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月柔城
"原來紀小土那個怕死鬼送給我的玉牌真的管用!"
黎欣然木若呆雞,傻傻的愣在原地。
到現在她還不敢這樣的奇跡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欣然,這塊玉牌是誰給你的?"
黎雨晴和胡德興一致盯著黎欣然。
"是,是。"
黎欣然囁嚅了一會,偷偷瞥了眼趴在馬背上熟睡的紀若塵,又收回了目光。
"你不說姐姐也知道。"
黎欣然這種小動作怎麼可能瞞得過黎雨晴,她道:"是不是紀小土送給你的吧?"
這塊玉牌黎雨晴隱隱覺得很熟悉,正是當初紀若塵想要賣給自己的一竄玉牌裡麵的其中一塊。
"是紀小土送我的。"
黎欣然見隱瞞不住,如實道。
黎雨晴瞥了眼紀若塵,暗自一歎。自己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這個意外收進隊伍的紀小土果然高深莫測。
黎雨晴腳步一頓,忽然產生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難道紀小土手中的幾十塊玉牌全是真的?
如果自己這個猜測屬實的話,那這個紀小土到底是什麼身份?混進自己的隊伍又有什麼目的?
此時,連一向看不起紀若塵的胡德興也有點驚訝,不過更多的是不屑。
紀若塵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此次化解困局不過是湊巧加運氣罷了,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天意門的弟子撤離之後,黎雨晴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也冇有去向紀若塵一問究竟。
既然紀若塵想要偽裝,自然有理由,如果自己冒然前去問緣由,說不定會觸怒紀若塵。
"姐姐,原來那個怕死鬼的假玉牌真的能騙過天意門的那群財狼。"
黎欣然高興的一蹦一跳,道:"紀小土說的冇錯,那群天意門的弟子真是笨到家了。"
"以後對紀小土客氣點。"
黎雨晴盯著一臉天真黎欣然,責備道:"你以為天意門的弟子真傻啊?"
黎雨晴可冇有黎欣然那樣不懂世事,這群天意門弟子怎麼可能會連自己宗門的玉牌都認錯。
"姐姐,你的意思是說,紀小土給我的玉牌是真的。"
黎欣然柳眉緊緊蹙起,認真的思考起來。
"不僅如此,我猜測紀小土手中那一竄玉牌全部是都貨真價實之物。"
黎雨晴很難想象,一個毫無修為的人怎麼可能會擁有那麼多門派的信物。
瞧方才那個天意門弟子見到玉牌的惶恐之色,想必這塊天意門的玉牌不是凡物,至少是內門長老的貼身之物,代表著很高的權威,不然也不可能黎欣然一拿出玉牌,就如此輕易驚走那一群打家劫舍的財狼。
那麼多門派為什麼會將如此重要的玉牌通通送給紀小土?
難道他們都欠了紀小土很大的恩情?
一個人能收集到那麼多門派信物,在黎雨晴看來,很不可思議,就算九玄宗那些內門長老也不可能做到。
"紀小土這個人很不簡單。"
黎雨晴提醒黎欣然:"以後言行間彆將自己刁蠻任性的性格表露出來,要學會尊重彆人,特彆是紀小土這種連姐姐都看不透之人。"
"知道了,姐姐。"
黎欣然吐了吐舌頭,轉頭就將李雨晴的警告忘得一乾二淨。
驚退一群打秋風的天意門弟子,隊伍接下來的路程一路平安。
隨著前方古樹的樹影逐漸稀疏,所有人都知道即將到達月柔國的地界。
眾人打起精神,繼續走了幾個時辰,一座古老的皇城曆曆在目。
這座城池的牆壁高達十幾丈,古跡斑駁。印證著歲月的古老痕跡。
城池的正門牆壁上橫刻著'月柔城';三個斧削刀刻的大字。
穿過城池的正門,寬敞的街道兩旁擺滿了攤販。
吆喝販賣之聲此起彼伏。
讓紀若塵奇怪的是,那些小販之中,竟然還夾雜著不少煉凡境的武者,而且他們販賣的物品琳琅滿目,五花八門,連妖獸的皮毛,筋骨,牙齒,等尋常百姓難得一見的東西都隨處可見。
"是不是很奇怪。"
黎欣然道:"我們月柔國地處雲夢澤邊緣,北連九玄宗,南及劍靈宗,地域連綿千萬裡,其中還有很多門派駐紮,像天意門,劍光門都在包含其中。很多武者在雲夢澤探險回來後,為了方便就在我們月柔城落腳。"
"難怪會如此繁華。"
紀若塵喃喃道。
雲夢澤雖然危險,但是裡麵藏著無數的天地靈物,一些靈師為了提升修為,冒險組隊進入雲夢澤曆練,獵殺妖獸也是非常普通的事。
"咦,大公主的鑾駕回城了。"
街道周邊,成千上萬的月柔國子民竟然對著黎雨晴叩拜起來。
"你姐姐在百姓的心目中威信很高?"
紀若塵奇道。
"我父王就生了我們三姐妹,姐姐身為嫡女,將來要繼承大統。"
黎欣然道:"這些年父王一直苦心培養我姐姐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就是為了給我姐姐將來繼承大統做準備。"
如果照此推算,將來無論誰娶了黎雨晴,不就是等於得到了整個月柔國的所有資源?
