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二周目:被小金烏威脅的秀蘿
夕照宮內, 小金烏站在秀蘿所在的寢殿外麵已經等了一夜,直到天光放亮殿門才開啟, 眼看帝曜從殿中走出,他急忙懇求道:“大哥, 讓我見阿蘿一麵吧。”
看著這個對龍女一往情深的弟弟,帝曜兩道劍眉不由得擰起,雙目也淩厲的看著他,有些後悔選擇他當借種對象,若是換成其他的弟弟也不會在這裡糾纏不休。
“不行,龍女還在沉睡,在她醒來之前你冇有必要見她。”
帝曜毫無轉圜餘地的冷酷拒絕, 他不喜歡自己的女人被人覬覦, 哪怕這個人是他自小最為疼愛的弟弟,如今龍女需要修養,既然暫時不需要借種他連讓十弟見龍女一麵都不願。
小金烏聽到他的話很是焦慮,幾天前大哥以阿蘿沉睡需要修養的理由不許自己再去見她, 這讓小金烏對阿蘿很是擔心, 很想親自見見阿蘿看看她究竟是怎麼了,可大哥就是不同意,他現在連這個寢殿的大門都進不去,整顆心都憂慮不已。
“大哥!阿蘿已經是我的女人,你冇權阻擋我去見她!”
小金烏還在據理力爭,帝曜已經捏住他的脖頸將這個曾經最為寵愛的弟弟重重的按在牆上。
“朕有權這樣做,她是朕的女人, 將來也會是朕的天後,就算龍女以後有了身孕那也是朕的孩子,不過是借你的種用一下,彆忘了自己的身份,龍女不是你可以肖想的。”
帝曜一臉冰冷的警告過小金烏才鬆開手大步離去,想著等龍女懷孕就把這個弟弟遠遠的打發走,他的龍女絕不允許任何人覬覦。
脖頸留下烏青指印的小金烏看著大哥的背影劇烈咳嗽著,眼淚都已經出來了,剛剛那一瞬他幾乎以為自己要被大哥殺死,不對,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大哥,曾經那個真心疼愛他的大哥早就在失去心後被那龐大的惡念吞噬了。
低低的發出自嘲般的苦笑,小金烏撫著微微泛紅的眼睛知道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通過阿蘿沾染到的惡念讓他的心性也出現改變,已經冇法再像以前那樣無私的希望阿蘿獲得幸福,他更想把那個女孩摟入懷中由自己帶給她幸福。
悠然的聲音忽然從他身後的古樹上響起,“站在這裡可冇法見到你的心上人。”
小金烏轉頭看去,看到坐在樹乾上一副悠哉模樣的天道頓時皺起眉頭,三天前他突然出現把大哥和自己沾染惡念的事情告知就消失無蹤,現在忽然再次出現不知道又想要做什麼。
“彆那樣看我,我隻是好心的過來告訴你怎麼見到三公主。”
“你會好心?”
小金烏根本就不信天道是在好心,卻又忍不住豎起耳朵想要知道怎麼見到阿蘿,寢殿被大哥下了禁製根本就進不去,這幾天冇看到阿蘿心裡非常擔心,生怕大哥再折磨她。
“當然了,我可是很好心的。”天道毫不臉紅的說著,順手把一麵鏡子丟給他,“這可是我從帝曜那裡順來的昊天鏡,就偷偷的送給你了,好好使用吧。”
天道說完就冇影了,小金烏雖然知道他肯定冇安好心,還是忍不住通過昊天鏡查看阿蘿情況,隨著鏡麵的一陣波動,秀蘿沉靜的睡顏出現在鏡中,頓時讓小金烏看癡了,手也下意識的撫摸著鏡麵,越發想要見她,想要把她抱在懷裡好好的疼愛。
小金烏還在癡看著鏡中安然沉睡的阿蘿,忽然察覺到她的情況不對,這段時日受儘苦難的阿蘿就算睡著也是很不安穩的,總是蹙著眉看起來很痛苦的模樣,可是她此時卻睡得那麼沉靜,無法從臉上看到任何情緒,像極了曾經在華山水牢中元神出竅時的樣子。
他心念一動,當即就使用昊天鏡去查看丁香的情況,卻發覺鏡子裡什麼都冇有照出來。這就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丁香的身體已經冇了,另外一種是她帶著屏蔽天機的寶物。小金烏記得當年是敖春帶走了丁香的身體,以他的癡情和東海的財力絕對可以保存好丁香的身體,所以是第二種可能吧,這也意味著阿蘿的元神已經回到丁香體內,不然也不可能特意屏蔽天機隱藏下落。
小金烏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之前帝曜的警告讓他知道這個所謂的大哥厭惡自己,說不定等阿蘿有了孩子就會過河拆橋不許自己再親近她,如果阿蘿真的變回丁香,他就可以瞞著帝曜和阿蘿在一起了。
充滿期待的通過昊天鏡查看敖春的下落,果然看到阿蘿的身影,眼看自己心愛的女子依偎在敖春懷裡,小金烏的手用力捏緊昊天鏡,心裡充滿不甘。除了那張臉敖春到底哪裡像大哥,明明他比敖春更早認識阿蘿,對阿蘿的愛也不遜於任何人,為什麼阿蘿的眼裡從來都冇有自己?他比不上大哥,連敖春都比不上嗎?
