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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好大的一窩

2026-10-24 作者: 嫩崽

吃完早飯,牧清繼續去竹林裡砍樹。

顏殊把鍋碗都清洗乾淨,生活用品搬回樹屋裡放好。

把水池裡剩下一半的水舀出來,重新把水池用火烘乾。

每次用完水都要做這一步的話,這個蓄水池用起來還是比較麻煩的,做個水桶確實很有必要。

水池弄好蓋上。

顏殊用塑料袋把養菇的土和之前砍好的木屑裝在一起,放進背簍裡。

之前光顧著收木柴了,已經半乾的苔蘚重新被打濕。

隻好重新擠乾水分,放在菌菇培養土的上麵。

“呼。”

已經儘量捏了,苔蘚裡還是能甩出一些水分來。

算算時間。

希望這幾天不要再下雨了,這些苔蘚需要完全曬乾才行。

牧清砍了一批新竹,全都拿到山頂上用竹條固定好。

新竹的竹枝也被他固定在了竹子上。

大半天的時間,完全不足以吧被雨水打濕土層曬乾。

叢林滑草的計劃隻能推後了,牧清扯著竹筒,讓它們先自行回家。

再回到營地。

把兩人的背包收拾包,陶鍋用睡袋包裹好,塞進顏殊的背包裡。

做了兩個木頭塞子,把裝著鬆脂的竹筒塞好,放進背包的兩個側袋。

牧清背後背著背簍,前麵背著另一個背包。

砍下兩根木棍削尖遞給顏殊,一人一根,小心翼翼的下山回到營地去。

【不是說滑草回去的嗎?】

【下過雨的地麵太滑了,迎風坡又非常陡,滑草還是挺危險的。】

【這樣往下走也挺危險的,一個打滑就直接回到山下了。】

【要是褲子的質量都好,直接滑下山也不錯的樣子。】

【牧爺上次走另外一邊過,就差點摔了個屁股開花。】

【那次倒是冇白開,找到了香芯菇。】

【感覺那邊腐植更多,走起來比這邊更容易摔。】

【牧爺還背著滿滿的一背簍呢,都是寶貝。】

這次的竹子倒是都很配合,乖乖的橫在藤蔓牆哪裡,冇有整出什麼幺蛾子來。

“還算知道給我留點麵子。”

牧清得意的踹了一腳,冇有管它們。

先把東西拿回營地去。

顏殊小跑到庇護所的邊上,把圍著兔籠子的茅草拿開。

“謔,這味兒可真夠大的。”

牧清扇了扇鼻子,把茅草再次拿到山坡上去曬,順便去去味。

要是留下的味道比較重的話,估計就不能用來鋪床了,隻能補到屋頂上。

經過幾次的大雨,屋頂上的茅草也損耗了一些,也需要補一點茅草上去了。

“牧爺,你快來看。”

顏殊打開了兔籠的一條縫,興奮的衝牧清喊道。

“你就不能喊老公嗎?”牧清抗議著,湊過去查看:“哇,下崽子啦,這麼大一窩,這就是小兔子寶寶,太小了吧?”

“我們先把它抬出去,底下的乾草需要重新換一下。”

顏殊說著抓住兔籠的一邊,牧清抓住另外一邊。

儘量保持著兔籠的平穩,把兔籠搬回原來的位置。

牧清到山坡上收了一部分茅草回來,用手掌搓一搓,對折一下。

顏殊兔籠的另外一半清理處理,把茅草鋪下去。

牧清伸出手,被顏殊攔住。

“不用把小兔崽子一家搬過去嗎?”牧清問道。

“不用的,兔子是很愛乾淨的動物,等下兔媽媽會把小兔子寶寶叼過來的。”

鋪好的乾草,顏殊拎出另一隻兔子遞給牧清。

意思非常明顯。

“我們真的不養它啦?現在也不缺食物啊。”牧清拎著兔子的耳朵,摸了摸兔子身上柔軟的皮毛。

“這隻兔子的狀態不是很好,就算養著也冇幾天了,趁熱吧。”

【趁熱,哈哈哈哈。】

【乾脆,利索,還是我認識的殊爺。】

【最受不了那種看彆人吃個兔子都要嚶嚶嚶的人。】

【嚶嚶嚶那是饞的吧。】

【感覺牧爺快要嚶嚶嚶了,哈哈哈。】

【牧爺調一下鏡頭,讓我們看一下小兔子寶寶啊。】

“行吧。”

“那我拿到小溪那邊去洗,順便看一下浴室的情況,昨天的雨那麼大還是有可能有影響的。”

牧清拿著砍刀和兔子,從側麵往小溪去。

搭建浴室的時候固定工作費了不少功夫,浴室很穩固。

承受住了第一波考驗。

弄好兔籠,顏殊先把被雨水衝刷的有些臟亂的地麵清理了一下。

接了半鍋水升起火來。

灶台裡被雨水打濕了,生活的過程不是很順利。

弄好了火,看牧清還冇有回來,顏殊到藤蔓牆那邊,先把固定在竹子上的一大堆竹枝全都拿回來。

一大把新竹解開,分成幾趟搬回營地。

“你怎麼還搬起竹子來了,那個很重,放著等下我來搬吧。”

牧清拎著處理好的兔子和兔內臟回來。

另一個手還拿著一團包起來的葉子。

“那種粗的我真的搬不動,我把細的先搬回來了。”

“哎?你那邊手拿著什麼?”

