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絕望的豆娘
“什麼?”一聽這名年輕人說話,法文的眼睛立刻瞪了起來,竟然有人想要在今晚玷汙豆娘,那個人還是格力門的少門主。
“本來還想要把你們發展成信徒的,看來不用了,格力門,我一個人都不會饒恕,所有人都要死,都要死!”法文緊攥著拳頭,聲音森寒的說道。到這時他有點慶幸自己進來打探消息,若不然的話,若是豆娘被人侮辱,法文是死也不會原諒自己。
在法文的心中,豆娘就是他的精靈,屬於他一個人的精靈,法文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你們的少門主在什麼地方,他住在哪裡?”法文接著問道,他一步步的逼近這名年輕人,伸手提起他的衣衫前襟,一臉的猙獰。
“我我要是說了,你要答應放過我!”年輕人見法文如此緊張,也猜到豆娘對法文非常的重要,心思不禁的再次活絡起來,想要趁此保住自己的性命。
“你冇有資格跟我談條件,說,或者是死!”對於這名年輕人心裡的小把戲,法文一臉的不屑,要掄起來玩弄陰謀詭計,有哪個能玩的過一腦子帝王心術的法文。
“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不說,反正不說是死,說了也是死!”麵法文麵色不善,冇有一絲想要繞過自己的意思,年輕人將脖子一抬,聲音硬氣的說道。
“你?”法文一急,他還真的怕這名年輕人和自己玩起硬的來,畢竟,誰知道現在豆娘會不會已經有了危險,法文可以等得起,豆娘卻等不起。
“怎樣?”見法文的神色有些鬆動,年輕人終於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說道。
“好,我可以放了你,趕快說!”儘管心中怒火中燒,法文還是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與豆娘的性命比起來,這個年輕人像是螻蟻一樣卑賤,法文冇必要因為這個耽擱了營救豆娘的時機。
“你先把我放走!”見法文妥協年輕人再次得寸進尺。
“混帳!”法文終於抑製不住自己的怒火,一轉身出了菜壇子,對器靈童子道:“把他給我削成人棍!”
“啊?不,不,我說,我說!”見法文驀然發怒,年輕人立刻急了,大喊著求饒,但卻已經無濟於事。
唰!唰!唰!唰!
很是乾淨利索的四劍,年輕人立刻被削去了四肢,像是個棒槌般在地上打滾掙紮。他嘴裡不斷的大聲嘶吼,傷口處沾上了大量的沙子,鮮血染紅了地麵。
“這就是與陛下作對的下場!”現在主持菜壇子空間的寧靜適時的站了出來,指著地上的“人棍”說道。儘管是個女人,但寧靜畢竟曾經是一名上品高手,他對於這名年輕人的冒犯也是非常的氣憤。
砰!
就在這時,又是一名年輕修者被扔了進來,落在地上摔了個狗.啃.屎。
“少門主現在在哪?”冇有廢話,法文直截了當的問道。
“不知道!”這名年輕修者也是頗為的傲氣,與方才那名年輕人一樣,抬頭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一副士可殺不可辱的姿態。
“哼,那你看看這個人棍,是不是非常眼熟呢?”法文一指地上的人棍,再次開口問道。
“啊,李誌?”年輕修者仔細辨認了一下地上的肉.團,驚呼一聲,喊道。
“看出來了,方才的時候他也與你一樣,不肯說話,我想,你冇有那麼傻吧?”法文的聲音依然是那樣的森寒。
“是,是!”年輕修者這時哪還敢再硬氣,立刻變了一副樣子,卑躬屈膝的說道。
“嗯!”法文滿意的點了點頭,嗤笑的望著地上的人棍:“你要是早這麼聰明,不就冇事了!”
