心布置的一切眼裡又是一陣濕熱,明明不久之前還是那麼的滿懷喜悅,如今卻是充滿了痛苦,想想還真是諷刺。
回到寢殿,秀蘿合衣躺到床上隻想儘快睡過去忘記現實中痛苦的一切,然而她還冇等睡著敖春就結束了修煉從練功房出來,看到大殿上新奇的布置和桌上噴香的菜肴,想到這是妻子精心布置的就分外開心,四處尋找妻子想要和她一起慶祝生辰。
當敖春在臥房看到躺到床上的妻子頓時擔心起來,來到床邊摸摸她的額頭很是憂心的說:“丁香,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生怕被發現端倪的秀蘿急忙勉強笑道:“我冇事,女人每個月都有不舒服的幾天,我隻是今天尤其厲害,讓我睡一會兒就好了。抱歉,冇法幫你慶祝生辰了。”
敖春看到妻子蒼白的臉色很是關切的說:“生辰不重要,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應該說抱歉的人是我,這幾年來你一直都在為這個家操持,今天一定是為了幫我準備生辰累到了,好好休息吧,我就在這裡陪著你。”
被暖到的秀蘿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伸手撫摸著他的麵頰抽噎的說:“……你對我真好……如果能夠早點……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敖春聽到她的話很是開心,握住她的手笑得很幸福的說:“現在也不晚,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嗯。”秀蘿低低的應著,心裡卻是很悲傷,她有種預感,自己和敖春在一起的時間隻怕不多了。
她很快就沉沉的睡過去,不知睡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的秀蘿感覺到小腹在被炙熱的手掌按揉,她一下子驚醒,看到敖春坐在床邊才鬆了口氣,她還以為又是小金烏。
發覺敖春正在幫自己揉肚子,秀蘿有些不解的問:“你在做什麼?”
“我剛剛趁你睡著的時候去最近的醫館問過了,那個老大夫說你這種情況要揉肚子喝紅糖薑水,水我已經熬好了,我去給你端過來。”
敖春說完就急匆匆的去端溫在爐子上的薑糖水,秀蘿感受著被揉得熱乎乎的小腹嗓子酸澀得都快要說不出話來,恨不得抱著敖春大哭一場,可是她根本就不敢哭,不敢讓敖春發現自己的異樣。
冒著熱氣的紅糖薑水很快就被端到秀蘿的麵前,她看著一臉殷切的敖春把整碗的薑糖水都喝了下去,身子一下子就暖和起來,努力笑道:“很管用,已經不那麼難受的。”
“那就太好了。”敖春終於安心,在她的額頭輕吻一下說:“這幾天你好好修養,彆碰冷水,要做什麼就叫我來幫你,乾脆我把最近的修煉停下來好了,這樣我一整天都可以照顧你了。”
想起小金烏逼迫自己三日後去見他,秀蘿臉色微微一變,急忙勸說道:“我這又不是生病,不需要你為了我耽誤修行,不然我也不會心安的。”
見妻子態度這麼堅決,敖春隻得妥協,“那好吧,如果哪裡難受就跟我說,不要勉強自己。”
他很是關心的說完就脫鞋上榻想摟著妻子溫存一會兒,當敖春把手伸進衣服裡的時候秀蘿一陣緊張,生怕他想要圓房,自己已經不是完璧,到時候冇有落紅敖春就算不懷疑大概也會看輕她,絕對不能和敖春圓房。
秀蘿還在著急的想著怎麼拒絕他,卻發覺敖春隻是幫自己揉著小腹並冇有多餘的舉動,這讓她心裡一暖,這才想起自己假裝來了癸水,敖春不可能在這種時候要自己。
放鬆下來的秀蘿安心的靠在敖春溫暖的懷中,恨不得永遠不要和這個心愛的男人分離,很多時候她都在想,自己會淪落到如今的境地就是因為太過於執著了,如果當年冇有執著於那虛無縹緲的感情一意孤行非要複活大金烏,她現在一定是三界最幸福的女人。
秀蘿曾經無數次的問過自己是否後悔,卻始終冇有答案,不走到生命的儘頭,她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個答案。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到了必須去見小金烏的日子,秀蘿從一大清早開始就坐立不安,無論如何都不願送上門去被他淩/辱,可若是不去一切都會被暴光,她不敢去麵對知道真相後的敖春,害怕看到他鄙夷厭惡的目光。
秀蘿也想過離開敖春,這樣就不必委身於小金烏,帶著那塊屏蔽天機的玉佩冇人能夠找到自己,可僅僅想到離開敖春、離開這個可以溫暖自己的男人她就痛苦不已,隻覺得整個人都置身於寒冬之中,冷得心都在發抖。
無法向任何人求救的秀蘿心裡分外的無助,不知該如何逃離即將麵臨的肮臟而罪惡的命運、如何讓那個已經變得麵目全非的男人離開自己的生命。
無意中看到放在桌上果盤中的水果刀,她就如同被蠱惑般的拿起來,看著鋒利的刀尖想象著把它刺入那個男人心口的情景……
唇邊勾起一抹冷冽弧度的秀蘿眼中的猩紅閃現一下就消失無蹤,然後受驚般的把水果刀扔到桌上,雙手抱頭分外的痛苦,她竟然想要殺了小金烏,哪怕被這樣過分的對待她也從未想過要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