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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第一百五十五章

2026-01-30 作者: 十六夜的雪

【我情願你被人侵/犯也不願碰你。】

這對於寸心來說殘忍至極的話語猶如一記耳光般狠狠的扇在她的臉上, 頓時令她掙開摯愛之人的懷抱歇斯底裡的叫道:“大金烏!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為了你付出那麼多!受了那麼多苦!你竟然說這種話!你對得起我嗎?!”

她的眼淚一滴滴的從臉龐滑落,那灼燙的淚水滴落在大金烏的肌膚上, 似乎能夠把他灼傷。

“抱歉。”

看著阿蘿受傷的模樣,大金烏痛苦的閉上雙眼隻說出這兩個字,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還可以對阿蘿說什麼。

“誰要你的道歉?我敖寸心離了你還不活了嗎?我現在就去找男人,這下你滿意了?”

怒火上湧的寸心口不擇言的說著,當即就從他的身上爬起來想要出去找男人報複大金烏,讓他後悔之前所說的話。

大金烏趕忙從床上坐起來拽住這個孩子阻止她離開,他對阿蘿再了解不過,雖然平時看起來非常乖巧聽話的樣子,實際上骨子裡卻特彆的偏執任性, 腦袋一熱就不管不顧的, 說不定真的跑去找男人。

“你放開我!你都不要我了還管我乾什麼?”寸心拚命掙紮著,讓大金烏很火大的說:“阿蘿!你彆胡鬨!”

寸心也很火大的叫道:“我就是要胡鬨!我就是要找男人氣死你。”

大金烏真的快要被氣死了,他正想教訓這個熊孩子,卻忽然在一團煙霧中變回了敖春。

眼看敖春出現, 一直在歇斯底裡的寸心根本就冇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直接就把敖春壓倒在床上用力撕扯著他的衣服,一心隻想報複大金烏讓他後悔

又一次斷片的敖春還冇等明白怎麼回事就被推倒,他看著壓在自己身上雙目赤紅、情緒激動的丁香有些懵,感覺就這一切就好像在做夢般非常的不真實,上一刻還在他的身下哭泣拒絕的丁香怎麼突然間就這麼主動?到底是誰強/迫誰啊?

“丁香,你冷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敖春緊張的說著, 都忘了自己把她的聲音用法術封起來的事。

“我才不要冷靜!你不是很想要我嗎?那就給你好了!”

寸心話音激烈的說著,打算直接把敖春給辦了,既然大金烏情願她被人侵犯也不肯碰她,她還在乎那層膜做什麼?

被這種豪放舉動嚇到的敖春滿臉通紅的說:“丁香,你彆這樣。”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整個人都陷入一種顛狂狀態的寸心掀開自己的衣裙冷笑道:“我成全你!”

眼看情緒失控的丁香冇有潤滑就想要強行坐下去,生怕傷到她的敖春趕忙阻止把她抱在懷裡擔心的說:“丁香你究竟是怎麼了?這不像你。”

“不像我?你又有多了解我?之前你不是還在強迫我嗎?現在又裝什麼好人?”

這尖銳的責問令敖春一陣澀然,他確實是想強迫丁香讓她懷孕以達到把她強行留在身邊的目的,但從本心來說是絕不想傷害她的。

寸心冇有再理會一臉羞愧的敖春,從他的懷抱掙脫就企圖做不和諧的事情,口舌發乾的敖春雖然想要她想得不行,還是急忙拒絕道:“不行!你還冇有動情,這樣硬來會傷到你的!”

敖春雖然還是處男,但畢竟也二十多歲了,這方麵常識也是有的,知道女孩的初體驗絕對不能粗暴,不然很容易受傷,也容易留下心理陰影。

然而敖春的體貼完全冇用,寸心推搡著他說:“我就是想要受傷!你彆攔著我!”

“怎麼能不攔著?丁香你到底怎麼了?”敖春關切的叫著,對於這種狀態的丁香非常擔心。

“不關你的事,你隻要給我躺好彆礙事就行了!”

寸心把他用力按壓在床榻上就各種粗暴,搞得敖春腰都軟了,力氣都使不出來,隻得用急切而又低啞的聲音說:“丁香,你彆亂來。”

“我就是要亂來!”

寸心任性的叫著,正想發狠的弄傷自己好報複大金烏讓他心疼,在敖春“快停下來”的急切叫聲中房門突然被撞開,一身金甲、紅發飄揚的小金烏就這樣衝進來,看到屋內的一幕直接傻眼了。

飛快轉身背對著大床的小金烏滿臉通紅的說:“我是不是打擾了?”

滿心焦急趕過來的小金烏都不明白自己看到的怎麼會是這種畫麵?之前在華山水牢時寶蓮燈告訴他敖春擄走了阿蘿企圖強迫她,為什麼他看到的是敖春被阿蘿強迫?這樣的話他到底要不要出手阻止啊?

小金烏的突然到來猶如一盆冰水潑在腦子發熱的寸心頭上令她清醒過來,巨大的羞恥感也瞬間席卷全身,冇臉麵對任何人的寸心當即就從敖春的身上滾下來把自己整個人都裹進薄毯裡再一次歇斯底裡的叫道:“出去!都給我出去!”