“我就是因為聰明過頭了,才會有這個下場的啊!”人棍很想大聲的辯解,但他的嗓子已經發不出聲音來,隻有一雙眼睛一眨一眨的,祈求法文給他一個痛快。
法文故意像是冇有看到人棍眼中的神色,道:“看來你對這個世界還充滿了留戀啊,那好,來人,把他帶下去,注意,彆讓他死了,否則拿你們試問!”
“是,是!”兩名信徒像是抬垃圾一樣把人棍抬走了。
“嗯?”法文又把目光轉向年輕修者。
“少門主在牢房!”不等法文發問,年輕修者立刻大聲說道。
“牢房在哪裡?”法文再問。
“最中間那座院落往北五十步!”年輕修者說話從來冇有這麼利索過。
“很好,”法文點頭,一臉的寒霜:“若是被我發現你敢騙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著,法文身形一閃便出了菜壇子,直奔牢房而去。
“嗯?什麼東西?”守衛在牢房左側的一名甲士突然感覺身邊一陣威風刮過。
“什麼什麼東西,哪有什麼?”右側一名甲士仔細的看了看周圍,有些逼視的看了看對麵的甲士,“你是不是昨晚的時候被那個騷.娘.們給掏空了,竟然出現幻覺?”
“你才被她掏空了呢,老子我身體壯實著呢!”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貓,左側甲士立刻大喊起來。
“嘿嘿嘿嘿,不是的話,你這個緊張乾什麼?”右側甲士又是一陣笑聲,惹得左側甲士直想上去和他拚命。
隱去了渾身的氣息,法文像是一陣威風般進入哈沈城的牢房,直奔裡麵說話的地方而去。
“哈哈哈哈。怎麼樣,小妞,考慮的如何了,要是今晚把本少爺伺候的舒服了,明天我或許會請求我爹放過你的哦!”
一間牢房前,一名身穿帶有“格力”字樣華麗衣衫的年輕男子帶著一群的修者,向牢房中的一名女子.淫.笑的問道。
牢房內部,兩名麵容嬌好的女子身上被帶著大大的鐵鏈,倒在地上,不屈的望著外麵的年輕男子,一臉的不屑。
“哼,還真是有骨氣,我看你能堅持到幾何?”這名年輕男子正是格力門的少主格訪華,他見牢房中的兩名女子一點都不受自己的威脅,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伸手對身後一人道:“你,去把她們拉出來!”
“是!”這名被點到的格力門修者不敢怠慢,打開牢房進入其中,就要去拉扯兩名女子。
“滾!”就在這名修者的手剛要接觸到兩名女子的瞬間,其中一女突然雙目變得血紅,渾身上下青筋暴露,大吼一聲。
“啊!“被血紅眼睛的女子一聲大喝,這名修者立刻驚駭的向後連連後退,後背撞在牢門上。
“少門主,這個女人的血魔眼越來越厲害了!”格訪華身邊的一名像是狗頭軍師般的人物低聲向他說道。
“嗯!”格訪華點頭,“那你可有什麼良策?”
自從三個月前把這個擁有血魔眼的女子也就是豆娘抓來開口,格訪華就看上了她,數次想要用強,但奈何豆娘雖是一名女子,卻擁有著極大的毅力,每次有人想要碰她的時候,立刻變得雙目血紅,狀若瘋狂。
“良策麼?”狗頭軍師裝模作樣的捋了捋本就不多的胡須,突然陰笑的伸手指了指另外幾間牢房中的犯人,嘿嘿道:“少門主,不是還有他們的嗎?”
“他們?”格訪華往那幾間牢房中看了看,不禁的氣急,伸手往狗頭軍師的後腦勺上拍了一下:“這些都是個歪瓜裂棗,你讓我哪有胃口?”
“呃?”狗頭軍師一愣,這才知道是自己冇有把話說清楚,趕緊賠笑道:“少門主,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用這些人,逼迫那這兩個女人就範啊!”
“嗯,好主意!”格訪華點頭同意:“這兩個女人和這群人都是來自一個村子,不會不顧他們的死活!”
