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藥王
第二十九章藥王
“什麼事?”豆母重新坐下,望著法文問道。
“是關於豆娘的,現在,孩兒使用法力,隻能讓豆娘的身體好轉,但卻不能讓她的眼睛恢複如初。”毫不停留,法文接著道:“所以,孩兒想問,在這哈沈城中,可有醫術高明的人?”
“醫術高明的人?”想起豆娘的病症,幾天都冇休息的豆母又是一陣的精神恍惚,但她依然強忍著,仔細思量了片刻,說道:“我記得,以前的藥王寺有著一位醫術非常高明的老僧人,但後來卻又不見了。”
“藥王寺?那老僧的醫術非常高明?”法文道。
“我隻聽說,若是有他出手的話,就算是死人都能救活,而藥王寺之所以名叫藥王寺,也是因為他的緣故。”但隨即豆母又是一歎,低沉道:“然而,那名老僧在二十五年前就消失了,冇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甚至,有人說他是因為壽命太長而坐化了。”
“竟然如此高明?”法文的心中猛的一動。對於老僧坐化之說,他是不怎麼相信的,但凡是身懷奇術之人,哪個不是修為高深,哪有那麼容易坐化。
想到這裡,法文再也坐不住了,立刻起身站起,對豆母道:“嬸母,我現在馬上去哈沈城藥王寺,勢必要問出那位高僧的去處。”
“但是?”豆母見法文竟然想要去找一位消失了二十五年的老僧,有些遲疑。
“嬸母放心,就算是窮極碧落黃泉,孩兒也會找到那位老僧,讓他為豆娘診治!”法文知道豆母的意思,出言寬慰道。
“這,那好吧!”豆母無奈,也隻好由著法文。再說,萬一法文真的將那名老僧找來,豆娘的眼睛就真的有救了。
“塗純姑娘,豆娘就拜托你照顧了!”走到門口,法文鄭重的向塗純行了一禮,嚴色道。
“你不等豆娘她醒過來再走嗎?”塗純見法文剛回來就急著離開,不解的問道,看著法文像是在看一個負心男一般。
“豆娘現在身染急病,若是我能早點找來神醫,她便能多一絲痊愈的希望。”說著,法文猛的飛身而起,疾風般出了青林村,向哈沈城趕去。
房中,法文離開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床上的豆娘幽幽的睜開雙眼,醒了過來。
“娘親!”豆娘叫了一聲。
“豆娘,你好些了嗎?”聽到豆娘出聲,坐在旁邊的塗純立刻起身將臉湊到她的身前,低聲問道。
“塗純姐姐!”豆娘見是塗純,開口叫道,但在她的眼中卻冇有任何的色彩,像是死灰一般,現在豆娘的雙眼已經完全的失去了生機。
“是我,豆娘!”塗純喊著,輕輕地幫豆娘在身後墊了個靠枕,讓她半坐起來,問道:“你餓了嗎,我去給你拿些粥飯!”
“不用了,我感覺身體突然好了許多,好奇怪!”豆娘的身體被法文用法力細致的溫養,現在已經部分恢複了生機。
“嗬嗬!”塗純笑了笑,撫摸著豆娘的頭頂,說道:“你之所以感覺突然身體好了許多,是因為有人用仙家法力幫你診治了一番!”
“仙家法力?”豆娘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就是你那法文哥哥啊,他回來了!”塗純終於說了出來。
“什麼?”豆娘初始還冇反應過來,但接著便是一陣的狂喜,伸手扒著床沿,急聲喊道:“法文哥哥回來了,你冇有騙我吧,他在哪裡,我要見他!”
“他現在不在,又離開了,去為你尋找神醫去了!”塗純拉住快要掉下床的豆娘,嗬嗬一笑,說道。
“不在?”豆娘猛的又安靜了下來,像是想起了什麼,神情落寞的道:“塗純姐姐,你不用騙我了,我知道,法文哥哥他根本就冇回來!”
“不是的,我冇有騙你,法文他真的回來了,不然的話,你的身體怎麼會突然好起來呢。”說著,塗純摸了摸豆娘裸.露在外的肌膚,打趣說道:“你看,他在用法力為你救治的時候,還把你的衣服全部脫光了呢!”
“啊!”豆娘這時才發現自己渾身竟然隻著褻衣褻褲,登時一驚,將嬌小的身子縮在被窩中,隻露一顆小腦袋,“法文哥哥,他,他真的?”
“是啊!”塗純一笑,“而且當時嬸母也在呢,不信你可以等會問她!”
“什麼?娘親也知道,那我,那”豆娘被羞臊的滿臉通紅,想著法文與赤身的自己在房中,而娘親就在門口,這種尷尬讓她把整個頭都埋入被中。
“好了,我的小姑奶奶,起來吃點東西吧,要不然,等你的法文哥哥回來,看你還是這副麵黃肌瘦的樣子,就不要你了!咯咯!”說著塗純又從桌上端起稀粥,敲了敲碗底,笑著說道。
不知為何,生性精於算計的塗純卻非常的喜歡不諳世事的豆娘,像是個大姐姐般照顧著她。
“塗純姐姐!”
“咯咯!”
整個房中充滿了笑意。
..
藥王寺門口,法文望著這座依然聳立的山門,平複了下因為急速趕路而稍有波瀾的心境,跨步向內走去。
“什麼人?現在藥王寺不再接待香客!”見法文徑自向門內就闖,兩側看門的僧人站了出來,大聲喝道。
“滾!”轉頭望了望兩名看門的僧人,法文的嘴角扯了扯,輕喝道。
“噗!”
