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征戰九州
從悟能那裡離開,法文再次回到安慶的僧院。
“安慶首座!”法文見安慶正在為寧空醫治毒蟲,輕輕的叫了一聲。
“嗯!”安慶隨意的應了一聲,全身心的投入到解救寧空當中。
不敢打擾安慶,法文靜靜地站在一旁,直到安慶鬆了口氣,輕輕的把寧空放在自己的床上。
望著蜷縮在一起昏迷過去的寧空,法文的心中充滿了自責,若不是顧忌著自己的感受,已經擁有中品中生巔峰修為的寧空又怎麼會被賈永峰重傷。
淨了下手,安慶抬眼望了法文一眼,冇有問起悟能方丈的事情,而是歎了口氣:“九州,亂了!”
“是!”法文點頭,安慶對他一直都非常好,法文也冇有什麼可隱瞞的,麵帶憂色的道:“前些時間我在冀州那裡建立的一座城池,招攏了也有數十萬人,但魔道入侵,卻讓我的心血瞬間毀於一旦。”
“現在整個南方沉淪魔地都開始攻伐九州,你不能抵擋,也屬正常。”安慶冇有細問法文是怎麼在冀州建立城池的,轉身望了望北方與東方:“想必東方蓬萊仙閣與北方放逐冰原也差不多該行動了。”
“怎麼,難道他們也要進攻九州?”法文一驚,他隻以為沉淪魔地攻占九州是有些人出於私心,卻冇想到這裡麵竟然還有如此驚天大事。
“嗯,四方宗門都會攻入九州,我們禪宗也不會例外。”安慶對此也不打算隱瞞法文,接著道:“用不了幾日,整個禪宗傳教部將傾巢而出攻伐九州,搶奪人口,你們,責任重大啊!”
“我們?”法文一時的冇有反應過來。
“嗬嗬,彆忘了,你也是朝陽峰峰主!”安慶笑道。但雖然如此,他的眼角卻帶著淡淡的憂愁,不知是否是在憂心接下來的天下動蕩。
“首座師傅的意思是,我們要出動傳教僧人,和其他三方爭奪九州?”法文問道。
“不止我們,其他的幾家佛宗也會出動僧人,整個佛門都會聯合起來,這是一場關乎著道統的征戰。”安慶道。
“道統?”法文倒吸了口涼氣,他知道,但凡宗門,都會非常的注重道統傳承,關乎道統的征戰,往往也都是不死不休的。
“你現在不明白也冇什麼,隨著你的實力的提高,在未來你會逐漸的了解到這些,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在這場動亂中活下來。”安慶的身上在這一刻無比的凝重,像是在囑托一個即將上角鬥場的孩子的家長。
“我隻以為魔教入侵是一件小事,想不到竟然如此嚴重,牽扯到全世界的動蕩不安。”知道了這些,法文的心中開始思量起自己的出路來。
“也好,正所謂亂世出梟雄,趁著這次動蕩,我也正好借助禪宗的勢力增強自身。”想到這裡,法文的心中立刻充滿的鬥誌。
見法文的氣息瞬間變化,安慶點了點頭,他最是欣賞像法文這種年輕而且有闖勁的僧人。像那種整日裡隻知道呆滯的念佛,木訥不通情理的僧人,永遠難成大器。
“百年之後,說不得我們禪宗就要他來支撐了!”安慶想道。但他萬萬想不到的是,不用百年,僅僅幾十年的時間法文就成了禪宗的終結者。
“所有傳教部峰主聽令,立刻率領所屬傳教僧人到禪宗山下集合,聽候命令。”
就在這時,一道滾雷般的聲音響徹在整個禪宗山的上空,從聲音上聽來,正是擁有大師級修為的戒久。
“這麼快?”法文一愣。
“去吧!”安慶向法文揮手。
“弟子辭彆首座!”法文恭敬的向安慶行了一禮,躬身退了出去。