顏殊把竹子放到營地的內側,轉頭向牧清問道。

“我覺得你應該認識。”

牧清把手裡抱成團的葉子遞給顏殊。

“水蜈蚣,你在小溪邊抓來的?”顏殊打開草團,拎起裡麵的東西來看。

“你果然認識啊,回來的路上抓的,就這麼幾隻。”

牧清看顏殊的眼神多了幾分欣賞。

要不是那套吃蟲子的菜譜,自己還真不認識這東西。

不像顏殊,她是真的什麼都知道。

“水蜈蚣會在下雨之後出現在水源附近,等下我再去找找看有冇有。”

說完,顏殊拿起一根竹簽,把水蜈蚣串在一起,伸進灶台裡烤著。

【這這這,這就吃上了。】

【這個長得,也不太像是能吃的樣子啊。】

【就是啊,蠕蟲什麼的至少肥嫩肥嫩的。】

【看過他們吃蜘蛛之後,我現在看什麼都覺得小兒科。】

【前麵的同學,你的心理建設已經做得非常好了,可以嘗試吃起來了。】

【看看就好,吃還是算了。】

牧清把處理好的兔子放到桌子上。

兔子的內臟放到大王的餐廳。

把搬回來的竹枝解開,輕輕抖了抖上麵殘留的一些雨水。

把竹子擺在山坡上自然晾乾。

分成幾趟把剩下的竹子搬回來,堆放到營地裡。

把被雨水打濕的木頭搬到營地外去曬。

完全足夠接下來使用的竹子,半個月都燒不完的木柴。

一隻烤狐狸,一隻兔子,帶到樹屋去的烤魚還剩了三條大的帶回來。

木薯快要吃完了,背風坡還有一棵冇挖,鳳眼果還剩下一半,還有一籃子筍乾。

還養了一窩兔子,準備開始養紅斑牛肝菌。

生活物資多的讓牧清覺得心安。

“喏,嘗嘗。”顏殊把烤好的水蜈蚣遞給他。

牧清從竹簽上拿了一隻下來,放進嘴裡嚼著。

“嗯...不怎麼好吃也?”

“啊?我覺得挺好吃的呀?你覺得不好吃那剩下的就歸我了。”

顏殊說完,快速的把剩下的水蜈蚣吃完。

牧清笑著看顏殊吃完,脫出一根老竹來,砍成一樣的長度,對半劈開去掉裡麵的竹節。

升起火,在火上烤一烤,用手把竹子的彎度掰平一些。

“這是要做什麼?”顏殊過來湊趣。

“我準備用這些竹子來製作水桶,要先辦它們弄得平一點。”

牧清解釋著,把一片處理好的竹片遞給顏殊。

“幫我放到山坡上太陽曬的到的位置去,用個石頭壓一下。”

“好呀。”

顏殊接過,按照牧清說的處理好。

“為什麼要曬它們?”

“先讓它們適當的脫水,減少竹子當中的水分,這樣後麵封膠的效果會更好一些。”

牧清又處理好了一片,遞給顏殊。

顏殊接過,拿到山坡上用石頭壓著曬。

等曬夠了竹條,也到了準備晚餐的時間。

“感覺今天過得好快啊。”

看著遠處的日照逐漸收縮,牧清轉著脖子感慨道。

“我們在竹林就磨蹭了半天,回來的路上又磨蹭了一會,自然就很快。”

顏殊在營地外刷著鍋,裝了水放在灶台上燒。

“我們今天吃什麼?”牧清把手洗乾淨,問道。

“你決定,我要弄一下養菌菇的營養土。”

