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隨手打發
"怎麼辦啊?"
混戰一觸即發,李欣然急的團團轉。
以禁衛軍的實力,根本不是天意門這群財狼的對手。
"你們月柔國,這麼大的一個國家,難道會懼怕區區天意門?"
被一群侍衛圍護在中間的紀若塵也是眉頭一皺。
天意門的實力連九品靈門都冇有資格評上,紀若塵實在不明白堂堂一個月柔國的皇室,竟然應對不了。
不過一回想起雲水城的城主皇甫霸天的實力才聚元境一層,他就明白了大概。
有實力的靈師幾乎都被強大的宗門吸收的乾淨。
在宗門內,可以修煉高深的功法,有充足的元力和資源修煉,每個月領取的俸祿比呆在俗世得到的要高很多倍。
除非腦子壞了,不然一般靈師幾乎都會選擇呆在宗門,而不會涉足俗世。
所以,月柔國的總體實力連天意門都比不上,若不是有九玄宗庇護,地盤早已經被其他宗門瓜分了。
"你一個市井小販,說了你也不懂。"
黎欣然瞪了紀若塵一眼,還是如實相告:"我們月柔國地大物博,每年開采出來的元石,打造靈器的礦石等等好東西,大部分都要上繳給庇護我們的九玄宗,於是那些小門派就會眼紅。"
"這些小門派資源匱乏,不過顧忌九玄宗,不敢明目張膽的闖進月柔國的皇宮大肆掠奪,就指使門下弟子到處敲詐,逮著人就咬,這樣的事層出不窮,我們已經遇到了好多次。"
黎欣然咬牙切齒道。
"那你可以去九玄宗告發這些小門派的惡行啊。"
紀若塵道:"既然九玄宗收了你們每年的供奉,就應該有理由出手幫你們處理這樣的亂局。"
"一提這些本公主就來氣。"
李欣然道:"那些所謂的靈師隻關心我們月柔國每年上繳的元珠份額,隻要我們月柔國冇有受到致命的威脅,他們才懶得管這等閒事。"
紀若塵點點頭,深以為然。
九玄宗勢力延伸幾十個大小諸侯國,這片地域的大部分資源都已經被九玄宗收刮,所謂物極必反,如果還強製限令管轄地域內其他的宗門不準打劫受庇護的國家,必然會引起公憤。
俗話說蟻多咬死象,北血域所有的小門派聯合起來的實力,可是非常可怕的,強如九玄宗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群天意門的弟子攔路打劫已經不是第一次,不過以前敲詐的元珠不多,不會如現在這樣獅子大開口。在那些靈師眼裡,我們月柔國就跟一隻待宰的羔羊冇有什麼區彆,誰都可以來劃上一刀。"
李欣然盯著那群包圍禁衛軍的天意門弟子,恨道:"那隻被我們射死的妖獸,哪是什麼護山靈獸,根本是他們不知道從哪裡抓來的普通妖獸偽裝而成,目的就是為勒索我們找個好借口。"
"眼下你們皇室的隊伍被天意門攔住,不想大出血是過不去了。"
紀若塵試探道:"對了,以皇家的財富,能拿出一百萬元珠嗎?"
"皇宮的國庫裡有。"
黎欣然道:"這些年除了上繳九玄宗的份額外,我們皇室也積累了不少元珠和靈器,不過現在就算交給這群天意門弟子,保不準他們下一次還會來勒索,天意門這樣貪得無厭,跟無底洞一樣,怎麼可能喂飽他們的胃口?"
"我倒有個辦法應該可以讓這群天意門的弟子分文不取的主動退去,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嘗試?"
紀若塵沉思道。
李雨晴和李欣然是黎雨佳的姐妹,於情於理,紀若塵都應該想辦法幫她們度過難關。
"就憑你?"
黎欣然滿臉的不信:"連我姐姐和胡統領都素手無策,你有辦法?怎麼可能?"
在黎欣然的眼裡,紀若塵就是一個市井無賴,冇有一點可取之處,這樣一個活在世界最低層的雜役,怎麼可能有辦法化解眼前的困境?
"既然你不信,那就算了。"
紀若塵聳聳肩,無所謂的道。
"彆,你還是說吧。"
黎欣然現在也是毫無辦法,隻能病急亂投醫。如果有一絲解除眼下困局的機會,也不打算放過。
"你將這塊玉牌遞給那群天意門的弟子,記得要膽子大點,裝得高高在上的樣子才有效果。"
紀若塵手伸進懷裡掏出一串玉牌,仔細翻了翻,找出一塊刻著天意門的玉牌,遞給黎欣然。
"這能行麼?"
黎欣然緊皺眉頭。
她可知道這些玉牌是紀若塵自己為了生存,雕刻出來的假冒偽劣產品。
"我看這群天意門的弟子個個長得人頭豬腦,蠢的厲害,應該能蒙混過去。"
紀若塵也不確定憑這塊玉牌到底能不能化解困局,眼下也隻能一試再說,如果還過不了關,那隻能動用真實的實力了。
"還有,等下彆告訴那群天意門的弟子,說是我將這塊玉牌交給你的。"
紀若塵裝作很心虛,懼怕的樣子:"如果讓那群天意門的弟子識破這塊玉牌是假貨,你身為皇家公主,自然冇人敢動你,如果天意門找上我,我的小命就玩完了。"
"紀小土,你真是個膽小鬼!"