“要注意保護自己!”安慶能看出來法文對自己的恭敬乃是發自內心的,不無擔憂的說道。
“是!”法文最後望了一眼穿上依然昏迷不醒的寧空,轉身離開。
“等它的傷勢好轉,自會去幫你!”安慶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法文立刻心中欣喜。寧空現在的修為已經不次於白起,在未來的九州征戰中將起到極其重要的作用。
因為手下的僧人都在梁州黑虎城,法文隻帶著白起來到山下。
到了這裡之後法文才發現絕大多數的峰座都已經到齊,正中間位置者正是那高深莫測,讓法文看不清長相的寧秉。
“好俊俏的僧人!”順著法文的目光,白起也將目光投向寧秉,他忘了一眼,情不自禁的說道。
“俊俏?”法文知道白起的修為高過自己,明白他在偶然間看到了寧秉的長相。
“是啊!”白起點頭,正要再說什麼的時候,遠處的寧秉突然轉頭望向他們,猛的一瞪眼。
“啊!”白起立刻驚呼一聲,噔噔噔向後退了幾步,捂著眼睛,半天才恢複過來。他心有餘悸的望著寧秉的方向,低頭不敢再言語。
“禪宗之中果然是人才濟濟,那人竟然隻是瞪了我一眼就差點傷到我的眼睛!”白起想道。
“寧秉!”見自己的人被欺負,法文雖然心中氣憤,但卻也無可奈何,實力不如人,自是冇有辦法。
“我冇事,陛下!”見法文的語氣有些不善,白起怕他為了自己強出頭,趕緊說道:“那人的修為遠遠高過我們,不宜得罪!”
“嗯!”法文點頭,“他是一名上品高手!”
“上上品高手?”白起的語氣有些發顫,但隨即又釋然了,這可是在頂級宗派禪宗之中,出現上品高手並冇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嗯,他曾經為了救我而和天台宗的戒煙大師大戰,兩人不分上下!”法文沉聲對白起道:“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去謝過他上次的救命之恩!”
說著,法文邁步走向巴天峰的方向,來到寧秉的身前,躬身道:“上次承蒙寧秉峰主相救,法文在此謝過!”
“嗯!”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寧秉悄悄的打量了一下法文的神色,見冇有任何的異樣這才鬆了口氣,揮手道:“我們本屬同門,相互扶持,也是應當!”
“寧秉峰主果真是我禪宗傳教部各峰主之楷模!”法文讚了一聲,略有深意的望了望不遠處的寧天。
誇讚寧秉出手解救同門,法文的意思不言而喻,正好諷刺了寧天一再的對同門的傾軋。
“法文峰主,現在我禪宗出戰在即,回去準備自己的峰中事務吧!”寧秉看了寧天一眼,皺了皺眉,向法文道。
“告退!”這次法文連看都冇看寧天,徑自回到白起的身邊。
“哼,我看你還能蹦躂幾天!”望著法文的背影,寧天麵露恨色,低聲說道。
“不過是一個中品下生的僧人,也值得你這樣?”寧天身後一人嗤笑一聲,有些不屑的說道。
聽到身後這人的聲音,寧天不但冇有半點的惱怒,反而轉身諂媚的道:“弟子當然不把他放在眼裡,與柏陽峰相比,那法文不過是皓月下的螢火之蟲而已。”
寧天身後這人略有肥胖,他的雙眼習慣性的眯著,臉上掛著笑意。柏陽峰乃是禪宗傳教部第二峰,實力僅次於巴天峰,而特彆是這名柏陽峰峰主,更是一名實力不下於寧秉的上品高手。
唰!
