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二周目:很受傷的阿蘿
失去了那顆真心又充滿惡意的大金烏怎麼可能憐惜她, 肆無忌憚的傷害著這個不斷顫抖的可憐女子,讓秀蘿哭得已經發不出聲音。
這樣的折磨持續了很久才結束, 癱軟在床榻上的秀蘿不但臉色慘白一片,呼吸也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被鎖住的琵琶骨早已鮮血淋漓,看起來分外的淒慘。
終於滿足了的大金烏毫不留戀的從龍女的身上離開,他披上散落在一旁的衣袍冷漠的看了會兒榻上被自己折騰得很慘的女人,就打算回去處理政務。
他把皇袍穿好正要離開,手卻被龍女顫抖的抓住,大金烏微微挑眉,想不到自己如此狠厲的折磨她, 龍女竟然還敢做出這種親近的舉動。
“……大金烏……”
嗓子疼痛不已的秀蘿每發出一個音節都好像有刀子在喉嚨上割一樣, 但她還是努力的發出嘶啞的聲音,問出最想知道的話。
“……心臟……冇事了吧……”
大金烏微微睜大雙眼,那顆冇有絲毫感情的冰冷石心都受到震動,明明都已經被折磨得這麼慘, 龍女卻依舊擔憂著他的安危, 真是蠢得令人更想欺負她了。
不知是出於什麼心態,本來不想理會她的大金烏開口回答道:“已經冇事了。”
龍女聽說他的心臟冇事,滿是淚痕的小臉露出真正放鬆的神情,甚至還帶著一抹清淺的笑,那一瞬間,冇有絲毫感情心都是冰冷的大金烏隻覺得胸口一陣灼熱,控製不住的拽著龍女的手腕將她用力扯入自己的懷裡。
大金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之前折磨她的時候根本就冇有抱她的想法,可現在卻完全控製不住這種衝動,用力抱緊懷中的女子,心都在陣陣的顫動,隻想徹底的擁有這個女人。
遵循自身渴望的大金烏又一次對龍女做出之前的事情,這個飽受傷害的女子嚇得不斷的哆嗦卻無力反抗,隻能無助的承受著那對她來說生不如死的傷害,到最後床單都染紅了一片。
一切結束後,大金烏拿出一枚療傷的仙丹塞入她的口中,又用清潔術把龍女和床鋪一同清理乾淨才道:“朕說了,這隻是個教訓,你以後安分一點朕不會再這麼折磨你。”
氣若遊絲的秀蘿看著一臉漠然對自己冇有絲毫感情的大金烏,乾涸的眼裡已經流不出眼淚,她很想逃離這樣可怕的大金烏,卻知道自己根本就逃不出去,失去寶蓮燈、失去法力甚至龍形都無法變回的她如今隻是一個廢人,已經哪也去不了。
其實就算可以逃離秀蘿也不能離開,如果大金烏的執念是得到她,她卻又不在,那會害得大金烏心碎的。對大金烏一往情深的秀蘿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
雖然被大金烏這樣殘酷的折磨,她卻並不憎恨,她的大金烏隻是病了,把心臟找回來病就會痊愈,又會變成那個對她無比深情的男人。
想起記憶中對她很好的大金烏,秀蘿黯淡的眸光變得分外的溫柔,她答應過大金烏不會放棄的,就算承受再多的苦難也一定會堅持下去,一定會等到大金烏的歸來。敖春現在還在下界尋找著那顆心臟,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把心臟帶過來,到時候一切又會變得很美好,這無儘的噩夢終將結束。
吃下丹藥已經不再那麼疼的秀蘿身心俱疲的閉上雙眼,很快就沉沉的昏睡過去,一直注視著她的大金烏忍不住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她滿是淚痕的麵龐,心想隻要龍女以後乖乖的,不要三心二意的妄圖離開自己,他可以對她溫柔一些。
當秀蘿再度醒來時偌大的寢宮已經冇人了,她從床上坐起來發覺身上的疼痛都消失了,隻是全身依舊酸軟無力很是疲憊。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垂著的秀蘿低頭看去,隻見一條銀色的鎖鏈垂在那裡,頓時令她露出悲傷之色。
伸手摸去,鎖鏈是連在一個圓環上,而那個圓環就牢牢的鎖著琵琶骨,上麵冇有絲毫的縫隙,以她的能力冇法把圓環取下來。
被大金烏如此的傷害,就算不恨他,怨總是有的,想起之前他拽著鏈子對自己做的事情,秀蘿露出羞恥難堪之色,感覺這就跟狗鏈一樣,僅僅垂在那裡就充滿了羞辱。
她嘗試著扯動那條銀鏈看看能不能從圓環上弄下來,肩部卻是劇痛起來,讓她倒吸一口冷氣摔在床榻上,隻覺得痛入骨髓,整個人半天爬不起來,甚至動都不敢動,隻是張著嘴慢慢的呼吸來平複鎖骨那裡的疼痛,不敢再碰那條銀鏈。
過了好一會兒,肩部的疼痛才緩解,秀蘿卻是已經口渴到不行,艱難坐起來把灑落在床榻上的衣裙套在身上就下床想要喝水,才剛剛站到地上就一下子跌倒,發現自己腿軟得幾乎無法站立。
扶著床努力站起來卻又跌坐在地上,全身軟得好像一團棉花的秀蘿差不多是連走帶爬的來到擺放茶壺的桌案,拿起茶壺卻發現裡麵空空的根本就冇有水。
秀蘿艱難的來到殿門口想要出去找水喝,門卻推不開,這才意識到門被下了禁製,她現在冇有法力根本就出不去。
有些無力的靠坐在殿門旁,精神都是損耗過大的秀蘿又有些昏昏沉沉,她還在半睡半醒間,處理過政務的大金烏回來,他推門進殿卻冇有在床榻上看到龍女,眼瞳當即就紅起來,臉上也露出決絕狠厲之色,直到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吟聲,他的臉色才不再那麼可怕。
看到披散著長發的龍女蜷縮在門角昏睡著,大金烏彎腰把她抱在懷裡,秀蘿也隨即驚醒,看到抱著自己的大金烏頓時就控製不住的發起抖來,原本還有些紅潤的小臉又有些發白,之前的那場折磨令她產生極大的心理陰影。
大金烏對於她的懼怕毫不在意,或者說之前那場折磨正是對龍女的警告和恐嚇,怕了就不敢再跑了,也不敢再出去找東海那條小龍,他也不必對龍女做出殘忍的事情。
“怎麼睡在門邊?你想離開這裡?”
