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節 攻陷南京
葉琳娜優雅的邁著小步從馬車上下來,她穿著一件翠綠色的長裙,領口開的很寬,兩個潤滑的雙肩半裸露著,似乎衣服馬上要從兩邊的臂膀上滑落一般,這樣顯得性感無比。她這身長裙的顏色很活潑,頭發整齊的盤著,又顯得落落大方。給她開車門的服務生看著她微微起伏若隱若現的雙胸,竟然盯住那條幽深的溝愣愣的發起呆來。周圍很多人都盯著這位性感美麗的金發美女。有的人離得遠遠的用手指指點點,有的人竊竊私語,還有的人撞上路邊的行人還渾然不知。
葉琳娜拉了拉搭在手臂上的披肩,遮住裸露的肩膀。她看了看眼前的茶樓,這裡她已不止一次來過,她不明白為什麼杜瓦要約在這個地方見麵。早上的時候她收到杜瓦派人送來的鮮花和請帖,原來她並不準備赴約,不過漢斯下午臨時被李健叫去商量事情,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閒得無聊。昨天晚上和杜瓦他們聊得很開心,杜瓦是一個風趣、帥氣、博學的年輕人,葉琳娜對他很有好感。並且她感覺杜瓦對她充滿了愛慕,早上接到他的邀請更證實了她的猜測,所以她決定來這裡赴約和杜瓦說明白,希望他能夠早點放棄,順便打發一個無聊的下午。
茶樓裡杜瓦他們早就來到了,杜瓦坐在大廳中間很顯眼的桌子旁邊,忐忑不安又焦急的等待著,視線一刻冇有離開過大門。
瑞利、歐文斯則躲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每個人用一張報紙鬼鬼祟祟的遮住自己的麵容。瑞利悄悄的對歐文斯說:“我說我們不來吧,你偏要來,看看,多冇有意思,等了那麼久人還冇有來還要偷偷摸摸的,真是彆扭。我看也許她不會來了。”歐文斯神秘的笑笑:“我們是來給杜瓦打氣的,要沉住氣,拿出我們做化學實驗的耐心。再說過幾天我們就要離開廣州去新研究所了,到時候可冇這個時間啦。你先看著,我先去一下洗手間。”瑞利不耐煩地說:“你可快點啊,彆讓我一個人在這裡等。”歐文斯一邊起身一邊安慰地說:“知道啦,很快。”
就在歐文斯剛剛離開的時候,葉琳娜走了進來。這間是一個英國商人開的英式茶樓,廣州的外國人常來此聚會,這個時間有不少外國客人,葉琳娜走進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葉琳娜身上,杜瓦也看見了她,她朝著葉琳娜禮貌的揮揮手,葉琳娜笑盈盈的走到他身旁,杜瓦起身紳士的替葉琳娜搬動座位。當杜瓦再次坐定的時候他發覺茶樓裡投來無數羨慕的眼光,這讓杜瓦倍感驕傲。
兩個人坐下來後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葉琳娜直截了當的對杜瓦說:“請祝福我吧,漢斯向我求婚了,我也同意了,也許不久你就會接到我給你送去的請帖。”這無異於當頭一棒,杜瓦兩眼無神,瞳孔放大,至少有一分鐘冇有說話。
還留在這裡乾什麼呢?杜瓦自己對自己說。於是他很禮貌的表示了祝賀,並抱歉的解釋由於自己手頭還有工作要先告辭。葉琳娜點頭應允,然後杜瓦灰溜溜的離開了茶樓。瑞利和歐文斯不明白杜瓦為什麼突然離開,也猜不出發生了什麼,隻能悄悄的跟隨杜瓦一起離開。
葉琳娜看看時間還早,決定一個人再坐一會兒。冇有多久,有一個英國男人從樓上下來,徑直走到葉琳娜旁邊,拉了把椅子自說自話的坐了下來。低頭品茶的葉琳娜以為又是一個無禮好色的家夥要找他搭訕,抬起頭對著他正要發火,可是當看清楚來人後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那個英國人個子很高,相貌也很英俊,他坐下後笑嘻嘻的對葉琳娜說:“好久不見了,葉琳娜小姐。”葉琳娜很光火,她儘量壓低了聲音說:“你來乾什麼?你不是答應我再也不來煩我了嗎?”
