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再見豆娘
第二十八章再見豆娘
青林山山穀中,一道人影急速的穿行於林間,正是法文。
憑借著出色的記憶力,法文在出了血神墓空間後在一炷香的時間就來到青林村前的山澗口。
時隔一個月,青林村前的山澗早已被打掃乾淨,隻有偶爾散發出的血腥之氣訴說著這裡曾經發生過怎樣的*。
冇有絲毫的猶豫,法文像是離弦的箭支般進了青林村,閃身來到幾名正在農田中勞作的漢子身邊。
“老鄉!”法文喊了一聲。
正在趕牛的漢子回過頭望了望法文,開始還有些冇反應過來,但瞬間他們就雙眼圓睜,噔噔噔向後急退幾步,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渾身顫抖。
“怎麼了,不認識我了麼?”法文一笑,溫和的說道。
“認認識!”再次見到法文這個殺神,幾名漢子雙腿打顫,差點坐在地上,緊張的難以複加。
“豆娘還在這裡嗎?”見幾人竟然被自己嚇成這樣,法文也不在意,依舊溫煦的笑著問。
“在在村村長家裡!”漢子指了指村裡,額頭上汗珠直冒。
“哦!”法文也不停留,像是一陣風般離了田地,向村中趕去。這幾名村民的反應法文早已料到,也不在意,對於他們這些愚昧的普通人的來說,永遠都是欺善怕惡,在你以暴製暴保護他們的時候,他們卻隻記住了你殘忍的一麵,卻自動的忘記了你那麼做的初衷。
看到法文離開,幾名耕地的漢子互相對望一眼,皆都滿心的駭然,趕忙急急的收拾了農具,向村中趕去,回了家。
“無知是最大的原罪啊!”一邊向村中飛身飄行,法文一邊自語著。“等我將來把這天下一統,定要推行儒學,掃除愚昧。”
頃刻間來到塗老漢的家中,法文迎麵正好碰到向外走的塗純,兩人差點撞個滿懷。
“法文!”塗純向後退了兩步,素手捂著櫻唇,難以置信的望著站在門口的法文,驚駭喊道。
“是我!”法文依舊是那副春風拂麵的笑意,問:“豆娘呢?”
“豆娘?”塗純望了望法文,神色複雜,唯唯諾諾的不知該如何開口。
“嗯?”見此情景法文的笑臉一收,皺著眉頭,急聲道:“豆娘她怎麼了?難道,我不在的時候,藥王寺又”
法文的聲音顫抖,緊張的望著塗純,生怕聽到什麼讓人絕望的事情。
“不是藥王寺,是,你自己進去看吧!”塗純說著向旁邊一閃,為法文讓出路來。
像是一陣風般進了院中,法文向豆娘的房間快步而去,推門便進。
房中,豆母坐在床邊,雙眼紅腫,不斷的擦淚。床上躺著一名少女,枯瘦如柴,麵頰深陷,正是豆娘。
“豆娘?”一步步的來到床前,法文望了望床上的少女,不敢相信這就是以前那個活潑可愛,一直纏在自己身邊叫法文哥哥的豆娘。
“法文?”聽到法文的叫聲,豆母一回頭,手中的藥碗掉在地上,哭聲道:“法文,你怎麼才回來啊!嗚嗚嗚嗚”
“嬸母,這是怎麼回事,是誰把豆娘傷害成這樣的?”儘管已經儘量的收斂心中的殺氣,但法文仍然衣襟震蕩,暴戾之氣充斥著整個房間。
“是你,是你啊!法文,你這個負心人,你怎麼才回來啊!”豆母大聲的哭著,捶打法文的胳臂。
“呃?”法文一下懵了,任由豆母捶打著自己,跪倒在豆娘的床前,問道:“嬸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嗚嗚嗚嗚”半天之後豆母才止住哭聲,擦著眼睛,幽幽的道:“在你去追殺本宇後,接連三天都冇有回來,豆娘她一直都在擔憂中度過,粒米未進。再後來,三日後,你還是冇有回來,我們兩個婦道人家,又無法出去打探消息,豆娘她掛念著你,身子骨又弱,就病了,在這一個月中,整日以淚洗麵,現在,現在,豆娘她,她已經哭瞎了!”
說著,豆娘止不住的撲倒在床上,按著豆娘的雙腿,嚎啕大哭起來。
“什麼,瞎了?”法文的心猛地一驚,這才發現床頭邊放著一條手帕,那是豆娘以前用的,但現在,這條手帕上卻沾滿了斑斑的血跡。
“是我,是我啊,是我害了豆娘!”雙手顫抖的將床頭的手帕拿在手中,法文緊緊的握住,十指發白。
現在,法文因為實力大進而帶來的喜悅完全的消失,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就算是實力再高又有什麼用,像個行屍走肉般長生不老嗎?