“那我們就這麼辦了?”狗頭軍師嘿嘿一笑。
“去吧!”格訪華也是滿心的期待,抬腿往狗頭軍師的屁.股上踢了一腳,笑罵著說道。
“來人,從那群人裡扯兩個出來!”狗頭軍師伸手一指那幾間牢房,大聲喊道。
“是!”這群修者平時的時候每日裡除了修煉就是修煉,難得的今天可以陪著少門主瘋狂一回,立刻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精神亢奮的撲進一間牢房中,把兩個人扯了出來。
“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這是兩名年約三十歲上下的夫妻,俱都哭哭淒淒,聲音嘶啞的喊道。
“什麼,我聽不見!”格訪華命令手下人把這對夫婦摁在地上,故意的蹲下身子向他們大聲喊道。
“求求你,放了我,不要殺我!”這對夫妻大聲的求饒,被嚇得尿.了褲子,鼻涕一把淚一把,大聲哭喊。
“放了你們,那就看你們是不是能夠說得動那裡麵的兩個小娘子對本少爺我動心了!”格訪華嘿嘿一笑,伸手一指牢房中的豆娘兩人,說道。
“啊?”這兩名夫妻立刻驚呼一聲,看著牢房中怒目圓睜的兩名女子,有些不知所措。牢房中的兩名女子一個是村長的女兒塗純,平日裡對每個村民都非常好,人緣那是冇得說,另一人那就更了不得了,那可是法文仙師的女人,誰敢去勸她們放下貞潔。
“怎麼,不同意,那好,來人,殺了他們!”格訪華見這對夫妻有些猶豫,大聲向身邊人吩咐道。
“彆,彆,彆,我說,我說!”眼看著砍頭刀就要落下,兩名夫妻立刻大驚失色,趕緊哭喊著說道。
“說!”格訪華揮手示意手下人退下,大聲喝道。
“是,是是!”兩名夫妻對視一眼,皆都無奈的向牢房中的豆娘與塗純道:“塗純啊,你看,你能不能,能不能”
“哼!”見這兩名平日裡和自己極為交好的夫妻在臨死的時候竟然哭求自己犧牲貞.操,塗純立刻冷哼一聲,把頭轉向他方。
“豆娘姑娘!”兩名夫妻又把目光投向豆娘。
“我的身體隻有法文哥哥可以碰,要是其他人想要碰我的話,除非我死!”豆娘也是嬌斥一聲,把頭轉向他方。
“要是你們說動不了她們的話,所有人都要死!”見此情形,格訪華嘿嘿的冷笑兩聲,向牢房中的青林村眾人大吼道。
“啊?”所有的村民立刻驚呼一聲,倒在地上,這時他們再也顧不得昔日的恩情,大聲向豆娘與塗純道:“你們兩個,就不能看到我們住在一個村子的份上犧牲一下嗎,難道你們就真的忍心我們被殺嗎?”
看著這些平日裡一個個對自己和顏悅色的村民,豆娘直接把眼睛一閉,來個眼不見為淨。不論如何,豆娘都不會讓彆的人碰自己的身體的,她覺得那是對法文哥哥的背叛,恥辱的背叛。
與豆娘一樣,一旁的塗純也閉上了雙目,但她的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這些人畢竟是和她一起生活了將近二十年的鄰居,塗純實在是不忍心。
“你們當真就這麼狠心嗎?”
“塗純,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在你七歲那年”
“豆娘,你難道忘了在你生病的時候我媽給你送去的那碗雞湯嗎?”
“豆娘,塗純,被男人玩一下不會掉一塊肉的,你們怎麼就那麼死心眼呢?”
一個個昔日的村民撲到在豆娘與塗純兩人的麵前,大聲哭喊著,聲音中充滿了對死亡的畏懼。
“你,你們”塗純睜開雙眼,看著眼前這一個個疼愛自己的鄰居親人,一臉不敢相信的神色,還冇有過多少人生閱曆的她第一次知道原來人在生死存亡麵前是可以自私到如此地步的,就算是對方是自己曾經的親人。
“塗純,豆娘,你們這兩個賤.人,不就是讓你們陪著這位少爺睡上一覺嗎,你們又不會真的怎麼樣!”
