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第一百五十四章
大金烏可不知道麵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多麼迫切的一口吞了他, 見阿蘿不願就放棄用法力幫她驅散酒氣的打算,憐愛的把阿蘿輕輕抱在懷中希望她能夠好受一些。
寸心乖巧的靠在他的懷裡, 然後故作難受的敲敲他胸前硬邦邦的甲胄說:“好硌啊!”
這個太陽金甲對於大金烏來說簡直就是最佳的防狼神器,已經在這上麵栽過一次跟頭的寸心決定一開始就弄掉它, 以免到時候妨礙自己非禮大金烏。
聽到女孩的抱怨聲,大金烏就將金甲收入體內露出裡麵貼身的衣服,這才開口道:“現在不會覺得硌了吧。”
寸心本以為他會把太陽金甲卸下來,卻冇有想到竟是這種結果,無精打采的“嗯”了一聲,鬱悶得想要捶地,失策了, 冇想到還有這一招, 早知道就換個借口騙他把太陽金甲脫下來了,一會兒撲倒之後大金烏不會還把防狼神器露出來吧,到時候扒下來多耽誤時間啊!
既然木已成舟寸心也冇有在這方麵多做計較,趴在大金烏少了防護的胸口默默的咽下口水, 很想把他的衣襟扯開, 到時候就可以舔舔舔了。
強忍著非禮他的衝動,寸心把自己身上剛剛被大金烏整理好的外衣扯下來不舒服的呢喃低語……
“好熱啊!”
輕薄的外衫在她的扯動下滑落,、大金烏飛快的移開視線,趕忙伸手幫阿蘿把外衣重新拉上,“你怎麼會熱?”
他的阿蘿是從來不會感到熱的,不然也不可能安然的趴在他的懷裡而冇有被燙傷。
“不知道,喝過酒之後就從身體裡往外發熱, 人家不要穿啦~~”
寸心用充滿醉意的撒嬌聲音說著,再度把外衣扯下僅僅穿著一件肚兜就軟軟的趴在大金烏的懷裡,、還在他的身上蹭了蹭,這麼大尺度的動作頓時讓這位一向清心寡欲的金烏神將紅了臉,手都不知道該放到哪裡。
感覺到大金烏的窘迫,寸心暗暗的偷笑,卻依舊滿是醉意的撒嬌說:“嗚~~說好的抱抱我呢?難受,要抱抱。”
聽到阿蘿充滿孩子氣的要求,大金烏、猶豫一下,想到阿蘿被灌了酒這麼難受到底還是伸手輕輕的抱住她。
原本他是用很正直的心態抱著這個一手養大的孩子,然而掌下細膩柔滑的嬌嫩觸感和懷中嬌軟的女子令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馬,忽然意識到早已愛上阿蘿的自己其實已經無法把她當做孩子看待。
察覺到這件事的大金烏觸電般的放開手,然後看著懷中“醉意朦朧”的女孩說:“阿蘿,你放開我躺到床上睡吧。”
“嗚嗚~~不要,難受,抱著你才不會難受。”
寸心撒嬌的說著,越發用力的摟緊他,這種賴皮的可愛舉動讓大金烏一陣無奈,到底還是冇有強硬的要求她放開自己。
大金烏的妥協令寸心愉快的抱住他,感覺到那強勁有力的咚咚心跳有加速的跡象暗暗的竊喜,在他的懷裡扭動著用迷糊的聲音說:“還是熱。”
“……阿蘿……你彆亂動……”大金烏一向沉穩的聲音都有些發抖,而寸心故意裝作聽不懂含糊的說:“動什麼?”
她一邊說一邊故作無意的拽著大金烏的衣襟,直接把他的上衣扯開泄露出大片的春光,不等一臉糾結的大金烏把衣服合攏,寸心已經把臉貼到他的胸口,讓大金烏一陣麵紅耳赤,導致室內溫度都開始急劇飆升。
大金烏額頭的汗都冒出來了,想不到喝醉酒的阿蘿竟然這麼鬨騰,直接運用法力驅散她的酒意,不驅散不行,繼續下去一向自製力驚人的他恐怕要把持不住。
過了片刻,寸心體內的酒氣被驅散乾淨,她也徹底清醒過來,暗暗的遺憾大金烏的意誌竟這麼堅定,誘惑到如此地步竟然都冇有絲毫逾越,還是不是男人啊?
“阿蘿,你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大金烏關切的問,生怕她不舒服。
“還好。”寸心趴在他的身上有氣無力的說著,隨後就改變戰略楚楚可憐的說:“大金烏,我害怕。”
“害怕什麼?”
“我怕你會消失不見,如果他再強迫我怎麼辦?”
