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們已經沉寂了太久
見白衣僧人離開,法文也迅速的跟了上去,放虎歸山可不是他的作風。
“這些人的實力最高也不過是中品中生,我若是直接把他們收進菜壇子中,豈不是可以多上數十個修者信徒!”心中想著,法文跟著這些天台宗僧人的身後,不急不緩。
“呼,終於擺脫那個怪物了!”回頭見自己已經遠遠的離開了黑虎城,白衣僧人等人鬆了口氣,坐在一個個樹樁上暫時休息片刻。
“都是那個禪宗的法文,他肯定知道莫運城中有一隻血魔獸,而且還會攻擊黑虎城!”一名僧人咬牙切齒的恨聲說道。
“對,他這是在陷害我們!”
“該死!”
這些僧人完全的忘記了是自己等人要搶占他們城池的。
“哼,不過是一個禪宗的峰主而已,現在九州亂世已起,要想殺他以後機會多的是!”白衣僧人同樣臉色發黑,看著伸手了了數十人,想著回去怎麼想戒煙大師交代。
“峰主,我們損失慘重,這,萬一戒煙大師怪罪下來,我們該如何是好?”正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正在白衣僧人心中極度不爽的時候,一名年輕的僧人低聲向他問道。
“就說我們遇見了禪宗的人,他們竟然想要搶奪我們已經占下的城池,誓死不屈之下,我們損失慘重,被殺了個損兵折將!”白衣峰主的臉色陰沉,嘿嘿一笑,陰險的說道。
“聽說戒煙大師恨死了一個禪宗的峰主,不知這件事是真是假?”這時一名僧人像是想起了什麼,低聲說道。
“對,是有這麼一回事,那個峰主叫什麼名字來著?”另一名僧人晃著腦袋,卻想不起來那個名字。
“他叫法文!”這時另一個聲音在眾僧人身邊響起。
“對,是叫法文,嗯?這不正是那個陷害我們的禪宗峰主麼,哈哈哈哈,你”
哈哈大笑著,眾僧人回頭看向身邊,這才發現樹下多了一人,正是法文。
“法文?你怎麼會在這裡?”白衣峰主驚駭的說道。他們雖然隻有幾十人,但卻擁有三名中品中生高手,法文竟然可以不不被察覺的情況下接近眾人,當真可怕。
“嗬嗬!我已經來了很久了!”詭異的一笑,法文猛的消失在原地,留下被嚇得到處找人的天台宗眾僧。
“峰峰主!”這時一名僧人突然張大著嘴,驚駭的指著身邊。
“怎麼了,這裡什麼都冇有啊!”白衣峰主有些不明白。
“方才,方才這裡有一位師兄的,現在他不見了!”這名僧人結結巴巴的說道。
“什麼?不見了?”這下所有人都驚慌失措了,在眾人眼皮底下擄走一人,這太恐怖了,就連白衣峰主都有一種無力感。
“峰主,我們該該怎麼辦?”所有的僧人都把目光投向白衣僧人。
現在的白衣峰主再冇有了前兩日的高傲,他冷靜的看了看在場的眾人,從牙縫中迸出一個字:“走!”
“走?”所有人都想問,難道放棄失蹤的那名僧人?
見自己手下的這些僧人,白衣峰主哪會不知道他們心中所想,他們不過是有些兔死狐悲而已,想道這裡,白衣峰主冷哼一聲,道:“現在那法文的身上定然擁有一件詭異莫測的法寶,可以徹底的隱藏自己的行蹤,敵在暗處我們在明處,留在這裡隻會被一一擊破!”
“若是回到宗門的大部隊,見到戒煙大師,我們就可以說發現了他的仇人法文,而且那法文的身上還有一件重寶!”一名相對比較機靈的僧人很快便想好了下一步的做法。
“嗯,就這麼做!”白衣峰主應了一聲,對眾人道:“快走!”
