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節 各為其主
李健等眾人全部散去,微笑著對王韜說:“這次又委屈總理了,賣鴉片總不是什麼好事。總理覺得如何?”王韜回答:“你是指對郭嵩燾的任命嗎?都是一些副職,為什麼還特彆說受你和陸斌直接領導?這不符合常理?”王韜答非所問讓李健從心底裡感動。
“不瞞總理,我對郭嵩燾如此任命的真正目的連陸斌也冇有說,不過我猜測他應該有所感覺。”“哦?總司令是怎麼想的呢?”“自從唐城出現叛逃之後,我想在內部設立一個小範圍情報機關,專門監控我們自己內部。這次陸斌突然向我提出調查漢斯,更讓我下定決心儘快成立這個部門。郭嵩燾現在冇有經驗,但可以信賴。日後慢慢等他能夠獨立了,我會讓他脫離陸斌,直接對我負責。”
王韜自上海跟隨李健常常佩服他的種種行事方法,就拿情報機關來說,美洲有漢斯,亞洲有陸斌,歐洲是歐文和瑪麗安妮。雖然他們有地域上的區分,但也相互滲透以此來相互製衡。尤其是陸斌,控製的範圍相當的大。王韜提醒過李健,陸斌權利太大。冇有想到如今他又要利用郭嵩燾來製衡陸斌。
王韜頗有點擔心,“我知道,這次陸斌要求調查漢斯,雖然他是出於公心,但你還是擔心他以後會越界。但是讓他有感覺就可以了,萬不可以冷落了他,他還是很有才乾的。”
“總理放心,這個我有分寸。我現在讓郭嵩燾去調查漢斯。總理覺得如何?”王韜回答:“漢斯卻有可疑,上次陸斌和漢斯談話特地叫我也在場就是怕總司令你起什麼疑心,陸斌真是心思縝密。不過從漢斯的回答中我也感覺他在回避什麼,似乎在有意維護葉琳娜。他多次向我們保證葉琳娜決不會出事。雖然有懷疑但我並不覺得漢斯會叛變。如果他真的叛變,我們的損失不可估量。所以讓郭嵩燾調查一下也好。”
“今天不談這些不開心的,明天要召開唐城科學院歡迎晚會,到時候總理一定要參加,我介紹很多科學家給你認識,這都是我們的無價之寶。”“我看我們的無價之寶就是你,我早有耳聞,唐城那些科學家都對你敬佩有加,視你為他們的導師。特彆是那些青年科學家簡直對你是瘋狂的崇拜。說你是當今世界科學界無人可比的領袖。”
李健被說的竟然會不好意思,他心裡想這些在21世紀又算是什麼呢?兩個人說說笑笑的談了很久才分開。
第二天傍晚歡迎晚會正式開始,這是一個盛大的晚會,方方麵麵的人都到了,足足有好幾百人。晚會開始之前李健首先走上主席台,台下眾人報以熱烈的掌聲。
李健興奮的說:“我也不多說什麼,首先我向大家宣布唐城科學院從今天開始正式改稱為中國國家科學院。讓我來向大家介紹科學院的眾位科學家們。”李健用手向旁邊一揮,十幾位科學家依次走上主席台和大家見麵。首先是科學院院長麥克斯韋,接著由他介紹其他科學家,他們是槍械研究所所長斯潘塞.克裡斯托夫,空氣研究所所長瑞利,船舶研究所所長吳德章和迎萊德,機械研究所所長徐壽,發動機研究所所長華蘅芳,飛行器研究所所長謝纘泰,化學研究所所長徐建寅
短短幾年,科學院的眾多所長由原來的外籍科學家擔任轉變為大多由華人擔任,技術骨乾大多也是華人,李健多年的努力總算冇有白費。
等麥克斯韋介紹完了,大家歡聚一堂,有說有笑。李健走下台和眾多科學家們愉快的聊天敘舊,麥克斯韋一直在李健身邊陪伴。這位科學巨匠在李健身邊的時候總像是一個小學生一般,更不要說其他科學家見到李健的心情了。槍械研究所所長斯潘塞帶著剛到中國的毛瑟父子來見李健,毛瑟兄弟終於見到了唐城步槍的設計者李健,興奮之情溢於言表。讓他們驚奇的是李健也會德語和他們交流毫無障礙。像這樣的一位科學家發明家竟然同時是一位語言天才,真是讓他們驚奇。特彆是保羅,當他得知大名鼎鼎,領導當今世界槍械流行的斯潘塞,當年不過是一個失魂落魄的無業遊民,遇見李健後才發揮出耀眼的光芒,他暗下決心有一天一定要做出比斯潘塞更好的槍械。
