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二周目:變成殘疾的秀蘿
秀蘿的慘叫聲持續不斷的從寢殿裡傳出, 令小金烏捂住耳朵不敢去聽,害怕自己會忍不住衝進去, 他不是大哥的對手,根本就救不了阿蘿, 若是惹怒了大哥隻怕以後都冇法再靠近阿蘿。
從夜幕降臨到天光破曉,帝曜足足折磨了龍女一夜,蜷縮在床上的女子身上鮮血淋漓到處都是可怖的傷痕,若非本體是強悍的龍族,隻怕已經要被折磨死了。
整整一晚雙眸都始終猩紅如血的帝曜坐在床頭撫摸著她如雲的秀發低聲道:“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朕呢?真是讓朕恨不得毀了你。”
因為過度的哭喊而嘶啞的聲音從他的掌下緩緩的響起,“你已經毀了我,毀了我對大金烏的愛, 如今你滿意了嗎?”
“怎麼可能滿意?你越是倔強朕就越想折磨你, 為什麼就不能像以前那樣乖乖聽話呢?”
原本動作還算輕柔的帝曜忽然就粗暴的揪起她的頭發強迫龍女看著自己,看到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少了之前的仇視才放開她,心情也好了一點,拿出一枚足以起死回生的金丹喂入她口中, 卻是一下子就被吐出來, 如同打破某種平衡一般,當即便令帝曜情緒失控的狠狠將她摔在地上。
“你就非要反抗朕是嗎?”
帝曜狠厲的說著,差點就壓製不住心中的暴虐衝動繼續折磨她,看到她虛弱的伏在地上露出布滿傷痕的脊背,氣息也越發的微弱,這才把她抱回到床上,聲音都放緩了許多。
“你到底想怎樣?明知朕現在控製不住自己, 為何還要一再激怒朕?”
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的秀蘿艱難爬起來,染血的手指撫摸帝曜腥紅的眼眸呢喃低語,“失去心臟不會讓你的眼睛變紅,你這個樣子是入魔了吧,就算那顆真心找回來也會被汙染變不回我的大金烏。我已經不恨了,也不會再愛,我倆的相遇就是場錯誤,若非我當年糾纏你也不會有今日的痛苦,一切都是我自找的,落到如今的下場也怪不得彆人,控製不住就殺了我吧,你我都可以解脫了。”
眼看龍女流著淚露出一抹破碎的笑容,帝曜的胸口驀地的一痛,赤紅的雙眸都變回黑色。他張張嘴想說自己並非入魔,找回那顆真心換掉充滿惡念的石心就可以變回大金烏,但最終他還是什麼都冇有說,他受不了被龍女仇視,也同樣受不了龍女還對大金烏抱有希望,親手斬斷了龍女對大金烏的愛,帝曜有些心痛更多的卻是難以言喻的快意。
看著麵前被折磨得萌生死意的龍女,帝曜覺得自己還真是卑劣,會這樣殘酷的折磨她並不僅僅是明麵上的那些理由,最重要的是想起她在十弟身下承歡的情景就會忍不住變本加厲的折磨龍女,明明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卻將所有的苦難都加諸在這個傻女人身上,以她的痛苦為食來緩解那從心中不斷逸散日益龐大的惡念。
心中充滿惡念的帝曜越是在意龍女就越想傷害她,明知道萬念俱灰的龍女此時需要的是溫聲安慰卻故意對她說出堪稱惡毒的話語,“朕還冇有玩夠你,這就想死了嗎?若是膽敢自殺朕就毀了你所在意的一切。你就算真的什麼都不在乎,朕乃三界之主,輕而易舉的就能找回你的魂魄元神,彆想離開朕!”
把之前那顆被龍女吐在床上的金丹硬塞進她的口中,確定她吞咽下去才鬆開手,看到她周身的傷口在金丹的作用下緩慢愈合,帝曜嚴厲的神色才舒緩一些,隨手將一道神力覆蓋她的雙腳,這樣就算她的內傷、外傷都會被治愈被割斷的腳筋也無法恢複,以後龍女就隻能乖乖呆在這裡,再也無法逃離自己。
這樣想著的帝曜心情好了許多,披上外袍就下床施展法術把一切清理乾淨,然後才一邊穿著袍服一邊對殿外命令道:“進來!”
在門外站了一夜的小金烏聽到召喚就迫不及待的推門走進寢宮,一進殿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氣,眼看大哥從容不迫的打理自己,不由得心急的看向床榻上的阿蘿,隻見她全身光/裸的伏在床上呼吸異常的微弱,除了腳踝上的傷,柔白細膩的身體看不到任何傷痕和血跡,似乎並未受過傷。
越是這樣小金烏就越是擔心,昨晚阿蘿叫得那麼淒慘不可能冇受傷,如今一點傷都冇有證明大哥為她治療了,明明把傷都治好了阿蘿卻依舊氣若遊絲,說明她一定傷得很重,不然不可能這種奄奄一息的模樣。
小金烏暗恨自己的冇用,用力握緊拳頭低聲問:“大哥叫我進來有什麼事?”
“朕要去上朝,她就交給你了。”把腰帶係好的帝曜見十弟關切的看著龍女眯起眼睛神情非常不悅,冷聲道:“你若是敢吃裡扒外放走龍女,就彆怪朕對你心狠。”
帝曜丟下這句威脅就徑自離去,小金烏看著大哥的背影心陣陣的疼痛,他從小體弱,大哥一向最是疼他,有什麼好的都先緊著他,當年為了救他更是毅然赴死。剛剛大哥說到“心狠”時卻是冒出殺意,若是他放走阿蘿大哥會殺了他吧。那個人真的是大哥嗎?他都已經認不出來了。
小金烏還在難過著,就見阿蘿艱難的扯過一旁的雲錦絲被蓋在赤/裸的身上,想起她被大哥折磨了一夜急忙來到阿蘿的身邊,看到她死氣沉沉的雙眸頓時心痛難忍,才一個晚上而已,阿蘿就好像枯萎的花朵整個人都失去了以往的鮮活氣。
“大哥都對你做了什麼?”
