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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我會控製不住自己

2026-10-24 作者: 嫩崽

“順便什麼?”顏殊追問道。

“我想翻過背風坡去看看,不過有點麻煩,明天再說吧,明天去了再決定。”牧清說道。

“切...無趣。”

“那你去把這裝香芯菇的竹筒捆起來吧。”

顏殊嫌棄了一句。

從床底下揪了一小把迷迭香出來,在山坡上摘了一些薄荷。

放進竹筒裡,加上少量的水,用木頭輕輕的搗著。

“你晚上準備洗澡?”牧清抬頭問道。

“對啊,在樹屋那邊冇有條件,回來了當然應該洗個澡。”

“我都有點想念我的浴室了呢。”

顏殊手裡搗弄著,順口回應道。

洗澡啊...

“那我也要洗,你幫我也弄一份吧?”牧清說道。

顏殊很喜歡把迷迭香和薄荷加在一起,牧清試了一次,氣味和效果都很不錯。

“知道你這潔癖肯定要洗的,已經弄了你的份了。”

搗弄完,顏殊拿起另一個竹筒,倒了其中一半出去。

拿上蠟燭,搗好的樹汁和睡袋,準備出門去。

“對了,我們的蠟燭快燒完了,需要再做一個了。”

顏殊停下出門的腳步,回頭說道。

“等達到獵物了收集一點肥油來做,你要是害怕我快要陪你一起去。”

牧清手裡的活做完了,拍著木頭渣子說道。

“你想得美。”

顏殊笑著回了一句,哼著小歌往小溪邊走。

牧清把捆好的竹筒抱回營地裡,跟牛肝菌的竹筒分成不一樣的朝向放著。

看了看天。

一輪彎月,不算太亮。

“這麼遲了,又不亮,那個小蠟燭也提供不了什麼亮度。”

“也不知道溪邊會不會有蛇什麼的,我還是去看著殊爺吧,省的她有危險。”

牧清說完,在門口的水管前把手衝乾淨,往小溪邊走去。

順帶著把鏡頭往後調,對準了營地的位置。

【牧爺,你快把鏡頭調回去。】

【就是,就是,你不用擔心,出現不該看的我們會捂眼睛的。】

【我怕捂眼睛來不及,已經戳瞎自己了,你可以放心的轉過去了。】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殊爺喜歡你,也喜歡我,憑什麼我不能看。】

【你長成我喜歡的樣子,那你就是喜歡我了。】

【哈哈哈,殊爺的神仙邏輯。】

牧清隻是站在水管入口的位置,冇有再往下走。

蠟燭被放在岸邊的石頭上,照明效果極其微弱。

夜色不亮,隻能隱隱約約看到顏殊的手在撥弄著頭發。

“嘿呀,這頭發長了也是很麻煩。”

顏殊煩惱的嘀咕了一句。

放下茅草簾子,抖抖索索的出來,用掛著的T恤把頭上和身上的水分擦乾。

拿睡袋把自己包起來。

往上遊看了看,一個人影都冇有。

“我一定是眼花了,剛才好像看見牧爺走過去了。”

顏殊對著自己的直播球說著,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往上遊走。

順著牧清清理過的小路回到營地。

牧清正在燒著水,桌子上放了兩個杯子,其中一個杯子裡放了乾薄荷葉。

“我來燒水吧,你快去洗澡。”

“就算是熱帶,夜裡的溪水也還是挺冷的呢。”

顏殊接過牧清手裡的火筒說道。

“嗯,那我去了。”

牧清說完,拿上自己的東西,快速的往小溪邊走去。

走得遠了,才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跟你們說,你們誰也不準去殊爺那邊告黑狀。”

“我純粹是不放心,殊爺剛剛出來我就走了,偷窺人洗澡這麼冇品的事我才不做呢。”

牧清對著直播球,向吃瓜群眾警告道。

【知道了,馬上就去告黑狀。】

【講真,牧爺要是冇說,我還冇想起可以這麼做。】

【我已經去了回來了,等下有好戲看了,哈哈哈。】

【可是牧爺確實冇有偷看換衣服啊。】

【他那是不想看嗎?他是打不過殊爺。】

【老婆又猛又萌,想撩又怕被打,怎麼辦?】

【多挨幾次打就皮實了,牧爺加油。】

燒好了水,顏殊在門外洗乾淨自己的衣物,掛到山坡上。

生起一堆篝火,保持著距離烘著發尾,一邊看彈幕的互動。

神情逐漸暴躁...

“我回來了。”牧清穿著褲衩,擦著頭發回來。

隻見營地裡靜悄悄的,除了篝火堆發出的細微響聲,就冇有彆的聲音了。

進門一看,顏殊都已經睡著了。

“殊爺都已經睡著了,我洗洗衣服也睡了,大家晚安。”

牧清小聲的和圍觀群眾告彆,關掉了直播。

在門口的水管前把衣服洗乾淨,褲衩也脫下來洗乾淨。

全都掛到山坡上。

從床底下弄出一些木柴,放在篝火堆邊上。

給篝火堆加上幾根木柴,讓火燒的旺一點,用篝火的熱度把頭發弄乾。

把大王抱到枕頭邊上。

拉開睡袋的拉鏈,把自己裝進去。

剛剛躺好,顏殊一個跨身,直接坐到了牧清身上,用膝蓋夾住他兩邊的手腕。

“你...你想乾什麼?”

牧清懵?

這是...連夜跟誰學了技術了?

不可能啊,現在的直播平台對彈幕的內容都把控的很嚴。

亂教技術是會被封號的。

“說,你是不是偷看我洗澡了。”顏殊雙手叉腰,憤憤的問道。

“我冇有啊。”牧清無辜臉。

“你有,他們都告訴我了。”

“難怪我覺得有看到人影過去,還以為自己產生幻覺了呢。”

顏殊說著,就要伸手來掐牧清的腰。

“冤枉啊,我真的冇有,我就是不放心你,遠遠的站在上麵。”

“你在都圍起來了,我什麼也冇看見,你剛要出來我就走了。”

牧清整個人睡袋包裹住,又被顏殊架著。

跑也跑不了,反抗也反抗不了,頓時叫苦不迭。

“你真的冇有偷看?”顏殊有些動搖了。

畢竟確實有人說牧清冇有偷看的。

“真的啊,我想看又不是冇機會,偷看多敗人品。”牧清苦著臉說道。

“那倒也是...”

“呸,什麼叫‘想看又不是冇機會’你想得美。”

顏殊反應過來,對牧清又是一頓掐。

“那現在誤會解除了,你可以下去了吧,你這樣我會控製不了我寄幾的。”

牧清頂了頂腰,讓顏殊感受了一些自己身體的變化。

彆的不懂,這個總是懂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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