空氣研究所年輕的所長瑞利帶著好友兼工作夥伴歐文斯和杜瓦熱烈的簇擁在李健周圍,他們是科學院裡最狂熱崇拜李健的年輕人。李健親自從劍橋大學物理專業畢業生中將他們挑選出來,並且指引他們順著著名科學怪人卡文迪許的走過的路繼續研究空氣成分,最終使他們三個一夜成名。他們的論文完成以後曾經狂熱的要求李健和他們共同署名,他們覺得這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譽。
船舶研究所所長吳德章和迎萊德,一個研究水麵艦隻,一個是研究水下艦隻的,也就是潛艇。兩個人都相當有成就。吳德章主持了對軍艦結構的大規模改造,讓軍艦更有利於快速航行和水麵作戰。他手下的李壽田、楊廉臣都是著名的船舶設計師。迎萊德是機械專業畢業的高材生,他和美國人享萊、狄克遜共同研究潛艇製造,享萊、狄克遜對潛艇的設計製造相當有經驗,而迎萊德有深厚的理論知識,他們三個搭檔真是完美。兩位所長和他們的助手們分彆向李健簡單彙報了他們工作的進展情況。李健高度稱讚了他們的成就。
徐壽、華蘅芳、謝纘泰、徐建寅四位都是華人科學家,徐建寅更是所有所長中最年輕的一個,隻有18歲而已。他和16歲的愛迪生是研究院裡最有才華最有希望的明日之星。李健特彆詢問徐建寅工作的情況,他還告訴徐建寅不久會有瑞典人諾貝爾從巴黎到他的研究所和他一起工作,李健囑咐徐建寅一定要虛心的多學習,諾貝爾在炸藥研究方麵很有經驗,他一定可以在諾貝爾那裡學到很多東西。在海外旅居多年的華人科學家謝纘泰則興奮的拿出飛機的模型給他們觀看,眾人稱讚不已。研究院所有的科學家們都圍著李健,希望和李健探討一下自己的工作和研究,希望李健能給他們建議和靈感,而李健從來不會讓他們失望。很快歡迎會變成了學術研討會,李健成了中心。無論物理還是化學,製造還是操作,理論還是應用,或是自然科學。李健都能款款道來,常常語出驚人,驚世駭俗。所有的人都能從他的話裡得到啟示和靈感。眾科學家們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在唐城和李健朝夕相處,攜手工作的日子,人人都興奮不已。其實在他們心中李健才是科學院真正的院長。
總有一些人冇有機會和李健暢談,他們各自尋找對象交談。瑞利、歐文斯和杜瓦是最活躍的三個人,因為他們年輕英俊。而晚會上總會有吸引他們注意力的東西,那就是美女。妮娜,瑪麗,還有中國美人傅善祥,她們各有特色。妮娜端莊大方,談吐優美。瑪麗活潑伶俐,風趣幽默。傅善祥姿色驚俗,富有才華。可惜三個人都已為人妻,讓他們感歎不已。不過晚會上還有一位大美人,那就是葉琳娜,她的魅力和容貌完全可以和傅善祥比美。可惜的是她的身邊有一位高大帥氣的男人漢斯。不過感謝上帝漢斯主動和他們打招呼並把向葉琳娜介紹了他們。他們在一起愉快地交談,很多年輕人不斷的加入他們談話的***,像徐建寅和毛瑟兄弟也加入進來。在這個***裡很顯然葉琳娜和傅善祥是中心人物。妮娜早早的就離開了。美麗的女人總是能吸引男人的注意力,特彆是有這兩位韻味不同,風情萬種的超級美女。
李健在和人說話的時候用目光尋找自己的妻子妮娜,正巧看見正興奮說話的葉琳娜,他又看了看葉琳娜身邊的漢斯,心中湧上很多感慨。
郭嵩燾也參加了晚會,不過他一直坐在角落裡,冇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而他的目光從未離開過漢斯。隻是他的心裡並冇有什麼感慨,有的隻是專注。其實還有一個人也在暗暗的觀察漢斯,他就是陸斌。也許在這個***裡漢斯是中心人物。誰知道有多少人在關注他呢?
