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二周目:吃驚的小金烏
帝曜考慮一下就推開懷中的龍女, 滿意的看到她流露出近乎於絕望的恐慌神色,跪在地上四處的摸索想要尋找他, 嘩啦作響的鐵鏈卻將她鎖在狹小的範圍,無法再往外挪動一寸。
找不到帝曜的秀蘿是真的怕了, 眼裡流下淚,看起來分外的淒楚可憐。她看不到、聽不到、也說不出話,整個世界就是一片死寂的黑暗,才剛醒來不久她就已經忍受不了這會把人折磨瘋的無儘黑暗,繼續下去她一定會崩潰的!
為了擺脫所身處的可怕世界,秀蘿隻能故技重施再一次張嘴用力咬向手腕,一直注視著她的帝曜抓住龍女的手阻止她自殘, 秀蘿馬上順勢摟住帝曜的脖子還討好的親吻他, 害怕他再推開自己。
見龍女如此的乖順,帝曜終於放棄原本的打算,解開了施加在龍女身上的法術。秀蘿馬上就恢複了視力和聽力,不但看到了帝曜英挺硬朗的俊顏, 也聽到了他說出的暗含威脅的話語。
“以後還敢離開朕嗎?”
“我不敢了!我會留在你身邊!”
秀蘿著急的保證, 生怕再被扔入那一片死寂的黑暗世界,那裡實在太可怕了,繼續呆下去她會瘋掉的。
看到龍女緊張害怕的模樣,帝曜滿意的親親她的麵頰做最後的警告,“記住你的話,下次朕不會輕易饒過你。”
他隨手一拂,鎖住龍女腳踝的鐵鏈已經消失, 手腕上的鎖鏈卻依舊存在,帝曜伸手一扯,原本固定在地麵的鎖鏈已經被拔/出。
被帝曜從地上抱起來的秀蘿轉頭四下張望,才發覺自己就身處於夕照宮的寢殿裡,大概是為了給她營造出一個陌生的環境,才會安置在地上而不是放在床上。
走了幾步,帝曜就把她放到寬大的床榻上,鎖住雙腕的鐵鏈也固定在床頭,讓龍女的雙手被禁錮在頭部上方無法自由挪動。做完這一切,他就放出一道流光召十弟前來。
瞬息之後,那道流光就來到曜宸宮內一棟竹製的小樓外麵,而小金烏正倚窗而立癡看著不遠處一棟精致華美的二層小樓,那正是他親自選址為阿蘿修建的曜心閣。
曜心閣坐落於煙波浩渺的湖邊,二層還有個漂亮的露台用於賞景,隻要站在露台上就會看到一望無際猶如翡翠般清透的明澈湖水,風平浪靜的時候湖麵就像一塊平滑明亮的鏡子映照著天光雲影,微風拂過時又波光粼粼、閃閃發亮,好似無數的銀魚在其中跳躍,漂亮極了。
小金烏記得阿蘿小時候曾說過想住在麵朝大海、春暖花開的房子裡,當初為阿蘿選址時一下子就相中了這裡,這湖非常的寬廣,一眼看去波瀾壯闊、浩瀚無邊像極了大海,他覺得阿蘿一定會很喜歡的。
看著那空無一人的露台小金烏不由得輕歎口氣,當初為阿蘿建造小樓時就憧憬的想她在露台臨風賞景的畫麵一定很美,便私心的在附近為自己建了一棟可以直接看到露台的竹樓,希望可以時時看到那抹美麗的身影,可惜小樓建成後阿蘿從未入住過一天,他一次都冇有看到過那想象中的旖旎風景。
小金烏還在惆悵,一道金色的流光出現在窗外化為“速來夕照宮覲見”的字樣,他一看就知道是大哥召見自己,見到“夕照宮”三字時心臟的跳動速度頓時有些加快,暗自期待可以看到許久未見的阿蘿,哪怕隻要遠遠的看一眼就心滿意足了。
下意識的整理下原本就很順直的紅色長發,又拂去身上太陽金甲不存在的灰塵,小金烏就興衝衝的翻過小樓的窗戶前往夕照宮。
這個時候,發覺自己被鎖在床上的秀蘿心裡非常難過,她看著帝曜柔柔的懇求道:“我會乖的,不會再逃走了,把鎖鏈解開好嗎?”
“那就讓朕看看你有多乖。”
帝曜已有所指的說著,冷漠的雙眼看著龍女纖細婀娜的美麗身體,卻是冰冷異常,冇有絲毫感情的存在。
秀蘿冇有察覺到這件事,為了證明自己很乖主動對他做出討好的行為,帝曜依舊麵無表情的看著她,冷漠的說出令秀蘿全身都哆嗦起來的可怕話語。
“一會兒十弟來了你好好服侍他。”
秀蘿難以置信的睜大雙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到帝曜一臉漠然很是認真的模樣,隻覺得一盆冰水澆在身上,心都涼了。
“……你……你在說些什麼……你在開玩笑對吧……”
秀蘿的心在陣陣的抽痛,哪怕是玩笑也傷到了她,更何況帝曜沉著臉根本就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朕需要你繁衍金烏後代,朕現在冇法生,十弟是個極好的替代人選。”
麵沉如水的帝曜冷冷的說著,想到讓十弟占有龍女心情就糟到了極點,但為了金烏一族的繁衍也隻能忍耐,他冇有生育能力,霸著三界唯一能生金烏的龍女委實太過於自私。
聽到如此荒誕的話語,秀蘿情緒失控的叫道:“就因為這種理由就要把我送出去糟蹋嗎?你把我當做什麼了?放開我!你不能這樣對我!”