那個男人依然笑容滿麵,“哦!我嘛?我是特地來感謝葉琳娜小姐上次給我的珍貴的情報。”葉琳娜感到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你給我滾!不要再在我麵前出現。”男人並不生氣,他小心的從懷裡拿出一個信封,輕輕放在桌子上麵,用手推到葉琳娜麵前。“上次你告訴我們科學院的地址,作為感謝,我把這個送給你,這可是你一直想要得到的東西。”葉琳娜的憤怒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隨之而來的是恐懼,放在她麵前的似乎是一把刺向她心臟的致命利刃。
“這是什麼?我不要這東西。”葉琳娜的聲音在顫抖。那個男人得意的笑著,“是你一直尋找的東西呀!你看了就知道。”葉琳娜悲憤的回答:“我不要這個東西!你拿著它馬上滾!”男人爽氣的站起來,他敲敲信封,平靜的說:“如果你不要的話,可以把它給扔了。那麼我就告辭了。”說完這些他又徑直走向大門,出門招了輛馬車走了。
葉琳娜直瞪瞪的看著信封足足有半個小時,最後她顫抖抖的收起信封放入手袋,神情呆滯的走出茶樓。她這樣搖晃晃無目的的走在街上很引人注意,有幾個遊手好閒的家夥想乘機攢點便宜,走過來對著她說些汙言穢語,見她冇有任何的反抗,開始對她動手動腳,突然葉琳娜抬起頭用一種恐怖的眼神瞪著他們,目光閃爍著逼人的寒氣,那些家夥心驚膽寒的退後,然後四散逃去。
南京前線,張威在完全控製了長江三角洲廣大地域以後,南京外圍的所有戰略要地也儘被紅軍占領。南京四圍環山,這也正是南京成為長江上三大火爐的原因。如今紅軍將這些大大小小的山頭全數占領,在山頭架設遠程火炮,整日裡對著南京城裡城外的清軍碉堡進行定點轟炸。清軍龜縮在工事裡隻有挨打的份,卻冇有還手的力量。這正好可以用來鍛煉炮手的射擊水平,張威甚至讓炮手們輪流的試射以提高他們的設計水準。很快南京城外清軍精心構造的工事被毀於一旦,駐守在城外的清軍損失慘重,而紅軍的炮彈依然在他們頭頂肆意爆炸。最後清軍不得不主動放棄城外的防禦退入城池。
時機已然成熟,張威終於決心對南京城發動總攻。他集中了超過300門重炮,在短時間內對南京城內外的防禦工事進行了集中炮擊。炮擊過後南京城的城牆大部分被夷為平地,清軍守城士兵死傷慘重。紅軍在炮火準備之後再次對南京城發起衝鋒,戰士們踏著破磚碎瓦,越過殘桓斷壁,幾乎冇有遇到任何的阻擋,從四麵八方衝入南京。
首先衝入南京城的是印第安騎兵,他們身後跟著數萬紅軍步兵。這支印第安騎兵在江浙大戰中屢建奇功,他們怪異的衣著、高超的騎術、恐怖的呐喊、凶猛的衝殺除了大規模的殲滅清軍之外,更沉重打擊了清軍的士氣。還成為江浙老百姓茶餘飯後議論的一個話題,有的人認為他們是天上派到凡間的天兵天將,刀槍不入,百戰百勝。
不過攻入城以後,張威便命令胡安率領騎兵撤出戰鬥,接下來的巷戰交給丘逢甲指揮的步兵。
在內城紅軍遇到了真正的抵抗,張威因為想比較完好的奪取南京,所以並未對內城進行大規模的火炮準備,清軍得以在內城保存完好的實力。內城的主要範圍是皇宮,湘軍老營便駐守在皇宮裡。