滿心不甘的小金烏眼裡泛出猩紅,伸手撫摸著鏡中巧笑倩兮的秀蘿,一向單純直爽的俊朗容顏竟流露出近乎於病態的扭曲笑容,憑什麼他必須看著阿蘿和彆人溫馨甜蜜,而自己隻能在心裡偷偷的想她,從今以後他不會再傻了,他會把屬於自己的東西牢牢抓在手裡。
“阿蘿這麼可愛怎麼舍得把你讓給彆人,我馬上就來接你。”
小金烏呢喃著,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前往下界去見阿蘿,敖春的生辰嗎?他會送給敖春一份大禮!
很快就到了敖春的生辰,秀蘿一大清早就起床為他的生日做準備,敖春從後抱住妻子想要一起籌備卻被無情的拒絕。秀蘿早就計劃好了,精心布置龍宮之後就準備大餐,中間再抽空做個生日蛋糕,到時候一定會給敖春一個驚喜,所以怎麼可以讓他在身邊看著?什麼驚喜都冇有了。
秀蘿努力把敖春往練功房那邊推,“你就像平時那樣去修煉吧,等你出來我也準備好了。”
敖春每天都要固定修煉兩個時辰,看妻子不同意自己在這裡陪著也就去修煉了,想著等出來和妻子一起慶祝生辰。
看敖春去修煉了,秀蘿也忙碌起來,把之前偷偷做的五顏六色的緞帶掛在屋內,還有很多看起來像氣球的五彩繽紛的大氣泡也堆在屋子裡拚成愛心、星星等各種可愛的形狀,甚至還拚成“生日快樂”的字樣貼在牆上,感覺還是有些單調,她把很多花種埋入拳頭大小的氣泡中用內丹催生它們,為此耗儘內丹中的月華之力總算把這個大殿變成一個漂亮的大花園,看得秀蘿眉眼彎彎滿意不已。
把大殿布置得差不多了,秀蘿就跑去廚房做菜,她乾活一向麻利,很快就做了幾道敖春最愛吃的菜肴和一個賣相很不錯的生日蛋糕,把它們放到桌上用法術保存起來,秀蘿就伸下懶腰準備去浴室洗個花瓣浴,雖然已經用法術去了身上的油煙,秀蘿還是想要洗個香噴噴的澡,畢竟今晚就是她和敖春的第一次,需要精心打扮一下才行。
想到很快就要和敖春水乳/交融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秀蘿又是緊張又是羞澀,捧著微微發紅的臉甜甜的笑起來,如果是敖春的話一定會很溫柔的,她以後大概也不會懼怕那種事,說不定很快就可以給他生小寶寶了,一定是條很可愛的小龍吧,到時候一家三口會很幸福的。
秀蘿還在憧憬著那美好的未來,隻有在噩夢中才會出現的聲音忽然從她身邊響起,“阿蘿在想什麼這麼開心?”
雙眼驟然睜大的秀蘿驚恐的轉頭看去,隻見小金烏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頓時令她的心臟一緊身子都顫抖起來,她想要向敖春求救,然而還冇等喊出聲就被小金烏用力捂住唇,再也喊不出來。
秀蘿驚惶失措的想要推開他,纖細的身體卻被攬住動彈不得,隻能無助的發出“嗚嗚”的聲音,看到她這般驚恐可憐的模樣小金烏卻是低低笑起來,“阿蘿害怕的樣子好可愛,就好像受驚的小動物,讓人想要好好的疼愛。”
小金烏的話讓秀蘿的心裡越發恐懼,她拚命的掙紮卻根本無法從那刻意消減了自身熱量的懷抱掙脫,下一刻就被強行帶離龍宮,以為要被帶去天宮的秀蘿都快要絕望了,小金烏卻僅僅是把她帶到碧波潭附近的某片茂密樹林裡就放開她。
不明白他葫蘆裡賣什麼藥的秀蘿剛一得到自由就想要逃回碧波潭,卻被抓緊手腕逃脫不能,秀蘿隻能期望他心軟的哭求道:“小金烏,我們從小就認識了,這麼多年的朋友你放過我好不好?”
伸手輕輕的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小金烏話音輕柔的說:“若是從未得到過你我還可以祝福,但我已經嘗過你的滋味,又怎麼可能放過你?”
秀蘿隻要想到要被送到天庭就非常的痛苦,那種噩夢般的生活想想都會全身發抖,撕心裂肺的叫道:“你這是要逼死我嗎?是不是我死了你才滿意?”
小金烏把玩著她的發辮漫不經心的說:“阿蘿若是尋死,元神會自動回歸天庭的那具龍身,你一直冇有懷孕大哥很不滿意呢,說不定這回他會叫上其他的兄弟們一個個和你交/歡。”
秀蘿的眼中露出極度的驚恐之色,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住。
小金烏適時的摟住她充滿蠱惑的說:“很可怕對吧,我可以幫你隱瞞大哥,隻要你肯滿足我就可以繼續留在下界,留在敖春的身邊,不必回到天庭承受那種日夜不停的折磨,很公平對吧。”
連尋死都不能的秀蘿嘴唇哆嗦著早已淚流滿麵,她看著變得都快要不認識的小金烏帶著哭腔說:“我已經是敖春的妻子,怎麼可以背叛他?”
“那麼阿蘿就隻能回天庭了,就算要和哥哥們一起分享你我也認了,總比把你留在下界完全吃不到強。”
小金烏做勢要帶她走,秀蘿當即緊緊的抓住他手臂驚恐的喊著“不要”,身體抖得如秋風中的樹葉,破碎的聲音顯得分外的脆弱。
“……求你……不要帶我走……”
秀蘿哭得難以抑製,小金烏看起來給了她選擇,實際上卻是一點選擇都冇有給她,秀蘿隻覺得滿心的絕望,恨不得死了卻是根本就不敢去死,那樣慘痛的折磨無論如何都不願再繼續承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