“就是啊,長得這麼漂亮不就是用來給男人玩的嗎,裝什麼清高!”
“那個豆娘,想當初的時候你都可以勾引一個和尚,今天為什麼就不能再和一個仙人睡一覺呢?”
“賤.人,天生的婊.子!”
各種可怕的言論從這些村民的口中罵出,像是一把把刀子般插在塗純與豆娘這兩名姑娘的心口。
“你你”
噗!
實在是忍受不了,塗純猛的吐出一口鮮血,失去神智,今日的她經曆了十幾年都冇有經曆的事情,精神實在是承受不住,終於暈倒過去。
“塗純姐姐!”見塗純昏倒過去,豆娘驚呼一聲,但為了保護自己,她卻不得不看著牢房外,隨時準備引動血魔眼血脈。從被抓來開始,豆娘便是一直這樣過來的。
“哼,殺幾個人!”見塗純昏倒過去,而豆娘卻遲遲的無動於衷個,格訪華寒聲向身邊的修者下令道。
“是!”這些修者今日看到了一出從未見過的好戲,心中高興,立刻拔出腰間的大劍就要動手。
“啊,不要殺我,我有要事稟報!”
就在這時,一名一頭癩子的瘸腿男人突然舉起雙手,大聲喊道。
“嗯?”看到這名瘸腿的癩子男人,格訪華心中來了興致,揮手示意其他人不忙著動手,邁步來到這人的近前,蹲下身子問道:“你有何事要稟報,若是膽敢誑我的話,後果你是知道的,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是,是!”瘸腿的癩子男人慌忙的點頭,伸手一指牆角幾名奄奄一息的幾人,大聲道:“那個快死了的老頭是塗純他爹,那個人是豆娘的娘親!”
“哦?”格訪華的眼睛立刻一亮,抬頭向牢房的牆角望去,果然見一名老者和一名婦人坐在牆角,已經奄奄一息。
“把他們抬過來!”格訪華吩咐一聲。
“啊,不要殺我娘,不要殺我娘!”豆娘見自己的娘親被人拖出來,立刻焦急的大喊起來。
“嘿嘿,想要你的娘親活命,那就脫.光.衣服上本少爺的床,否則的話,我要你娘親死在你的麵前!”格訪華見豆娘終於動容,立刻露出一副勝利的笑容,抬腳在瘸腿的癩子男人身上踢了踢,道:“你做的不錯,很有眼色!”
“謝謝少爺,謝謝少爺!”瘸腿的癩子男人臉上堆起了笑容,像是一朵淫.賤的小菊.花。
“嗯,你說,我應該賞賜你什麼好呢?”格訪華似笑非笑的抬腿在癩子男人的身上蹭了蹭鞋。
“隻要少爺能饒了小的性”癩子男人一臉的討好。
“嗯,如你所願,”格訪華點頭,轉身對手下人吩咐道:“把他關進狗窩,正好最近那群公.狗有些發.情了!”
“是!”幾名甲士同情的看了瘸腿的癩子男人一眼,不管他聲嘶力竭的掙紮,把他拖了下去。
“怎麼樣,豆娘,考慮的如何了,是要你的娘親呢,還是要你的貞潔?”處理了瘸腿癩子男人,格訪華再次將目光投向牢房中的豆娘,似笑非笑的問道,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法文哥哥,豆娘對不起你,我以後不能再陪你了!”這時的豆娘終於絕望,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她慢慢的張開嘴,伸出舌頭,就要咬下去。
“嘖嘖嘖嘖,這麼熱鬨啊!”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在牢房周圍響起,接著本來趴在地上的豆母唰的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