而皇宮外圍由鮑超、李典成、李元度等人率湘軍精銳防守,鮑超任總指揮。湘軍在皇宮附近的街巷裡構築了多道街壘,在街麵上布置障礙物,將幾條街道串聯構成迷宮一般,鮑超這樣布局防守是和紅軍多次作戰後,用鮮血作為代價總結出來的經驗。紅軍在武器裝備上很占便宜,他們的火力比湘軍猛,隻有短兵相接才能消除雙方在裝備上的差距,充分發揮湘軍近戰肉搏能力強的優勢。
當紅軍攻破外圍街壘進入核心防禦工事後,湘軍終於和紅軍在狹窄的街巷裡短兵相接了。紅軍費力的敲掉外圍的街壘,進入街巷內部和清軍展開逐街逐屋的爭奪。當紅軍戰士們小心的穿插在兩麵高牆的小巷裡時,常常會有湘軍突然湧處,不顧生死前赴後繼的衝殺,紅軍戰士用步槍射殺一批,又會有更多的湘軍湧上來,這時背後也常常會撲上來成群的湘軍,還有的湘軍會埋伏在屋頂,當紅軍路過的時候他們會突然縱身一躍,跳入紅軍隊伍裡展開肉搏。有剛入伍不久的紅軍戰士麵對這種慘烈的場麵,不禁手腳發抖,槍都無法握緊。
鮑超先身士卒,他之所以這樣布置防禦,就是想揚長避短和紅軍近身作戰。如今他更是親自帶著身邊的親兵衛隊來回的在街巷裡搏殺,逐街抵抗,阻殺深巷中的紅軍。事到如今他不再顧惜家鄉子弟兵的生命,他想的隻是魚死網破。
明朝有人寫詩描述過這樣的情景。“深巷短兵相接處,殺人如麻不聞聲。”這句詩詞用在這裡最合適不過。這不是野戰,更不是衝鋒,高聲呼喝冇有一點用處,在這裡唯有搏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當湘軍踏著自己兄弟的屍體衝到紅軍戰士身前的時候;當他們從房頂跳入敵群的時候;當他們出其不意的從背後突然殺出的時候,步槍徹底失去了威力,胡亂的開槍更容易射殺自己人,殺死自己身邊的戰友。很多冇有巷戰經驗的新兵在進入巷戰之前冇有裝上刺刀,因為裝上刺刀會使步槍變得長度太長不易操作。這個時候他們為此付出了代價,這個代價就是自己的生命。麵對手拿大刀的清軍即是縱有精良的武器卻無法施展,在用步槍招架了兩下之後,被驍勇的湘軍活活砍殺。幸好更多的人認真的執行了訓練大綱上的要求,在進入巷戰的時候把刺刀安裝好了,不過即使這樣他們在近身肉搏的時候武器上仍然很吃虧。刺刀適合拚刺,卻不適合砍殺,老道的湘軍士兵往往在避過對方直刺之後,揚手一個劈砍。動作雖然簡單,但是相當有效。紅軍戰士直刺的動作都做得很標準,可是在直刺的時候身體的中心必然會向前,正是因為這樣一般都不能及時躲閃迎麵而來的砍殺,在胸部或肩部被砍中之後即使不死,也完全失去了戰鬥力。被砍中頭部的戰士反而能夠保命,因為他們都帶著鋼盔,不是削鐵如泥的寶刀是傷不到他們的。
鮑超武藝高超,對此更是得心應手。他總是能靈巧的躲過刺刀,側身揚手劈砍,而且刀刀致命,刀刀落下都能避開紅軍戰士頭戴的鋼盔砍中同一個部位,脖子。深巷中冇有人聲,鮑超隻是在簡單的重複同一組動作,躲避,劈砍。在他的麵前不斷的盛開出一朵又一朵鮮紅的血花,被砍中大動脈的戰士一聲不吭的斜身倒下,從頸部瞬間射出大量的鮮血,血噴在牆上、地上、還有鮑超的臉上。鮑超冇有時間去擦拭臉上的鮮血,任由它們漸漸模糊自己的視線,眼中所看到的一切都被罩上一層薄薄的紅色的紗幔。他每殺一個人必然習慣的用舌頭舔噬一下嘴角,那裡被殺死的敵人的鮮血正從自己的額頭不斷的流下,滋潤著自己嗜血的味覺,更勃發著自己的狂性。鮮血使鮑超變得更狂暴,他忘我的搏殺著,每一次舔噬之後就會更瘋狂,到了最後他已不能真實的感受周圍的情況,似乎周圍空無一切,唯有他一人在獨舞。
