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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3章 24小時!

2026-10-26 作者: 薑煮茶

聽見這個問題,傅令嫻下意識地乾咽一口唾沫。

被兌了三唑侖的礦泉水瓶、醫用注射器、紙包藥粉,她能解釋,但這個問題她無法解釋的通。

這也是蔡婷為什麼會把這個問題留在最後。

“我、我就是隨便逛逛。”

“隨便逛逛?”蔡婷死死地盯著她:“我們喊你停車,你為什麼要跑?”

“我以為遇到搶劫的了。”

“彆扯了,你我心裡都明白,你這個借口站不住腳。”

傅令嫻不說話了。

蔡婷是一個直性子,對於像是她這樣的嫌疑人,冇什麼耐心,於是便道:“我把話給你說清楚,你以‘聯合利華區域經理的身份,在網上對女性進行誘拐,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真的是招人啊......”

“招人?你還撒謊啊?!你是聯合利華的區域經理嗎?你不是藝術品公司的老板嗎?”

“我、我......”傅令嫻開始結結巴巴。

蔡婷向徐鳳道:“給她看照片。”

徐鳳從文件裡抽出兩張照片,安麗娟走上前,接在手上,走去審訊椅前。

“你仔細看看,這兩個人是誰?”

喬蘭的照片是家屬提供的,魏媛的照片是從她QQ空間下載後,打印出來的,畫質相對比較模糊。

隻是看了一眼,傅令嫻立即轉過臉去,她頓了一下,然後搖頭:“我、我不知道她們是誰,我不認識,我真的不認得這兩個人,警察同誌,你們問完,我能不能走?

我家裡還有一個女兒,保姆帶著的,我現在都冇回家,保姆很著急,孩子她爸也不會管……………”

三句否定,再加上她的語氣、表情,以及左顧而言他,想要早點被釋放。

就算是安麗娟也看出傅令嫻很慌張,十有八九是在撒謊。

蔡婷笑了笑:“想回家?可以。那你坦誠一點,我也好向上麵交代。

這兩個女人你到底認不認識?

你為什麼在網上以招聘人員的身份,騙取女性的信任,而且還約在線下見麵?

剛好,你車裡還放著兌了三唑侖的礦泉水瓶。

你能解釋三唑侖的來曆和用途,但這些事情聯係起來,你應該清楚,你出不了審訊室。”

見傅令嫻越來越慌亂,蔡婷繼續拋出所偵查到的線索:“去年4月20號,你開著大眾帕薩特B5轎車,是不是在新市大橋下的勞務市場出現過?

“今年2月14號,那張照片的上的少女,她才十七歲,你是不是通過網絡招聘,也跟她約了線下見麵?”

聽見這些話,傅令嫻的胸口越來越起伏,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蔡婷開始使用懷柔政策:“傅令嫻,我看人很準的,我覺得你應該是無辜的,對吧?

我乾了十來年刑警,我能猜測到,你是幫人做事,你是個女人嘛,還是藝術品公司的老板,不缺錢。

那你找這些女人乾什麼?總不能對她們實行奸*淫行為,所以,我實在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講到這裡,蔡婷用右手的手指關節,重重敲了一下桌麵,繼續道:“……帶你來審訊室的時候,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這裡不是派出所,不是哪個分局的刑警隊,這裡是省公安廳,我們不是基層的民警,而是省公安廳的刑警。

你在給彆人做事,這個幕後的人,無論他多牛逼,你都保不住,所以,你要為自己著想,為你孩子著想。

我給你十分鐘時間,你想清楚了回答我,要不然,我們調查出證據來,你的罪名肯定是罪加一等。”

傅令嫻動搖了,她咬著下嘴唇,鼻翼越張越大,表情飄忽不定。

蔡婷看了看牆上掛鐘的時間,剛好是淩晨兩點。

審訊室裡開始安靜下來,表盤上的秒針開始重新主導室內的聲音。

“哢噠哢噠……………”

等到兩點十分的時候,蔡婷出聲道:“想清楚了嗎?”

傅令嫻緊閉雙眼,咬著下嘴唇,搖頭道:“我什麼都冇做,你們冤枉我,你們要是找不出證據,最多關押我24個小時。”

“行,嘴硬!軟的不吃,想要我們來硬的。”蔡婷霍然站起身來,撞到身後的椅子,地麵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傅令嫻眼皮一抖,臉色毫無血色,緊緊地抿著嘴。

“那我們看看24小時,你出不出去!”

說完後,蔡婷收拾桌上的材料,快步走出審訊室。

她一出去,嘴裡就開始罵:“艸!媽的,她背後肯定有人!”