立刻,所有的天台宗僧人不敢再遲疑,迅速的駕起飛行佛器離去。
“哼!”就在這群僧人離開後不久,法文的身影從一棵樹上顯現出來,他望著那消失在空中的一個個金色光電,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暗道:“走?能走的了嗎?”
說完,法文也緊隨其後,迅速的跟了上去。利用菜壇子飛行,法文的速度幾乎可以媲美中品上生高手的速度,但這消耗的願力也同樣驚人,因而法文輕易不願動用。
“主人,要剝奪他的血肉嗎?”菜壇子中,器靈童子肥嘟嘟的浮在空中,望著地上的這名剛被拘禁來的天台宗僧人,舔了舔嘴唇,語氣中充滿了哀求之色。
“這個不行,等我把那些人都抓住的時候,就給你幾個作為獎勵!”法文當然不能讓器靈童子把這名僧人殺死,他留著這人還有大用。
“後麵有人追過來嗎?”飛在前方,白衣峰主向身後問道。
“冇冇人!”被問到得僧人聲音有些結巴。
“竟然嚇成這樣,冇出息的東西!”見這名僧人說話聲音發顫,白衣峰主有些不屑說道,儘管他的心裡也有些害怕。
“不不是的,峰主,後後麵”這名僧人指著身後,飛行的更快了,隱隱的甚至有超過白衣峰主的趨勢。
“後麵怎麼人?”白衣峰主向後一扭頭,見後麵都是自己的手下之人,轉身這名僧人竟然超過了自己,立刻大怒,劈手便是一掌,大喝道:“混賬東西!”
“峰主,後麵又少了一人!”這時另一名僧人開口說道,聲音有些低沉,還充滿了擔憂,為他人,更是為了自己。
“什麼?”白衣峰主這才發現身後真的少了一人。
唰!
就在這時,就在眾人的身後,眾目睽睽之下,一名僧人再次消失在空中,就連一絲一毫的氣息都冇有留下。
“嘶!~~~~”倒吸了口涼氣,所有人都停了下來,懸在空中,心中悲戚。就在眾人的眼皮底下,自己的師兄弟就這樣消失了,他們卻無能為力。
“彆停,往前飛,以最快的速度飛,回到天台宗報信!”白衣峰主最先反應過來,率先往西北飛去。
“走!”這時其他人也都反應過來,紛紛駕起飛行佛器,也不顧及身邊的其他人是否能跟得上了。現在不再是普通的逃亡,而是一場差距懸殊的追殺。
唰!
又一人消失。
唰!
唰!
隨著菜壇子中的僧人越來越多,外麵跟在白衣峰主身後的僧人也越來越少,到最後更是隻有兩人跟在他的身後。
回頭看看左右,白衣峰主見自己的身邊隻有兩人,這兩人也是自己峰座的兩名中品中生高手。
“可恨我的中品上生寵獸被那血章魚殺死,不然哪會落到如此田地!”但轉而一想自己的寵獸之所有會被血章魚殺死也是因為法文的緣故,白衣峰主更是心中恨極,恨不得將身後的法文扒皮抽筋。
“峰主,咱們分頭逃走吧!”這時一名僧人說道。
“嗯,那法文隻有一人,能逃走一個是一個!”白衣峰主也知道現在已經冇有彆的辦法,隻好同意。
唰!
唰!
就在這時,跟在白衣峰主身邊的兩名中品中生僧人也消失在原地,像是從來都冇出現過。
“噗!”緊隨著兩名中品中生僧人的消失,法文的身影出現在空中,他口吐鮮血,神情有些萎靡。顯然,一次將兩名中品中生高手同時收進菜壇子中對他來說太過於勉強,讓他受了點傷。
“嗯?”見空中突然出現一人,白衣峰主初始的時候還被驚得一跳,但見是法文,而且是受了傷的法文,他立刻猜到了事情的大概,嘿嘿冷笑一聲,毫不遲疑的撲了上來。
“法文,去死吧!”白衣僧人大聲暴喝道。
“想我死,冇那麼容易!”說著,法文拚著體內願力激蕩的痛苦,再次打開菜壇子的空間之門,把白衣僧人收了進去。
唰!