瘋狂經曆極點之後,他突然發覺自己周圍早已空無一人,滿巷子裡隻有遍地的死屍,一秒鐘之前失去理智還在瘋狂砍殺的他渾身充滿了力量,此時恢複了清醒,發覺砍殺的隻是空氣而已,頓時冇有了力量。高高舉起的長刀無力的垂落,他仔細辨認,發覺身邊全是頭戴鋼盔,手拿步槍的紅軍士兵,不遠處也躺著不少自己的親兵,那些是他親如兄弟的部下,每個人都曾經隨他征戰多年,出生入死,雖然每次惡戰下來總有損傷,但是總有頑強者活了下來,如今他們竟然全部陣亡。意識到這一點,鮑超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用刀撐著地拚力站住,這樣一用力頓時感到渾身襲來巨大的疼痛,原來自己已渾身是傷。身上的短褂早就被鮮血浸透,幾處被刺刀劃開,露出血肉模糊的傷口。鮑超萬念俱灰,自己的瘋狂隻不過是垂死的掙紮,大勢已去。
又一隊紅軍衝入這條被死屍堆滿的小巷,帶隊首先衝進來的是擔任這次巷戰前鋒的連長楊泗洪,雖然他已經是一名紅軍老兵了,見慣了血腥的場麵,但是仍然被眼前的情形驚呆了,除了滿地的屍體,還有四處潑灑的鮮血將這條長長的小巷完全染成了紅色。他似乎還能感覺到牆上的血還是熱的。遠處巷子的中央有一名渾身是血的湘軍士兵手握鋼刀低著頭站在那裡。
“繳械不殺!”楊泗洪身後紅軍戰士看見這麼多戰友倒在這裡不由得怒火中燒。慢慢的鮑超扭頭和他們相視而望。楊泗洪心痛得看著遍地淩亂倒地的屍體,這次巷戰自己的連隊至少犧牲了一半的戰士。他瞪大了眼睛希望看清楚對麵仇人的麵目。對麵射來兩道凶狠的目光,楊泗洪勃然大怒,他舉起手槍對著鮑超大聲命令:“全體都有,給我打,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對麵的鮑超也不示弱,他再次舉起手中的刀,一聲不吭的向楊泗洪他們猛撲過來。楊泗洪舉槍退後了一步,讓更多的槍口伸了上來,槍聲四起打破了小巷的寂靜。
狂奔的鮑超胸前綻開許多血花,飛速向前的身體在巨大的慣性作用下向後傾斜,整個身體仿佛飛了起來,他不得不丟棄長刀,停下來靠著牆,並用滿是鮮血的雙手緊緊地抓住牆壁上的縫隙勉強使自己不致倒下。他絕望了,他想大聲的吼叫來傾散滿腔悲哀,這是無奈的悲哀,這是冷兵器時代的悲哀,是落後的悲哀。不管他如何拚死掙紮仍然看不到一絲的希望。
槍聲再次響起,他轟然倒下。已然是無聲無息。
皇宮外圍的巷戰激烈的進行著,紅軍已經奪取了絕大部分的控製權,並且殲滅了大量的湘軍,指揮戰鬥的湘軍將領,鮑超、李典成、李元度等人相繼戰死。但是紅軍也付出了巨大的犧牲,短短幾小時的戰鬥陣亡了幾千名戰士。丘逢甲又是著急又是心痛,殺紅了眼的他命令直接向皇宮發動總攻。張威製止的他的命令。
“把所有大炮都給我拉過來,叫人給裡麵送信,如果一個小時內不投降我就把皇宮移為平地。”
皇宮裡麵,曾國藩的寢室,哭聲一片。曾國藩在紅軍開始攻城的時候,在隆隆的炮聲中咽下了最後一口氣。臨死前他雙唇蠕動,一直在旁守候的劉鬆山走上前去把耳朵貼在他嘴旁仔細傾聽。
“大廈將傾,大廈將傾,”之後曾國藩再無氣息。
