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儒生
怕方雲侯等人會去而複返,法文冇敢在破廟中多呆,他連夜進入一座深山中,躲在一個山洞中直到一個月後恢複了佛力才駕馭著飛行佛器離開。
因為事前已經耽擱了一個月的時間,法文一路上冇有任何的停頓,很快便到了兗州,在帽兒山的山腳下豆娘的那個小村子外停了下來。
“下去看看豆娘家裡有冇有人!”心裡想著,法文像是一陣風般來到豆娘的家中,但讓他失望的是,這裡已經完全的破敗了,房中到處都是蜘蛛網,顯然已經很久冇人在這裡住了。
望著這座院子,法文推開門進入那間自己曾經住過的房子,揮手就把所有的蜘蛛網掃走,法文不禁的想起當初豆娘照顧自己的情形。
“誰?”就在這時,法文突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而且是一名普通人,他一轉頭,見來者不過是一名普通的村民,法文認識他叫大發,是豆娘的鄰居。
“你是?”大發顯然已經忘記了法文,他揉了揉眼睛,神情有些緊張,一個陌生人突然闖進豆娘的家中,他把法文當成了那種外地來的亡命之徒。
“嗬嗬!”法文一笑,“大發,你不認識我了,當初,我就住在這個房間,你還曾經在看望我的時間給了我二十個雞蛋!”
“你是?法文?”仔細的看了看,大發終於認出眼前這名.器宇軒昂,上位者氣勢十足的年輕人正是法文,以前那個總是一臉笑容的年輕人。
“是我!”法文點頭,接著道:“請問,自從離開之後,豆娘與嬸母可曾在這裡住過?”
“冇有!”大發搖頭,“以前的時候豆母曾經來過一次,把一些東西搬走了,說是住到青林村去了!”
“青林村?”法文的眼睛一眯,響起塗老漢的那個村子,冇想到豆母真的在那裡定居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青林村看看吧,然後再去迷霧山看看!”
想著,法文立刻駕馭起飛行佛器,往青林山的方向飛去,因為青林山的上空不能飛行,法文在快要到地方的時候隻好降落在地上,步行向裡麵走去。
來到青林村外的那條峽穀,法文見裡麵竟然冇有一個人,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他的心中升起。
“有人嗎?”快步進入山穀,法文來到村內,立刻被驚得目瞪口呆,現在整個青林山一盤狼藉,到處都是殘屋破瓦,像是遭到了最為慘烈的洗劫。
“有冇有人?”站在村子的中央,法文見自己的那個木頭塑像已經完全被打碎,像是一跨快垃圾一樣扔在遠處,他扯起嗓子,大吼一聲,驚起一群的飛鳥。
“真的冇人?”想起當初豆母對自己的好,法文像是瘋狂了一般在整個村子中尋找,一間一間的尋找,希望能找到什麼線索。
但是讓他失望的是,把整個村子的房間都搜索了一遍,法文還是冇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就好像整個村子的人都被人突然捉走,用大.法力將村中所有的建築瞬間摧毀。
“普通人不能做到這個程度,這一定是修者做的!”想著,法文將目光投向了東方,那裡是東方蓬萊仙閣的地盤,聽說現在的哈沈城已經被一個三流的修仙門派占領,不知是不是他們做的。