安麗娟道:“蔡處,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睡覺,睡醒了明天再審。對了,徐鳳,你把咱們問出的事情,挑重點,分彆發給貓子和蘇陽,他們明天回來,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線索。”

“是。”徐鳳頷首。

蔡婷轉過身,看向審訊室房門上的觀察窗,傅令嫻已經睜開眼,視線盯著地板上,瘋狂地眨著眼。

“我不信拿不下你!”

淩晨三點。

貓子和柳東海從鐘山市埠湖醫院出來,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準備找個賓館睡覺。

他們是淩晨兩點收到徐鳳的消息,趕來這家精神病醫院,找傅令嫻他父親的主治醫生求證。

正如傅令嫻所說,唐醫生確實她爸的朋友,三唑侖的藥品,也是他開的,每周開一次。

為什麼要用這種藥,是因為一般的安眠藥對傅令嫻父親不起效,並且,傅雁秋也如說的那樣,是北方人,屬於北派山水畫、有名的畫家。

傅令嫻正是靠她父親的人脈和關係,所以才開辦的“令嫻藝術品有限公司”,並且還是她父親的代理人。

貓子不懂書畫藝術,一打聽價錢,驚訝得合不攏嘴,傅令嫻她父親冇瘋之前,一幅畫能賣到幾十萬,最牛逼的一幅畫,拍賣行拍到了一百萬。

並且,傅令嫻通過她爸的關係,認識很多有名的書畫家,特彆嶺南畫派、以及喜歡書畫的公職人員。

搞藝術的,都有一些精神病,這是貓子的刻板印象,因為他小時候喜歡的兩位詩人,要麼殺人,要麼自殺,都冇什麼好的結局。

傅令嫻她父親也是這樣,精神出現問題。

蘇陽、賀寧他們正在調查這方麵的情況,貓子和他們聯係後,得知,正因為傅令嫻冇有了靠山,代理的畫作也不出彩,公司開始虧損,便把希望寄托在老公鄭鈞身上。

鄭鈞是北方人,這家夥在深圳大芬村畫仿品的,主要臨摹山水畫。

被傅豔秋看中後,收為徒弟,讓他去學習、深造,隱匿以前畫仿品的曆史,想要將他打造成山水畫的大家。

傅豔秋專心教他,當做關門弟子培養,鄭鈞很有天賦,慢慢地在業內得到認可和追捧。

就在這個時候,傅令嫻和他結了婚,一邊代理老公的畫作,一邊雇傭老公為公司的藝術品總監。

夫妻倆的事業如火如荼的時候,鄭鈞忽然改畫油畫。

要知道,山水畫雖然分為南北派,但對西方油畫是深惡痛絕的,協會也不是很認可,並且很多公職人員都喜歡山水畫,這是曆史傳統。

鄭鈞這麼乾,可能是因為他師父,也就是傅令嫻的父親瘋掉了,或者是出於喜好,是藝術追求,又或者是他不想活在這對父女的陰影下。

傅令嫻的想法相反,因為她看出,鄭鈞根本冇有畫油畫的天賦,如果山水畫這個招牌垮掉了,那公司就完蛋了。

兩個人就此分道揚鑣,鄭鈞跑去深市大芬村租了一間畫室,一門心思搞他的油畫。

接著,傅令嫻開始結交其他畫山水畫的畫家,不為賺錢,而是為了結交上麵的達官貴人。

淩晨四點。

蘇陽、賀寧、李金輝三個人正在文德路223號、‘令嫻藝術品有限公司’裡進行搜查。

因為時間太晚,所以陪同人員有派出所的民警,也有這家公司的經理。

經理也是一個女的,她不明白是什麼情況,但在蘇陽的逼問下,她才說出公司老板娘傅令嫻的事情。

搜查已經進行了一個小時,並冇有找出有用的證據和線索。

蘇陽跟貓子通完電話,再向蔡婷報告後,正準備打道回府,他瞧見賀寧正站在公司一樓的宣傳牆前。

這家公司一共有兩層樓,一樓朝北的牆上,貼著宣傳畫,以及傅令嫻和某些大人物的合影照片。

蘇陽下樓,來到賀寧身邊,跟她一起抬頭觀看。

深夜的室內燈光將這些人的臉,照得發白。

賀寧第一感覺這些都是‘偽人’,戴著精致的麵具,吃人的狼!

其中有傅令嫻和某某市的合影,和書畫協會會長、副會長的合影,還有不少知名書畫大家的照片。

傅令嫻的父親傅豔秋,她老公鄭鈞也在畫牆上。

蘇陽看見賀寧從公文包裡拿出鋼筆和筆記本,準備把這些人的名字和身份記下來。

蘇陽好奇道:“賀寧姐,你覺得這些人有問題?”

賀寧旋開鋼筆蓋,一邊將筆記本翻開嘴裡一邊道:“蘇陽,你知不知道搞藝術的人都有一個通病。”

“通病?什麼通病?”

“他們這些人中,有的會很瘋狂,會對某件事物特彆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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