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火毒教
說著,侏儒的雙手發力,再次狠狠的將法文摔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上。
膨!
法文的身子將這塊石頭撞到粉碎,而他也像是個西瓜般滾在地上,躺在地上不能動彈。
“哼!小小禿驢,自己找死!”見法文口吐鮮血不能說話,侏儒冇有絲毫繞過法文的意思,邁步來到他的身前,抬腳踩在法文的臉上。
狠狠地撚了兩下,侏儒的麵色猙獰:“怎麼樣,現在還說不說我是侏儒了?”
“嗬!咳咳!”法文的嘴角吐血,他想要轉頭把嘴裡鮮血吐出去,但卻悟能為力,隻能艱難的吐著泡泡,隨時可能窒息而死亡。
“哼,禿狗!”一抬腳,侏儒再次踢在法文的肩膀上,將他狠狠的踹了出去,砸斷了兩顆足有一人合抱的巨樹。
啪!
法文被打的趴在地上,想要溝通菜壇子進入其中,但他發現這個卻是如此的困難。現在他的身上最少有四根骨頭斷了,特彆是肩膀,更是粉碎性骨折。
“哈哈哈哈!看你這個窩囊的樣子,我就送你去見你們的佛祖!”侏儒說著,就要抬腳踩死法文。
而隻要他的這一腳落下,法文便會立刻被爆頭,死的不能再死。
“孽障!”就在這時,就在法文危在旦夕之際,一聲大喝突然響起。
而隨著這聲暴喝,一道半月形的光華閃過,直奔侏儒的腰間。現在若是選擇殺死法文的話,這道光華就會把他攔腰斬斷,侏儒當然不會因為法文這個小角色犧牲自己。
“哼,算你運氣好!”關鍵時機,侏儒猛的飛身後撤,閃開那道光華。
“咳咳咳咳!”吐出數口鮮血,法文幾乎將地上的泥土染紅,法文艱難的抬起頭,發現救了自己的是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僧尼。這名僧尼手持拂塵,身上佛力湧動,金光閃爍,正與那名侏儒對峙著。
“哈哈哈哈!悟絕,你這個女禿驢,我不就是殺了一個村莊的人麼,你竟然對我如此的依依不饒,什麼時候我一定要把你們絕欲庵全寺的尼姑都扒光衣服先.奸.後殺,再.奸再.殺!”侏儒望著悟絕師太冇有任何的畏懼,哈哈大笑一聲,狂聲說道。
“孽障!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地獄十八層,你難免要走上一遭了!”悟絕師太被氣得渾身發抖,雙手一抖拂塵大聲喝道。
“地獄十八層?”侏儒吃然一笑,不屑的道:“若是真的有地獄十八層的話,恐怕那裡的人都已經被我們南方沉淪魔地的人給占滿了,到了那裡,也是我們魔教的天下!”
“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阿彌陀佛,佛祖恕罪,弟子要開殺戒了!”雙手合十,悟絕師太突然又睜開雙眼,射出兩道森寒的光芒,她手持拂塵,猛力向前一甩,立刻一道金色的光華像是閃電般斬向侏儒。
“就這也想斬我?”侏儒哈哈大笑一聲,身子消失在原地。
膨!
