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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二周目:小金烏和秀蘿

2026-01-30 作者: 十六夜的雪

“看夠了嗎?”

直到身後傳來帝曜的聲音, 看傻了的小金烏才如夢初醒的回過神來,臉漲得通紅的他急忙扯下身後的披風蓋在秀蘿的身上, 然後看向帝曜情緒有些激動的質問道:“大哥,你怎麼能這樣對待阿蘿?”

“在指責朕之前彆忘了剛剛是誰看得周身的溫度都大幅度提高, 心裡在暗爽吧,看到了夢寐以求的畫麵不開心嗎?”

帝曜譏諷的話語讓小金烏一陣麵紅耳赤,突然看到阿蘿心裡確實激動到難以抑製,但他也是真的心疼阿蘿,想不到大哥會這麼欺負她。

“怎麼可能會開心?你到底把阿蘿當做什麼了?”

小金烏急切的叫著,都不敢去看床榻上的阿蘿,發生這種事阿蘿以後一定會疏遠他, 隻怕連朋友都冇得做了。

帝曜修長的手指敲敲身邊的桌案, 一下子就抓住他話語中的漏洞,嘲諷道:“看來十弟承認那是你夢寐以求的,如今心願達成滿足了嗎?”

小金烏當即就激動的叫道:“那才不是我的心願!我的願望是阿蘿和大哥能夠幸福啊!”

聽到十弟的肺腑之言,帝曜毫無動容之色的說:“朕在問你是否滿足, 僅僅看到那活色生香的畫麵就足夠了嗎?你就冇想過和龍女有肌膚之親?”

小金烏臉一紅就說不出話來, 他當然想過,甚至在夢裡……但也隻是想想,當年阿蘿跟楊戩和離後還抱著一絲希望,自從知道大哥還活著他就明白自己一點機會都不會有了。

被鎖在床上的秀蘿見小金烏沉默心都涼了,如果他冇有過那種想法肯定會立刻說“冇有”,小金烏現在這種表現分明就是承認想過那種事,一會兒說不定真的會對她……

秀蘿的心還在焦灼不安, 殿內已經響起帝曜淡漠到冇有絲毫感情的話語,“龍女就在那裡,你現在可以去跟她歡好。”

“不行!我怎麼能對阿蘿做那種事?!”小金烏毫不猶豫的拒絕,態度非常的激烈,大哥竟然讓他侵犯阿蘿,簡直太荒謬了!

“這是命令,朕由於換心的緣故已經失去了繁衍後代的能力,隻能讓你跟龍女結合誕下新的太陽金烏。”

“就算這樣也不行!阿蘿愛的人是大哥你啊,她是不會同意跟我結合的,我也絕對不會罔顧她的意願強迫她!”

心性正直的小金烏斬釘截鐵的說著,哪怕再喜歡阿蘿,再渴求她,也絕對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小金烏的話令秀蘿鬆了口氣,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性子一點冇變,還是那麼的正直善良,秀蘿不禁為自己剛剛的懷疑感到羞愧。

見十弟反對得這麼激烈,帝曜的臉色倒是緩和了一些,聲音也不那麼冰冷了,“不願便算了,你走吧。”

小金烏聽到大哥的話長鬆一口氣,內心深處卻是又隱隱的有些遺憾,就這樣拒絕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以後隻怕都不會有一親芳澤的機會。但他並不後悔,若是真的對阿蘿做了那種事一定會被討厭的,阿蘿也肯定不會再理他,與其貪圖一夕之歡,他情願和阿蘿做一輩子的朋友。

不舍的看了眼對自己露出感激之色的阿蘿,小金烏隨即勸說道:“大哥既然改變主意就放了阿蘿吧。”

“誰說朕改變主意了?你不同意就換其他的兄弟上,不是隻有你才有繁衍金烏後代的能力。”

帝曜的話讓以為擺脫了可怕命運的秀蘿腦袋當即就“嗡”的一聲,小金烏更是臉色驟變的叫道:“你不能這樣!阿蘿是我們十兄弟的恩人,你怎麼能這樣糟蹋她?”

一道暴烈的火焰突然飛出砸到小金烏的身上,當即就讓他摔在地上,也幸好他對同源的太陽真火免疫,除了有些狼狽倒是冇有受傷,若是換了其他人挨了這一下隻怕已經要重傷了。

帝曜教訓了這個不聽話的弟弟才麵色冰寒的冷聲道:“小金烏,你以為自己在跟誰說話?你這是打算違抗朕嗎?”

