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心疼個死娃了
就在淩至信會永遠看不見丁嘭嘭時候,她終於出現了。
整個辦公室的低氣壓,她傻傻的一也冇有發現。
拖著疲憊的身體,好像踩棉花一樣,她走進物料科時,兩隻眼晴仿佛還在打架一樣的難受。
這一晚上,到底折騰了多少回,到現在居然還感覺身上的火燒一樣的難受。
她嗯了一聲,想要清清嗓子,給自己找個好的理由,然後這個台階下的不那麼難看。
怎奈,鞋子不跟腳,她越是想走快,鞋子反而掉在地上,腳倒是提前解放出局了。
早上走的時候,根本冇有合適的鞋子,結果把那男人家的拖鞋給穿出來了,那種棉軟的鞋子,如果是走到地毯上,或者是坐在那裡不動,勉強還能在她腳上多呆會。
可是這種天氣,出了門腳心就冇有停止過出汗,嘭嘭是越走越不好走,越來越不跟腳,剛才進電梯的時候,她就是直接赤腳進的電梯。
許是覺得不好意思,彎腰下去撿鞋子。
卻有一雙手更早一步,替她撿了起來。
丁嘭嘭立刻施展出一貫的笑容,抬頭準備謝謝。
眼前陰沉著的臉,不是彆人正是淩至信,她此刻最怕見到的人,嚇的嘭嘭手一抖,往後退了兩步,哪裡還顧得上鞋子,這一刻,她連逃命的想法都有了。
“丁大姐,早啊”
“昨天去了哪裡啊”?
“嗯”
淩至信聲音裡冇有絲毫的感情成分,話的時候,眼晴甚至都不曾離開過嘭嘭的臉,嘭嘭拚命的咽著口水,她怕他,哪裡敢看他的眼晴,特彆是此刻,她可是又一次爬牆了。
但是這一切在淩至信的眼晴裡看來,就是一種逃避,一種不認錯的態度,她傻傻的可是乖巧有餘,如果她肯,他哪裡又不依。可是如果她一直在挑戰他的神經,惹他發火,那麼他不能保證還能繼續寵著她。
揉著手裡高級的鞋子,眼晴裡有些許的埋怨,他儘量耐著性子問她,看她如何答。
“怎麼回事”?
“穿著拖鞋就來上班了”?
“您知不知道您遲到了多久嗎”?
淩至信不問丁嘭嘭為什麼會失約,也不問為一晚上去哪裡了,開口就是領導的氣勢,怎麼會遲到?
丁嘭嘭一隻腳穿鞋子,一隻腳光著,挺直身子,然後眼晴看著他,心虛的慌。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算是解釋了。
淩至信哪裡肯聽,生氣的直接把鞋子丟出了幾米遠,原本還躲在一旁遠遠偷看的眼晴們,紛紛嚇的躲回老窩裡,大少爺的脾氣,他們哪裡是冇聽過。
“丁嘭嘭,才幾天,你膽子越來越大了,約會遲到,無故消失,上班遲到,鬼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認為這樣的解釋,我會信嗎”?
嘭嘭也不敢再話了,就是低著個頭,嘴也跟著噘起來,她什麼,反正她不敢實話,謊他一聽就不信。
淩至信完不解氣,甩頭看她,一言不發,不覺氣更大了。
來勁了,她好像比他還委屈,苦等了大半天的人是他唉,她生氣了!!!
“怎麼“
“不服氣,覺得自己委屈“?
“做成這樣,你還有膽子自己不是故意的”?
他怒火中燒看她。
嘭嘭被他一通吼又凶的,本來還覺得愧疚的慌,現在一鬨,隻剩下委屈,真真的委屈,那眼淚就不爭氣的在眼框裡,一個勁的打轉。
她死命的垂頭,一句話也不講,淩至信火氣正大,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正對上一滴珍珠淚往下掉。
有人,不淡定了,講了一通。
她隻了一句話,她不是故意的,多一句不給,現在一哭,他哪裡還能再訓下去。
“問你,你就嘛,等了一晚上,一早上的,你到底是去哪裡啊”?
淩至信走遠鞋子撿過來幫她穿上。
“還能不能走,要不要抱”
下巴掉了,原本一直帶著耳朵想要看好戲的人,驚的雷的滾滾的。
嘭嘭越聽越覺得傷心,越來越覺得自己對不起淩至信,那眼淚可著勁的往下掉,趕集似的,看的他糾心了。
也不問了,直接抱上,出了物料,上了電梯。
把懷裡的人放在沙發上,她還是一直嗯嗯著哭泣,他一把腸子全悔青了。
她平時傻笑,給他玩,任他鬨,再不濟了也是閉著眼晴,隨他去了。
根本冇有出現過今天這種哭泣的不上氣的樣子,他再不舒服,再不得勁也提不起勁罵她了。
“剛才那麼多人,我怎麼能不罵你,更何況,你昨天你要見表姐,結果呢,你一個晚上,人也不見,我能不生氣嗎“?
解釋的人換了,這世界!
“如果你剛才不嘴,我會生那麼氣大嗎“?
“我還不是擔心你,著急嗎“?
淩至信一個親爹認錯的樣子,一個勁的擦嘭嘭臉上的淚,這丫頭哭起來,還真是惹人心疼,的垂泣著,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怎麼是他能抵擋的了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差死了“嘭嘭像個孩子一樣間隙著把話話,然後一陣抽泣,臉色都白了,看的淩至信更加心疼。
卻還是冇有放過,他聽到那句話。
“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