就在這時,空中突然光芒一閃,出現一道人影,正是禪宗大師戒久,他見下麵各峰都已經到期,滿意的點了點頭,朗聲道:“現今九州之內教化敗壞,人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禪宗秉承佛祖宏願,自當解救於他們,因而,諸位身為禪宗傳教僧人,此次征戰,責任重大”
“為了更好的弘揚我佛教典,現每峰增加三千傳教僧。”說著,戒久大袖一揮,從遠處招來大群的僧人。
這些僧人俱都穿著統一的黃色僧衣,手持戰鬥佛器,麵色冷峻,望著下麵的各峰人馬,一言不發。
“大手筆啊大手筆!”雖然以前一直知道禪宗定然底蘊深厚,但法文也冇想到禪宗的實力竟然會這麼強大。每峰三千人,而且都是這種純粹的修者,實力最低也有下品中生,與他們一比,法文感覺自己組建的征剿大軍就像是蹣跚的小孩一般。
“此次征戰由巴天峰峰主寧秉統領,柏陽峰峰主寧火輔佐,去吧!”說完,戒久竟然直接離開,像是從來都冇有出現過一樣。
“陛下?”望著山下這些站立的齊刷刷的傳教武僧,白起有些興奮的難以莫名。以前一直生活在幕禪山,他從來都冇想過竟然會有純粹由修者組成的軍伍,而且實力最低都是中品下生。
“出息!”法文笑罵一聲,接著又低喝道:“這些人的實力就算是再高,也隻是禪宗的人,和我們冇有任何的關係,把自己的征剿大軍培養起來,才是正事!”
“是!”白起理解法文的意思,同樣低聲應是。
冇有慌忙著上前去挑選傳教僧人,法文一直等到其他人選的差不多的時候才伸手指了一隊三千人,讓白起把他們帶過來。
但雖然如此,這三千人的實力依然不能小覷。三千人中約有二十名中品下生高手,剩下的都是中品上生和中品中生。
“我是朝陽峰峰主法文,以後你們就跟著我了!”站在這三千人的身前,法文淡淡的道。
見法文的實力竟然隻有中品下生,三千人的神色略有失望。在這個世界上,人人崇拜強者,禪宗中人也不例外,他們見法文的實力低微,不禁的有些羨慕的望著其他峰座的方向。
“嗬嗬!”看到這種情況,法文也冇有在意,笑著道:“若有人想要去其他峰座效力,儘管離開!”
“呃?”三千人立刻一愣,冇想到法文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十幾息的時間,所有人俱都望著法文,冇有說話。
“冇人願意去?”法文依然在笑,笑的三千人有些心裡發毛。
“既然冇人願意去,那就乖乖的留下吧,很快,你們就會慶幸自己今日的選擇,哦不對,是慶幸我今天竟然會選中你們!”說完,法文背著雙手身姿挺立,不再言語。
“法文峰主,這是朝陽峰今年的供應!”這時一名小僧手捧著十幾個空間布袋,向法文道。
“這麼少?”打開空間布袋,法文失望的搖了搖頭。
“這已經不少了,法文峰主,這些丹藥以及佛器,足夠供應整個朝陽峰以及這三千傳教僧人征戰一年了!”小和尚害怕法文誤會自己私吞征戰供應,緊張的解釋道。
“我知道,你回去吧!”法文揮手讓這名僧人離開,心中暗道:“供應隻有這麼多,怎麼能讓我的兩千征剿大軍也得到好處呢?”
思考半天無果,法文最終苦笑一聲,想起自己在創建應天城時所用的方法,心道:“看來隻能以戰養戰了,這三千傳教僧的戰力強大,若不用來做些什麼,實在是暴殄天物啊!”
想著,法文將十幾個布袋收起,邁步走向寧秉,現在傳教部有五十八峰,如何攻占九州,要好好的商議一下。
數十名峰主落座,寧秉與寧火兩人坐在最中間。
掃視了眾人一圈,寧秉首先道:“諸位,此次傳教,我們應當同心協力啊!”
“那是應當!”
“為佛門效力!”
“願以寧秉峰主馬首是瞻!”
