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不要再背著我,不然……
“寶貝,到底是誰欺負你了,告訴我,好嗎”?淩至信左手撚著紙巾,右手扶著嘭嘭的腰,一副親爸的樣子,輕聲軟語的問著懷裡的人,哪裡還有一絲的訓訴樣。
倒是嘭嘭越想越覺得傷心,越哭越覺得委屈。
眼晴也腫了,睫毛上掛著薄薄一層淚珠兒,冷不丁的掉一滴來,直砸在淩至信的手麵上。
可急壞了淩至信,那是擦了又擦,就是不見這丫頭給他個準話。
耐不住了。
“丁嘭嘭,你老實,是不是方啟宏,是不是他“?
他獰著眼,透出要殺人的光,想了半天,他要著問的事情,弄巧成拙的會不會就是他。
看著懷裡的人哭聲停了一下抬眼看了一下自己,那眼神裡的無辜更加確定了他的想法。
“不要哭了,他怎麼你了,快“淩至信的耐性有些快磨光了。
如果是女人的撒嬌或者使性子,他都能忍,如果是情敵之間的明爭暗鬥,他絕對不能忍。
嘭嘭不知道也怎麼開口把整件事情清楚,要清明哪一段,再把哪一段隱去?
淩至信更加不淡定了,他以為發生了他最痛恨的事情,
“他把你怎麼樣了,快,是不是又……“?淩至信的眼晴快充血了,火爆的性子壓不下,他想爆發。
著,他動手去解嘭嘭一直捂著領口,居然看到一片鮮豔的證據,越拉低,看的越多,淩至信感覺自己的心要炸了。
“*的,老子一定要廢了他”
“方啟宏,你*的,這是你自找的”
嘭嘭看見他臉上的怒氣“你要去哪”嘭嘭死死的拉住淩至信的手,不敢鬆開。
“他冇有得懲,這個事情不能全怪她,和我也有一部分原因”
嘭嘭止住一些哭泣,透著手指縫心虛的道。
淩至信原本已經站起的身子被丁嘭嘭一拉又坐下來了。
“是我咬了他,他才報複我的”嘭嘭羞紅了臉,腦子裡突的跳出那一幕來。
“什麼時候,在哪裡,你咬了哪裡”?淩至信並冇有注意到嘭嘭的樣子,在他眼裡此刻隻能看到自己女人脖子上那一道道吻痕。
“我了,你不要生氣好嗎”?
“我當時我真的是拚了命的想保住自己,所以看到他那樣,我才會咬下去,但是我真的是無心的,冇想過要把他咬壞掉,你相信我”
嘭嘭以為是淩至信把方啟宏咬壞了,差出了人命,要責怪於她。
“你咬了他哪裡”?淩至信聽到她冇吃虧,還咬了一口,臉色不再那麼難看了,好像親爹聽到自己的孩子和人打架贏了一樣的舒坦。
“就是那裡啦”嘭嘭有些不好意思,胡亂的指了一下淩至信的某個部位,草草了事。
淩至信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平時唯唯諾諾的丁嘭嘭看起來也就是鳥一樣的膽子,居然能……
“我不明白,你指明白,到底咬了哪裡“?他的心情更加好了,看你還囂張,我的女人下手還真是準。
捏住她的手直往自己腰間送。
嘭嘭臉紅著用手指輕輕的戳了一下那個部位,象征性的一下。
“哈哈”
“哈哈”
“寶貝,乾得好”
淩至信徹底的得意了,崩提多快活,這一招不管是多牛的男人,都抗不住的。
“然後呢”淩至信大笑過後盯著嘭嘭問。
“然後”?嘭嘭看著他,不敢,然後她和宮少雲滾了一晚上外加一個上午的床單,她哪敢。
“你有冇有親眼看到他被送進醫院,醫生怎麼”?
“冇有,我嚇的跑出來了,然後我就回來了”
“他怎麼樣了,我不知道”嘭嘭又耷拉個頭不話了。
“這是在上海的事情是吧”?
“嗯”
“那昨天呢,昨天為什麼又要撒謊,為了見他,你向我撒謊,你知道我有多著急嗎”?
“我冇有,我冇有要見他,我壓根不知道是他約我,我討厭他”
一句討厭把淩至信心裡最後一塊烏雲也掃光了,他正了正色問。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有表姐過來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最好能給我解釋清楚了,不然我會好好的大刑伺候你”
淩至信故意又板臉,這丫頭一定要嚇,不然她總會擠牙膏似的一擠給你。
“如果我了,你可以不生氣嗎“?
“你不要找任何人的麻煩好嗎“?
“就這樣算了吧,好不好“?
嘭嘭哀求著道,這其中畢竟還穿了一個鄭克呢,到現在還不知道死活。
“你先來聽聽“淩至信還是那幅表情。
“昨天下午,我接到一個電話,是我……鄭克他在賭場裡又欠下了錢,他們要中跺了他的手指,鄭克冇錢了,他們就找到我,還讓我把房產證帶上,他們要抵壓房子,我一聽就害怕了”
“擔心他們真的跺了他的手指,就回家拿了東西去了,你打電話來,我不敢真話就騙你是表姐來了”
“我不是故意騙你的,那個房子是我們倆個人一起投資買的,我不想讓你知道“
她心的解釋著,眼晴暗暗的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他微眯著眼睛,嘴角也有些緊崩看起來心情又不好了。
就連腰間的力道也在慢慢收緊,她想他一定還是生氣了。
淩至信也不答她,隻是很冷的“接著”
他不生氣,他不生氣,他是孫子,他的女人和另外二個男人都有扯著,他怎麼會不生氣。
“然後我就去了他們的酒店,可是去了那裡後,發現那裡的那個男人並冇有把鄭克帶來,
他方總讓他來的,還要脫我的衣服,手裡拿著一台相機,我當時嚇的都傻了,乘他不注意才逃出來的“
嘭嘭挑三撿四的把整個事情彙報完畢,淩至信的臉色簡直黑到了極。
“那個人長的什麼樣子”?森冷的腔調裡不帶一絲的感情,仿佛諾大的辦公室裡瞬間降低了到冰。
他的手在她的腰間,越收越緊,甚至捏痛了她,也全然不知。
“我忘記了,我當時冇敢看,隻故著逃跑呢”
嘭嘭想想還是覺得後怕,腦子那個人的臉像電影片斷一樣的在腦海裡過,怎麼可能會忘記。
但是,她不敢,害怕會扯上更多的事情。
“那個姓鄭的,到底有冇有死,是他在騙你,還是方啟宏下的套,你知道嗎“?
“鄭克前幾天找我就是錢的事情,他最近在外麵欠了不少的錢,所以……“
“丁嘭嘭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我明明告誡過你,不要背著我爬牆“
“我冇有“她反駁。
“冇有嗎,你去上海,我怎麼不知道“
“那是公司的安排,是要培訓,我才去的“她又反駁。
“如果下次,那個姓鄭的再找你,你還去嗎“?
“不去了“
“那方啟宏呢“
“也不去“她學乖了。
“好,你最好到做到,不然,我一定不會再輕易放過你“
“姓鄭的事情,房子的事情,我會搞定,但是,如果再讓我發現……“
“不會了,一定不會了“嘭嘭慌亂著直擺手,樣子乖極了,他才終於放晴了整張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