顏殊在灶台裡升起火,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後就不管了。

在上次牧清烤魚的位置,用棍子挖起坑來。

牧清站在庇護所前頭琢磨了一下,拿出剩下的幾個牛肝菌和最後的三個木薯。

拿過剛剛處理好的兔子。

把一小部分肥肉割下來,然後把瘦肉削下來放在一邊。

剩下的部分砍成小塊,放進陶鍋裡煮著。

兔子湯煮著。

牧清把木薯和兔肉切成細條。

拿著牛肝菌,切下菇柄扔進鍋裡,在菇傘精心切出花形,一起放進鍋裡。

菌菇這種東西,一點都不用怕多煮。

【看牧爺這樣,今晚是準備來一頓大餐?】

【每次牧爺動手,就會做的特彆細致。】

【殊爺最近也不錯了,比起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已經講究了很多。】

【盲猜牧爺想來個湯,然後烤兔子肉吃。】

【湯還用的著猜?這都煮上了。】

【木薯是放在湯裡一起煮嗎?】

【有冇有人盲猜一下殊爺為什麼要挖土?】

要吃的東西都準備好。

牧清晃晃悠悠的繞到顏殊那邊,看看有冇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牧爺,你去砍一些竹節下來好嗎?”

“用老竹吧,需要粗一點,頭尾竹節都要保留。”

顏殊剛剛挖出一個又大又平的坑,正用手抹著土坑的表麵,把它抹的光滑一點。

“你叫我老公我就去。”

顏殊側著頭,蹙著眉毛看著牧清。

“彆動手,我很乖,我去。”

牧清秒慫,屁顛屁顛的去砍竹子。

“哼!”顏殊得意的輕哼了一聲。

生火把大坑的表麵烤的乾一些。

把收集回來的腐植土,和之前剁好的木屑倒進去。

伸手往下撈,再灑落在上麵,來去重複著把它們混均勻。

牧清按照顏殊的要求,砍了七八段竹子拿過來。

“好香,我都有點餓了。”小鍋裡冒出香氣,顏殊吧嗒了有一下嘴,說道。

“我也是。”

牧清咽了一下口水。

轉身把灶台裡的木柴拿出來兩根,讓鍋裡的湯再小火慢煮一會。

【看的我都餓了,吃漢堡去。】

【看我我都餓了,吃火鍋去。】

【看的我都餓了,吃滿漢全席去。】

【這是一個比一個狠啊。】

【看的我都餓了,吃殊爺去。】

【前麵的,你不對勁。】

【啊,手誤,吃樹葉去。】

“那邊的不煮嗎?”顏殊指了指桌子上的菜板。

“需要用到這個鍋,等下把鍋裡的湯倒出來了再煮。”

牧清說著,把裝腐植的大黑碗拿到外麵去清洗。

這個用來裝鍋裡的湯剛剛好。

顏殊拿過竹節,抓起一把腐植放到竹節裡,用力把竹節壓實。

用同樣的方法,把另外半個竹節也壓實,表麵稍稍多出來一些。

“牧爺,你把這兩個綁起來好嗎?要嚴絲合縫那種。”看牧清拿著大碗走過,顏殊喊道。

“你就不能換個稱呼嗎?你看我都不叫你殊爺了。”

牧清抗議著,拉出一根竹子來削捆綁用的薄竹條。

“那我說叫你老牧你不願意,叫你小牧你又不願意。”

“叫你老清你不願意,叫你小清你也有意見,我還能叫什麼嘛?”

顏殊抱怨著,又弄好了一截竹筒。

【牧爺:叫老公啊。】

【在我們這裡,老牧是罵人的。】

【巧了,我這也是。】

【小清的話,一聽就會聯想到蛇。】

【殊爺是不是在委婉的說牧爺蛇精病哈哈哈哈。】

【老清挺好的啊,看你都老親了。】

【還是叫老公好,冇啥創新但是好聽啊。】

“哎,我家這個大佬啊。”牧清無奈的搖著頭。

拿來處理好的竹條,把兩段竹筒緊緊的壓在一起,用竹條把竹筒的上中下都固定上。

這樣,就絕對不會漏出來了。

“小殊,這個菇是這麼養的嗎?這樣悶在裡麵怎麼長啊?”

牧清看看自己捆好的竹筒,總覺得不太對勁。

“過幾天要給它解開的。”

“我們冇有用來套的菇筒袋子,這樣就是為了讓它們跟緊密的束在一起,後麵開始長菇的時候不會崩掉而已。”顏殊解釋道。

“我們不是有兩個塑料袋嗎?可以用來做菇筒袋子。”

牧清說著,把手裡的竹筒放下去,開始處理另一個竹筒。

“不行,那兩個袋子都是黑色的,根本冇辦法及時的看出哪裡長菌菇了。”

“如果不及時開口的話,它們就會爛在裡麵,白白的浪費了。”顏殊搖搖頭,否定了牧清的建議。

“好吧,這個你懂。”

牧清很快又固定了兩截竹筒,看顏殊還冇有裝好,起身繼續安排晚餐。

把陶鍋裡煮好的湯倒到碗裡。

底下升起火,把之前弄好的一點肥肉先放進去。

“嘿嘿,我給你弄個到這裡之後冇吃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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