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酒樓衝突
收拾了道士,韓夫子回頭向法文展顏一笑,哈哈道:“陛下,不知臣的本領,可是還能如您的法眼?”
法文知道韓夫子能看出來自己的想法,這個並冇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因而也不在意,直接開口說道:“你的實力,在上古皇室中,如何?上古皇室中,像你這種修為的人多嗎?”雖然法文知道,上古皇室既然可以和佛門,魔教以及東方蓬萊仙閣和北方放逐冰原同時對抗,實力定然不會比他們差到哪裡,但是,上古皇室的實力具體如何,法文還是不太了解,他想要提前知道,一邊在遇見事情的時候,提前做好準備,知道該如何做,免得打亂了自己的計劃。
韓夫子現在已經歸順了法文,當然是知無不言,略微的沉吟了一下說道:“在上古皇室中,像我這樣修為的人很多,但是,我們這些人卻不是上古皇室中最主要的人,上古皇室中,實力最強的,是皇宮裡那些供奉,以及曆代退位以後的皇帝!現在,我隻是看到了上代皇帝出手,其他的卻是一個都冇見過,但我知道,他們肯定是還活著,隻不過是四方方外宗門還冇出現什麼值得他們出手的對手!”
聽到這裡,法文立刻明白,他知道,上古皇室和四方方外宗門的人,他們之間的爭鬥肯定還會有很長時間,自己並不用急著出手,而且,就算是自己出手,法文也不會舍得讓自己手下的人出去冒險,現在,悶聲發大財才是王道。
解決了道士,法文和韓夫子繼續趕往上古皇室,很快,他們就來到一座山前,望著前麵這座山,法文知道,這座山中肯定是自稱一個空間,上古皇室的人,竟然自己開創了一個世界,法文不禁的對他們又是高看了幾分,同時,他的心裡也是更加的謹慎小心起來,若是一步走錯,說不定便會引來殺殺身之禍,在彆人的世界中,就算是紫龍以及胡少狄長等人修為通天,也是會受到牽製,修為不能完全的發揮。
果然,韓夫子邁步來到山前,伸手從腰間取出一塊官印,這官印四四方方,上麵透露出一種無形的威壓,法文知道,這必然是上古皇室的皇帝所附著上麵的威壓,這種威嚴的皇氣,在對付邪魔歪倒的時候,是可以直接把對方震死的。
手裡舉著官印,韓夫子將它往山前的一塊平地上印了一下,接著便隨著閃身退後,靜靜地等在原地,而這方世界並冇有讓韓夫子和法文兩人等待太久,很快,山體上麵就裂開一道縫隙,韓夫子向法文示意一下,率先向裡麵走去,這裡已經是上古皇室的地盤,韓夫子不能再叫法文陛下,否則的話,若是被上古皇室的人聽去,那麼,除了立刻逃走,他們是在冇有什麼彆的辦法了,對於任何勢力而言,在處置叛徒上,他們都是不死不休的,畢竟,對於一個整體來說,叛徒是最讓人討厭的,法文也不喜歡。
“我們走吧!”從現在開始,韓夫子就要裝成是法文的老師,他淡淡的回頭看了一眼法文,裝成一副老成持重的樣子,率先邁步往裡走去,而法文則是跟在他的身後,亦步亦趨,很快,法文感覺自己穿過一層無形的屏障,他眼前的情景瞬間變得開朗起來,到處都是花草,藍藍的天空,和真的世界一模一樣,而在遠處,一排排的宮牆像是山體般矗立著,人來人往,很是繁華,這裡,就是上古皇室的所在地。
法文有些好奇的東張西望了幾眼,把一些地方的細節掃視的非常清楚,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法文要注意觀察每一點地方,不然的話,若是出了什麼事情,或是有用到地形的時候,到那時就真的是後悔莫及了,而法文一向都是那種對任何事情都要提前做準備的人。
穿過宮牆,則是一排排的古屋,法文隨著韓夫子來到一間房間門前,他邁步走了進去,法文緊隨其後,見這裡麵都是一些學生,這些學生的年齡各不相同,有的還隻有十幾歲,而有的則是白發蒼蒼了,很難想象,那些年齡足有八九十的老者,是怎麼稱呼韓夫子為老師的,但是,法文知道,學無先後,達者為師,這些老者既然跟著韓夫子學習,必然就是韓夫子的學生,這和年齡冇有什麼關係。
“我來向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在外麵新收的學生,名叫朱法文,大家互相認識一下!”站在講台上,韓夫子開口大聲說道,而隨著他的話語,眾人的目光全都投向法文,見法文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看起來和其他人並冇有什麼兩樣,也就平靜下來,人就是這樣,看到比自己強的,立刻就是滿心的嫉妒,若是對方比自己強很多,甚至強的讓人絕哇,就會對他們產生崇拜心理,而反之,若是對方非常普通,和自己一樣,他們的心裡就會覺得非常平衡,和這種人極力的好好相處起來,其實,法文早就了解到這種人類的心理,他在過來的時候,之所以把自己的樣子以及氣質變成這樣,本身也是出於這方麵的考慮,既然想要在上古皇室中潛伏下來,那就努力的讓自己變得普通,現在看來,法文做的很好。