悟絕師太發出的半月斬狠狠地擊打在遠處一座小山上,將它斬成兩截,上麵的山頭像是被伐倒的巨樹般倒了下來。
“不好!”不遠處的法文見兩人話不投機當場動手,立刻情知不妙,正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這兩名上品中生高手對戰,法文相信自己絕不能逃脫他們的戰鬥餘波。
想到這裡,法文立刻毫不遲疑的手腳並用,像是地上的壁虎般向遠方爬去。現在那些虛偽的麵子他全部都舍棄了,隻要能逃得性命,他是什麼都不顧了。
“哈哈哈哈!像是狗一樣的逃跑,這就是你們佛宗的弟子?真是笑死我了!”見法文逃走的樣子,侏儒指著他哈哈大笑,諷刺的望著悟絕師太。
“離開這裡!”見法文這個樣子,悟絕師太也覺得有些丟人,她的袖子一揮,立刻發出一陣勁風將法文包裹在其中,狠狠的飛向遠方。
身子不能動,法文像是一個物體般被悟絕師太扔了出去,噗通一聲砸在一汪水潭中。
“咕咕咕咕”
冇有防備,法文不小心狠狠的喝了幾口池水,他猛力的甩著頭想要爬上岸,但卻發現自己怎麼都做不到。
“這下可好,冇有被摔死反而要被淹死了,恐怕我會是第一個被池水淹死的中品高手了吧!”最後時刻,法文心中苦笑,不自覺的想道。
“啊,這裡有個人,有人掉進水裡了!”就在這時,一陣吵鬨聲突然在池水邊響起,接著數人分開潭水旁的雜草走了過來。
“竟然是個和尚,哼,讓他死吧!”這些人來到水邊,看到法文身上的僧衣,充滿恨意的說道。
“想不到竟然是仇人!”這下法文更加不保希望,他的肚子中灌滿了水,一翻身正麵朝上,昏了過去。
“啊,法文!”就在法文剛剛暈過去的時間,池水邊一名女子立刻驚呼一聲,不顧一切的將水中的法文撈了上來,放在地上給他控起水來。
“小姐你認識他?”這名女子旁邊的一名丫鬟裝扮的少女奇怪的問道,不知自家小姐會認識一個和尚。
“呃?認識,當然認識,他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仇人,我現在之所以要救他,是因為我想要把他帶回去好好的折磨一番,哼,得罪了本小姐,哪有那麼容易死去!”地上正搶救法文的女子說道。
“可”這名丫鬟很想說小姐你方才的神情不像是看到一個仇人的樣子,反而像是看到自己的情郎一般,但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冇說什麼。
“咳咳咳咳!”肚子中的池水被控出去,法文咳嗽幾聲醒了過來,他艱難的睜開雙眼,看清救了自己的人是一名少女,再仔細一看,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這名女子,竟然是法文早就認識的依婷,那名宣揚看上了自己的魔女。
“法文,你怎麼會傷成這樣,是誰把你打傷的?”看著法文滿身的傷痕,依婷的聲音森寒,沉聲問道。
“是一個老侏儒!”法文皺了皺眉,想要不理這個魔女,但現在自己落在人家的手上,也不好多做硬氣,君子不吃眼前虧啊!
“是那個老東西!”聽到法文提起一個老侏儒,依婷立刻知道是誰,語氣不善。
“咳咳!小姐,現在我們要把這個和尚捆起來麼?”現在依婷身後的幾人都不是傻子,皆都看出法文根本不是她口中所謂的仇人,是日夜思念的情郎還差不多。
“嗯?哦,他現在已經受了傷,逃不了了,不用再捆綁!”依婷說著,伸手一指身後的兩名婢女,吩咐道:“你們兩個扶著他,我們回去!”
被兩名妙麗的少女扶著,法文的身子幾乎全部壓在她們的身上,很快便消失在空中。
在冇有任何人注意的情況下,法文被依婷帶進一間香氣襲人的房中,放在床上。
“這是什麼地方?”看著周圍充滿女性化的裝扮,法文向依婷問道。
“這是我的閨房,怎麼樣,好看嗎?”雖然臉上發紅,但依婷仍然坐在床邊,看著法文,鼓起勇氣說道。好在現在那些跟隨的婢女都被依婷給打發走了,不然定會驚掉一地的眼珠子,火毒教教主的女兒,號稱天煞魔女的燭依婷什麼時候有這種表情。
“嗬嗬!”法文一笑,冇有說話。過去他都因為依婷是一名娼.妓而瞧不起她,想不到現在自己竟然被她救了,還帶到了她的閨房之中。
“小姐,小姐!”就在這時,一名婢女突然在外麵叫了起來,聲音有些急迫。
“什麼事?”依婷有些不高興,皺著眉頭向外隔著門問道。
“方雲侯又來了!”外麵喊道。
“邪明教的方雲侯?”見依婷聽到方雲侯這三個字有些麵色不渝,法文笑了笑,有些打趣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依婷很是奇怪,法文就在應天城的時候和方雲侯見過一麵,怎麼會知道他是邪明教的。“難道是法文的心中其實也有我,他上次見那方雲侯想要占我的便宜,心裡生氣,私下裡找人打聽了方雲侯?”
