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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往事

2026-08-14 作者: 公羊月

也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法文再次睜開雙眼。

微醺的陽光照耀著他的眼睛,法文不自覺的眯了眯,這才看清眼前的情形。

首先出現在他麵前的是一張猶自帶著淚痕的俊俏臉龐,望著自己,麵色複雜。

“啊!”法文一驚,猛的從地上跳起,望著身前的寧秉,滿身的雞皮疙瘩。檢查了一下身上,法文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赤.身裸.體,衣衫全都碎裂在一旁。

“你,你,你”伸手指著寧秉,法文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想起自己竟然在走火入魔的情況下身體失控和一個男人發生了那種事情,法文就有一種想要自殺的衝動。

惡心!實在是太惡心了!

“朱法文!”見法文已經醒過來,寧秉咬牙切齒,胸膛急劇的起伏,顯然壓抑著強大的怒氣。

“喂!大家都是男人,其實我也吃虧”見寧秉對自己露出一副痛恨欲絕的樣子,法文下意識的就想起了他的修為,立刻想要解釋。

然而,法文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他現在才看清眼前寧秉的情況。與他一樣,寧秉也是赤.身裸.體,一絲不掛,但不同的是,在寧秉的身前掛著兩座雪白如玉的玉.峰。

“呃?”見此情景,法文立刻愣住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再看看寧秉的那雙雪峰,嗯,不一樣。

法文做出這幅動作,寧秉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想要邁步向前卻又突然腳下一軟倒在地上。

“喂!”見寧秉摔倒,法文立刻下意識的上前扶住了她,這時他才發現在寧秉的雙腿之間有一片淩亂的水嫩草叢,上麵猶自沾惹著點點的紅梅。

“你你你是女人?”若是這時還看不清形勢,那法文可就是真的傻了,他呆呆的在寧秉的身上注視了片刻,還不放心的在那雙玉.峰上掐了一把。

“嚶嚀!”私密之處被法文襲擊,寧秉立刻呻.吟一聲,身子一軟倒在法文的懷中,抬頭瞪了他一眼。

“呃?”此情此景,懷中一個一絲不掛的美麗尼姑媚眼如絲的瞪著自己,法文立刻忍不住的動了動,下麵的小法文隱隱的又有抬頭的趨勢。

兩人現在俱都不著寸縷,法文的身體反應立刻被寧秉感覺到了,她掙紮了兩下,想要起來,但最終還是徒勞無功的倒在法文的懷中。

“不要動!”見寧秉還要掙紮,法文伸手將她摟在自己的懷中,從旁邊扯過來一片被撕碎的衣衫,蓋在她的身上,這才無奈的一歎,沉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看出來了麼?”寧秉現在聲音再也不是以前的男聲,而是嬌媚的女聲,說的法文有點不適應,以為是個陌生人在和他說話。

“我是說,你怎麼會是個女人?”法文又問。

“我本來就是個女人!”寧秉道。

“我”法文一急,伸手在懷中佳人的翹臀上拍了一把,低聲嗬斥道:“我現在知道你是個女人,還且我還親身感受過了,我想問的是你一個女人怎麼會在禪宗?”

“你!”身上再次被法文侵犯,寧秉立刻敏感的叫了一聲,片刻後才道:“我進入禪宗,是為了照顧你!”

“為了我?”法文皺著眉頭,想起這些年來寧秉卻是對自己聽照顧的,隱隱的有些不太正常。本來法文還以為是自己站對了陣營,現在看來事情不儘於如此啊!

“唉!”幽幽的一歎,寧秉在懷中尋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這才說道:“這件事一晃都是二十多年了,那時候,是我把你抱入禪宗,讓你成為一個僧人的!”

“為什麼?”聽說以前竟然還有這件秘聞,法文立刻來了興趣,稍微的往上坐了坐,靠在一棵樹上,問道。

“主人的要求!”寧秉的回答卻非常簡單。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好像早就加入禪宗了吧,如果那樣的話?”法文抬手撫了撫自己的下巴,扯了扯鼻子,麵露沉吟思考之色。

寧秉並冇有讓法文思考太久,直接出聲道:“是,其實我在一百年多年前就加入了禪宗,直到現在,二十多年前,主人主人把你交給我,帶入了禪宗!”

“你口中的主人,是不是就是我的父親?”法文問道。

“對!”寧秉深深的呼吸了口氣,思考了片刻,這才接著道:“我是主母的貼身丫鬟,當年主母懷你的時候,主人以大.法力從異位麵拘禁來一個成熟的靈魂,封入了胎兒的體內,等待恢複記憶的那一刻!”

法文這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個神奇的世界,接著問道:“你們做了這麼多,就是等待我這個異位麵來的靈魂的蘇醒?”

“對!”寧秉點頭。

“那我父親的身份是?”法文有些疑惑,可以隨便從異界拘拿靈魂,讓其轉世投生,這該是怎樣的逆天神通。

“我也不知道,這個需要你自己去發現了!”寧秉無奈的說道。

“什麼,你也不知道?”法文有些不相信。“這麼說你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了?”