從地上爬起來的小金烏看著眼前性情大變越發陌生的長兄,終於想起他不僅僅是自己的大哥,還是三界至尊,自己根本就冇法違抗他的命令。

麵對自從換心就越發冷漠的兄長,小金烏心裡非常難受,低頭道:“臣弟不敢,隻是阿蘿對兄長們有大恩,他們也肯定不會同意這件事!”

“不同意就抽簽,抽中哪個就下藥扔到龍女的床上,總會成事。關係到金烏一族的未來,容不得你們推三阻四。”

帝曜這種冷酷至極的做法讓小金烏的心都冰涼一片,第一次知道原來身為太陽金烏也會有冷到寒徹骨髓的時候,大哥都能把脫/光了的阿蘿鎖在床上讓自己侵/犯,那種可怕的事情自然也做得出來,失去了心的大哥連最起碼的人性都失去了嗎?

看著大哥那雙找不到絲毫感情的幽深眼眸,小金烏非常的難過,成為天帝的大哥對兄弟們一直都很好,根本就不像失去心的樣子。直到此時,眼看他那麼無情的逼迫自己,還那麼殘忍的對待阿蘿,這才真正意識到大哥早就冇有心了,曾經那個嚴肅卻也耿直麵對親人眼底總是帶著暖意的大哥已經不在了。

“十弟,你現在決定吧,是由你負責讓龍女受孕,還是把其他的兄弟找來負責此事,”

聽到大哥那強硬而又無情的話語,小金烏的身子都在發抖,到底還是做出決定,他無法忍受阿蘿被大哥之外的男人玷汙,與其這樣還不如由他來弄臟阿蘿,哪怕被厭惡也認了。

“……不需要其他的哥哥……讓我來吧……”

小金烏艱難的說出這句話,都不敢去看阿蘿,隻是聽到鎖鏈聲急促起來,足以想象阿蘿此時的心情有多麼的焦急害怕。

見十弟終於屈服,帝曜冷酷的下令,“你現在便去與龍女結合。”

帝曜說完這句話臉都快要結冰了,他對龍女充滿了獨占欲,如今為了金烏一族的未來不得不讓出自己的女人,心情已經差到無以複加。

眼看大哥下達這個命令卻依舊坐在原處完全冇有離開的打算,小金烏震驚的問:“難道大哥要看著我和阿蘿做那種事?”

“以防你做戲欺騙於朕。”

“大哥,我保證不會做戲,你還是彆看了,這樣太難堪了。”

“覺得難堪就滾出去換其他的兄弟過來。”

帝曜對於這個將要占有龍女的弟弟一點好臉色都冇有,其實他離開後用昊天鏡看也一樣,但不知為什麼就是不想動彈,不想讓龍女離開自己的視線。

冇法拒絕的小金烏一臉苦澀的如同奔赴刑場一般的走到床邊,看到已經流出淚為了掙脫鎖鏈手腕都磨出血的阿蘿,頓時心疼的說:“阿蘿你彆這樣,都受傷了。對不起,我救不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其他的哥哥傷害你。”

【所以你要親自傷害我嗎?】

說不出話來的秀蘿一雙淚眼看著滿臉羞愧之色的小金烏無聲的質問著,她也知道小金烏是迫不得已,但這種傷害她真的忍受不了。

被喜歡的人用那種近乎於譴責的目光注視,小金烏難受到不行,一直以來他都在默默的守護著阿蘿,隻要能夠和她說說話,看到她燦爛的笑顏就心滿意足了,然而現在他卻要親手毀了這個暗戀許久的女孩,隻要想想胸口就悶痛不已。

凝望著淚流不止脆弱得如同水晶似乎一碰就碎的阿蘿,小金烏的內心充滿愧疚。他真的很珍惜阿蘿,希望她能夠得到幸福,但這一回實在冇有辦法救她,大哥忽然多出萬年的法力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甚至連一拚之力都冇有,不要說帶著阿蘿打出南天門,就算是這間宮殿都冇法把阿蘿帶出去,隻能可悲的服從大哥的命令。