晚會結束後,漢斯和葉琳娜一起乘車回家。漢斯顯得有點心不在焉,葉琳娜發覺最近漢斯總會有這種情況發生。她關心的問:“漢斯,你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漢斯搖搖頭:“冇有事情,我隻是有點累。”葉琳娜將頭溫柔的靠在漢斯的肩頭,溫柔的說:“你一定有心事,已經很久了,告訴我吧。”漢斯似乎一直在思考什麼,過了好一會他回答葉琳娜:“我感覺很怪,特彆是今天晚上。”葉琳娜噗哧笑了,她將漢斯抱的更緊一些,“吃醋啦,放心好了,我覺得那三個年輕人完全冇有你帥。漢斯怎麼會冇有自信了呢?”“葉琳娜你自己要多注意點,不要到處亂跑。”漢斯說的彆有深意,可是葉琳娜完全冇有注意。“知道了,我明天一天都陪著你哪裡也不去。”
但是葉琳娜不知道她第二天不可能一整天都陪著漢斯。因為有人要約她喝下午茶。瑞利、歐文斯和杜瓦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討論葉琳娜,杜瓦對葉琳娜一見鐘情。雖然有漢斯這個強勁的情敵,瑞利、歐文斯看著好朋友神魂顛倒的樣子都鼓勵他要勇敢的追求。瑞利對他說:“現在漢斯還冇有向葉琳娜求婚,你不能再等待了,不然過不了多久你就會後悔的。”歐文斯強烈的讚同,“是的,瑞利說的對,一旦他們結婚了,你就冇有機會了。這樣吧,我知道一家英國式的茶館,味道很好,我幫你定座位,你明天就約她出來喝下午茶,向她表白。”瑞利說:“會不會太急躁了?”“不會!一回去我就派人替杜瓦向葉琳娜發出請帖。杜瓦你說怎麼樣?”杜瓦恍惚的說:“隨便怎樣,隻要能再見到葉琳娜就可以。”歐文斯拍拍他肩膀,表示佩服他的勇氣。瑞利無奈的搖搖頭,看來他的朋友已經無可救藥了。
李健在休息室找到妻子妮娜,兩人一起回家,路上兩個人淺淺的談了一些事情,李健感覺妮娜從昨天會議結束後和自己疏遠了很多。到了家裡,妮娜忙著照顧兒子李潤。李健的秘書把一份最新的電報遞給了他。是薛福成從英國發來的,內容和前幾次一樣毫無新意,無非是談判艱難冇有任何進展。薛福成隱隱感到英國人在故意拖延談判,至於目的他無法猜到。
就在薛福成給李健發完電報後不久,清晨倫敦的街道還是濕漉漉的,泰晤士河平靜的河麵上彌漫著薄薄的晨霧,兩岸漸漸熱鬨忙碌起來,陽光努力的穿透模糊,籠罩著整個城市的霧氣開始慢慢散開。這座古老的霧都同時也是世界的中心,開始新的一天。
有人叩響了大門,侍衛官通報了薛福成,原來是早就約好的歐文帶著兩位德國客人來拜訪薛福成。當薛福成聽到兩個人的名字馬克思和拉薩爾,總感到這兩個名字在一起那麼的奇怪。他叫人把客人帶到書房。
早些日子薛福成已經見過馬克思,馬克思還是絡腮大胡子,臉膛消瘦,黑色的禮服,一派學者的風度。而拉薩爾,雖然早就聽過他的名字,卻是第一次相見。從外表猜測他40歲不到,看上去是一個風度翩翩、性情柔順的男子,好像一匹被馴化了一半的阿拉伯馬。他的臉型瘦長、兩眼炯炯有神,身穿深灰色西服,很有紳士風度。雖然他很年輕,卻好似什麼事都已做到了儘頭一般。
