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落草為寇(2)

劉銘玉來到土匪寨口時，天已黑。隻見寨門緊閉，正欲喊門。哨卡的土匪嘍囉，盤問劉銘玉。劉銘玉答道：“老子行不改姓，坐不改名，姓劉，名銘玉，找黑胡子。”嘍囉一聽劉銘玉此名，心頭一緊，連忙跑去稟報。眾土匪正喝酒、吃肉，歡歌笑語，慶祝今天傍晚的收獲。黑胡子眉頭一皺問道：“是那個被官府通緝？騙遍騰衝城消失得無影蹤的劉銘玉？”嘍囉說：“天色已黑，容貌看不大清。”嘍囉一提劉銘玉這個名字，忽然想起傍晚所劫的那個後生，細想他的容貌，竟跟布告上的畫像有份相似。他嘿嘿一笑暗想，又送上一百兩銀子。原來布告上寫明，舉報他有一百兩銀子的獎賞。黑胡子對嘍囉說，讓他進來。黑胡子是二當家，他趴在一當家白胡子那一說，白胡子臉露笑容，點頭大喊：“好，好。眾位兄弟，舉起酒杯，乾了！等會又有銀子送上來。到時再給眾位兄弟，找個節目助助興。”眾嘍囉以為有搶來的姑娘消遣，淫笑連連齊聲道：“感謝大當家！”接著酒倒滿口，四處流溢。

劉銘玉麵無懼色來到廳堂，直截了當地說，要回傍晚被搶銀兩。眾人一聽此言，開懷大笑。白胡子說：“你這不是讓老虎從肚子裡吐出吞下去的羔羊麼？”

劉銘玉說：“我隻求要回部分銀兩做盤纏。將來我在緬甸發了大財，一定加倍孝敬。就算我借你的。”

白胡子說：“新鮮。新鮮。這麼多年來，老子還是頭遭遇見跑到土匪窩要銀子的。”他冷笑一聲，“捆起來！明天送官府換銀子。”

劉銘玉心頭一震，這才知道自己被官府懸賞緝拿，有些悔恨自己的粗心大意，不該報自己的真名。不過隨即冷靜了下來。問道：“我值多少銀子？”

黑胡子說：“一百兩。”

劉銘玉哈哈一笑說：“想不到，老子還值他娘的一百兩銀子。”

嘍囉拿著繩索走到他麵前。他一聲：“慢著。”一個一箭雙雕的計，上了心頭。他對自己這個策略，有些得意。喜滋滋地對白胡子說：“我給你指條發財之路。你想聽否？保證大家從此每日喝酒吃肉。為了計劃的順利進行，我隻跟你講。”白胡子沉吟一會，示意讓他過去。劉銘玉趴在白胡子耳朵邊輕聲一說。白胡子內心已被打動，不過他對這個臭名遠播的騙子，有所提防。

劉銘玉故意大聲說：“如果我有大當家這麼多人馬，我他娘的，早這麼乾了。”

白胡子說：“這種餿主意，誰冇想過？你想我們眾位兄弟全軍覆冇？”

劉銘玉說：“有我在。我們來個天衣無縫的裡應外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