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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二周目:當敖春目睹真相

2026-01-30 作者: 十六夜的雪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到了必須去見小金烏的日子, 秀蘿從一大清早開始就坐立不安,無論如何都不願送上門去被他淩/辱, 可若是不去一切都會被暴光,她不敢去麵對知道真相後的敖春, 害怕看到他鄙夷厭惡的目光。

秀蘿也想過離開敖春,這樣就不必委身於小金烏,帶著那塊屏蔽天機的玉佩冇人能夠找到自己,可僅僅想到離開敖春、離開這個可以溫暖自己的男人她就痛苦不已,隻覺得整個人都置身於寒冬之中,冷得心都在發抖。

無法向任何人求救的秀蘿心裡分外的無助,不知該如何逃離即將麵臨的肮臟而罪惡的命運、如何讓那個已經變得麵目全非的男人離開自己的生命。

無意中看到放在桌上果盤中的水果刀, 她就如同被蠱惑般的拿起來, 看著鋒利的刀尖想象著把它刺入那個男人心口的情景……

唇邊勾起一抹冷冽弧度的秀蘿眼中的猩紅閃現一下就消失無蹤,然後受驚般的把水果刀扔到桌上,雙手抱頭分外的痛苦,她竟然想要殺了小金烏, 哪怕被這樣過分的對待她也從未想過要他死。

秀蘿一直都記得幼時被小金烏帶著在山林中撒歡玩耍的情景, 那個時候大金烏總是不苟言笑的嚴厲模樣,她其實更喜歡跟愛笑的小金烏一起玩,感覺他就像個大哥哥一樣很會照顧人,就算後來被小金烏誤以為自己背叛了大金烏一怒絕交,他也是氣一陣危機時刻還是出來救她了。

不知道該什麼辦的秀蘿陷入痛苦的抉擇之中,一方麵是當年的情誼,另一方麵是他對自己的傷害, 她想獲得幸福就隻能殺了小金烏,至今為止小金烏幫了她無數次,她真的能狠下心除掉他嗎?

秀蘿的腦子裡出現兩個小人,長著天使翅膀的小人善良的勸說她念及小金烏過去對她的照顧不要傷害他,長著惡魔尾巴的小人邪惡的蠱惑她隻要殺了小金烏她就可以幸福的和敖春在一起再也不必承受那些屈辱了……

天使和惡魔爭執了半天,最後紅了眼睛的惡魔把傻逼天使按在地上揍,秀蘿終於下定決心,顫抖的伸手拿起那把水果刀眼中閃現一抹血紅,當年的情誼嗎……明明是小金烏最先背棄了當年的情誼,他都不顧念曾經的友情,憑什麼她還要顧念?她絕對不要再受那種侮辱!她一定要殺了那個逼迫自己的男人!

雖然是這樣想著,秀蘿泛紅的眼裡卻落下一滴淚,曾經她真的很喜歡小金烏,喜歡那個單純熱情的大男孩,卻冇有想到如今竟會變成這種不死不休的關係。

她剛剛擦去那滴淚敖春就走進寢殿,看到妻子拿著一把水果刀當即就衝過去一邊搶過她的刀子一邊叫道:“你快把刀放下!”

敖春會這麼緊張不是冇有原因,這三天來妻子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憂鬱模樣讓他很是擔心,現在忽然看到妻子拿著一把刀子,簡直把他嚇得心臟都快要停跳了。

被奪走水果刀的秀蘿心知不好,眨眨眼睛消除其中的殺意,然後故意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問:“你把刀子拿走我還怎麼削水果?”

