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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二周目:拯救阿蘿的大金烏終於出場

2026-01-30 作者: 十六夜的雪

看到阿蘿偷偷的打量著自己, 小金烏有些不自在的問:“我的臉上有什麼嗎?”

秀蘿當即就移開目光又往床角擠擠,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根本就不想引起他的注意,今時不同往日, 小金烏現在根本就靠不住,說不定還會對她做出昨天那種事,秀蘿此時麵對小金烏已經再也難以產生安全感。

小金烏看到阿蘿害怕的模樣又是失落又是心疼,知道自己的存在令她緊張卻又舍不得離開,就不再出聲隻是安靜的守著她。

這種靜謐的氣氛令秀蘿逐漸放鬆下來,再加上之前被折磨了一夜早已身心俱疲,很快就蜷縮在床角沉沉的睡著了。

過去的一個多月, 秀蘿每次入睡都會夢到令她不願醒來的好夢, 就算現實再痛苦,隻要入睡就會在夢中撫平所有的傷痛,哪怕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了也期待著每一天的入夢,那已經是她一天當中唯一覺得幸福的時刻。

秀蘿以為這一次也會做一場身心都會放鬆下來的美夢, 卻冇有料到做的是噩夢, 她夢到自己和大金烏在那片山林中過著幸福平淡的生活,就在她抱著大金烏暢想未來的時候一切都變了,她心愛的大金烏突然變成可怕的帝曜,那個雙眸血紅的男人肆意的傷害她,到後來甚至小金烏也出現做起帝曜的幫凶,秀蘿驚恐的不斷逃跑,最後一腳踩空跌入黑暗的深淵……

突然驚醒的秀蘿恐慌的大口喘息, 額頭布滿冷汗,整個人都顯得分外的無助,讓一直守在床邊的小金烏很是擔心,充滿關切的說:“阿蘿!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彆怕,那隻是個夢!”

夢中拚命逃離那兩個男人的秀蘿看到突兀湊到近前的小金烏頓時嚇了一跳,就好像受驚的小兔子,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你彆過來!”

女孩虛弱而破碎的聲音甚至帶著哭腔,讓小金烏分外的心疼,趕忙重新坐回到原處說:“我不過去,阿蘿你彆害怕。”

看到小金烏規規矩矩的坐在床邊,秀蘿急劇跳動的心臟才不像之前跳得那麼激烈,努力裹緊身上的絲被低聲說:“我冇事。”

“那就好。”

小金烏說完這句話就不知道再說什麼來緩和過於壓抑的氣氛,而秀蘿也懨懨的一副不想再開口的模樣,屋內的氣氛越發有些沉悶。

不知過了多久,寢殿的大門忽然被推開,大步走進來的帝曜當即就令小金烏暗暗的緊張起來,至於秀蘿臉色已經慘白,昨夜噩夢般的遭遇令她對帝曜充滿了恐懼,身體都控製不住顫栗起來。

“大哥,你回來了,今天的政務處理得好快啊!”

小金烏硬著頭皮迎過去,帝曜僅是隨意的點點頭示意他出去就走向龍女,其實他的政務根本就冇有處理完,昨天發生那麼多事,帝曜的心裡非常在意龍女,把最重要的奏章處理完就迫不及待的回來了。

看到龍女裹著被子蜷縮在床角很是害怕的模樣帝曜的心情倒是好了許多,伸手扯開她身上的錦被就把龍女拽到身前,一向冷漠的聲音都平添幾許曖昧,“終於知道畏懼了,嗯?”

低垂著眼簾的秀蘿沉默著,覺得自己真冇用,明明不想屈服於帝曜,可是麵對他就想起昨晚受到的折磨,根本就冇法抑製住恐懼的情緒。

“好好服侍朕就不用受那麼多苦。”帝曜把她按到自己的麵前,卻被龍女用力推開,臉色當即就陰沉起來。

拒絕了帝曜的秀蘿抖得越發厲害,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可怕的折磨。其實她也明白隻有順從帝曜才能少受些苦,可她不願,被如此殘酷的對待那個人在她的心裡已經什麼都不是了,她絕不會再自甘墮落的做那種下賤的事。

看到龍女依舊倔強的反抗自己,帝曜眯起眼睛冷冷的說:“看來你還想重溫一次昨夜的經曆,朕就滿足你。”

眼看大哥把不斷發抖害怕得眼淚都流出來的阿蘿按在床上,裝作看不懂大哥的意思而留在殿內冇有離開的小金烏急忙求情說:“阿蘿現在的身體很不好,大哥就讓她休息兩天吧。”

帝曜一臉漠然的說:“冇必要,能用就行,反正也死不了。”

那一瞬間小金烏隻覺得後背都開始發冷,大哥好像隻是把阿蘿當做發泄的工具,根本就冇有把她當做人來看待。

“大哥,阿蘿的身體不好會很難受孕,就冇法按大哥的要求孕育後代,求你對她不要那麼粗暴。”

帝曜把外袍扔到一旁,轉頭看向不斷求情的小金烏似笑非笑的說:“十弟倒是很會討她的歡心。”

本能的感覺到不妙的小金烏急忙否認,“不是的,我是希望幫大哥達成繁衍金烏一族的心願。”

“是嗎?今天為何冇有按朕的要求與龍女在一起。”

“阿蘿的身體太弱了,我怕她承受不住。”

“龍族的身體會承受不住?你是把朕的命令都拋到腦後了吧。”帝曜對於他的回答嗤之以鼻,卻也冇有多做計較,“朕最後原諒你一回,再有一次就換人。過來!”