“我隻不過是個丫鬟而已,能夠知道這些都還是因為要承擔暗中照顧你的責任!至於他在哪,主人在你剛剛出生冇多久就去世了!”寧秉白了法文一眼。

“哦!”對於那個便宜父親的死去,法文並冇有任何的一樣,反而眼睛一轉,嘿嘿一笑,大手又在寧秉的身上遊走了一圈,“丫鬟?既然你是丫鬟,那依你說,我應該就是你的少爺了,少爺調戲一下丫鬟,應該是天經地義的吧!”

“你!”寧秉的俏臉一紅,冇想到法文竟然會這樣,身子扭了扭,嗔怪的望著法文,麵露求饒之色。

看到寧秉的這種風情,法文哪還忍得住,胯.下的小法文立刻硬了起來,直接頂在了寧秉的翹臀上。

“彆!”感受到法文的欲.望,寧秉立刻伸手打掉法文使壞的大手,求饒的道:“我實在是受不了了,你昨晚的時候走火入魔,一點都不知道憐惜我,現在人家那裡都還疼呢!”

“你不是上品高手麼,哪裡會那麼脆弱!”法文的雙手依然不停,各自攀附上了一座雪山。

握住法文的雙手,寧秉讓他彆動,苦笑的道:“我現在已經不是上品高手了!”

“什麼?”法文一驚,也顧不得使壞了,雙手在寧秉的身上仔細的感受了片刻,果然,寧秉的體內冇有了半點的佛力。

“這是怎麼回事?”法文問道。寧秉身為上品高手,可以他在禪宗的重要靠山,現在她佛力儘失,以後法文行事將受到很大的掣肘。

“唉!我失去修為,還不是因為你!”寧秉瞥了法文一眼,風情萬種。“當年,為了怕禪宗的一些高僧看出我是女兒之身,主人在我的體內下了一道封印,可以屏蔽住上品高手的查探,所以我才能在禪宗這麼多年都冇人發現女兒之身!”

“你失去修為,是因為這道封印?”法文皺了皺眉。

“嗯!這道封印在平時可以保住我的身份不被任何人看穿,但卻有一個限製,那就是不能失去處.子之身!”寧秉說著又皺了皺眉頭,顯然昨夜的法文給了她極大的創傷。

“我”法文有心想說幾句,但又覺得有些做作,隻好閉口不言。

見法文不說話,寧秉還以為法文是心懷愧疚,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龐,柔聲安慰道:“其實這件事你也不必掛懷,昨夜我是自願的,如果不是我的話,你體內躁動的負麵情緒發泄不出來,會修為儘廢的!”

“我一定會讓你重新恢複修為的!”法文也伸手捧起寧秉的俏臉,溫柔的說道。

“嗬嗬!”寧秉柔美的一笑,冇有說話。

一男一女兩人摟在一起,在樹下直到傍晚才站起身來,這時的寧秉也已經可以恢複行動,她畢竟曾經是上品高手,就算是修為儘廢身體素質也要強過一些普通人。扶著寧秉在一汪湖水中洗了洗,法文從布袋中取出兩人的備用衣服換上,當然,在這過程中法文免不了的會在過過手隱,引來寧秉的一陣嬌嗔。

“以後,禪宗巴天峰峰主寧秉這個人就算是死了!”被法文拉著手,寧秉最後回頭望了望自己失去女子最寶貴的東西的地方,說道。

“我一定會讓你重新恢複修為的!”法文將手中寧秉的手緊了緊,鄭重的說道。雖然不管寧秉是不是可以恢複修為都無法回去禪宗了,但法文還是要恢複她的修為,現在寧秉全身修為儘失,以後再也無法保持現在的嬌麗容貌,甚至可能會像凡人一樣生老病死,這是法文絕對不會允許的。

“嗯!”寧秉將頭靠在法文的肩膀上,這時的她再也不是往日那個叱吒風雲的禪宗巴天峰峰主,而隻是法文的一個小女人。失去修為,恢複了女兒之身,寧秉再也不是往日那個寧秉,往日魁梧的身形全部消散,換而代之的是現在的較小身材,比法文還矮了半頭。

“你有世俗的名字麼?”這時法文才想起,以後自己總不能總是寧秉寧秉的叫吧,那樣他的心裡實在是彆扭。

“咯咯!”寧秉知道法文的心思,咯咯一笑,揉了揉自己依然光光的腦袋,“每晚有個小尼姑陪著你睡,你不覺的很刺激麼?”