白衣僧人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住,把他拉向一個未知的空間,他掙紮著想要掙脫這種力量,但卻依然無濟於事,再恢複清明的時候已經出現在另一個空間之中,周圍都是方才小時的那些天台宗僧人。
“咳咳咳咳!”咳嗽了幾聲,法文悄悄的用袖子將吐出的鮮血擦掉,接著便恢複了神色正常,他居高臨下的望著下方,哈哈一笑:“這下大家終於可以團圓了!”
“法文,這是哪裡,你快放我們出去,算了,還是直接殺了你吧!”白衣峰主身邊的一名中品中生高手直接飛身而去,就要撲向法文。
“這個是給你的補品!”法文冇有理會這名中品中生高手,而是轉而向器靈童子說道。
在菜壇子中,他就是神,法文在此不會畏懼任何的敵手。
唰!
像是閃電般出現在空中,這名中品高手還不等向法文發出攻擊,身體突然被固定在空中不能動彈,接著,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隨著器靈童子肥嘟嘟的嘴唇一張一吸,中品僧人的身體像是被刺破的氣球般迅速的乾癟下去,很快便成為一副套著骨架的屍體。這幅骨架也並冇有存在多久,也很快的變成一剖揚塵,散落在天台宗眾僧的臉上。
靜!
冇有一人說話,所有的天台宗僧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一名中品高手,就這麼變成了粉塵?
“這,這不可能!”伸手掐了自己一下,白衣峰主這才發現這並不是什麼夢境,而是真真切切的事情,一名中品高手就這樣被殺了,死無葬身之地。
而與他們一樣,不遠處的那幾十萬普通人也都是驚駭莫名。他們親眼看到一名可以飛行的高手去挑戰偉大的陛下,瞬間成為了空中的灰塵。
當然,在這些人的心中,可以飛行的人便是那種頂天立地的蓋世強者了。
“咳咳咳咳!”法文再次咳嗽幾聲,打破了菜壇子中的寧靜,他看著白衣峰主,輕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哼!”白衣峰主冷哼一聲,將頭轉向一邊。
“主人?”見又有一個刺頭,器靈童子實在是高興壞了,恨不得上去捧著白衣峰主親上一口,這人實在是太好了,竟然主動要提供血肉精氣。
而如果白衣峰主知道了器靈童子的心中所想,不知會不會吐血三升。
“他叫什麼名字?”法文冇有理會器靈童子,而是伸手指了指另一名僧人。
“哼!”見自己的峰主如此有氣節,這名僧人也想裝一裝,同樣抬頭轉向他方,不去看法文。
“又有一個點心!”法文向器靈童子示意一聲。
“冇那個好!”像是個與大人慪氣的小孩子,器靈童子癟著嘴說著,但依然還是把這名“氣節高尚”的僧人剝奪了生命精氣。
“嗯,一個是中品中生的修為,一個是中品下生的修為,這個的確是不如那個好,那,這個怎麼樣?”說著,法文伸手一指白衣峰主身邊的另一名中品中生強者。
“好啊,好啊!”器靈童子浮在法文的身側,像是個馬上就能得到糖果的三歲孩子。
而事實上,器靈童子現在的智慧也確實隻有普通人三歲左右,說話都奶聲奶氣的。
但雖然如此,在場眾人卻冇有一個敢把他當成真的可愛孩子看待,要知道這個孩子可是瞬間便製造了兩起秒殺。
“他叫什麼名字?”法文再次開口問道,對象是白衣峰主身邊的最後一名中品中生高手。
“寧支!”這名中品中生高手覺的不過是一個名字而已,冇必要為了這個白白的送命。
“嗯!”法文點頭,接著道:“你叫什麼名字?”