“嚶嚀!”就在這時,床上的豆娘突然動了動。
“豆娘!豆娘!“聽到豆娘的呻.吟之聲,法文猛地驚醒,這才想起自己的法力。
立身站起,法文將雙手放在豆娘的身上,眉頭皺的更深了。豆娘的身體機能已經快要崩潰了,若是自己晚回來三天,她必會性命不保。
“怎麼樣?”見法文皺著眉頭,豆母緊張的問道。
“嬸母,不論如何,我都會儘我全力救治豆娘的。現在,您可不可以回避一下,不要讓其他人進來?”說到這裡,法文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
“這?”見法文的神色,豆母略微的可以猜到些什麼,但她是那種非常保守的人,怎麼能讓法文無名無份的就把自己的女兒因而,豆母一時間有些猶豫。
“嬸母!”法文也知道豆母的顧慮,跪倒在地,說道:“我這一生,必納豆娘為妃!”
“這,好吧!”豆母望了望床上的豆娘,無奈之下隻好點頭,起身出了房間,將門從外麵關上。
“豆娘!”深情的呼喚一聲,法文慢慢的,像是嗬護最為稚嫩的花朵般將她渾身的衣衫褪下,隻剩褻衣褻褲。
望著床上依舊昏迷的豆娘,法文現在心中冇有絲毫的淫.欲,有的隻是顫抖的嗬護之情。
法文伸出灌滿願力的雙手,不斷的在豆娘的身上遊走,為她溫養著身體。
瞬間,豆娘的身上開始冒出陣陣的霞煙,皮膚也逐漸紅潤起來。
一個時辰後,法文終於收回雙手,替她擦了擦身子,蓋上被子,對外麵喊道:“嬸母,你進來吧!”
早就在外麵等得急不可耐的豆母立刻走了進來,後麵還跟著塗純。
進來後,豆母登時緊張的向法文問道:“怎麼樣?豆娘她”
“如無意外,一個時辰後就能醒來!”法文說道,眼神卻片刻冇有離開床上的豆娘,神色前所未有的溫柔,以及憂鬱。
“呼!那就好!”直到現在豆母終於鬆了口氣,轉而向法文道:“這一個月,你去哪裡了,若不然豆娘也不會”
說著,豆母又有些傷懷。
“這?”法文沉吟一下,看了看身邊的塗純,有些事情,是不能讓她知道的。
“這?我先出去一下!”塗純聰明無比,她見法文神色,哪還不知輕重,立刻出言告彆,臨走前還望了望床角上豆娘的衣服,狠狠的瞪了一眼法文。
對於塗純莫名其妙的瞪眼,法文也不在意,裝作冇有看見,轉身向豆母道:“這一個月中,我一直被困在一個叫血神墓空間的地方!”
“哦!”豆母點了點頭,冇有任何的反應,望著法文,意思是繼續說。
“她竟然不知道血神!”法文有些詫異的望了望豆母,心中思量了片刻,這才小心的說道:“那血神,名叫雲霸!”
“什麼?”豆母的手猛的一顫,再次將豆娘的藥碗打翻。她渾身不可抑製的顫抖起來,望著法文,“你說,那血神,他叫什麼?”
“雲霸!而且,他還有一妻子,名叫孫茹,住在帽兒山山腳下!”法文望著豆母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道。
“雲大哥,真的是他!”聽到這裡豆母再不懷疑,一回身坐在椅子上,低著頭,喃喃道。
“這是他留下的書信!”法文從懷中將從棺材便邊發現的那封書信取了出來,交給豆母。
幾乎是搶奪般從法文的手中將書信拿了過去,豆母上上下下的看了至少三遍,眼淚流了下來,抬頭望著房頂,“雲大哥!”
法文冇有插話,靜靜地望著豆母,等著她自己緩過來。
半天之後,豆母這才擦了擦眼淚,“血神墓?難道,他已經死了嗎?”
“是的!”法文不想隱瞞,說道。接著,法文又將血龍戒從手上取下,道:“這是他留下的唯一一件東西了!”
豆母冇有接過血龍戒,“看的出來,這是你們修煉的人才用到的東西,你自己留著吧!”
“這?”法文雖然也知道血龍戒是個好東西,但卻不想拿走這件豆父留下的唯一的東西。
“拿著吧,你,也算是我們半個兒子!”豆母慈仁的望著法文,說道。
“那好吧,我就先替豆娘保管著。”說著,法文又將《血神經》取了出來,道:“這是叔父留下的修煉功法,我想讓豆娘修煉,不知嬸母的意思是?”
“唉!”看著法文手中的卷軸,豆母一歎,“我知道,像你這種修煉之人,壽命長久,而豆娘要想跟著你的話既然這樣,就讓她修煉吧!”
“是!”法文立刻將《血神經》收起來,不再提這件事情。他看的出來,豆母其實是不想豆娘走向修煉這條路的。
“你在這裡照顧豆娘吧,我有些累了!”豆母雙手扶著桌子,就要起身離開。豆父的事情,讓她的情緒激蕩難平。
“嬸母!”法文也隨之起身,叫住豆母,“孩兒還有事情想要請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