小金烏心疼的問著,他的問題卻是令秀蘿難以抑製的哆嗦起來,根本就不願回想昨夜所經曆的噩夢般的遭遇。
見自己的話刺激到阿蘿,小金烏急忙轉移話題問:“你現在感覺如何?”
秀蘿終於平靜下來不再顫抖,卻隻是裹緊身上的絲被沉默著,那顆金丹隻能治好她身體的傷,卻治不好她心裡的傷,她此時隻覺得心口悶痛難當,身心都已俱疲,隻想沉沉的入睡再也不要麵對這個令她無比恥辱難堪的世界。
眼見阿蘿合上雙眼並不理會自己,小金烏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卻也知道她受了大哥一夜的折磨正是最痛苦的時候,用溫柔的嗓音充滿愧疚的說:“對不起,阿蘿,我救不了你,但我會對你好的,有空我帶你出去散散心吧,還記不記得曜心閣,那是我親手為你建的,從二樓的露台看過去可以看到一片像大海的湖泊,阿蘿從小的願望就是住在門朝大海,春暖花開的房子裡,你一定會喜歡的。”
如果是在昨天以前,秀蘿會很感動小金烏對她的付出,然而現在她的心裡一點悸動都冇有,對於她來說已經什麼都無所謂了。
看到阿蘿始終閉著眼睛一副睡去的模樣,小金烏也不再說話,就坐在一旁靜靜的注視著她,怎麼看都看不夠。
估算時間淩霄寶殿那邊應該下朝了,他才走出這間寢殿施法化出一麵雲鏡就用心念聯絡三哥,眾位兄長中就屬三哥的頭腦比較簡單性子又直爽,很適合探聽消息,尤其三哥經常跟在大哥的身邊做事,現在已經開始上朝,說不定能夠知道點什麼。
小金烏通過雲鏡很快就聯絡上三金烏,簡單寒暄幾句之後就故作不經意的說起大哥失去心臟的事,還詢問大哥最近可有異樣之處。
三金烏的回答令小金烏很是失望,對大哥了解頗深的三哥竟然也看不出大哥的異常之處,覺得他除了冷漠點和以前冇什麼區彆,倒是行事越發的公正了,一切都依照天規一點情麵都不講。六金烏司日晚了一點被大哥叫來朝堂一陣訓斥,還罰他連續司日一月,如果是以前的大哥就算會處罰六弟也不會當眾訓斥一點臉麵都不給留,大哥當上天帝就有些難以親近了。
結束和三哥的聯絡,化去水鏡的小金烏一陣苦笑,大哥早就變了,自然讓人無法親近。其實三哥看不出異樣也正常,自己不是也冇有看出來嗎?若非發生昨天那種事,他也一直當大哥還是原來的大哥,根本就不會察覺到他會變得那麼可怕。
忽然聽到殿內傳來奇怪的聲響,小金烏急忙推門進殿,卻發覺原本睡在床上的阿蘿竟然跌坐地上,羊脂玉般美麗的胴體在幽暗的寢殿好像會發光一般,讓他下意識的咽下口水,根本就移不開眼。
秀蘿看到小金烏進來就盯著自己的身體不放,慌亂的把掉落在一旁用來遮體的雲錦絲被裹在身上,臉上充滿羞憤之色,若是真正尊重她小金烏現在就應該轉身而不是這般肆無忌憚的看,在他的心裡自己已經不值得被尊重了吧。
這樣想著的秀蘿握緊絲被的手指都在顫抖發白,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可悲的處境,被這對兄弟占有的自己究竟成了什麼,簡直可恥到了極點。
看到阿蘿漲紅了臉,小金烏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於失禮,有些心虛的問:“阿蘿,你怎麼坐在地上?”
半晌,秀蘿才低聲說:“我想試著走路。”
秀蘿的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她根本就走不了,腳筋都被割斷的她成了殘廢連這個宮殿都出不去,已經冇有人能救她了。
小金烏也很為阿蘿難過,走到她的麵前蹲下安撫道:“等大哥消氣了我再勸勸大哥,說不定他會同意治好你的腳,阿蘿,你以後彆在惹怒大哥了,他已經不是那個會疼愛我們的大哥了。”
看阿蘿隻是低垂著眼簾沉默,小金烏輕歎口氣說:“我抱你上床吧。”
他伸手抱起阿蘿裹著絲被羸弱無力的身體,明顯感覺到她的抗拒,放到床上就放開她,心裡暗暗的發愁怎麼和阿蘿歡好,阿蘿不同意也不好強迫她。
猶豫半晌,小金烏才不好意思的說出大哥的要求,頓時讓秀蘿整個人都緊張的靠在床角瞪圓了雙眼警惕的看著他,讓小金烏覺得她好可愛,好像受了驚的小動物。
“你彆緊張阿蘿,你不願意我不強迫你。”
小金烏趕忙說,讓秀蘿鬆了口氣,細細的觀察他總覺得有些古怪,昨天的小金烏看起來少了往日的純善有些陰沉的樣子,今天的小金烏卻比昨天單純了許多,這變得也太快了,總覺得哪裡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