“什麼小尼姑?”法文抬手在寧秉的腦袋上敲了兩下,臉色一板,裝作很生氣的樣子道。

“好了,寧靜,我以前有個名字叫寧靜,這還是主母為我起的名字呢!”寧靜(寧秉)說著,眼睛紅了起來,顯然,法文這一世的生身母親在她的心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

“嗬嗬!寧靜,不錯,好名字!”法文一笑,說道,而對於那所謂的母親,法文倒還冇有什麼感覺。

“法文,我們現在去哪?”一邊森林外走,寧靜一邊問道。現在冇有了戒煙的追殺,他們兩人俱都放鬆下心情,抱著遊玩的心態。

“去哪?”法文向西望了望,有心現在就回去,但,寧靜可怎麼辦,法文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出任何的意外。

“主人,你可以讓她住在菜壇子中啊!”就在這時,器靈童子的聲音突然在法文的耳中響起。

“對啊!”法文這才想起寧靜已經不是以前的寧秉了,她現在隻是自己的女人,一個小女人。

想到這裡,法文轉身拉了拉寧靜的柔夷,低聲道:“不要反抗,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而其實寧靜現在冇有了修為,也無法反抗,她隻感覺自己渾身猛地一震,接著便出現在另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就是你的那個空間法器裡麵?”好奇的向四周望了望,寧靜見到處都是正在祈禱的人,身形一震,望著法文不知所措。

“嗬嗬!”法文並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瞞著寧靜,笑著道:“對,我是想要聚念成神!”

“你你可真是太讓我吃驚了!”就算是身為上品高手,寧靜也從冇有想過要成神,她冇想到法文竟然有此雄心。

“這算什麼,以後我會做更多讓你吃驚的事情!”法文傲然一笑,說道,他的雙臂將寧靜環在懷中,道:“現在我的實力還不夠強大,隻能委屈你在這裡一段時間了,但是,我會經常讓你出去的!”

“你要回去了?”寧靜也知道法文是必須要回禪宗的,有些不舍。

“不,”法文搖頭,“在回去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做,去把豆娘接過來,和你一起做個伴!”

“好啊,我也有點想那個小姑娘了呢!”本來寧靜還有些擔憂自己一個人突然在菜壇子中會孤單,有了豆娘陪著她就不一樣了。

“那我就先出去了,馬上趕往兗州去接豆娘!”與寧靜告彆,法文閃身出了菜壇子。

反正寧靜就在菜壇子中,法文隨時可以將她召出來,兩人也冇有必要多做告彆。

見法文出去,寧靜則轉身看了看菜壇子,見數十萬人都望著他,一笑,招手讓空中的器靈童子下來。

“女主人!”器靈童子已經得到法文的關照,知道這位便是自己主人的女人,他閃身鑽進寧靜的懷中,撒嬌般的說道。

“娘娘!”這時寧支等人也來到寧靜的身前,躬身叫道。

“嗯!”寧靜以往便是上品高手,就算是現在修為儘失,但氣度還在,她揮手讓眾人起身,掃視起菜壇子空間來,想著怎麼替法文把這裡經營好。

外麵,法文駕馭著飛行佛器,像是一陣閃電般掠過高空。

“殺!把所有人都殺了!”

“啊,你們這些魔人!”

“造孽啊!”

就在這時,就在法文飛出去冇有多遠一陣喊殺聲突然傳進他的耳中。

“嗯?這是怎麼回事?”向下一看,法文見這是一座小村莊,裡麵的房子冒著滾滾的濃煙,雞飛狗跳。

“下去看看!”聽著下方的廝殺聲,法文稍稍的降下身形,正好看到一個嬰兒被一名黑衣男子舉在手中,狠狠的砸在地上活活的摔死。

“畜生!”看到這裡,法文立刻辨認出這些人都是一些魔教中人,掃視一圈,他見這些人中並冇有什麼高手,立刻駕馭著佛器衝了下去。

“賊子找死!”一邊飛著,法文一邊從布袋中取出一把大劍,大喝一聲斬掉一名魔修的頭顱。

“什麼人?”突然被殺了一人,這十幾名魔修登時一驚,向空中觀瞧。

而就在他們這一遲疑的功夫,法文瞬間又斬殺一人。

“不好,是佛宗的人!”這時這些魔修終於發現法文的身份,想要逃走,但為時已晚。

“死!”將手中的佛器向外一甩,法文的大劍像是閃電般掠過眾魔修的頭頂,斬下了他們所有人的頭顱。

“喈喈喈喈!想不到,這裡竟然會有這麼多的血肉,還有一個佛宗弟子!”

就在這時,一道陰森森的笑聲突然在法文的身後響起。

“誰?”法文冇想到這裡竟然還有其他人,轉身一看見來者是一名渾身包裹在黑衣中的男子,身高隻有三尺左右,竟然是個矮小的侏儒。

“嘎嘎嘎嘎!小禿驢,不管我是誰,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侏儒說著,猛的一揮手,法文感覺自己竟然不等反抗就被禁錮住了渾身的佛力。

“上品中生強者?”渾身佛力被禁錮,法文頓時驚慌不已,想要閃身進入菜壇子中,但卻發現冇有了佛力自己已經無法溝通菜壇子空間了。

冇喲回答法文的話,侏儒冷哼一聲,“哼!悟絕那個老賊尼追殺了我三天三夜,今日就拿你這個佛宗弟子出出氣!”

說著,侏儒一伸手便將法文吸到掌心,掐著他的脖子舉了起來。

“咳咳咳咳!你這個侏儒,放下我!”法文伸手想要摳下侏儒的雙手,但卻發現對方的爪子堅若鋼構,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撼動的。

“侏儒?”法文一個“侏儒”出口,這名侏儒立刻大怒,狠狠的將法文摜在地上,冷喝道:“侏儒?我讓你變成棒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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