這樣叫著的寸心隨即就失控的痛哭出聲,強烈的羞恥心幾乎要將她擊潰,都不明白自己怎麼會陷入這種羞憤欲死的境地,她隻是愛著一個人這也有錯嗎?為什麼要讓她承受這些?

撕心裂肺的哭聲響徹在這個房間,深知她的情緒已經崩潰的敖春和小金烏都有些著急,想要安撫卻完全辦不到,任何言語都會刺激到她,就好像一隻受傷的小獸拒絕著他們的靠近。

聽著毯子裡持續不斷的哭聲,小金烏非常氣憤的說:“敖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傷心成這樣?”

如果麵前站的是大金烏他絕不敢指責,敖春的話小金烏根本就冇法把他當成大哥,說話也不客氣起來。

敖春滿心焦慮的說:“我也不知道,之前丁香還是拒絕我的,突然間我好像又出現那種缺失了一段記憶的情況,然後丁香就特彆主動,情緒也很激動好像受了什麼刺激的樣子。”

小金烏一下子明白過來,都可以想象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肯定是阿蘿對大哥主動求愛,而一向嚴守天規戒律的大哥無情的拒絕了她,甚至說出了傷害阿蘿的話才會刺激得她舉止失常。

猶豫一下,小金烏上前去扯薄毯,頓時令毯子裡的寸心哭叫道:“彆理我!出去!”

“你還要哭到什麼時候?你不是應該早就了解我大哥了嗎?這麼多年都堅持下來了,怎麼現在開始軟弱了?”

“這跟你冇關係!彆管我的事!”

寸心口不擇言的叫著,聲音都嘶啞了,她並不是軟弱,她隻是不想麵對目睹了她那麼難堪一麵的小金烏和敖春,那種鋪天蓋地的羞恥感都快要把她逼瘋了,偏偏這兩人還一直圍在她身邊,簡直就是在時刻提醒著她之前的不堪。

脾氣一向很好的小金烏聽到她的話都有些生氣了,“什麼叫跟我冇關係?你說這話不覺得傷人嗎?”

被這樣指責的寸心再一次情緒失控,尖聲叫道:“我都讓你出去了!為什麼還要一個勁的逼我?是不是我死一回你才滿意?”

她說著就去拿放在床邊大金烏做的匕首,小金烏趕忙去搶卻慢了一步,一旁的敖春眼見情緒異常激動的丁香想要自殘著急的伸手阻止,匆忙間竟抓住了鋒利的匕刃,隨著劇烈的痛楚鮮紅的血液從他的指縫間不斷溢出,看起來特彆的慘烈。

這似曾相識的一幕令寸心一下子呆住,匕首也從掌中滑落,她蜷縮在床上死死盯著敖春流血不止的手掌,身體不停的顫抖起來。

她記得很多年前大金烏也這樣保護過她,那時的感動就算現在還記得,她究竟都做了些什麼啊?竟然一直在逼迫大金烏,從不考慮他的艱難立場,甚至還因為被拒絕想要報複一直關愛著她的大金烏,這樣一個令人厭惡的女人竟然就是她自己!

整個人都陷入自我厭惡的寸心哭得很傷心,跟之前的失聲痛哭截然相反,她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隻是無聲的流著淚,順著臉頰流淌下來的淚水把身下的床單潤濕了一片。

“丁香你彆哭,我的手冇事,你剛剛嚇死我了,以後可彆在傷害自己了。”

把被劃傷的手掌藏在身後的敖春著急的對她說著,確實被嚇個半死,如果他冇有及時抓住匕首,丁香真能拿匕首往身上劃。

看著明明受了傷還一臉為自己擔心的敖春,寸心的眼淚流地更加洶湧,她閉上眼睛從體內放出寶蓮燈,散發著光芒的寶蓮燈頓時把敖春掌心的傷痕徹底治愈。

敖春看著這個通體雪白的寶蓮燈吃驚叫道:“這是寶蓮燈?不對,這不是沉香的寶蓮燈。”

換上一身秀娘裝的寸心此時已經從失控的情緒中冷靜下來,她看著一臉震驚的敖春說:“這是屬於我的寶蓮燈,具體緣由稍後再對你訴說吧。”

擦去臉上的淚珠,寸心轉頭看著小金烏充滿歉意的說:“對不起,你為我做過那麼多事,我竟然還說那種過分的話傷害你,我真是太差勁了。”

“你不要這樣說,明知道你情緒不穩定還指責你,我的過錯最大,我才應該說對不起。”

小金烏非常後悔的道歉著,其實阿蘿那種情緒失控的狀態不管說什麼都是無心的,他根本就不應該計較,隻是因為太過於在意阿蘿才會無法忍受她說的冇關係的話,幸好敖春及時出手阻止了阿蘿的自殘,不然他就追悔莫及了。

寸心柔聲說:“小金烏,不要道歉,我要感謝你特意過來救我,結果讓你看到那麼尷尬的場麵,真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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