她一邊叫著一邊掙紮,嘩啦作響的鎖鏈聲在頭頂不斷的響起,被鎖緊的雙腕都磨出紅痕,卻始終無法掙脫。
看到龍女這樣激烈的拒絕,帝曜沉著臉道:“你說會乖乖聽話的,現在要反抗朕嗎?”
“什麼事我都可以依你,唯獨這件事不行,我將來怎麼麵對大金烏?”
秀蘿哭叫著,都不敢想象那悲慘的後果,若是真的失身小金烏還懷孕生子,大金烏回來要怎麼辦?就算還能夠和他在一起,小金烏和孩子會永遠成為兩人心裡的一根刺,她和大金烏是不會幸福的。
帝曜聽到她的話臉色變得分外的冷厲,用力掐住龍女的脖子,再一次染紅的雙眸緊緊盯著她,“你還想讓他回來?”
因為石心中那龐大的惡念,總是充滿負麵情緒的帝曜對過去的自己也滿是惡意,嫉妒擁有著愛的大金烏。此時聽到龍女的話當即就有些控製不住暴虐的情緒,看到龍女呼吸不過來才鬆開手,對於自己這種動不動就失控的情況也很懊惱,似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內心的惡意越來越重,情緒也越發難以控製。
揮手把她脖頸上的手印消除,帝曜看著眼裡含著淚光的龍女冷聲道:“這麼不聽話,你是不是還想再嘗試下一個人被困在黑暗中的滋味。”
秀蘿聽到他的威脅哆嗦一下,卻還是態度非常堅決叫道:“你就算把我的五感都封閉了我也絕不同意!”
秀蘿無法接受大金烏之外的其他人,之前被那麼羞辱折磨都能忍耐下來是因為那是大金烏的身體,隻要大金烏回來就可以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繼續過幸福的生活,若是和小金烏發生關係,這段友情就會徹底變質,她以後非但無法麵對大金烏,也無法麵對小金烏。
“那朕就把你的五感都封了!!”
帝曜伸手想要封閉龍女的五感給她一個深刻教訓,殿外卻傳來小金烏的聲音詢問是否可以覲見,秀蘿當即就想大叫讓小金烏快走,然而她才剛張嘴就被帝曜封住了聲音,無法再發出一個音節。
因為小金烏的到來,帝曜改變主意隻封了龍女的聲音,雖然封閉五感後龍女的抵抗不會那麼激烈,對占有她的男人也不會太過於抗拒,甚至可能會產生異樣的感情,但憑什麼?小金烏既然要擁有龍女就不要指望再被她喜歡,帝曜討厭任何被龍女記掛在心裡的男人,哪怕那個人是他的親弟弟也一樣。
把床帳放下,帝曜就坐到不遠處的軟塌上開口讓門外的十弟進來。
小金烏推門進入大殿,透過重重的幔帳看到等在那裡的帝曜就說道:“大哥,你怎麼在寢宮裡召見我?有什麼事?”
他一邊說一邊走向自家大哥,心裡還在想著阿蘿在不在這裡,不著痕跡的四處觀望,卻看到掛著幔帳的大床上隱約躺著一個人,猜到那就是阿蘿的小金烏心裡有些不好受,知道她已經是大哥的女人。
被鎖在床上的秀蘿此時已經難堪到了極點,她甚至不敢再像之前那樣掙紮,生怕令鎖鏈發出聲音引起小金烏的注意,若是這種羞恥模樣被看到以後都冇臉再見他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越是不想發生的事情就越會發生,帝曜看著走到近前的弟弟冷淡的說:“十弟,你覺得龍女如何?”
“阿蘿很好啊!”雖然不明白大哥為什麼要這樣問,小金烏還是老實的回答,隨後看看被床帳遮擋的床鋪很是關心的問:“阿蘿這個時候還臥床不起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你想知道便去扯開簾子看看。”
帝曜的聲音越發的淡漠,放在身側的手也暗暗的用力握緊,龍女是他最為在意的人,如今要親手推給十弟,他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小金烏雖然覺得今天的大哥出奇的冷淡,聽說可以去看阿蘿還是拋下所有的疑問興衝衝的走到床邊,隻聽裡麵忽然傳來急促的鎖鏈聲,冇來得及多想的小金烏拉開床簾,然後就看到了此生都不會忘記的震撼美景。
映入眼簾那柔白得似乎會放出光芒玉雕似的美麗身體令他徹底呆住,男性的本能讓他根本就無法移開視線,一雙火熱的雙眼在秀蘿的身上流連,恨不得藏進眼睛裡永遠珍藏起來。
被小金烏直勾勾看著的秀蘿拚命的扯動扣住雙腕的鎖鏈,滾燙的臉上充滿屈辱之色,羞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看夠了嗎?”
直到身後傳來帝曜的聲音,看傻了的小金烏才如夢初醒的回過神來,臉漲得通紅的他急忙扯下身後的披風蓋在秀蘿的身上,然後看向帝曜情緒有些激動的質問道:“大哥,你怎麼能這樣對待阿蘿?”
“在指責朕之前彆忘了剛剛是誰看得周身的溫度都大幅度提高,心裡在暗爽吧,看到了夢寐以求的畫麵不開心嗎?”
帝曜譏諷的話語讓小金烏一陣麵紅耳赤,突然看到阿蘿的身體心裡確實激動到難以抑製,但他也是真的心疼阿蘿,想不到大哥會這麼欺負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