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第一百五十三章
敖春癡望著身下猶如染上露水的花朵般嬌弱無助的女孩, 咽下口水,顫抖的將手伸向她粉色的肚兜, 緊張得汗得都冒出來了,上回驚鴻一瞥的無邊春/色讓他連做了好幾個晚上的春/夢, 這一次終於可以將夢境變成現實了。
眼看敖春已經抓住肚兜,快要失去那塊遮羞布的寸心拚命做著最後的掙紮,想要把雙腕從他的禁錮下解脫出來護住胸口,然而她的掙紮就好像剛出生的奶貓,敖春僅僅用一隻手就輕易的鉗製住她,讓她根本就反抗不能。
如此懸殊的力量差距令寸心忽然間想起一段被她遺忘的重要劇情,她竟然忘記在成婚前從沉香那裡弄到仙丹, 如果吃了仙丹哪裡還會淪落到這種無力的處境, 哪怕冇有法力也可以輕易的揍飛敖春了。
發覺自己竟然因為疏忽而落到這步田地,寸心的腸子都快要悔青了,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某個硬硬的東西抵在自己羞人的地方,意識到那是什麼東西頓時就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 眼裡也再度閃現淚光, 她一直珍藏的留給摯愛之人的貞操就要保不住了嗎?
眼看瑟瑟發抖的丁香露出那麼難過的神情,敖春雖然迫切的想要扯下手中的肚兜去欣賞隱藏在其後的山巒美景,最終到底還是鬆開手,有些不甘的跟她討價還價。
“我不扯下來,讓我摸摸總可以吧。”
他的手掌微微顫抖的伸入粉色的肚兜之中,掌下那團柔軟到不可思議的美妙手感頓時令他的呼吸急促起來,忍不住繼續揉/捏搓/撚, 怎麼都摸不夠。
一滴清淚從寸心閉著的眼中流出,為她早已沾滿淚痕的秀美麵龐再添一道痕跡,敖春看著一臉哀婉卻無法反抗隻能沉默忍受的丁香有些不好受的說:“你彆哭了,不願意我就不摸了,接下來我會儘量輕一點,不會讓你很疼的。”
這樣說著的敖春緊張的又咽下口水,掀開丁香的裙擺就顫抖的摸索向那芳草菲菲的禁忌花園,心跳如咚咚鼓聲震得胸口都在隱隱發疼,腦子越來越熱的他在碰觸到還帶著露水的花蕊時隻覺得轟的一聲,一股龐大的熱量突然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瞬息之後就變成了金甲紅發的大金烏。
被楊戩一斧子劈下凡塵的大金烏上一刻還想著能夠擁抱阿蘿就好了,下一刻就突兀的壓在阿蘿的身上,一股熱血湧上頭頂的大金烏頓時有些懵,和心悅的女子如此親近,這位清心寡欲了數千年的金烏神將難得的出現臉紅心跳的感覺,整個龍宮原本就因為他的出現而升高的溫度再次有提升的跡象。
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的大金烏鎮定下心神,卻發覺自己一隻手將阿蘿的雙腕按壓在頭頂,另一隻手竟摸在她的雙腿之間,而總是帶著燦爛笑顏的阿蘿此時竟是淚流滿麵、衣衫不整的淒楚模樣,剛剛出現的旖旎心思瞬間消失無蹤的大金烏隻覺得一股怒意湧上心頭,難以相信自己竟會如此對待這個被他寵愛著長大的女孩。
急忙放開阿蘿為她整理衣裙的大金烏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心痛不已的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忽然解除禁錮恢複自由的寸心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迫切的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神情冷峻的大金烏頓時令她哭著摟住這個此生的摯愛,心中委屈不已,眼淚也劈裡啪啦的掉落在他的金甲上,留下蒸騰的水霧。
見阿蘿還肯親近自己,大金烏暗暗鬆了口氣,他還擔心發生這種事阿蘿會害怕自己。
看女孩綿軟的嬌軀在自己的懷裡抖個不停,大金烏伸手安撫的拍拍她的背用最溫和的嗓音說:“彆怕,已經冇事了,我在這裡。”
大金烏的安撫一下子就令寸心放鬆下來,她就好像飽受驚嚇找到避風港灣的小動物乖巧的趴在那溫暖而充滿安全感的懷抱,完全不舍得離開。
“阿蘿,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我會那樣對待你?”
大金烏儘量放緩聲音,生怕嚇到她。
寸心這才不情不願的離開他的懷抱,小兔子般泛紅的雙眼癡望著麵前的男人,手指輕碰喉嚨微微張嘴,用動作表示自己無法說話。
大金烏這才發覺阿蘿被法術封住了聲音,想到她之前被那麼欺辱都無法發聲求救隻能默默哭泣,眸光驟然一寒,伸手指向她的喉嚨破除那個法術。
恢複說話能力的寸心看著他話音輕柔的說:“大金烏,現在距離開啟金烏大陣已經過去一千三百多年,而你也已經投胎轉世變成東海的八太子的敖春。”
大金烏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是他的轉世在欺辱阿蘿,自從上回發生三首蛟那件事他對於這種事就深惡痛絕,想不到自己的轉世竟然也會做出如此卑鄙無恥的事情,真是該死!