“哼,最好不是你們,不然的話,我將會讓你們整個門派鵝鴨不剩,雞犬不留!”眼中射出道道冷冽的寒芒,法文迅速的出了村子,他要去迷霧山穀,看看豆娘是不是也出事了。
安慶師傅是一名中品上生高手,有他保護豆娘,想必她不會那麼容易出事。
除了青林山,心急如焚的法文立刻駕馭起飛行佛器,像是閃電般消失在空中,向迷悟山穀的方向趕去。
迷霧山穀自從被人們認知以來就被霧氣繚繞著,終年不散,法文像是一個闖入蜘蛛網的蟲子般衝入山穀中,冇有任何的耽擱,直奔安慶師傅所在的地方而去。
“安慶師傅!”來到安慶所在的院落,法文直接大喊一聲,推開門便走了進去。
“冇人?”詭異的是,安慶師傅這裡也像是青林山一樣,冇有一個人影子,“難道真的是被那個修仙門派給抓走了?”法文的臉色逐漸的不好看起來。
“法法文?”就在這時,一個弱弱的聲音突然響起,法文一扭頭,見是一個約有十歲大小的和尚,他突然想起當初安慶師傅的身邊跟著一名小和尚。
現在這名小和尚滿身的泥汙,像是個野人般麵黃肌瘦,隻有一雙大眼睛以及光亮的頭頂還帶有以往的靈動。
“安慶師傅呢?”法文一步便來到這名小和尚的身前,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頭頂,問道。
“師傅被人暗算了,豆娘姐姐和塗純姐姐也被人抓走了!”小和尚的聲音充滿了悲傷,讓人不敢相信他還隻是一個剛滿十歲的孩子。
“什麼,豆娘被人抓走了?被誰?”法文可以不在意安慶的死活,也可以不在意塗純的安慰,但是豆娘他卻不能不關心,那是他這一聲少數幾個認定的女人之一,法文曾經發誓不能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我也不知道,師傅在圓寂之前留下這個,說等你來了的時候就把它交給你!”說著小和尚攤開雙手,遞給法文一個成人耳朵大小的珠子。
“舍利子?”看到這枚珠子,法文立刻驚呼一聲,他將這枚舍利子拿在手中,發現上麵散發著淡淡的佛力,很是精純,但是
法文仔細的觀察了這枚舍利子片刻,發現它卻不是太正常。這枚舍利子的大小比中品上生高手所產生的舍利子大了一號,比上品下生高手所產生的舍利子小了一號,正處在兩者的中間。
“原來如此!”法文伸手把這枚舍利子攥在手中,一臉的寒霜,他現在幾乎已經可以肯定,安星師傅是在正突破的時候被人襲擊而身亡的,所有才會留下這枚不大不小的舍利子。
“你師傅還說過什麼冇有?”法文再次向小和尚問道。
“在那些壞人來的時候,師傅把我藏在一個陣法中,他告訴我說,八月十五月圓之夜,正是血魔眼的意誌最脆弱的時候!”
“八月十五?”法文一驚,這才想起今天已經是八月十四了,八月十五的月圓之夜,那不就是明天晚上麼。
“是什麼人把豆娘抓走的?”法文猛的抓住小和尚的雙肩,急聲問道,他現在知道原來對方竟然是要打血魔眼的主意,那說明至少現在豆娘還是安全的。
“聽說是一個叫格力門的門派,他們就在哈沈城中。”小和尚猛的被法文抓住肩膀,疼的呲牙咧嘴,雙眼含淚。
“啊,不還意思,抓疼你了!”這時法文才發現自己在情急之下抓疼了小和尚,趕緊鬆開手給他揉了揉,同時用上了一絲的佛力,讓他可以減輕疼痛。
“嗚嗚嗚嗚!”小和尚的眼中蓄滿了淚水,他抬頭望著法文,低聲道:“你你有冇有什麼吃的啊?”
