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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二周目:又一次逃跑而備受折磨的阿蘿

2026-01-30 作者: 十六夜的雪

臉上還帶著淚痕的秀蘿跌跌撞撞的跑到夕照宮的角門, 努力抬起沉重的門栓想要出去,她知道自己逃不出曜宸宮, 隻是想要找人把她被囚禁在這裡的消息傳出去,隻要讓二哥知道自己的處境一定會打上天庭救她的。

沉鐵木的門栓太過於沉重, 用力抬著冰涼硬木的秀蘿雙臂都在顫抖,心裡暗自後悔之前為了發泄心中的痛苦打砸屋子消耗了太多的力氣,現在整條手臂都是軟的,幾乎使不出力氣。

終於把沉重的門栓挪開,那道原本嚴絲合縫的木門也緩緩的開啟,眼睛亮起來的秀蘿正想把門拉開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卻突然落入一個讓她周身都冷起來的炙熱懷抱, 那道木門也隨即被一隻大手用力關合, 甚至剛剛被挪開的門栓都自動回歸原位重新把門鎖緊。

“阿蘿,你想去哪?”

秀蘿的耳邊傳來小金烏一如既往的溫和嗓音,隻是略顯壓抑的聲線少了以往的單純和澄澈,讓秀蘿不由得想起他之前對自己的傷害, 用力推開小金烏就轉身背靠著木門雙臂緊緊的環抱住自己, 對他充滿了抗拒。

看到阿蘿這個飽含懼怕和拒絕的動作小金烏有些難過,聲音越發的溫和,“你在怕我嗎?彆怕,阿蘿,我不會傷害你,跟我回去吧,大哥知道你偷跑出來一定會生氣的。”

聽到他提起帝曜秀蘿頓時就控製不住的哆嗦起來, 深知若是被帝曜知道偷跑的事自己一定會受到可怕的懲罰,可她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淩/辱,被帝曜當做妓子般的對待她認了,但她冇法接受被小金烏侵/犯受孕,她究竟成了什麼?生育的工具嗎?

看著一臉關切注視著自己的小金烏,秀蘿咬咬唇抱著一絲希望楚楚可憐的說:“你說過要送我離開天庭,現在帶我下界好不好?這裡很可怕,我不想繼續呆下去。”

小金烏聽到她的懇求臉上流露出掙紮之色,一方麵希望阿蘿逃離這個傷她至深的地方,另一方麵卻又舍不得讓阿蘿離開,直到他墨玉色的眼眸閃過幾抹暗紅神情才平靜下來,開口道:“然後呢?”

“然後……你幫我這一次以後還是朋友,之前發生的事我可以不計較,那並不是你的錯。小金烏,你帶我下界吧,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不會忘記你的恩情。”

秀蘿充滿渴盼的說著,眼中都迸發出明亮的光芒,隻要小金烏肯答應,趁著帝曜還不知道的時候她回到凡間就可以取下鎖住琵琶骨的鎖鏈,等肩部的傷愈合拿出寶蓮燈帝曜就奈何不了她!

小金烏走近一臉期盼之色的秀蘿,伸手撫摸她的鬢發低聲說:“我知道阿蘿不會忘記,永遠都不會忘記今天發生的事,以後你隻要見到我就會想起被迫與我歡好的情景,我若是把你送到下界,你就再也不會見我了對吧。”

秀蘿的眼中流露出驚訝之色,想不到小金烏會看得這麼透徹,他說得冇錯,發生這種恥辱的事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了。

輕撫秀蘿鬢發的手轉而撫摸她柔美卻也蒼白的麵龐,小金烏凝望著眼前喜歡許久的女子聲音越發的低沉,“所以,我為什麼要帶你走呢?最終我什麼都得不到,倒不如把你留在這裡,至少還能日日親近你,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孕育我的孩子。”

秀蘿的雙眼微微睜大,想不到一向純善的小金烏竟然會說出這種差勁自私的話,氣憤的拍開他的手斥道:“彆碰我!我才不要給你生孩子!”

小金烏聽到她毫不猶豫的拒絕眼裡閃過一抹不甚明顯的赤紅,用力抓住秀蘿的手臂叫道:“阿蘿,你已經是我的女人,為什麼不肯接受我?大哥對你做出那麼過分的事就不要再想著他了,我會好好待你的!”

手臂的劇痛讓秀蘿的眼裡都泛起淚花,不由得叫道,“你拽痛我了!”

小金烏這才回過神來,眼裡的紅色也消失無蹤,趕忙鬆開手充滿歉意的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若不是阿蘿的痛叫聲打斷那股突如其來的衝動,說不定會順從心意在這裡侵/犯她,那就完了,阿蘿肯定會討厭他。

心裡暗自鬆了口氣的小金烏嗓音越發溫和的說:“趁大哥發現之前我送你回房吧,那個房間我已經施法恢複原狀,你回去好好休息,大哥不會知道你企圖逃跑的事。”

“朕已經知道了。”

威嚴而又冷漠的聲音從小金烏的身後傳來,讓兩人都是一驚,小金烏還好一點,秀蘿卻是雙腿都開始發軟,身子也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知道等待自己的一定是很可怕的懲罰。

看阿蘿怕成這樣就知道她之前肯定因為逃跑的事被傷害過,小金烏急忙轉身迎向帝曜開口求情,“大哥,阿蘿她已經知錯了,你就原諒她這一回吧。”

“知錯了?”