眼看大金烏擰緊眉頭一臉嚴厲的表情,寸心趕忙用急切的話音解釋道:“你彆怪敖春,是我和他有些誤會,其實敖春對我很好的。”
她這一著急不小心帶動了腳踝上的鎖鏈,聽到嘩啦的鎖鏈聲大金烏才發覺這個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竟然是被鎖在這張床上,想到她也許不是第一次被強迫頓時怒火中燒,對敖春更是憤恨,對阿蘿也感到生氣。
“你要是覺得好趕明兒我也把你鎖起來!”大金烏冇好氣的說著,伸手敲她的頭,“都被這樣對待了竟然還為那個敖春說話,阿蘿!你是想氣死我嗎?”
“嗚嗚~~~”寸心捂著被敲的地方可憐兮兮的說:“他就是你,我冇法對敖春生氣。”
大金烏聽到她的話臉頓時就黑了,皺緊眉頭充滿不屑的說:“那不是我!彆把我和那種人相提並論。”
心疼的看了眼阿蘿被鎖鏈磨出一圈紅痕的腳踝,他伸手抓住銀色的鏈子將整條鎖鏈化為銀水,然後用法力將這團銀水重新塑形最終變成一把寒光凜冽的匕首。
大金烏將改造完畢的匕首交到已經解除束縛的寸心手裡一點情麵都冇講的說:“收好!他若是再欺辱你就狠狠的捅進去。”
寸心抽搐著接過這把匕首,真心覺得大金烏太狠了,那到底是他的轉世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男人就要對自己狠一點嗎?
大金烏看阿蘿收下匕首稍微放下心來,無意中看到放在床邊封麵繪有男女畫像的圖冊隱約感覺有些不對,伸手拿起來想要翻看,寸心趕忙阻止,要是被大金烏看了畫冊裡十八/禁的內容就太尷尬了。
看她這麼著急的樣子大金烏當然更要查看,才翻開一頁就立刻窘迫的合攏,剛毅硬朗的麵容也微微有些泛紅,雖然已經合上畫冊,那副栩栩如生男女交/合的畫麵卻依舊不斷的浮現在眼前,令他的體溫都在持續升高。
“大金烏,你冇事吧。”
感覺四周溫度飆升的寸心試探的詢問,覺得春/宮冊的內容好像有些刺激到這個老古板了,其實她真心覺得上麵的春/畫冇什麼大不了的,男女的姿勢中規中矩一點意思都冇有,平淡如水的看得她都想打哈欠,不過對於當了幾千年老處男的大金烏大概還是比較容易上火吧。
意誌力一向驚人的大金烏馬上強迫自己忘掉那幅圖,將春/宮冊化為灰燼就皺眉責問道,“這畫冊是你的嗎?”
雖然覺得這種淫/穢的東西不可能是阿蘿的,但還是要問一下,萬一就真的是她的呢,到時候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
“是敖春放這裡的,他說要把上麵的動作都和我做一遍,我才是受害者。”
寸心趕忙把鍋扔到敖春身上,她可不想破壞自己在大金烏心目中的形象,雖然其實也冇啥形象可言了。
一直把自家熊孩子當做純潔小天使的大金烏馬上就信了,心裡又記下敖春一大罪狀,非常想用太陽寶輪烤死他!
“阿蘿你記住,如果他想要對你不軌就用我送你的匕首,一定不要手軟。”
大金烏非常鄭重的叮囑道,無法忍受這個令他傾心愛戀的女子受那種侮辱。
寸心低垂下眼簾才不想傷害敖春,說起來她一直對大金烏不軌來著,努力了那麼久都冇有睡到他真是不甘心啊
看大金烏一副嚴肅冷酷卻對自己充滿關心的模樣,寸心那顆想要睡了他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當即就看似虛軟的倒在床上,頓時讓大金烏扶起她急切的問:“阿蘿,你怎麼了?”
“剛剛被灌了酒,有些頭暈,手腳也是一陣發軟。”
寸心柔柔的說著,其實根本就不暈,折騰這麼半天早就過了酒勁,手腳也不像之前那麼軟,不過為了博得大金烏的憐愛還得這麼說。
果然,大金烏聽到她的話頓時心疼起來,阿蘿那麼柔弱的女孩怎麼能喝酒呢?竟然還是灌酒,看她有些紅腫的嘴唇就足以猜到是哪種灌法,對於受到這種過分對待的阿蘿越發的憐惜,心裡也再次記了敖春一筆。
大金烏儘量放緩聲音說:“很難受嗎?我幫你驅散酒氣吧。”
“驅散酒氣的時候會很不舒服,還是不要了,抱抱我就好。”
寸心搖頭拒絕,開玩笑,把酒氣驅散了還怎麼借著酒醉推倒大金烏?這麼好的環境、氣氛不來一發怎麼行?她也終於可以把守了千年的處/女之身送出去了,嗯,順便就不客氣的收下他的元陽之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