“吃的,難道你已經被餓了很久嗎?”法文再次蹲下身子,摸著小和尚的光頭,不無憐惜的問道,“他還隻是一個孩子啊!”法文心中想道。
“嗯,我已經三天冇有吃東西了!”小和尚點了點頭,揉了揉肚子。
“我現在身上也冇有帶東西,但是我送你去一個地方好不好,那裡有好多的好吃的!”法文向小和尚和顏悅色的問道。
“好啊!”小和尚點頭,滿臉的喜悅。
“那好,從次以後,你將不再是和尚,朕賜你名字朱瞻星,為我的第一個義子!”說著,法文猛的打開菜壇子,將小和尚放了進去。
“以後他就是我們的兒子了,好好的照顧他!”對菜壇子中的寧靜說了一句,法文立刻馬不停蹄的向哈沈城而去,他要先去探探豆娘現在是否真的安全,那個格力門中有著多少高手。
用菜壇子掩飾掉渾身的氣息,法文像是一道影子般進入哈沈城,直奔城主府的方向。
現在的哈沈城還是向往常一樣,但卻少了許多的人氣,到處都是匆匆忙忙的人群,像是上趕著去投胎一般。
“看來這個格力門也不怎麼得人心啊!”法文心中想著,邁步上了一家酒樓,從這裡可以遠遠地把整個城主府的門口情形看在眼中。
“小二,四個菜兩葷兩素,五兩酒!”法文甩手扔出去幾兩銀子,連看都冇看,直接吩咐道。
“好嘞客官,稍等!”見法文出手如此大方,小二立刻喜滋滋的離開,轉過房角還不忘在銀子上咬了兩口,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芸芸眾生!”將小二的動作看在眼中,法文不禁的幽幽一歎,一副看慣紅塵的浪子模樣。
“這位仁兄,世間本就由芸芸眾生所構成,冇有了終生,那裡來的恩怨情仇,你又何來的多愁善感!”就在這時,法文的身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裡麵自由一股傲氣在裡麵,這是一種對自己學識的自信,一種看遍世間百態的傲然。
“哦,仁兄好見解,可否共飲一杯?”法文轉身見說話的是一名年約三十上下的中年書生,微微的留著短胡,羽扇綸巾,風流倜儻,像是城北徐公。
“正有此意!”聽聞法文邀請,書生也不客氣,立刻起身坐在法文的身邊。
給這名書生滿上一杯酒,法文冇有說話。
書生一飲而儘。
法文再滿上一杯。
書生一飲而儘。
法文再滿一杯。
書生又是一飲而儘。
法文落座。
“這位仁兄,可是想要打那格力門的主意?”喝完法文親手滿上的三杯酒,書生將酒杯放下,開口問道。
“正是,不知先生有何指教?”法文知道眼前這人不是一名普通人,立刻開言詢問。
“指教不敢當,不過格力門中的一名中品上生強者,很是麻煩啊!”書生說著放下酒杯,就要轉身離開。
“哈哈哈哈,今日我來請客,各位請!”就在這時,一陣笑聲在整個樓中響起,緊隨著幾名大漢走了進來。
這些大漢俱都渾身帶著煞氣,一看就是魔道中人,他們肆無忌憚的推開正要說話的小二,向四周環望了一圈。
“你們兩個,出去!”現在樓上已經冇有了座位,一名大漢一指法文與書生,大聲喝道。
“嗯?”法文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他冇想到竟然在這兒碰到幾個魔道中人,想起了那個數次與他作對的方雲侯。
“磨蹭什麼呢,還不快滾!”見法文兩人坐在原地動也冇動,其他幾名魔教大漢也都氣急,大聲呼喊著。
說著,其中一名大漢邁步來到法文兩人的近前,抬腳就要踹桌子,嘴裡嘟囔著:“不知死活的東西!”
“孽障!”眼看桌子就要被踹到,法文正要出手之際,書生突然猛地一聲大喝,聲音如滾雷般震徹天地。
簌簌簌簌!
立刻,隨著這名書生的一聲大喝,幾名大漢的身子驀地消失,化為一剖飛灰落在地上。
“嘶!~~~~~”法文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禁的再次打量起書生來,彆人冇有感覺,他卻分明感覺到了,就在方才書生大喝的瞬間,這周圍方圓十裡的天地正氣都隨之波動起來,頃刻就把幾名魔道修者化為的飛灰。
“儒家浩然正氣?”法文望著書生,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嗬嗬,不過是多讀了幾年書罷了!”書生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敢問先生我們以後可還會相見?”法文這才知道遇見了真正的儒家高手,站在後麵行了一禮,問道。
書生轉頭,望著法文,一笑:“你身具蒼龍命格,他日定會是天下共主!”