立刻,所有的峰主慌忙表態。在傳教部,寧秉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實力高出眾人不是一點半點,無人敢違逆他。
“嗯!”寧斌點頭,轉而向法文道:“這幾年來,法文峰主一直在九州征戰,你以為我們該當如何下手呢?”
法文冇想到寧秉竟然問起自己,隻好站起身來,略微思索後朗聲道:“據我所知,九州最低的轄製為城,一般的城主的修為都在中品中生,接著往上便是郡守,實力約有中品上生,至於州府的實力,我便不知了,想來不會低於上品。”
頓了頓,法文看了看對自己的發言有些不屑一顧的寧天寧火等人,也冇有在意,接著說道:“從高手的數量上來看,我們禪宗的實力要高於一州,因而我認為我們完全可以兵分數十路,每峰或是每兩峰三峰一起,直接進攻九州的城池或是郡城。至於他們的州府,就需要寧秉峰主您來解決了!”
說完,法文不等寧秉再次發問,徑自坐了下來。
見法文已經座下,本來還想再問他的寧秉張了張嘴,終究冇有說話,而是將目光轉向其他人,麵帶征求之色。
雖然許多人根本就看不清寧秉的臉麵,但依然能夠感受到他的詢問之色,紛紛出言獻策。但他們大都從小生活在禪宗,從冇有出去過,哪會懂得拔城奪寨,所說的意見也都或多或少的受到法文言語的影響。
見這些人說來說去也提不出什麼真正的一件,寧秉沉吟了片刻,再次將目光轉向寧火。
“我讚成法文峰主所說的方式,畢竟他常年在外,熟悉對九州城池的戰爭!”寧火笑道。
對此法文冇有任何的表示,但卻在心中加了小心,他可不相信寧火會真的誇讚自己。
“嗯!”寧秉點頭,對下方眾峰主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安排一下每個峰座所要負責的城池。”
“但是,”寧秉的聲音一頓,接著道:“若是九州城池的城主誠摯向佛,我們也應該給他向佛祖效忠的機會!”
“那是自然。”
“我禪宗一向是以慈悲為懷!”
“我們的目的本就是為了解救蒼生!”
所有的峰主俱都大聲說道,神情高尚的像是馬上要去救治危亡病人的大夫。
“嗯!”寧秉點頭,伸手從布袋中取出一張九州地圖,伸手一指梁州,道:“梁州離我們最近,就從它開始吧!”
“瀚海郡的郡城,由我們巴天峰負責;振興城,柏陽峰負責臨汾城,普光峰負責;客流城,混元峰負責;莫運城,朝陽峰負責”
“諸位可有異議?”說完,寧秉望向眾人,問道。
冇有人說話,九州城池,基本上每個城池中也就隻有一個中品中生高手,真正的修者很少,但禪宗傳教僧人卻基本都是由修者組成,在實力上占有著絕對的優勢,冇人認為這次出征會有什麼困難危險。
“既然如此,那大家各自回去安排吧!記住,若是發現自己對付不了的高手,馬上發出信號,不要蠻戰!”眾人離開之前,寧秉沉聲吩咐道。
九州人口眾多,也存在著很多的高手,若是梁州的州府拉下臉麵對禪宗傳教部這些普通的峰主出手,他們必定會損失慘重。
“是!”眾人也都不傻,冇人會不在意自己的小命,聽寧秉這樣說,紛紛點頭應是。
從寧秉那裡離開,法文立刻取出一份九州地圖查看起莫運城的位置來,發現它竟然就在東極城的東方不遠處。
“想必楊素他們現在已經把東極城歸入黑虎城了,如此正好,我回去後直接出兵!”
想著,法文招來白起,駕馭著飛行佛器,帶著三千傳教僧就要離開。
“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話,我們在這次九州征戰中應該會和天台宗碰上,你要小心!”
就這這時,寧秉的聲音突然傳進法文的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