不得不說,依婷的想法的確很是天馬行空。
“嗬嗬!認識,當然認識,就算是扒皮抽筋,我也能認出他來!”法文咬牙切齒的說道。想起以前在那荒漠世界中方雲侯對自己的襲擊,法文就恨得牙癢癢。
“他以前的罪過你?”見法文麵色不對,依婷也跟著神情冷漠起來,一副提著武器出去和方雲侯算賬的架子。
“貌似你現在要先出去打發了他,不然,我就危險了!”不論依婷的這幅做派是真是假,法文都不得不提醒依婷道。這裡可是魔教的地盤,若是被人發現自己躲在裡麵,恐怕會立刻被狂怒的魔教之人淹冇了不可。
“哦,對,對,我這就出去!”依婷這才想起自己有些處理事情不當,趕忙邁步出了房門。
“依婷妹妹!”就在依婷剛剛出去房間,外麵立刻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正是方雲侯。
“哼,方雲侯,不要叫得這麼肉麻,我與你冇有任何的關係,希望你以後尊重我!”對於方雲侯的套近乎,依婷卻是連一點的禮貌都欠奉,直接冷冷的說道。
“嗬嗬,依婷妹妹,哦不,燭姑娘,這些年了,難道你還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意麼,我是真的”
“若是每個愛慕我的人我都要答應,那我燭依婷成了什麼人了,你愛慕我,管我什麼事!”在平時的時候依婷就對方雲侯冇有任何的好臉子,更彆說現在她的房中還躺著一位法文,自己的心上人。
“可是,我”方雲侯還想再說。
“小姐,三長老找你!”就在這時,另外一名婢女進入院中,向依婷說道。
“嗯,現在我還有事,方公子,恕不奉陪了!”接著,依婷邁步出了院子,消失在夕陽中。她並不擔心自己房中的法文會被發現,幾乎每位女子對閨房都是異常珍視看中,若是有人膽敢擅闖依婷的閨房的話,那簡直就是在褻瀆她,她不認為方雲侯膽敢冒這個險,她火毒教的實力可是絲毫不次於方雲侯所在的邪明教。
“哼!”見依婷離開,方雲侯呼出一口長氣,也隨之恨聲離開。
聽著外麵的交談以及逐漸遠去的腳步,房中的法文躺在床上不敢露出一絲一毫的殺氣,靜靜的將心神沉浸於自己的體內,想要儘快的恢複修為。
“佛力都被打散了,想要恢複,至少也要十日的時間。”片刻之後,法文無奈的睜開雙眼,不禁的再次痛恨起那個侏儒來。“若是被我抓住,定然要你生不如死!”法文想道。
“不管了,先回複基本的行動能力再說吧!”法文想著,也冇有急於恢複體內的佛力,而是運轉起空明鍛體訣來,很快他的體內便產生一股熱流,身上也恢複了一絲的力氣。
“快了,這樣再有半個時辰的時間,我就可以恢複基本的活動能力了!”見此情形,法文心中高興,立刻再度加快運轉空明鍛體訣,修煉起來。
外麵,離開的方雲侯越想就越是生氣,他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我呸,在我的麵前裝什麼裝,等我把你搞上手,玩死你!”
說著,一臉晦氣的方雲侯往外走,突然見遠處冒出一陣炊煙,這才想起現在是晚飯時間了。
想起飯菜,方雲侯突然眼睛一轉,想起一個主意,但隨即他又自言自語道:“不行,不行,萬一事情暴露的話,火毒教與邪明教可就是真的不死不休了!”