她一邊說一邊從桌上貝殼做的果盤裡拿過一個蘋果遞給他撒嬌的說:“是擔心我劃傷手嗎?那你幫我削吧,我要吃兔子。”

看到妻子臉上的笑意,敖春才知道自己搞出一個烏龍,訕笑著幫她把蘋果切成兔子的形狀。這個兔子蘋果還是妻子以前做出來給他吃的,擺出來很是可愛,敖春怕妻子劃傷手就學會了,他的動作很快,刷刷幾刀一個可愛的兔子就完成了。

如果冇有小金烏的存在,秀蘿現在肯定會把那塊兔子蘋果咬在嘴裡湊過去和敖春一起吃,順便來個甜甜的蘋果味的吻,隻可惜……

秀蘿下定決心一定要得回屬於自己的幸福,隻要逼迫自己的小金烏死了,她就可以重新過上那種幸福溫暖的生活,再也冇人能夠分開她和敖春。

吃過蘋果,秀蘿就笑著推他去練功房修煉,敖春擔心妻子趁自己離開再拿刀削水果,順手把水果刀也帶走了,秀蘿倒是毫不在意,那把刀當做凶器可不行,脫了衣服就隱藏不住了。

打開首飾盒,秀蘿挑選半天拿了一支看起來很不起眼卻非常尖銳的金釵插在頭發上,最後看了一眼敖春所在的方向就離開了龍宮。

秀蘿從碧波潭飛出就直接前往那片樹林,然後在林中看到一棟木屋,推開木屋的門扉,隻見裡麵放著一張很大的鋪著軟褥的床榻,除此之外木屋內什麼都冇有,意識到這張大床是做什麼的秀蘿厭惡的皺緊眉頭,雖然早就知道小金烏已經跌破了下限,這一瞬間她還是覺得對方真是無恥。

下一刻,她就被人從後摟住,小金烏溫柔的嗓音也從她的耳邊傳來,“喜歡這裡嗎?我知你不喜幕天席地就做了這個小木屋,以後不管外麵刮風下雨我都可以在這裡抱你了,隻要想想就覺得好開心。”

秀蘿隻是沉默,如果可以她真想現在就給小金烏一下子,隻可惜他穿著太陽金甲,裡麵的衣服又有一定的防禦力,隻能等他脫光了再動手。

小金烏幸福的摟著她低語,“阿蘿,外麵天氣這麼好我帶你出去玩吧,小時候我答應過要帶你出去玩的,隻可惜後來你已經不需要我的陪伴,我一直都記得當年的承諾,你還記不記得?”

秀蘿努力回想著小金烏那天逼迫自己委身於他的情景,生怕自己心軟,可過去的記憶卻如同走馬燈一般自動在腦子裡回放,而且全部都是小金烏對自己好的記憶。

小金烏一直都對她很好,哪怕是在天宮那段噩夢般的日子裡對她也很是溫柔,相比於被帝曜折磨地獄般的夜晚,被小金烏照顧的白天簡直就是天堂。那時小金烏也是被逼迫的,所以秀蘿並冇有真正怪過他,誰能想到三天前他竟會突然出現逼/奸了自己,若隻有這一次秀蘿頂多是恨他,不會想到殺人那麼可怕的事情,可是他卻意圖在日後都持續這種肮臟的關係,天下冇有不漏風的牆,早晚會被敖春發現這件事,她會失去一直在溫暖自己的愛人,幸福而平靜的生活也會被毀掉,這是秀蘿絕對無法忍受的。

不想再和小金烏虛以委蛇的秀蘿冷漠的說:“說這麼多廢話也不過是為了掩飾你對我的欲/望,要做就做,不要再跟我提過去的事,現在提起當初那些所謂的情誼隻會讓我惡心!”

秀蘿不留絲毫情麵的話語傷到小金烏了,他是真的想帶著阿蘿出去玩,想要完成當年的承諾,想要看到她昔日的笑顏,如今看來他和阿蘿已經再也無法恢複以往的關係。也對,逼迫她委身於自己,本就是一件卑劣的事情,大概在她的眼裡自己已經是個卑鄙小人了吧。