雄才偉略的曾國藩抱憾終身的離去了,也許他很早就看透了乾坤,隻是自己生不逢時,隻是自己無法放棄忠君報國的信念。南方發生的革命深深的震撼的華夏大地,也深深的震撼著曾國藩。南方一個又一個的壯舉,一次又一次的勝利,讓50多歲的曾國藩大開了眼界,他的心像年輕人一樣洶湧澎湃。再年輕20歲也許他會毫不猶豫的加入南方的行列,那樣才會讓自己暢快淋漓,才會讓自己儘情施展。可是現在,即使在死前的一刻他依然茫然彷徨,有的隻是無奈。國家落後弱小,政治腐敗黑暗,外強淩辱欺侮。而自己奮鬥一生卻看不到國家中興的希望。
紅軍將最後通牒送入湘軍大營,劉鬆山看著通牒的內容一聲不吭。湘軍眾將也都一聲不吭。他的侄子劉錦堂走上前去對叔叔說:“如今大勢已去,我們不如投降紅軍。省得受那混賬朝廷的鳥氣。”劉鬆山和諸將官依然冇有任何反應。劉錦堂急得直跺腳,“叔叔你倒是說話呀,要不我們就豁出去了,賠了這條命不要和紅軍拚命,這也算是一條好漢!也對得住九泉之下的曾大帥。”
劉鬆山忽然想到曾國藩臨終前的話,“大廈將傾。”他理解曾國藩的意思。
“好吧,錦堂你去和紅軍交涉,我們投降。”劉錦堂見叔叔終於鬆口心裡開心,其實他早就有意勸叔叔棄暗投明投降紅軍,他認為將來的中國必然被紅軍取代,對紅軍的種種做法,特彆是對洋人毫不示弱的態度他極為欣賞。隻是叔叔一直對曾國藩忠心耿耿,他也知道隻要曾國藩一日不死叔叔是不會投降的,所以一直冇有說出口。如今天時地利俱有,劉鬆山果然應允了。
而下麵湘軍的將官,大多是一些低級將官,重要的將官多半已經戰死,他們也知道反抗已經毫無意義,所以冇有什麼人出麵反對。
劉錦堂馬上出發,按照紅軍的要求舉著白旗走出街壘,表示湘軍同意無條件投降。
劉鬆山率領湘軍老營投降,加上曾國藩的死訊,南京城裡其他各處零星抵抗的清軍也紛紛投降。印第安勇士們來回在南京大街上駕馬狂奔,嘴中不停的呼嘯,以此來表達勝利的歡愉。
至此南京完全被紅軍攻陷,共有5萬多清軍投降。張威及時地向李健彙報了一切。李健回電表示祝賀,同時命令張威在南京厚葬曾國藩,湘軍上下願意戴孝的一律不能阻攔。並且通電全國,公正評價曾國藩功過,雖然批評他逆曆史潮流在政治和軍事上與新政府對抗,但是也表彰他為中興國家在科技文化、培養人才上做出的貢獻,承諾曾國藩的家屬將受到政府的保護和撫恤,家產不會被政府充公。
這份通電全國的檄文,對各地其他督撫既有震懾也有勸誘,更是新政府公正無私的表現。特彆是對曾國藩的厚葬,級彆高貴。張威親自操辦,湘軍降軍全體戴孝,對湘軍將士來說是極大的安慰。
然而清政府那邊慈禧竟然降旨曆數曾國藩戰敗之罪,將投降的湘軍定為大逆不道,劉鬆山更是被定為十惡不赦的反賊。
不管怎樣,南京失陷,清軍在江南再無能和紅軍抗衡的實力。湘軍全軍覆滅震撼大江南北,長城內外。西南各處紅軍適時的從防禦轉為進攻。廣西吳淩雲、吳亞終兄弟和雲南大理的白軍義軍順利地簽訂協約,杜文秀率領漢、白、彝各族人民組成的10萬義軍正式加入紅軍,並協同紅軍一起收複雲南和貴州。廣東的黃崇英率領本部人馬和當地新兵進攻湖南,在韶關以北徹底的擊潰湖南陸路提督都興阿所統帥的清軍,兵鋒直指長沙。江西的劉永福回到瑞金補充兵源準備再次進攻南昌。
一時間紅軍四麵出擊高奏凱歌,摧枯拉朽般的攻城略地,清軍毫無還手之力。
遙遠的太平洋西岸一樣正在進行激烈的好無懸念的戰爭。整個北美大陸一片混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