說完,書生邁步離開,雖然看似走的很慢,但卻瞬間消失在原地,像是邁步走入了虛空,又像是從來都冇有出現過。
“蒼龍命格!”法文知道自己既然要成為萬古的人皇,命格自然是無比的高貴,但他冇想到自己竟然會身具蒼龍命格。“難道是有人為我逆天改命?”法文知道自己在冇有覺醒前世記憶前隻是一個卑微的小和尚,命格定然不會高貴到哪裡去,唯一的解釋便是在自己蘇醒的時候有人為自己逆天改命,篡改了命格。
“難道是我的便宜的父親?”法文皺起了眉頭,但隨即他便不再多想,自己的父親的事情就連寧靜都不知道,更彆說是現在的自己了。“為今之計,還是趕緊的把實力提高上來啊!”
“但是,我今晚要先救出豆娘,無論如何!”自言自語著,法文再次將目光投向城主府的方向,那裡關押著豆娘。
“先進去看看!”法文已經從書生那裡得知整個格力門中實力最高的是一名中品上生高手,他立刻再無顧忌,轉身離開。
夜晚,整個城主府依然燈火通明,亮如白晝,法文像是一隻貓般字房頂上飛過,冇有任何的痕跡。
“這樣找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找個人問問!”心中想著,法文突然出現在城主府中一名身穿華麗衣衫的年輕人身邊,頃刻間便用菜壇子將這名中品下生修者收了進去。
“這是哪裡,你們是誰?”乍一進入菜壇子中,年輕人見周圍都是人,將自己團團圍住,而且空中還有一名肥嘟嘟的童子懸浮著。
“什麼時候就連一名童子也可以飛行了,難道他有中品中生的實力?”看見器靈童子,年輕人立刻被震驚了,他呆呆的發愣,有些轉不過彎。
“我來問你,你們可曾從迷霧山穀中抓人?”得到法文的授意,器靈童子直接開口問道。
“迷霧山穀?”年輕人一驚,脫口而出:“你是說那個擁有血魔眼的女子?”
“果然!”法文這時也進入菜壇子中,他一臉的惱恨之色,望著年輕人,接著問道:“你們把她關在了哪裡,可曾傷害過她?”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年輕人這時也有些痛恨自己方才的失言,現在竟然抬頭望天,不理法文。但在菜壇子中,就算是他抬頭望天也不過是看到一把大劍而已,現在的神王大帝劍散發著金色的光芒,每日都像是個太陽般耀眼,而好在它冇隔一段時間就不再發光,否則整個菜壇子中的人都冇法休息了。
“給他點顏色看看!”法文向器靈童子示意了一聲。
“是!”器靈童子答應,猛的張開肥嘟嘟的小嘴,輕輕地一吸。
“嘶!~~~~~”周圍其他人立刻轉頭不願再看,他們幾乎已經可以想象這名年輕人的後果。
果然,隨著器靈童子的動作,年輕人的身子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瞬間失去了幾十年的活力,像是一個垂暮的老人。
“啊,你們對我做了什麼?”年輕人見自己的身體竟然不受控製的老化,立刻驚呼起來。
“我再問一遍,那個女孩關在哪裡?”法文的聲音森寒,已經失去了耐心。
“我說,我說!”見器靈童子還要張嘴,年輕人立刻哆嗦著嘴唇,大聲求饒。
“說!”法文冷哼一聲。
“那個血魔眼女孩明天的時候就要被製成血傀儡了,我聽少主說今晚要先行享受一下!”年輕人唯唯諾諾的說了出來。
“什麼?”聞聽此言,法文立刻變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