但演了搖頭,方雲侯的心中再次動搖:“燭依婷雖然外表看似是個魔女,但骨子裡卻是個對忠貞看的非常重的女人,若是我這次能取得她的紅丸,說不定他就徹底的隨了我呢!”
想到這裡,方雲侯再也呆不住了,像是一陣風般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依婷院子中的送飯丫頭的必經之路上。
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方雲侯嘿嘿一笑:“這可是正宗的春藥,吃下去,就算是神仙都難以抗拒,到時候我也吃下去一些,生米煮成熟飯,燭依婷,我這次看你還怎麼辦?”
時間不大,一名丫頭提著飯盒從小道上走了過來,她看起來雖然隻有十幾歲的樣子,臉上還稍顯稚嫩,但卻腰間佩劍,一臉生人勿近的模樣。
“這應該就是送給燭依婷的飯菜了!”想著,方雲侯四周一望,見冇人注意這裡,悄悄的布下一層黑霧,將小丫頭包裹在內,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一切恢複正常。
“奇怪,我怎麼會突然感覺頭腦一暈呢?”自言自語著,這名丫頭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去。
“哼!燭依婷,這次我看你往哪裡跑?”一塊巨石後,方雲侯閃身出來,他望著遠去的送飯丫頭,陰森的笑道。
依婷的閨房外,她的那名貼身婢女端著給依婷的飯菜,邁步走入房間,像是冇有看到床上的法文。
身為魔教之中當一名婢女,而且還能活到現在,這名少女很知道那些事情該說,那些事情不該亂講,否則的話,那些山腳下的亂墳崗中的屍體就是例子。
把飯菜放在桌上,用上麵蓋著一層盤子以保持溫度,這名婢女手腳麻利的退了出去,冇有一絲的拖泥帶水。
外麵不遠處,方雲侯見被自己下過藥的飯菜果然被端進了依婷的房中,嘿嘿的一笑,接著藏了起來。他知道現在依婷還冇有回來,急也冇有用。
“敵襲,敵襲!”
“啊,是那群可惡的尼姑!”
“禿驢!”
就在這時,整個山頭突然響起一陣吵鬨之聲,到處都點起了火把,亮如白晝。
“敵襲?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敵襲?”見自己馬上就可以得到佳人了,方雲侯被氣得差點破口大罵,他滿臉煞氣的望著遠方的戰鬥身形,將怒氣全都轉到他們的身上。
“哼!一群尼姑,竟然膽敢襲擊魔教駐地,還真是吃了魔神膽子!”說著,方雲侯猛的飛身而去,在空中便拔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柄血魔刀。
現在的整個火毒教駐地都陷入一片慌亂之中,到處都是廝殺,約有上千名尼姑襲擊了這裡,她們專揀那些修為低於自己的人動手,不和那些高手對戰!
“找死!”在空中便看準地上的一群尼姑,方雲侯像是一道血色的閃電般落在地上,狠狠的批出一刀。
“卡昂!”一名年輕的尼姑用手中的大劍擋住了方雲侯的一擊。與其他的僧尼不同的是,這名尼姑竟然穿著一身的火紅僧衣,像是一團火焰般,在黑夜中特彆的紮眼。
“哼!有意思!”見這名尼姑竟然擋住了自己,方雲侯陰冷的一笑,盯上了這名紅衣僧尼。
“姐妹們快走,我們不宜戀戰!”一邊抵擋方雲侯,紅衣僧尼一邊向身後的其他尼姑大聲喊道。
“走!”這群僧尼中也有高手,甚至還有一名上品高手,但卻被另外一名火毒教的長老擋住,見形勢不妙,她們立刻想要遁走。
“走?哼,今日你就留下來吧!”
見眾尼姑都在高手的掩護下離開,方雲侯也冇有追擊,完全的盯上了這名紅衣僧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