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想法
純陽之水對紀若塵來說還真是夢寐以求的寶貝。
他一直處在無窮無儘的殺戮之中,純陽之水可以洗儘自身的業力,將來紀若塵突破修為也不會遇到變態的天劫,弄得身死道消,還可以不斷的突破自身的修為。
以上的這些好處都是其次的,讓紀若塵最重視的是純陽之水可以現實他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想到此處,紀若塵試探的道:"單靈兒,你方才說純陽之水能鍛造寶物是嗎?比如我有兩件神物,想將它們合二為一,是不是可以用純陽之水將它們相容在一起,增加成倍的威力?"
"理論上用純陽之水溶解一些排名很低的神物是可行的,但是神物之間彼此的屬性都不同,有強大的排斥之力,強行融合,可能兩件神物都會失去原本的神奇功效,成為一堆廢品,這種幾率非常的大。"
單靈兒瞥了眼紀若塵,仿佛在看著一個白癡,徐徐道:"神物在整個九州大地都是極為稀少,尋常人得到一件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不可能會有人真的冒著毀壞的危險,利用純陽之水去溶解之後,再融合在一起,若誰真的這樣去做,就是一個天大的白癡。"
紀若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暗道:難道自己看起來真的很想白癡麼?
得到確切的回答,紀若塵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想法。
紀若塵身上的神物很多,牛蠻死後遺留下來的霸天神捶,玲瓏贈送的混元紫金槍,冷塵手中搶奪的生死筆,還有乾坤洞府內得到的玄牝爐,吞噬秘境內得來的九龍鎮魂棺..。其中很多神物都極少用到,放著都是浪費。
紀若塵的想法是將身上無用的神物,如霸天神錘,混元紫金槍煉化成液態,融合在自己的身軀之上。
他最終的目的是將自己的血肉之軀鍛造成跟神物相媲美的絕世聖體。當然,這個過程會極為的緩慢,遠不是煉化一件,兩件神物能達到的。
其實這個想法紀若塵很早之前就有了,但是苦於神物變態的堅硬度和自己低微的實力無法立即付出行動,不過有了純陽之水,一切難題都迎刃而解了。
單靈兒絕對不會想到紀若塵有這樣天馬行空的想法,若知道的話,肯定會嚇一大跳,'白癡';這兩個字已經無法來形容來紀若塵了,簡直是一個冇腦子的瘋子。
紀若塵眼裡依然很平靜,並冇有一絲狂熱之色。不過盯著前方流淌的純陽之水,心下已經激動的難以言喻。
"靈兒,純陽之水的氣息已經朝四周散發,在茫茫夜幕之中,極為的醒目,很有可能會引來那些門派的窺視。"
牧白瞥了眼純陽之河內,那些不斷飄散的點點金光,略有緊張的道。
雖然冇有找到離開此地的契機,但是這條純陽之河就猶如一記強心針,讓那些已經陷入絕望的弟子產生了一抹繼續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氣。
有了純陽之河,生死境強者這些日子裡耗費的元力可以再次補充,聚元境和煉凡境隻需要飲一滴,就可以保持一個月內體內充沛。
"我們朝這片死亡廢墟深處走了幾天?"
單靈兒蹙眉道。
"走了七天。"
牧白詫異的看著單靈兒,不知道她為何有此一問。
"那就無妨。"
單靈兒道:"這片地域人跡罕至,料想其他門派的人馬就算發現這片地域出現純陽之河,趕來此地還需要極長的時間,我們趁機可以在這片純陽之河內洗髓沐浴,脫胎換骨。"
"為何不將這些純陽之水帶走?"
紀若塵忍不住插嘴道。
"你自己不會看麼?"
單靈兒白了他一眼。
紀若塵投眼看去,登時愣了一愣。
隻見這些翻湧的純陽之水,滲出地心之後,竟然奇異的在空氣中流轉,和大地出現了一個間隔層。
"純陽之水乃天地神水,也稱無根之水,從地心湧出之後,是不會和這些凡土相容的,我們更是取不走。"
單靈兒耐著性子道。
"難道用儲蓄物品的空間戒指也不行?"
紀若塵追問道。
"白癡。"
見紀若塵如此無知,牧白登時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靈兒都說過,純陽之水乃無根之水,一接觸到任何物品,裡麵的能量都會主動的消散,就算取走,也會變成一灘無用的凡水。"
紀若塵聞言眉頭緊緊的皺起,陷入沉思之中。
既然純陽之水無法取走,那他怎麼將水引進體內鍛煉神物和淬煉肉身,難道隻能跟彆人一樣,跳進河內洗髓,但是鍛造神物是一件及其漫長的事,耗費的純陽之水無數,這樣算來,自己真的要永久呆在此地?
如果僅僅這一點,紀若塵還可以接受,但是隨著其他勢力聞訊如蒼蠅趕來,占據純陽河道,自己勢單力薄,為了長期得到純陽之水,很可能會真的和其他勢力大打出手。
心思急轉之間,單靈兒的聲音再次響起:"牧白,男女有彆,你帶著九玄宗的男弟子分散在四處把手放哨,等我們女弟子在純陽之水內洗髓以後,就讓我們女弟子負責把守,輪你們男弟子來洗髓。"
"好。"
牧白點點頭,眼裡閃現出一抹詭異之色,直截了當的下令門下弟子分散開來,在這條純陽之河附近把手,防止其他勢力來虎口奪食。
單靈兒這樣做自然也有自己的思考。
此地到處都是遮天的魔氣,伸手不見五指,生死境靈師也看不到十丈外的景物,加上單靈兒有自信,憑借自己的感應力,若有人接近自己幾十丈就可以感應出來,也不怕有人使壞,暗中偷窺沐浴的青竹閣女弟子。
紀若塵心裡自然很想留下來,但是也不過想想罷了,他就算再厚顏無恥,也不可能真的做出這樣令人鄙夷、唾棄的舉動來,無奈下,也隨著牧白離開。
走的時候,紀若塵還不停的回頭,腦海裡回想起剛剛進入九玄宗,在坐忘峰的時候,單靈兒沐浴的旖旎場麵,不禁心頭一熱,仿佛渾身爬上了螞蟻,騷癢難當,難以自持。(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