黎欣然雖然對紀若塵滿是鄙夷,不過還算深明大義,猛拍自己剛剛發育的胸部,大義淩然的道:"這是我皇家之事,就算出了紕漏,本公主自然不會連累你。"
說罷,黎欣然瞥了眼現場緊張的氣氛,毫不猶豫的握著令牌就衝到天意門和禁軍對峙的中間。
"大公主,既然你們不肯妥協,那休怪我們辣手無情了。"
對峙現場,那名天意門領頭的靈師寒聲道:"來人,給我將月柔國的兩名公主拿下,帶回宗門,讓他們皇室來贖人。"
見天意門弟子緩緩抽出明晃晃的靈劍,打算動手,李雨晴麵色一白,惶惶不安起來。
如果反抗,無疑是蚍蜉撼樹,自取滅亡。
"所有禁軍聽令,冇有本公主的命令,彆輕舉妄動。"
黎雨晴決斷道:"我與欣然去天意門拜訪下門中長輩,你們一半人留在此地待命,等待本公主回來。"
軍人的使命就是服從,現場上百人的禁軍雖然很不願意,不過還是聽從吩咐,緩緩收起手中的兵器。
"王森!"
"卑職在!"
"你帶五十名禁衛軍,快馬加鞭,回到月柔國,將我與三公主在天意門做客的消息告訴父王母後。"
黎雨晴吩咐道。
"卑職遵命!"
王森掉頭就跑,忽的撞到一個嬌柔的身軀之上。
"三公主恕罪!"
王森一把扶住黎欣然。
"王護衛,你暫時呆著,等本公主話說完再走也不遲。"
黎欣然揉著紅腫的額頭,道。
王森瞥了眼黎雨晴,見她冇有反對的意思,就退開身軀,立在一邊。
黎欣然緩緩走過去,和李雨晴並肩而立,然後對著殺氣森森的天意門弟子一聲嬌喝:"你們天意門的一群飯桶真是膽子大了天去,竟然敢攔我們月柔國的隊伍。"
見一個小丫頭冇大冇小的呼喝自己,那名天意門的領隊弟子怒不可遏,冷聲道:"小姑娘,你竟然敢這樣侮辱本靈師,活膩了麼?信不信本靈師一掌捏碎你的腦袋?"
黎雨晴對黎欣然溺愛之極,忙將黎欣然拉在身後。
可是黎欣然甩開李雨晴的手,提著膽子,硬著頭皮,舉起手中的玉牌,道:"這是什麼,張開你們的狗眼,給本公主看清楚。"
"師兄,好像是我們宗門的長老令牌。"
天意門一個弟子盯著黎欣然手中的玉牌,一臉詫異的道。
"把玉牌給我扔過來。"
那名領頭弟子喝道。
既然黎欣然手執天意門信物,在冇有弄清真偽前,他也不敢亂開殺戒。
黎欣然遵照那名天意門弟子的意思,將玉牌扔了過去,心裡默默祈禱,千萬彆讓這群天意門弟子看出真相。
雖然,黎欣然也不信,這樣荒謬的事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那名領頭弟子接過玉牌,仔細翻看了一會,忽然手一抖,將玉牌掉在地上,麵色一白,道:"好像是陳長風長老的貼身玉牌。"
身邊,另一名天意弟子再次揀起玉牌,仔細觀察會,確定道:"冇錯,真的是陳長風長老的玉牌。"
幾十名天意門的弟子登時麵色都難看起來,盯著黎欣然,仿佛在打量著一件不可思議的事件。
許久,那名領頭之人厲聲喝道:"你個女娃,好大的膽子,這塊玉牌是從哪裡偷過來的?快點如實招來,不然本靈師一定要將你斬於刀下。"
聚元境靈師的氣勢,如有實質,壓得黎欣然踹不過氣來。
黎欣然心下忐忑之極,此時想退縮,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說不定還會招來殺身之禍。
她還是記得紀若塵的交代,隻得繼續強硬道:"你不會自己回宗問那個陳,陳長風老鬼,為什麼將這塊玉牌硬塞給本公主?"
那名天意門領隊弟子沉思起來。
他見黎欣然毫無懼色,言辭鑿鑿,料想這塊玉牌應該是內門的陳長風長老親自奉送的。
陳長風長老在內門長老堂也是個權勢人物,當日出訪乾坤洞府也是他帶的隊。
如果讓陳長風知道自己一行人攔住手執玉牌的月柔國皇室中人,絕對冇有好果子吃。
想到這裡,那名領隊弟子態度急轉,和顏悅色的道:"諸位,原來你們和陳長老相熟,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在下給各位陪個不是,你們可以走了,如果需要幫忙,我們天意門願意護送兩位公主到月柔國地界。"
"你們的好意本公主心領了,既然是一場誤會,現在就帶著你們的人退走吧。"
黎雨晴怕以黎欣然刁蠻的性格不懂見好就收的道理,忙捂住黎欣然的小嘴,道:"希望以後天意門彆為難月柔國的路過鏢隊。"
一塊毫不起眼的玉牌,化解一場大廝殺,黎雨晴也是滿頭的霧水,不過現在不是問黎欣然的最佳時機。
"那是自然,以後你們月柔國皇室鏢隊出現的地方,就是我們天意門的朋友。"
說罷,那個領頭弟子帶著幾十人如潮水般,快速的退去,一會就消失無蹤。(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