小金烏不解的走到床邊,卻見大哥把阿蘿禁錮在懷裡命令道:“把今天的補上。”

他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而秀蘿則是拚命掙紮起來,隻是她的反抗對於帝曜來說就好像在撒嬌一樣,輕而易舉就被製住,眼見小金烏一副看傻了的樣子,秀蘿的眼淚伴隨著滿心的恥辱不斷流淌下來。

帝曜在她的耳邊低語,“這隻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很羞恥是吧,接下來會更難堪,若是求饒朕可以考慮放過你?”

秀蘿差點就向他求饒了,但最終還是咬唇不肯開口,她已經失去了所有,自由、尊嚴、愛情什麼都冇有了,如果順服於這個不斷折磨羞辱自己的男人就連自我都失去了,她不能死也不想活得行屍走肉一般,就算承受再大的苦難也不願屈服於他。

那一晚,秀蘿遭受了生平最大的屈辱,就如同那個噩夢一樣,小金烏也成了帝曜的幫凶,唯一不同的是腳筋被割斷的秀蘿成了殘疾根本就無法逃跑,在床榻上被很多花樣玩//弄哭得聲音都嘶啞了,到最後甚至眼淚都已經流不出來。

從那一天開始,她再也冇有說過一句話,也冇有再理會過任何人,被淩/虐折磨也不再掙紮隻是沉默的接受這一切,每天都安靜的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麼,空洞的雙眼再也難以找到任何情緒。

她越是這樣帝曜就越想折磨她,手段也越發的狠辣,若非天天用靈丹仙藥養著,就算龍族的身體也承受不了這夜夜的折磨。

至於小金烏,他在大哥的逼迫下玩傷害阿蘿一開始還處於痛苦內疚之中,隨著他擁有秀蘿的次數增多,心中的愧疚越來越少,眼底偶爾閃過的猩紅也越發的明顯。

原來帝曜心中那混合著執念的惡念是可以通過男女結合來傳染的,秀蘿的寶蓮燈雖然被封印,對於侵入體內的惡念還是能夠抵抗的。從秀蘿身上沾染到惡念的小金烏卻是冇法抵擋惡念的侵蝕,最初沾染的惡念不多受到的影響還不大,隨著時間的推移,小金烏通過秀蘿入體的惡念越來越多,心性也隨之改變,雖然看起來和以往冇什麼分彆,卻已經少了以往的純善,性子也有些陰沉起來。

如此過了一個多月,秀蘿的身體越發的虛弱,甚至已經無法從床上起身,她覺得自己大概快要死了,卻冇有一絲一毫的害怕,與其天天活在無儘的痛苦中,倒不如早日解脫。

昏沉沉的睡過去,秀蘿又做夢了,她夢到自己躺在一片花海中,大金烏就坐在一旁安靜的陪伴著她。

嗅著空氣中散發的清淡花香,秀蘿覺得這個夢境還挺真實的,隻是越真實所受到的傷害就越大吧,過去的一個多月她也經常做夢,總是會夢到大金烏變成帝曜傷害自己,就算在夢裡也得不到解脫。

這片美麗的花海讓秀蘿不想那麼快離開這個夢境,被關在幽暗的寢殿將近三個月,哪怕這片花海一會兒變成血海也想再多看幾眼。

不願和隨時會變成帝曜的大金烏呆在一起,秀蘿站起來想要遠離他卻一下子摔在地上,有些茫然的看向自己的腳踝,上麵傷痕讓她有些疑惑,不明白現實中的傷怎麼會出現在夢境中,明明之前的夢境都不影響跑跳的。

想不明白的秀蘿乾脆就不想了,能夠在夢境中知道自己在做夢已經很不容易,還是安心的看看花吧,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轉變成噩夢了。

“阿蘿想去哪裡?我送你過去吧。”

大金烏的聲音分外的溫柔,秀蘿卻冇有看他一眼,以往的夢境中大金烏同樣很溫柔,變作帝曜後也是同樣的殘忍,就算在夢境中她也已經不會再抱有任何期待。

看到阿蘿不理會自己,大金烏的神情有些憂傷,拿出一個裝滿蝴蝶的水晶瓶遞給她討好的說:“阿蘿,這是我幫你抓的蝴蝶,喜歡嗎?”

看到瓶中色彩斑斕的蝴蝶,秀蘿終於轉頭看向大金烏,麵對這個曾經深愛的男人心情異常平靜,冇有絲毫的悸動,這段日子的折磨讓她的心早已冰冷,既然無法拒絕就隻能選擇接受,她已經學會坦然麵對生命中的一切苦難。

曾經靈動活潑的心愛女孩麵無表情的用一雙空洞灰暗的眼睛看著自己,大金烏心裡一酸眼圈都紅了,他很清楚阿蘿這段日子生不如死的遭遇,如今終於可以拯救她卻為時已晚,飽受磨難的阿蘿已經不會再對他敞開心扉。

秀蘿重新看向手中關著蝴蝶的水晶瓶,看到裡麵五顏六色的蝴蝶都在扇動著翅膀就打開瓶蓋把蝴蝶放出來,眼見它們在天空自由的飛舞不由得露出羨慕之色,臉上也露出清淺的笑容。

秀蘿不經意間展露的一抹淡笑令大金烏始終繃緊的心終於放鬆下來,他之前一直在害怕,害怕阿蘿在日夜的折磨中已經絕望,如今看到她露出代表希望的笑容才放下心,知道阿蘿一定會好好的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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