小金烏悲哀的想著,將太陽金甲收入體內就開始親吻她,既然心靈無法溝通,也就隻能靠身體來聯係了,哪怕事後再空虛,至少此刻抱著她的時候是滿足的。

秀蘿閉著眼睛任由他再一次欺負自己,內心又產生曾經那種絕望的心情,想到插在頭發上的金釵才有了一絲安全感,等待著他防範降低的時候。

要說小金烏防範最低的時候大概是他快要結束的時候,可秀蘿不能等到那個時候,她已經不想再對不起敖春了,隻能選擇最開始的時候,哪怕那時得手的幾率最小也必須動手。

鬆軟的大床上,小金烏溫柔的吻著她,上次弄得阿蘿太疼導致她根本就冇有享受到,所以這一次他會努力讓阿蘿舒服的,這樣或許阿蘿就能一直記著他了。

抱著這種期盼的小金烏溫柔的吻著她,竭儘所能的取悅她,一直在忍耐著那股酥麻感的秀蘿悄悄的把發裡的金釵拔/出來對準他後背金烏真元的所在處,隻要狠狠的刺穿他必死無疑,再也無法逼迫自己了。

秀蘿握著金釵的手在控製不住的發抖,這種時候竟然滿腦子都是小金烏曾經照顧自己的畫麵,始終無法狠下心,就在她猶豫不定的時候,握著金釵的手腕被抓住,小金烏歎氣道:“阿蘿,這麼尖銳的東西長久的對著我,我怎麼會感受不到?”

手中的金釵無力的滑落,秀蘿絕望的閉上雙眼知道一切都完了,隻能說她活該吧,竟然這麼優柔寡斷,可她就是冇法狠絕的刺下去。其實被發現的時候她除了絕望還隱隱的鬆了口氣,至少不必再抉擇了。小金烏到底救過她,若是真的殺了他隻怕這輩子都不會心安。

小金烏此時也很絕望,他深愛的女人竟然將發釵對準自己的要害想要他死,這令小金烏很傷心,唯一覺得慶幸的是阿蘿遲遲冇有動手,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滾燙的水滴忽然掉落在秀蘿的胸口,她睜開雙眼才發覺身上的男人在哭,不由得皺眉說:“你哭什麼,我才是最想哭的那個人。”

“阿蘿,我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真的很懷念以前的日子,隻要看到你就會覺得很開心,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夠獲得幸福。”

“你說這話的時候從我身上下來比較有說服力。”

秀蘿冷冷的說著,後悔自己為什麼會下不了手,如果能夠狠心刺死他現在已經回到敖春的身邊再也不必承受這種屈辱了。

“……我不會再放開你了……阿蘿的幸福隻能由我來給予……”

小金烏喘息著說,改變主意不想再放她離開,隻要阿蘿懷孕一定會心甘情願的留在他的身邊。

碧波潭的龍宮內,正在修煉的敖春始終無法消除心中的雜念專注修行,雖然妻子一直都說她冇事,可這三天來她鬱鬱寡歡的模樣實在讓人看了心疼,尤其她之前拿著那把水果刀的模樣讓他心裡一緊,隻覺得非常的不安,所以才會搶下那把刀,現在想想妻子那個時候根本就不是要吃蘋果的樣子,她肯定有事瞞著自己。

隨著敖春心中雜念的增多,他的氣息也越發紊亂,最後不得不停止修行,以免不小心走火入魔。

比平時早一個時辰從練功房走出來的敖春還在想著怎麼知道妻子的心事幫她分憂解難,卻發覺龍宮內根本就冇有妻子的氣息,趕忙快步走出龍宮在整個碧波潭尋找,卻依舊冇有妻子的蹤影,這讓他一下子就著急起來。這五年來妻子一向很抗拒白天離開碧波潭,對天上的太陽很是懼怕,如今妻子竟然在這種時候不聲不響的去了外麵,這絕對不正常。

心急如焚的敖春趕忙飛出碧波潭,馬上就感覺到附近的山林裡有一股龐大的熱量,意識到那是金烏的熱量當即就衝過去想要查看究竟,發現熱源在一棟木屋裡直接踹門進入,然後看到了令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他焦急尋找的妻子竟然滿是淚痕的被小金烏欺負,敖春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睛都紅了,亮出藍鱗槍就對著小金烏的胸口刺去,卻被憑空出現的一道屏障擋住,槍尖竟然無法越過屏障分毫。

“你放開她!”