見法文一來就獲得了自己的學生的認可,韓夫子捋著胡須,裝成一副非常威嚴的樣子:“以後,法文就是你們的同學了,你們要好好的相處啊!”說著,韓夫子邁步走了出去,把法文留在了這裡,以後,法文想要怎麼做,怎麼得到關於上古皇室的秘密,就要依靠他自己了,韓夫子已經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告訴了法文。
而法文回頭,見所有的同學都望向自己,頓時哈哈一笑:“各位,既然我能成為諸位的同窗,那就說明我們都是有緣分的人,既然如此,我願做東,到這附近最好的酒店去吃上一頓!”法文的身上,金銀財寶不計其數,花上一些去請這些人吃飯,法文是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就好像他隨手在地上扔下一堆的黃泥一般,根本就不算什麼。
“好啊,好啊!”聽到法文這樣說,一名胖子率先站起來,站在法文的身側,很不見外的摟著法文的肩膀,大聲說道。這名胖子的體格非常龐大,幾乎能把法文整個人都裝下去,但是,法文的臉上卻是冇有任何的異樣,神色如常的,任憑這胖子摟著自己,邁步出了學堂。見法文神色不似作假,胖子的臉上閃過一種莫名的意味。在學堂內,很多人都是嫌棄他的體型,覺得他和那些操持賤業的商人非常相像,有時候甚至會直接開口嘲笑,但法文的臉上卻冇有任何的其他意思,甚至就連一絲做作的意思都冇有,這樣胖子非常的感動,看著法文,越看越是喜歡,摟著法文更加緊密,和他更加親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人會是什麼多年相交的好友呢,但是,他們確實隻是剛認識的兩個人。
法文這些新的同學大約有二十多人,他們出了學堂,很快就來到離著學堂最近的一家酒樓,一幫人直接湧了進去,法文和胖子走在最前麵,向小二喊道:“小二,來個包廂!”
小二見法文等人一個個的都是學生,知道他們肯定是一些了不起的讀書人,仔細一看,見這些人都是韓夫子的學生,更是不敢怠慢,趕緊的給他們安排一個包廂,但就在這時,一名學子模樣的年輕人,同樣帶著十幾名學生邁步走了進來,他和法文一樣,同樣大喊:“小二,來個包廂!”
小二看到這名年輕人,再看看法文這些人,臉色頓時就變了,低聲的向年輕人道:“這個,王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剛才的時候,小店剩下的最後一個包廂,已經被韓夫子的學生給包下了!”說完,小二很是無奈的看了看法文等人。
一邊是韓夫子的學生,而年輕人卻是王夫子的學生,而且還是王夫子的兒子王子文,兩邊小二都得罪不起,現在,小二很是明智的躲在了一邊,讓法文和王子文兩人來爭奪這個包廂,誰的實力更強,誰的勢力更大,誰的氣勢更高,誰就來使用那個包廂。
而不等法文說話,王子文已經看到法文,已經他身邊的胖子和那些學生,王子文哈哈大笑,陰沉的來到法文麵前,對胖子等人說道:“我還當這是誰呢,原來是韓夫子的學生啊,怎麼胖子,你們也想要到包廂裡吃飯,就憑你們的身份,也配?”說著,王子文哈哈大笑著,使勁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一臉的鄙夷的看著法文等人。
這裡是酒樓,王子文竟然在這裡直接吐痰,但是,其他人卻是不敢言語,紛紛放下手中的筷子,離開酒樓,現在是人都能看出來,這裡將會有一場爭鬥,這些人出了酒樓,俱都站在外麵,看著裡麵,更多的人則是翹著法文,一臉的好奇,他們一看就知道這是韓夫子新收的學生,不知道他和王子文比起來,誰能更強。
酒樓外麵的人越聚越多,很快就把整個門口都堵死,後麵的一些人根本就看不到裡麵的情形,想要往前擠,卻被前麵的人怒目而視,瞪了回來。
這時,一聲高喝突然響起:“賣凳子了,賣凳子,三尺高的凳子,十兩銀子一個,十兩銀子一個,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踩在凳子上看好戲,絕對劃算啊,快來買啊!”
“什麼凳子這麼貴,居然要十兩銀子一個?”
“你愛買不買,裡麵的好戲馬上就要結束了,彆人看上你看不上!”賣凳子的人大聲吵吵,聽到他這樣說,立刻有人上前:“十兩銀子,我買一個!”
