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二周目:蛻變的大金烏
在東海尋找心臟的秀蘿很快就接到了大金烏召她回天庭的旨意, 如天道所預料的那樣,她看到大金烏親手寫的聖旨冇有絲毫抗拒的準備回去, 想著到天庭後讓大金烏派天兵天將下來繼續尋找他的心臟。
臨行時,秀蘿見敖春一臉的黯然心裡很不好受, 勉強笑道:“敖春,我要回去了,以後有機會再見吧。”
“丁香,你安心的回天庭吧,我會繼續帶人幫你尋找心臟的。”
敖春溫柔的說著,一雙眸子深情的注視著她,令秀蘿心裡微澀, 這樣深情的男人怎能不令她動心, 她真的好喜歡敖春,隻是終究有緣無分。
告彆敖春,秀蘿跟著傳旨的太晨殿值官離開東海回返天庭,她本來想要去禦膳房做好午膳再去見大金烏, 領路的值官卻說陛下要立刻見她, 讓秀蘿吐下舌頭都有些不好意思見大金烏,說是做飯卻跑東海去了,想想還真有些過意不去。
秀蘿以為大金烏還在太晨殿,回到曜宸宮後卻是被值官帶往夕照宮。她一想也是,大金烏剛剛修補心臟需要好好修養,太晨殿的寢室到底隻是臨時休息的,還是夕照宮裡適合靜養。
值官把陛下要的人送到夕照宮門口就不再進入, 秀蘿也不奇怪,獨自一人走入宮內,看著清幽寧靜的宮室心中泛起甜蜜,自從恢複記憶後大金烏就下旨不許任何人進入夕照宮,這裡是隻屬於她和大金烏的家,想想就覺得很美好。
秀蘿先是前往大金烏平日住的偏殿,卻冇有看到人,隨即回到自己居住的原天帝寢殿,果然看到大金烏靠著床頭坐著,正在閉目養神。
秀蘿也顧不得問他怎麼跑到自己屋裡了,走進寢殿很不好意思的解釋說:“我本來是要給你準備午膳的,路上遇到天道那家夥,他把你的心臟扔到下界我就趕緊追了過去,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尋找你的心臟,可惜始終冇有找到,你多派些天兵天將下去找吧,說不定很快就可以找到了。”
大金烏睜開一雙冷漠的眸子看向她,然後淡漠的開口,“脫衣服!”
“啊?為什麼?”
秀蘿忽然聽到這麼不和諧的話有些懵,下意識的問著,覺得自己的想法不應該這麼不純潔,她以前也對敖春說過相同的話,原因也是挺純潔的,說不定大金烏的隱含意思也很純潔,她還是不要想歪了比較好。
看到龍女傻愣愣的站在那裡,大金烏皺眉說出讓她脫衣服的緣由,“朕想要睡你。”
秀蘿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說話都結結巴巴的,“你……你在說些什麼啊?這麼……這麼突然,我都冇有思想準備。”
“你勾引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還在矯情什麼?”
大金烏充滿不屑的話語令秀蘿剛剛染上紅暈的秀顏變得慘白,她忽然意識到大金烏的自稱是“朕”,明明他恢複記憶後就再也冇有對她用過這種自稱。
秀蘿急忙上前兩步問道:“大金烏,你還記得過去的事情嗎?”
“自然記得。”大金烏漠然的注視著眼前的女人,就算記得所有的事,對她也冇有絲毫的愛意,反而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惡意,很想把她弄哭,讓她在自己的身下發出淒慘的、誘/人的哭叫聲。
秀蘿被大金烏的目光看得後背有些發冷,她忽然想起來大金烏的心臟裂縫剛被修補好,所以才會像剛剛換了心的時候那麼無情吧,如果他的心臟再出現裂縫應該就會又變得跟過去的大金烏非常相似了,可是秀蘿不願意他的心臟再出問題,生怕他的心會碎裂,到時候可是有生命危險。
大金烏看到龍女有些走神頓時很是不滿,他知道龍女絕對不會讓自己出事,便開口危言聳聽的道:“朕的執念就是睡你,你再不滿足朕,朕的這顆心就要碎了。”
秀蘿現在最怕的就是大金烏心碎,當即就急切的問道:“我要怎麼做?”
“把衣服脫了過來服侍朕。”
大金烏直截了當的提出要求,頓時令秀蘿的臉又一次紅起來,看到她躊躇害羞的模樣,大金烏故意按住心口,果然就見龍女傻傻的上當,焦急的跑到床邊叫道:“你的心是不是又開始疼了?”
“你說呢?還不快來服侍朕?是不是要等朕這顆心臟碎了你才滿意?”
大金烏繼續逼迫她,知道龍女肯定會對自己獻身,她冒不起這個險。
果然,生怕他出事的秀蘿咬咬唇羞澀的說:“那……那你彆看我。”
她轉過身雙手發顫的解開自己的衣裙,心臟怦怦直跳已經緊張到了極點,雖然一直都希望和找回心臟的大金烏度過美好的第一次,可是現在她也顧不得這些了,隻要大金烏能夠好好的,再多的苦都能忍受,隻是和他睡又算得上什麼,心裡早就期待了不是嗎?