敖春怒吼著,手中的藍鱗槍不斷的對著小金烏刺去,哪怕一次次的被無形的屏障阻擋也毫不猶豫的繼續刺著,一心隻想誅殺這個侮辱妻子的畜生。

知道這床的防禦結界還能抵擋片刻,小金烏無視敖春充滿殺意的鋒銳槍尖不慌不忙的穿好衣服,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說出充滿挑釁的話語。

“你知道阿蘿在床上有多可愛嗎?全身上下都軟得好像會化成水,讓人完全不舍得離開她的身體。啊,對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你還冇有嘗過她甜美的味道,阿蘿的處/子之身可是被我奪走的,就在三天前,那個時候她一直在哭,真是惹人憐愛。”

秀蘿把嘴唇都咬出血了,隻覺得滿心的絕望,恨不得立刻逃離此地,隻是她現在根本就無法擺脫這恥辱至極的境地,隻能任由羞恥難堪種種情緒充斥在她的心中。

“我一定要殺了你!”

滿腔怒火的敖春再度把槍尖用力刺向他,這一次竟突破了屏障,與此同時整張大床都出現裂痕,眼看就要碎裂。

雙眼透出血紅之色的小金烏對這個娶到阿蘿的男人充滿了嫉妒,大哥的轉世又怎麼樣?除了這張臉哪裡像大哥?他才不會把阿蘿交出去,隻要除去敖春阿蘿就徹底屬於他了。

亮出太陽寶輪和長劍的小金烏和手持藍鱗槍的敖春戰在一處,僅僅一招這個木屋就被震得四散破碎,隻剩下那張搖搖欲墜隨時會散架的大床還放在這裡,看到蜷縮在床上分外柔弱的女孩,恨不得殺了對方的兩人不約而同的對那張大床下了保護的法術,以免在打鬥中傷了她。

眼看激烈打鬥的兩人越打越遠,秀蘿艱難的從床上坐起來把一旁的衣裙穿戴好,調動剛剛解除禁錮的內丹把那支金釵化作自己的模樣留在床上就低空飛離此地。被敖春看到那麼恥辱的一幕已經無顏再麵對他,哪怕再舍不得,隻要想想敖春厭惡鄙夷的目光就再也冇有勇氣出現在他的麵前,隻能選擇遠走他鄉,永不相見。

秀蘿一路疾飛,淚水在半空化作星星點點的光芒,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有家人、有愛人、有朋友,那時的她活得肆意而又張揚,任何事都不放在眼裡,如今她卻孑然一身一無所有,還真是天道無常。

想起天道曾經說過的話,秀蘿露出一抹苦澀至極的笑,任性的逆天改命背負那些金烏滅殺億萬生靈的罪業,注定一生命運多舛、飽受磨難,落到這種下場也不冤。

隨著一聲低低的充滿自嘲的笑聲,秀蘿向著遠方急速飛去,想要把一切拋到身後。不必等到生命的儘頭,那個答案她現在已經知道了,她不後悔!隻要是她做下的事情,哪怕命運給予她再多的磨難,哪怕下場再如何慘淡,她也絕不後悔!

秀蘿在天空疾飛了許久,直到內丹中的月華之力不足才疲憊的降落在一座大山之中,身心俱疲的她很想找個地方休息,看著四周荒山野嶺、廖無人煙的環境心裡升起一股無助感,卻知道從今以後她隻能靠自己,已經冇人可以依靠了。

她在這片大山中尋找可以暫時休息的地方,走了一會兒就看到一棵鬱鬱蔥蔥的古樹下有一個能夠容納三、四個人的樹洞,便彎腰走進樹洞打算在裡麵休息一晚。

用儘最後的月華之力把樹洞變得乾淨一些,秀蘿就蜷縮在裡麵很快就沉沉的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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