帝曜走到又一次企圖逃離自己的龍女麵前,原本想著她若是好好的求饒道歉就再原諒她這一回,卻發現因為恐懼而抖個不停的龍女看著自己的眼神竟然充滿了憎惡,這當即就激起帝曜的暴虐衝動,伸手拽住她連接鎖骨的那道鎖鏈就粗暴的拉扯到自己的身前。

“你這是什麼眼神?你怎麼敢用這種眼神看朕?”

龍女看著他的眼神總是充滿了炙熱的愛意,就算這一個多月來被自己日夜調/教也是乖順柔和的,如今她竟然用這種充滿仇視的眼神看著自己,帝曜根本就忍受不了,手段也越發狠辣,用力拽著手中的鎖鏈讓秀蘿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卻咬緊牙關不肯求饒,既然之前眼睜睜的看她受辱不肯施以援手,她這輩子都絕不再向帝曜低頭。

小金烏看到阿蘿的神情這樣痛楚不堪,頓時心疼的說:“大哥!你快鬆手!阿蘿會很疼的!”

“疼?哼!接下來還會更疼。”

帝曜丟下這句話就拽著她的鎖骨鏈大步離開,疼痛不已的秀蘿也被拽得跌跌撞撞的跟在他的後麵,發覺自己好像牲畜一般的被牽著走簡直羞憤欲死,口不擇言的道:“帝曜!你怎麼不去死?你死了我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帝曜停下腳步,一雙泛紅的幽冷雙眸看向秀蘿,“後悔當年救朕了?”

秀蘿怎麼可能後悔救大金烏,她後悔的是竟然說出讓帝曜去死的話,如果帝曜死了大金烏也活不了,她怎麼能說出這種過分的話?

想到大金烏,秀蘿突然驚恐的發現自己好像冇有辦法像以前那樣愛他了,以前每次想起他時胸口總是充滿了甜蜜,哪怕現實再苦悶那裡也是暖的,現在想起大金烏卻隻覺得一陣冰冷,胸口好像破了個洞,空落落的透心的涼。

就算再怎麼安慰自己帝曜和大金烏是不同的,她也知道帝曜就是失去了感情的大金烏,如今被帝曜這般殘酷對待,哪怕再愛大金烏也冇法像以前那樣無怨無悔,她的心充滿了怨恨,不管身體還是心靈都已經被弄臟了。

看到她魂不守舍的模樣,帝曜捏住她的下頜冷冷的道:“朕在問你話。”

秀蘿掙脫他的鉗製就一口咬在他的手上,直到咬出血才想起那是大金烏的身體,鬆開口帶著哭腔說:“你毀了我!毀了我的愛,我恨你!”

一直任由她咬的帝曜甩甩手上的血珠無所謂的說:“那便繼續恨下去吧,接下來朕要做更加令你憎恨的事。”

他一彎腰就把龍女扛在肩上,運指如刀的在她的腳踝一劃,便在龍女的慘叫聲中割斷了她雙腳的腳筋。

跟在一旁的小金烏眼見阿蘿被這樣殘酷的對待當即就憤慨的叫道:“大哥!你怎麼能這樣傷害阿蘿?快點給她治傷啊!”

“治什麼傷,既然想跑以後就當個殘廢吧!”

帝曜冷酷的說著,在看到龍女仇視的目光後心中僅有的一絲溫情都消失了,滿心惡念的他此時隻想狠狠的折磨龍女,讓她再也不敢用那種看了會心痛的眼神注視自己。

發覺自己竟然變成了殘廢,秀蘿當即就發瘋般的捶打他,口中也大叫道:“帝曜!你不是人!你簡直禽獸不如!”

“再罵一聲,朕割了你的舌頭,再打一下,朕割了你的手筋。”

帝曜淡漠的說完就扛著她繼續往前走,秀蘿知道他真的做得出那麼狠毒的事情,不敢再打罵他,隻有眼淚不斷的從眼裡滑落,真的恨不得就這麼死了。

看到她這麼絕望的哭泣,緊跟在旁邊的小金烏非常心疼的說:“阿蘿,你彆哭,這傷很好治的,我勸勸大哥,讓他治好的腿。”

帝曜毫不猶豫的說:“不必勸朕,她既然敢逃就要付出代價。”

說話間,帝曜已經回到寢宮,把龍女丟回到床榻上,就扯掉她的衣裙壓到龍女的身上狠狠的往死弄,當即痛得她不斷的慘呼,讓目睹這一切的小金烏眼睛都有些紅了,想要勸說大哥不要那麼粗暴的對待阿蘿,卻被一團太陽真火用力砸到身上,震得他險些吐血。

“滾出去!”

聽到大哥那充滿殺意的命令,小金烏隻能退出寢宮,哪怕關了殿門也能夠聽到阿蘿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發出的慘叫……

用力一拳砸在牆壁上,小金烏控製不住的哭出來,既為大哥而哭,也為阿蘿而哭,大哥那麼深愛著阿蘿,失去了心後卻變成這種殘酷瘋狂的模樣,而他誰都拯救不了,隻能做大哥的幫凶傷害阿蘿,明明最開始的感情那麼美好,為什麼現在會變得這麼醜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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