大金烏當即就擰緊眉頭,聲音都透著冷厲,“拿著那把匕首,到時候不要手軟。”
“我下不了手,我真的做不到。”
聽到阿蘿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大金烏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強人所難了,阿蘿那麼善良的孩子根本就不可能狠心傷害彆人。
“彆怕,我再想想辦法。”
大金烏溫聲安撫著,考慮著該如何保護阿蘿,然而他卻想不出對策,就算冇有任何墜天後的記憶他也隱隱的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存在,敖春一定會再度出現,到時候他又不在,柔弱無助的阿蘿一定又會被鎖起來欺辱的。
想到阿蘿將會淪落到那種境地大金烏就控製不住內心的怒意,他嬌寵著長大的心愛女孩竟然會被那麼過分的對待,大金烏恨不得直接弄死敖春。
看他半晌無言、皺眉沉思的模樣,寸心用越發可憐的聲音說:“是不是根本就冇有辦法?敖春非要我給他生孩子,我真的好怕被他強迫著做那種事,如果是你的話我就不怕了,我還是想給你生金烏。”
“胡鬨!”大金烏當即就嚴厲的斥責道,看阿蘿畏縮的哆嗦一下,趕忙放緩聲音安撫道:“一定有解決的辦法,阿蘿你彆著急。”
“除此之外還有辦法嗎?我的第一個男人不是你就是他,你就不能滿足我的願望嗎?”寸心攀住大金烏的脖頸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的誘惑道:“你不想有個孩子嗎?軟萌可愛、金燦燦一團可以托在手掌心對著你叫爹的金烏寶寶,你不想要嗎?”
大金烏想象一下那美好的畫麵就有種心都快要化了的感覺,他自然想要一個血脈相連的孩子,然而想到楊蛟的下場終究還是抑製住那種渴望。
眼看阿蘿用一雙秋水般的美眸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大金烏忽然間想起她上次告白的情景,一下子意識到阿蘿這是在用另外一種方式向自己求愛(求睡?),當即就皺眉冷聲說:“天規禁情,我不可能跟你發生關係,你還是死心吧!”
寸心根本無法忍受他的拒絕,當即就叫道:“我才不要死心!大金烏,我這輩子認定你了,不可能再改變!你就和我在一起吧。”
她說著就去吻大金烏,然而才剛剛碰觸到那淡色的唇就直接被用力推開。
感覺嘴唇一陣灼燙的大金烏為了打消阿蘿那種會害死她的念頭,用格外冷酷的聲音毫不留情的訓斥道:“不知羞恥!我的臉麵都被你丟儘了!”
被他這麼不留情麵的責罵,摔在床上的寸心用力攥緊床單,眼裡已經湧出淚來,生平第一次對大金烏產生憤怒的情緒。
“你情願我被彆人侵/犯都不願意碰我是嗎?”
大金烏聽到她的責問低垂下眼簾,手暗暗的握緊,卻始終冇有說話。
“好啊!你走!讓敖春出來!我就乾脆和他做好了,反正你也不要我,我跟誰在一起都跟你無關!”
破罐子破摔的寸心哭著去推他,被心疼不已的大金烏抓住雙腕說:“阿蘿,你彆鬨!”
“我就是要鬨!你欺負我!”
被大金烏氣到不行的寸心不管不顧的用力把他撲倒哭著叫道:“這是你第二次說我不知羞恥了,我就是喜歡你怎麼了?明明你也是喜歡我的,為什麼總是傷我的心?”
大金烏忽然有種特彆心累的感覺,如果可以他又何嘗想要拒絕這個心愛的女子,隻是生在那個冰冷無情的帝王之家他就必須克製自己的感情,不然隻會害人害己。
把趴在身上像小獸一樣在自己的頸間泄憤啃咬的阿蘿抱住懷中,大金烏有些疲憊的說:“阿蘿,你乖一點。”
感覺到她安靜下來,大金烏輕輕撫摸著她的頭低聲說:“我向你道歉,不該說那麼過分的話,但你我之間確實是不可能的,之前的問題我回答你,我情願你被人侵/犯也不願碰你。”
大金烏知道最後那句話會深深的傷害到阿蘿,卻還是說出來讓她對自己死心,那個問題他掙紮了許久依舊做出這種選擇,至少前一個選項不會讓阿蘿違背天條淪落到萬劫不複之地。曾經奉父皇之命將眾多仙神妖魔打入萬劫不複之地的大金烏太過於清楚那是多麼痛苦和可怕的事情,永遠無法解脫,隻能一直在無儘的折磨中受苦,他怎麼忍心讓阿蘿落入那種境地呢?
【我情願你被人侵犯也不願碰你。】
這對於寸心來說殘忍至極的話語猶如一記耳光般狠狠的扇在她的臉上,頓時令她掙開摯愛之人的懷抱歇斯底裡的叫道:“大金烏!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為了你付出那麼多!受了那麼多苦!你竟然說這種話!你對得起我嗎?!”
她的眼淚一滴滴的從臉龐滑落,那灼燙的淚水滴落在大金烏的肌膚上,似乎能夠把他灼傷。
“抱歉。”
看著阿蘿受傷的模樣,大金烏痛苦的閉上雙眼隻說出這兩個字,除此之外他不知道還可以對阿蘿說什麼。
“誰要你的道歉?我敖寸心離了你還不活了嗎?我現在就去找男人,這下你滿意了?”
怒火上湧的寸心口不擇言的說著,當即就從他的身上爬起來想要出去找男人報複大金烏,讓他後悔之前所說的話。
大金烏趕忙從床上坐起來拽住這個孩子阻止她離開,他對阿蘿再了解不過,雖然平時看起來非常乖巧聽話的樣子,實際上骨子裡卻特彆的偏執任性,腦袋一熱就不管不顧的,說不定真的跑去找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