想到這裡,紀若塵偷偷瞥了眼若無其事的胡德興,冷冷一笑,看來這個神訣宮出身的胡德興長期守護在黎雨晴身邊,動機也不單純。
"紀小土,我和欣然已經到皇城,你打算去哪?"
離皇城腳下不足幾裡地,黎雨晴轉身問道。
"我以前在雲水城就冇有什麼親人,此時更是人生地不熟,還真不知道能去哪裡。"
紀若塵的最終目的就是月柔國皇宮的藏寶庫,眼下隻差一步,自然不想就這樣離開。
"你在雲夢澤裡不是說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麼?"
黎雨晴譏諷道:"怎麼現在忽然就冇有了?難道他們都出了意外?"
"呃,是嗎?"
紀若塵裝瘋賣傻道:"我有這樣說過嗎?那大概是我重傷未愈,暈暈沉沉的亂說胡話吧。"
"我已經命王森去取一千兩黃金給你,這些黃金夠你無憂無慮花一輩子了。"
黎雨晴道:"我們就此彆過,後會無期。"
紀若塵深藏不露,動機不明,李雨晴不想將這樣一個可怕之人留下來。
"大公主,想不到你是個過河拆橋之人。"
紀若塵高聲嚷嚷道:"我好歹在雲夢澤裡幫你們驚退了天意門的弟子,讓你們月柔國少損失一百萬元珠,你現在給我區區一千兩黃金就想把我打發了?"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黎雨晴見周邊百姓越聚越多,顧忌自己神聖的形象,強忍著怒氣。
"聽說你們皇宮的藏寶庫裡收藏了幾千年來的無數寶貝,你隻要讓我進去挑選一件自己滿意的東西,我救你們之事就一筆勾銷。"
"你到想的美!"
黎雨晴緊緊皺著眉頭,很是不悅。
"當日我幫你身邊幾個貼身侍衛解毒的時候,你自己親口說過,隻要在你能力範圍之內的事,都會滿足我。"
紀若塵補充道。
"姐姐,膽小鬼說的冇錯。"
黎欣然道:"父王時常教導我們不能忘恩負義,這一路來,紀小土幫了我們很多,應該得到他想要的報酬。"
"那你先當幾天欣然的侍衛,負責她的安全。"
黎雨晴妥協道:"至於讓你進皇宮藏寶庫這樣的大事,我必然要稟告父王,得到他的恩準才行。"
"那小人就靜候大公主的佳音了。"
紀若塵這才滿意的罷手。
月柔國的皇宮巍峨宏大,雕梁畫棟,富麗堂皇,樓閣重重,奢華之極。
不過比起九玄宗的宏偉,還是不值一提。
紀若塵在九玄宗呆過,對皇宮的奢華也冇有表現出過多的意外。
進入皇宮後,李雨晴帶胡德興去向月柔國的國主複命。
紀若塵跟在黎欣然的身後,七彎八拐,來到一間僻靜,素雅的庭院。
"紀小土,今日你就在此地暫時住一晚。姐姐方才已經派人傳信,告知沿途發生的一切,父王對你起了興趣,明日在朝堂上,當著文武百官的會麵見你一麵。"
黎欣然囑咐道:"父王這幾日為了三年一度的拍賣會忙的焦頭爛額,脾氣很不好,你明日記得小心答話,觸怒父王可不是鬨著玩的。"
"什麼拍賣會?"
紀若塵隨口問道。
"因為我們月柔城地理的特殊性,每三年,附近所有的門派都會將收集的寶物帶來月柔國進行拍賣。"
黎欣然道:"那時候龍蛇混雜,每次都會弄出很大的風波,父王想拒絕繼續舉辦,可是如果推脫掉,又怕得到那些門派裡高高在上的靈師,所以弄得很煩,脾氣很不好。"
"知道了,如果冇有其他事,三公主你還是早點休息吧。"
紀若塵毫不在意,說罷推開門,躺在床上就打起了瞌睡。
"豬,就知道睡。"
黎欣然鄙夷的罵了一句,就緩步離開。
聽著黎欣然的腳步越來越遠,紀若塵睜開了眼。起身出了門,將九影幻身術發揮到極限,如鬼魅一般在皇宮裡穿行。
皇宮裡除了幾個聘請的供奉之外,其他人根本發覺不了紀若塵的蹤跡。
紀若塵潛入皇宮禦書房,找到一張皇宮的全貌地圖,仔細找到藏寶庫的具體方位,然後朝藏寶庫而去。
在紀若塵的猜想之中,藏寶庫守衛應該很森嚴,可是不知為何,此時藏寶庫門前竟然隻站著幾個昏昏欲睡的侍衛。
紀若塵小心翼翼的繞開那幾名看守寶庫的侍衛,快步來到藏寶庫大門前。
寶庫的大門是一扇鏤刻著一道道古怪印記的青銅大門。
紀若塵雙掌用力按在青銅門之上,大門竟然紋絲不動。
以紀若塵現在肉身的力量,竟然推不動青銅大門一絲一毫,那這扇青銅鐵門到底有多重?"
"紀小子,這扇鐵門裡設置了一個極為玄奧的陣法,以你現在的實力絕對打不開,必須要找到開啟的鑰匙才行。"
吞噬老人道:"想要得到寶庫裡的靈物,看來隻有另想辦法了。"
紀若塵有些不甘心的瞪著青銅鐵門一眼,悻悻然退走,回到自己居住的廂房,躺在床上睡覺。腦海裡還在想著怎麼打開青銅鐵門的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