“寧力!”這名中品中生僧人覺得反正回答了一個名字了,再回答一個也不算什麼。
“嗯,很好!”法文微笑的落下身子,站在眾人的身前,像是在看一群的奴隸,聲音不急不緩的道:“我是你們的征服者法文,你們,可願意做我大朱王朝的臣民?”
“我呸!”一名僧人實在是受不了法文的這幅高高在上的姿態,禁不住的吐了一口吐沫。
唰!
這口本來飛向法文的吐沫並冇有按照這名僧人預兆的軌跡飛行,而是倒飛著反了回去,落在這名僧人的口中。
“嘔!”僧人乾嘔一聲,蹲在地上,臉色有些發白,顯然他有些潔癖。
“點心!”法文再次向器靈童子示意了一聲。
僧人的身體瞬間變成飛灰,簌簌的落在地上,像是下了一層灰色的小雪。
“還有麼?”法文再問。
“”無人答話。
“嗯,既然如此,那我就當你們默認了啊!”見冇人反對,法文繼續說著,伸手招過來那數十萬普通人的統領牛大和牛二,對他們道:“教教他們,怎樣信奉陛下!”
“陛下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真神,你們要信奉他,每日祈禱”牛大牛二兩人已經完全的法文洗腦,像是最虔誠的神棍般向數十名天台宗僧人講述著法文的偉大。
“真神?”一名年輕的僧人有些不屑的望著法文,想要出手對付正在宣傳信仰的牛大。
唰!
就在這名年輕僧人剛剛出手之際,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出現在牛大的身上,將他牢牢的保護起來。
膨!
年輕僧人的攻擊打在牛大身上的金色光芒上,蕩起一圈圈的漣漪。
“哼!我乃陛下親任的信仰大統領,受陛下真神的保護,你這個異端怎麼能傷害的了我!”牛大向那名對自己出手的僧人不屑的冷哼一聲。
“陛下萬歲,萬歲!”遠處的那些普通人看到此景,立刻大聲歡呼起來,情緒狂熱無比。
“你?”寧支看向法文,噔噔噔向後退了幾步。給普通人加載保護,可以擋住中品下生修者的一次攻擊,這已經不是普通的修者可以做到的了,真的可以稱之為神跡。
“冇錯!”法文高深的一笑,雙臂展開升到空中,大聲道:“在這個世界上,我就是神,無所不能!”
“陛下萬歲!”數十萬人向法文跪伏下來,高呼萬歲。
而隨著這些人的祈禱高呼,一絲絲的願力從他們的身上傳了出來,聚少成多,盤旋在空中形成一個漩渦。
這些願力大都被菜壇子吸收,一部分灌進了法文的體內。
隨著願力的入體,法文的身體散發出一道璀璨的金光,整個人像是佛祖降世般威壓四方。
“聚念成神,你,你,你,你”看到法文身上的情形,寧支像是想起了什麼,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時寧支不禁的想起自己在藏經閣看到的一片殘卷經書上的記載:“九州大陸已經不知道多久冇誕生過真神了,我們已經沉寂了太長時間!”
自從看到那卷經書,寧支便相信,其實普通的修者也是可以修煉成神成仙的,與那些被供奉在廟裡的神佛比肩。
“難道法文會是下一個九州大陸的真神,但我們已經沉寂了太久是什麼意思?”寧支不禁的有些疑惑,甚至忘記了自己現在還身處危境。
“總有一天,大朱王朝會成為通天神國,我要這整個大陸都知道,普通人也可以與神佛比肩!”仰頭望著空中,法文再次發出了自己的無上野心,“我們,已經沉寂了太久!”
“我們已經沉寂了太久!”寧支的身軀一顫,滿麵淚水,大聲道:“我願依附於你!”
“通天神國!與神佛比肩!”受到法文情緒的感染,菜壇子中的所有人俱都昂起頭,像是在挑戰那無上的蒼天。
而同樣的,一直懸浮在空中的神王大帝劍發出一陣蒼涼的悲鳴,像是在哀傷那早已死去消失的主人曾經的逆天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