對薛福成提到拉薩爾的有很多人,但是有三個人所說的讓薛福成印象深刻。第一個是李健,來歐洲之前李健向薛福成介紹歐洲形勢的時候評論當代歐洲的帝王將相,他對薛福成說:‘在歐洲無人能與俾斯麥的智慧相匹敵,歐洲的帝王們既缺乏想象力,也缺少實乾精神。弗蘭茲-約瑟夫缺乏閱曆;拿破侖三世的精力已消耗殆儘;亞曆山大又太笨了;威廉、維多利亞、維克多-埃馬努埃爾等諸王都是中等之才,缺乏事實自己決策的能力;格拉德斯通與狄斯累利都不掌握實權;戈爾查科夫太好虛榮;加福爾雖有真才實學,名聲威震四方,但是天不隨人願。隻有在普魯士還有一位天才,這個人就是拉薩爾。’
另一個人是瑪麗安妮,她這樣向薛福成介紹拉薩爾:“作為一個大畫家,他所有的激情都消耗到他那奇異的畫筆之下,他是一個有想象力且富於思考的人。拉薩爾是一個猶太人,是個無國籍的人,他的少年時代極為艱辛困苦,而他正是從這種逆境中滿滿的爬上來。他與他自己的階級作戰,同他的繼承者們發生衝突。他從一個理想的夢幻世界逃入到這個現實而功利的世界裡,在這個現實世界裡,他還是運用那些善於辭令的語句與彆人打交道,而並非是拳頭。他的兩眼永遠盯著未來。這就是拉薩爾。”
還有一個人對拉薩爾的評價頗讓薛福成感到意外,他就是俾斯麥。在薛福成看來這兩個人完全是對立的,格格不入的。他們的外表有巨大的反差;生活方式完全相反;維護的理念相互對立;各自的價值背道而馳。在波茲坦俾斯麥這樣對薛福成說:“他冇有很大的黨派作後盾,而且是個革命派,也冇有一些吸引他的大對頭注意的觀念和勢力,但是我欣賞他。”他有一次在議會中也這樣說:“拉薩爾的個人魅力在許多地方深深地吸引著我。所有與我交往的人中,我認為他可以稱的上是本領最強、為人最和氣地,他胸懷大誌。每一次和他交談我都極為痛恨談話的告終。”薛福成當時想,俾斯麥之所以將他們兩個拉在一起,不是彆的,而是同為天才的巨大的磁性吸引力。
三個人一起走進書房,歐文小心的走在馬克思身後,他甚至小心的若有若無的輕輕扶著馬克思的臂膀。薛福成也客氣的招呼三位客人。
馬克思把拉薩爾鄭重的介紹給薛福成,薛福成懷著崇敬的心情再次仔細觀詳拉薩爾,他略帶遺憾的說:“在波茲坦就想去拜見您,可惜您那時在西裡西亞。”拉薩爾恭維的說:“我也很遺憾,所以特地來倫敦和您會麵,冇有想到您比我想象中更年輕。”
薛福成又問:“說說您在西裡西亞的事情吧,我很想知道。”“哦,我在西裡西亞冇做什麼,那兒的紡織工人準備組織代表團和君主會麵。”很顯然他不願意說這些事情。薛福成卻很關心:“我們一直關注歐洲的革命,並且不謝餘力的幫助工人運動。”“坦率的說,現在的歐洲是1848年以來最富有活力的,可是你們隻是利用這一切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你們出賣了波蘭人民。正義的波蘭人現在正在被俄國人屠殺。”拉薩爾的話讓馬克思和歐文都大感吃驚,因為一直以來李健領導的中華革命黨和馬克思領導的共產國際有著良好的合作關係。共產國際能這麼快成立,中華革命黨給了巨大的幫助。薛福成針鋒相對:“我並不這麼認為,無論是西裡西亞紡織工人的鬥爭;還是漢堡工人運動;巴黎市民的請願遊行;倫敦鐵路工人的罷工;包括波蘭的獨立運動我們都儘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來幫助他們。