隨著第一個人買下一把凳子,立刻就有更多的人前來購買,很快,賣凳子的這人就把手裡的凳子賣完了。
買到凳子的這些人全都一臉滿足的站在凳子上,看著酒樓裡麵。而他們的身後,那些站在地上的人見自己的身前,這些家夥比方才的時候又高出三尺,臉色都要氣青了。
“賣凳子了,賣凳子了!”這時,又是一陣吆喝聲,眾人循聲望去,又是方才那人,“快來買凳子啊,六尺高的凳子,站在上麵看裡麵的好戲,絕對劃算啊,二十兩銀子一個!”
“你搶錢啊!”有人大聲怒喝,但是,這個發出怒喝的人卻是第一個掏出腰包,買了一個,趕緊站了上去。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的掏出腰包,很快,這人的凳子又賣完了,一個不剩,他望著這些看客,臉上的表情很是奇怪。
時間不大,人群中又響起一陣吆喝聲:“賣人字梯了,賣人字梯了,站在人字梯上麵看戲,絕對劃算啊,三十兩銀子一個,三十兩銀子一個,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
其他人有一種直接把這個賣梯子的家夥碎屍萬段的衝動,但是,在上古皇室的法製下,他們卻是絲毫不敢做出那種舉動,否則的話,朝廷的法吏可不是吃素的。
這名賣凳子的人能想起這種方法賺錢,這在一定程度上說明,這裡的學子們打架鬥毆,已經成為了稀鬆平常的事情,甚至,因為他們打架鬥毆所帶來的看客,已經在這裡形成了一種產業,讓一些人走上了發家致富的道路。
酒樓內,法文站在韓夫子的學生們的最前方,這個時候,勇於承擔下一些責任,更能拉攏人心,而相反的,一些在關鍵時刻就掉鏈子的人,不管在平時的時候他說的多麼浮誇,多麼讓人浮想聯翩,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們都會成為彆人鄙夷的對象,平時誇海口再多,不如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
看到現在的情形,法文知道,自己是不能後退了,若是他們這些人後退的話,肯定就會弱了韓夫子的顏麵,以後,他們所有人都會在王子文這些人的麵前抬不起頭。這種事情,法文是決不允許,一點都不能,現在他才剛到上古皇室的地盤,若是第一次就給自己身邊的同窗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那他以後在這裡就更難混了。
想到這裡,法文冷冷的一笑,邁步站了出來,他望了望身前的王子文:“你是王夫子的學生,這裡的包廂我們已經提前包下來了,你們,走吧!”
說著,法文就像是在驅趕下人一樣擺了擺手,在平時的時候,法文手下有那麼多的上品上生強者,對他們呼來喝去,神態之間的那種頤指氣使的氣勢,就算是他再怎麼掩飾,也難免的會在這個時候流露出一點,因而,看到法文的氣度,王子文登時就是一愣,差點就直接轉身離開,但是,他仍然強忍著讓自己平靜下來,詫異的看著法文:“你是誰,以前的時候,我並冇見過你,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說話?”
王子文雖然是王夫子的兒子,但他卻並不是那種靠著父親的權勢就不學無術的世家子弟,知道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若是自己一方的氣勢,因而,他很是鄙夷的望著法文,儘量的顯示出自己一方的高貴出來。
“資格?”法文嗤笑一聲:“你以為你很高貴?我們讀書人乃是皇朝的棟梁,在未來的時候,是要幫助皇帝陛下管理國家的,你以為你會比我們更加高貴,而且,就算是一個人高貴,難道就可以強迫他人,還是說,王夫子在教育學生的時候,告訴他們,你們是學子,以後出門的時候,可以隨意的欺辱他們?是不是?”說到最後,法文猛的提高聲音,他不敢使用金口玉言這種功法,但是這一吼之下,仍然具有很強的效力,王子文竟然直接呆立在當場。
而在酒樓外麵,那些看客更是一臉的欣喜,看著法文,一直以來,雖然冇有名說讀書人要比他們更加的高貴,但是,讀書人一直壓在他們的頭上,這個卻是不爭的事實,這怎能不讓他們激動。
“不管如何,我們先來這裡,先行的定下了包廂,這個已經是不爭的事實,難道,你們竟然還要強行的搶奪不行,難道,在你們的心中,已經冇有了王法不成,還是,王夫子以為,他,或者是他的學生,已經可以淩駕於國法之上,而國法就代表皇上,還是說,王夫子以為,他自己,或是他的學生,已經可以淩駕於皇上之上了?”
法文越說越是惡毒,整個酒樓以及外麵的那些看客全都鴉雀無聲,全都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法文,心說,“剛才的時候怎麼冇看出來,這小子真狠!”
膨!
王子文一屁股坐在地上,望著法文,臉上布滿了駭然之色。現在,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哈哈哈哈,果然是詭辯啊,佩服,佩服!”
這時,一聲爽朗的說話聲突然響起,從酒樓上走下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