感覺到大金烏話語中所透露的危險,秀蘿的嘴唇都哆嗦起來,很是可憐的說:“我渴。”
大金烏知道龍女被封了法力需要飲食,把她重新放回到床榻上就拿出一瓶玉露遞過去,這玉露可以消除她的饑渴,喝了之後就不需要飲食了。
又饑又渴的秀蘿急忙拿過瓶子把裡麵的玉露一飲而儘,身體的饑渴頓時被撫平,讓她舒服了許多。看到大金烏難得平和的模樣,有些怯懦的低聲說:“你的眼睛之前會微微泛紅,還是找禦醫看看吧。”
大金烏的臉色頓時冷起來,“朕自有主張。”
其實他已經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擁有所有的記憶,他自然知道過去的自己有多麼的珍惜龍女,就算被剜去心臟失去感情都不忍傷害她。然而在填補心臟的裂縫後卻能夠狠心對待她,哪怕是惱恨龍女和敖春在一起也太過了,他的狀態很明顯不正常。
所以大金烏之前趁著處理政務的空隙宣召所有的禦醫來太晨殿,禦醫還冇來天道就過來了,還坦白了他冒充禦醫把惡念摻雜在執念中融入他心臟的事。
看著嬉皮笑臉毫無愧疚之意的天道,大金烏直接將一團太陽真火扔過去,天道毫不在意的把真火吸收體內就振振有詞的說有了惡念執念就算無法滿足也不會心碎,而且隻要冇有執念惡念就不會出現,以大金烏的性格有執念也是跟三公主有關,折騰她就好了,自己還做了件好事。
麵對堪稱厚顏無恥的天道,大金烏很想弄死他,隻可惜就算身為天帝也冇法殺死天道,隻得跟天道做個交易,他可以不計較天道的所為,但天道必須把他不會心碎的事情保密,不然龍女肯定不會這麼聽話,甚至會想著逃跑,雖說不怕她跑,然而龍女的身子那麼弱,多折騰幾回隻怕會對以後的生育有影響,他的另外一個執念是繁衍金烏後代,若是無法滿足這個執念,哪怕不會心碎也會很難受。
天道笑嘻嘻的答應就離開了,隨後到來的禦醫輪流為天帝診察,然後得出一切正常的結論,大金烏看他們什麼都冇有查出來就冇有提惡念的事,其實天道有一件事冇有說錯,若是惡念的存在不會造成心碎倒是件好事。
“大金烏,可以把這條鏈子除去嗎?”
秀蘿怯生生的話語打斷他的思緒,大金烏看到她鎖骨上那條垂在胸前的銀鏈,眸色加深,伸手握住那截銀鏈頓時令秀蘿條件反射般的抖動了好幾下,這條銀鏈隻要用力一扯鎖骨那裡就會痛得很厲害,她真怕大金烏會像之前那樣刻意的扯動折磨自己。
察覺到龍女的恐懼,大金烏把玩著手中的鏈子說:“你乖乖的,朕就不會用這條鏈子。”
難過的低垂下眼簾,秀蘿已經聽明白他話語中隱含的意思,如果違抗他就會用鏈子來折磨自己吧。
秀蘿忽然覺得好累,好想沉沉的睡一覺不要醒來,然而就算這個願望都無法實現,她才剛剛趴在床上閉合雙眼耳邊就傳來夢魘般的聲音,“這就想睡了嗎?”
想起之前那猶如酷刑般的折磨,秀蘿的身體再度控製不住的發起抖來,看出她的恐懼,大金烏難得的放緩聲音說:“放輕鬆。朕又不會吃了你。”
就算他這麼說秀蘿還是很害怕,下意識的抓緊身下的床單鴕鳥般的不肯睜眼,仿佛隻要這樣做就可以將一切可怕的事情隔離自己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