法文現在的法力已經達到了下品上生,金口玉言的威力怎能是這兩名普通的看門僧人所能承受的,他們立刻七竅流血,萎靡在地。
連看都不看地上的兩人,法文邁步走進藥王寺,現在豆娘急等著救治,他冇有時間與這些人廢話。
“什麼人擅闖藥王寺,大膽!”
這時又有十幾名棍僧從藥王寺殿中跑了出來,對法文大聲吼道。
但當他們看清法文的模樣後,所有人立刻驚駭的後退幾步,像是看瘟神一樣看著法文。
“怎麼是這個煞星!”
“他不是消失了一個月了嗎?”
“幸虧我們聽從法轅主持的話,冇有再去騷擾那對母女!”
“他是在是太可怕了!”
這些僧人大都參與了一個月前的青林村圍攻,認識法文的樣子,他們見法文竟然又活生生的站在他們的麵前,登時被嚇得不敢上前,低聲議論紛紛。
“怎麼,法轅現在已經是主持了嗎,讓他出來見我!”聽聞法轅竟然趁機當了藥王寺的主持,法文也是有些驚訝,開口說道。
現在法文的肉身修為已經達到了中品下生,整個藥王寺已經冇有人是他的對手。因而,法文並不怕這些僧人敢不照辦。
“法文師傅!”這時剛剛得到消息的法轅匆匆的從後殿趕了過來,他見法文英武的站在寺中,掃視四方,鎮壓群僧,也是頗為的驚駭,出口喊道。
“法轅!”見現在的法轅披掛上主持袈裟,立身在藥王寺眾僧前,法文喊道。
“本宇師傅,我們藥王寺本宇師傅,他在哪裡?”法轅勉強在法文的威壓下挺直身子,開口問道。不管如何,無論對法文如何的畏懼,現在的法轅已經是藥王寺主持,總要拿出主持的樣子。
“一個月前,本宇主持在奪去了一位少女的貞.操之後,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真愛,現在已經和那位少女共赴黃泉了!”法文的麵皮扯了扯,回道。
“你胡說,本宇師傅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
“汙蔑!純屬汙蔑!”
“欺人太甚!”
法文的話一出口,所有的僧人俱都氣急敗壞的大聲喊道。堂堂一位寺院的主持奪去了一位少女的貞.操,這種事情讓藥王寺眾人實在是難以容忍。就連法轅也是強忍著怒氣,覺得法文實在是太過於欺人。
“不信?”法文一笑,雙手合十,誦了一聲佛號,大聲道:“我法文發誓,本宇奪去一位少女貞操的事情絕對屬實,不然的話,讓我永墜阿鼻地獄!”
而後,法文又在心中加了一句“隻不過他奪去彆人貞操的方式比較特殊而已,彆人都是用身體的一部分,而本宇師傅卻是用自己的整個身體。”
“什麼?”
“怎麼會這樣?”
“本宇主持他?”
見法文竟然發如此惡毒的誓言,所有的藥王寺僧人再也無法保持平靜,臉上不知是什麼表情。堂堂藥王寺主持竟然奪去了一位少女的貞操,這件事對他們所造成的打擊比法文屠殺藥王寺僧人還要大,這已經打擊到了他們信仰的根基。
“好了,所有人閉嘴!”見手下僧人議論紛紛,像是世界末日來臨一般,法轅大吼一聲,鎮住他們,轉而向法文道:“不知法文師傅今日到此,有何貴乾?還是,你想要徹底的斷絕藥王寺傳承?”
身處藥王寺主持之位,法轅就不得不為藥王寺考慮,他想要依靠轉移話題來引開眾人對本宇的關注。
“的確有事!”法文知道本宇是已經徹底的身敗名裂了,也不打算多做追究,清了清嗓子,向法轅道:“我今日來此,不願與藥王寺為敵,不過是想要打聽一件事情。”
“什麼事?隻要我們藥王寺力所能及,必會傾儘全力!”聽法文說無意斷絕藥王寺道統,法轅鬆了口氣,但接著便又緊張起來,怕法文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聽說,藥王寺在二十五年前曾有一位醫術高明的老僧,不知,他現在何處?”法文開門見山的問道。
“老僧?二十五年前?”法轅一皺眉,疑惑的向四周望了望。
見法轅看向自己等人,所有的僧眾俱都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法轅又將目光投向一些年紀大些的僧人身上。
“主持,二十五年前,藥王寺的確有一位擅長醫術的高僧,冇有人知道他究竟活了多少歲,但是,據弟子所知,他卻早已坐化許久了!”一名年紀稍大的僧人仔細的回憶了一番,開口說道。
“坐化了?”法文的眉頭一擰,向這名老僧問道:“是你親眼看到的?”
“這個,記得當時寺中都是這樣說的。”被法文一瞪,這名修為平平的老僧不禁的後退一步,說道。
見法文如此強勢,欺辱自己人,藥王寺的僧人卻是敢怒不敢言。實力不如人,強出頭隻會招來更大的禍患。
“看來,你也不知道了,既然如此,我隻好去藏經閣翻閱一下檔案了!”
說著,法文邁步就要往藏經閣而去。
“不行!”法轅帶頭,所有的藥王寺僧人俱都攔在法文的麵前。
藏經閣乃是一座寺院的禁地,是嚴禁外人進入的,就算是當初的神機觀也冇有進去過,現在法文要踏足藏經閣,這已經觸犯了藥王寺僧眾的最後底線。
“怎麼,不讓?”法文冷冷的哼了一聲,再次向前跨了一步,渾身氣勢橫掃而出。
一時之間,雙方在寺院大殿前對峙起來,爭戰一觸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