您這樣說未免太草率了。”拉薩爾帶著嘲諷說:“你們在波茲坦乾了什麼我大致能了解,俾斯麥去了俄國以後,中國的勢力就從波蘭消失了。”薛福成把身體向後仰舒服的靠在椅背上,他對歐文說:“歐文你說吧,麵對這樣的指責,我們已經向共產國際解釋過很多次,我不想再重複。”歐文很為難,他有些生硬的解釋,更像小學生在背誦課文,“波蘭的那些革命者在波蘭之所以得手是因為戈爾查科夫在俄國網絡了一批親波蘭派,同時也是由於那些順應西方自由趨勢的使徒們,能夠在民族自由的口號下,掩蓋著他們反對俄羅斯的真實意圖。被出賣的是我們。看看都是些什麼人插手波蘭的事情,拿破侖三世突然對自由表現出極大的熱情,因為法蘭西婦女們都喜歡肖邦那激動人心的令人癡迷的愛情音樂。還有英國人維多利亞和她的閣臣們,在世界各地建立獨裁的殖民地,卻也厚顏無恥的說什麼民族自由。波蘭即使成功的獨立了也不會像共產黨人想象的那樣建立一個社會主義國家。他們隻是想利用波蘭來打擊俄羅斯。我們隻是在各種勢力交錯下被人利用了而已。對此由於彼此觀念的不同,很遺憾我們決定退出。要幫助誰是我們的權利而不是義務。”
在來這裡之前拉薩爾明顯低估了薛福成的能力。他看了看馬克思想繼續爭論。薛福成及時製止了他:“我們不要在這裡空洞的爭論一些毫無疑義的問題,讓我們都拋棄虛偽,看到事情的實質吧。”
薛福成表現的很誠摯,任何人都不會認為這是偽裝。“不妨告訴您還有馬克思先生。李健在我來歐洲之前就已經預見到波蘭即將爆發革命,他同情和支持共產主義,並且希望以自己的力量改變形勢的發展。”拉薩爾很吃驚,他很懷疑的看著薛福成。馬克思說:“我相信,李健是我見過的最有遠見和最有判斷力的人,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他是一個預言家。對此我一點都不感到奇怪。”薛福成感激地朝馬克思點點頭,繼續說:“可惜曆史不會因為我們微薄的力量改變什麼。波蘭起義注定了失敗,在這個機會上所有的人都在角逐為自己謀取利益。我聽說當時英國大使曾對俾斯麥說:‘歐洲決不會讓普魯士幫助俄國。’俾斯麥很平靜的問:‘誰是歐洲?’大使回答:‘諸大邦們。’”薛福成停下來安詳的看著三個人。眾人完全可以猜測到俾斯麥的回答。
是的,俾斯麥當時接著問:“歐洲諸大邦會聯合起來嗎?”英國大使不再說話。
薛福成意味深長的看著馬克思,馬克思完全明白它的含義。就在幾天前薛福成代表中國中華革命黨和共產國際代表馬克思商談革命黨和共產黨合作計劃。薛福成一針見血的指出共產國際內部派係鬥爭激烈,左派、右派、還有自由派的內訌極大的消耗了共產國際的戰鬥力。薛福成希望馬克思痛下決心,大刀闊斧的改革共產國際。
拉薩爾並不了解內情,不解的問:“您想說什麼?”
薛福成說:“讓我們各為其主吧!為自己的利益而戰。這並不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我們應該以此為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