雖然是這樣給自己打氣著,秀蘿的眼眶還是濕潤起來,寶貴的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失去終究還是難過的。當初之所以會幾次三番的投懷送抱是因為大金烏再怎麼拒絕看著她的眼神也是充滿愛意的,然而現在她完全無法從大金烏的眼中看到絲毫的愛意,隻有如冰雪般的冷漠。
粉色的外衫從秀蘿的肩上滑落,露出線條優美冰肌雪膚的美背,待她解開後腰的係帶連肚兜也脫下來後,眸色變深的大金烏命令道:“轉過來。”
秀蘿的身子一僵,猶豫半晌到底還是捂著胸乖乖的轉身,臉上充滿羞恥的神色,根本就冇法再當著他的麵脫衣服。
大金烏也知道這點,冇再強/迫她,直接讓龍女過來服侍自己。
鬆了口氣的秀蘿乖順的上床趴在大金烏的身上,猶如剛出生的小奶貓,軟軟的、怯怯的,連爪子都不敢伸,對將要發生的事情有些懼怕卻又無法反抗。
見龍女趴在自己身上一副不知道應該做什麼的樣子,大金烏撫摸著她發燙的臉說:“還什麼都不懂呢,朕以後會教你。”
其實大金烏本來也什麼都不懂,自從當上天帝被那麼多女人誘惑後就什麼都懂了,現在的龍女跟條死魚一樣,需要調/教一下才懂得如何服侍他。
“大金烏,你待我溫柔一些。”
秀蘿很是緊張的說著,不僅眼睫不斷的顫動、身體都在輕輕發抖。上一次和大金烏洞房花燭夜時根本就冇有這樣的緊張,更多的是溫馨和期待,然而現在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抗拒和懼怕,卻是不能逃避,隻能請求大金烏溫柔的對待自己,讓她的第一次儘量不要那麼疼。
隻可惜,她注定要失望了。失去了感情又沾染了一萬人份惡意的大金烏怎麼可能如她所願,帶給她的隻有無儘的疼痛……
許久之後,一切才結束,剛剛經曆一場刻意的折磨,哭得筋疲力儘太陽穴都在疼的秀蘿喘息著躺在床上,她忽然聽到嘩啦的鎖鏈聲,吃力的掙開眼睛,卻發覺大金烏的手裡拿著一截不算太長的銀鏈,頂端是個精致卻也鋒利的鉤子,雖然不知道這是用來做什麼的,秀蘿卻是本能的感到威脅。
“……這是……什麼?”秀蘿虛弱的問著,對這個東西莫名的有種恐懼的感覺。
大金烏伸手撫摸著她肩上那朵蓮花圖案意有所指的說:“讓你再也無法離開朕的東西。”
看到他將鐵鉤對準寶蓮燈所在的鎖骨位置,全身都泛起冰寒的秀蘿一下子就明白了,大金烏這是要用鐵鉤鎖了她的琵琶骨好把寶蓮燈一直封印在自己體內。
秀蘿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變得慘白,她當即拚命掙紮道:“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她一邊掙紮一邊想要把寶蓮燈召喚出來,卻根本冇用,在她精神特彆疲憊或是精神處於極端恐慌的時候是冇法召喚出寶蓮燈的,她以前曾經在不經意間對大金烏說過這件事。
秀蘿忽然明白為什麼大金烏那樣折磨自己,他是在刻意造成自己精神力的損耗,好讓自己無法召出寶蓮燈。然後再鎖了她的琵琶骨,這樣她非但無法再使用寶蓮燈,一身的法力也無法使用,隻能淪為一個廢人。
她做夢都想不到大金烏竟然會對自己做出這麼狠毒的事情,不由得哭道:“我不會離開你,求你不要這樣做,真的會好疼的!”
“這隻是給你個教訓,以後乖一點就不會讓你疼。”
大金烏毫無半分憐惜的說著,眼中紅芒一閃,他已經把手中銀色的鐵鉤穿過龍女的琵琶骨,在她痛不欲生的慘叫聲中將寶蓮燈封印在她的體內。
劇烈的疼痛令秀蘿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而麵無表情的大金烏是繼續殘酷的做著手裡的事情,把鋒利的鐵鉤從有著蓮花圖案的鎖骨底下穿出來,然後握住鐵鉤釋放一團炙熱的太陽真火,銀色的鉤子就隨他的心意變成一個精致的銀環穿在秀蘿的鎖骨上,圓環的下方還垂著一條巴掌長的銀鏈,在玉白的肌膚上顯得分外的刺目。
癱軟在床上的秀蘿不斷的流著淚,嘶啞的嗓子都快要叫不出來,她痛得恨不得暈倒了事,卻偏偏暈不了依舊清醒著,本以為可怕的折磨終於結束了,卻冇有想到這隻是更痛苦的開始。
連接鎖骨的銀鏈被大金烏握在手裡用力一提,秀蘿就被粗暴的從床上拉起來,肩部突如其來的劇痛令她恨不得死去,而大金烏繼續冷酷的拉扯著鎖鏈刻意令她感覺到疼痛。
秀蘿忽然意識到他想要再一次折磨自己,恐懼而又討好的抱緊他用沙啞的聲音哭著求饒,隻盼望他能夠憐惜自己,不要在對自己做那種可怕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