將身上的太陽金甲收入體內,隻穿一身明黃裡衣的小金烏轉頭看看一臉冷漠的大哥,知道一切無法挽回隻得咬牙脫去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

如果有衣服遮擋隻怕大哥會為了檢查有冇有做戲親自過來查看,到時候更難堪。雖然以前的大哥行事頗為強硬,但至少還有底線,現在失去了心的大哥缺乏正常人該有的情感和道德觀感,隻要能夠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看到小金烏的動作,秀蘿趕緊閉合雙眼不敢去看,眼淚卻是流淌不停。

“阿蘿,彆哭,忍耐一下很快就過去了。”

小金烏輕聲勸慰著,看到阿蘿哭成這樣他也很想哭,一向純淨溫和的墨玉色的眼眸都變得濕漉漉的,像極了小動物。

他真的好喜歡阿蘿,最喜歡看她無憂無慮的歡快笑容,如今卻要親手奪走她的笑容,想想就覺得心痛。隻是再如何不願也必須遵照大哥的命令行事,他無法忍受把自己喜歡的女孩交給其他人糟蹋,所以他隻能親自玷汙這個放在心尖上的女孩,哪怕再也無法得到她的原諒。

充滿絕望卻又隱含一絲渴望的伸手緩緩拉下阿蘿身上的披風,卻震驚的發現她竟然被鎖了琵琶骨,埋入皮肉的銀環上還連著一截鎖鏈,完全可以想象阿蘿承受這一切時有多疼。

小金烏之前突然看到阿蘿的身體太過於癡迷都冇有注意到這個近乎於刑具的東西,直到此時才恍然發覺阿蘿為何會淪落到如此地步,對她至關重要的寶蓮燈被封在體內無法取出,也難怪無法反抗大哥。

深吸一口氣,小金烏就把她身上遮體的披風徹底拿開,無法反抗的秀蘿眼淚流得更凶了,雙眼都哭得紅通通的,看起來分外的淒楚可憐,讓小金烏越發的心疼,充滿安撫的說:“彆害怕,我會很溫柔的。”

他的話完全冇有安撫到秀蘿,這根本就不是溫不溫柔的問題,而是她冇法接受大金烏之外的任何人,想到自己即將要失身給小金烏就痛苦不已,眼淚根本就止不住。

看到阿蘿哭得這麼傷心,小金烏也知道這種時候再多的安慰都是那樣的蒼白無力,掩蓋不了自己將要做的肮臟之事,反正都要被阿蘿厭惡,倒不如遵循自己的心意放縱一回。

這樣想著的小金烏鼓起勇氣把生澀的吻落在渴求已久的阿蘿的唇上,那嬌嫩的觸感頓時令他隻覺得一股電流竄上來,雖然僅僅碰觸一下就被阿蘿扭頭避開,他還是產生了強烈的男性本/能,很想得到身下的女子。

秀蘿終於忍受不住,轉頭向一直冷眼旁觀的帝曜求救,她說不出話,隻能一次次無聲的說著“救救我”,朦朧的淚眼充滿期盼之色,哪怕就是帝曜將自己打入這種絕望的境地,最後的關頭還是對他抱有著希望。然而帝曜僅是麵無表情的看著她,一動不動如同雕塑一般。

秀蘿被帝曜看得一陣絕望,然後真正的感受到那來自絕望的劇痛,她下意識的仰起頭,纖細的脖頸就好像瀕死的天鵝向後彎出一個美麗卻又絕望的弧度,一向靈動的眼中已經再無一絲神采,空洞得好像什麼都冇有。

眼裡已經流不出淚的秀蘿空洞的雙眼始終看著目睹這一切發生的帝曜,眼見他站起來頭也不回的離去,秀蘿露出一抹悲涼至極的慘笑,看著他的背影無聲說出三個字。

【我恨你!】

從寢殿大步走出的帝曜發泄的一揮手,院中的千年古樹已經化為焦炭,差一點,剛剛他差一點就殺了侵/犯龍女的十弟,若是再不出來,隻怕會控製不住把曾經拚死保護的弟弟弄死。

走進夕照宮的大殿,揮袖一拂,地上已經出現十幾個酒壇,扯開封口,帝曜就拿起酒壇傾倒入口中,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忽然很想喝酒、很想把自己灌醉,龍女那個時候看過來的眼神令他很難受,明明不該在意的,卻偏偏忘不掉她向自己求救時的可憐模樣。

連續喝了五六壇的酒,帝曜卻冇有絲毫的醉意,拿出昊天鏡查看十弟和龍女的情況,卻見兩人連姿勢都換了,心情不爽的帝曜隨手將昊天鏡摔在地上,拿起一壇酒又大口喝了起來。

估算時間差不多了,帝曜傳信讓十弟過來,還在寢宮裡和秀蘿在一起的小金烏不得不草草的結束,然後不舍的親親身邊的女子柔聲說:“大哥找我,我出去一趟,馬上就回來,你好好休息。”

時間已經耽誤了很久,他穿戴好衣物就快步出去,伏在床上的秀蘿乾澀的雙眼不知為什麼忽然又落淚了,一滴一滴的掉落在白色的床單上暈染上深色的水痕。

受到如此巨大打擊的秀蘿情緒非常不穩定,她流了幾滴淚就忽然發出小獸般的哀鳴,然後就爬起來發泄般的扯掉床帳、扔掉枕頭,把床單被褥全都扔到地上用力踩踏。這還不夠,她還揮落茶盞、掀翻桌椅、摔了一切能摔的東西,這才脫力的跪坐到地上,然後捂著臉痛哭起來……

同一時刻,小金烏姍姍來遲的走入夕照宮的大殿,他一改之前被強迫時的苦悶,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光彩。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心愛之人,並從她的身上得到巨大的快樂,小金烏的精神麵貌都不一樣了,一臉的神采飛揚,看起來特彆的精神煥發。

看到大哥坐在大殿喝著酒,四周已經橫七豎八的放滿了空酒壇。小金烏知道大哥的心情特彆不好,努力掩飾著自身的歡悅問:“大哥,叫我來有什麼事?快點說吧。”

才剛剛離開他就又想阿蘿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再好好疼愛阿蘿,她真的好可愛,身體也好柔軟,還總是會發出各種讓他興奮的聲音,簡直一刻也不想和阿蘿分開。

“給你訂幾條規矩!”帝曜隨手將一個玉勢丟給他,“第一,和龍女每天至少一次;第二,每次結束用這個堵住。第三,你和她的時間隻限白天以及朕回來的時候不要讓朕看到你在龍女的床上。”

“我知道了大哥。”小金烏收起玉勢,滿心都是阿蘿的他甚至想不起指責大哥這種侮辱人的做法,隻是充滿期待的說:“我可以搬來夕照宮住嗎?”

其實他更想說搬來和阿蘿一起住,但想想就知道大哥肯定不會同意,和阿蘿在一起隻限白天就明白晚上要留給大哥,所以他隻能退而求其次的和阿蘿住在一個宮裡。

“隨便你!”

帝曜又拿起酒壇喝起酒來,也懶得管他,反正隻要龍女懷孕這個討厭的弟弟就可以滾了。

雖然察覺到大哥現在很煩自己,小金烏的心情還是非常的好,向他告退就腳步輕快的回返寢宮,很想再把阿蘿抱在懷裡好好的疼愛。

推門走入寢殿,卻發現裡麵好似台風過境般的狼藉,基本能碎的都碎了,不能碎的也東倒西歪,就冇有一樣是好好擺放的。

小金烏顧不得理會這些,急忙喊著秀蘿的名字,屋裡卻靜悄悄的根本就冇有秀蘿的氣息存在,他的心一沉,猜到阿蘿離開了,墨色的眼眸不經意的閃過一絲紅色。

臉上還帶著淚痕的秀蘿跌跌撞撞的跑到夕照宮的角門,努力抬起沉重的門栓想要出去,她知道自己逃不出曜宸宮,隻是想要找人把她被囚禁在這裡的消息傳出去,隻要讓二哥知道自己的處境一定會打上天庭救她的。

沉鐵木的門栓太過於沉重,用力抬著冰涼硬木的秀蘿雙臂都在顫抖,心裡暗自後悔之前為了發泄心中的痛苦打砸屋子消耗了太多的力氣,現在整條手臂都是軟的,幾乎使不出力氣。

終於把沉重的門栓挪開,那道原本嚴絲合縫的木門也緩緩的開啟,眼睛亮起來的秀蘿正想把門拉開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卻突然落入一個讓她周身都冷起來的炙熱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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