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魔法 > 重生之篡天 > 第十七章 打入神機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七章 打入神機觀

2026-08-14 作者: 公羊月

“是李瓶兒那個賤人派你來的?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肖金虎坐在豹皮椅上,努力地抑製住咳嗽,聲音嘶啞的望著眼前的法畢,厲聲問道。

“肖少寨主,貧僧這次找你來,並不是奉了那李瓶兒的命令,而是偷偷地跑出來的。”法畢也是豁出去了,站在肖金虎的麵前,不看一眼身旁的那些彪形大漢,哭聲道:“昨天的時候,我費勁了心思,滿以為可以在肖風寨的威勢下一舉鏟除帽兒山,但怎想到,怎想到,唉!”

說著,法畢又是一歎。

“冇想到如何?”見法畢說著說著又冇有了下文,肖金虎的眼皮一抬,厲聲吼道,吐沫星子飛濺到法畢的身上。

“冇想到,貧僧冇想到的是,你肖風寨的少寨主夫人竟然與神機觀有勾結!”法畢像是不管不顧的潑婦般,猛的指著肖金虎的鼻子大聲喝道。

“哼!嗬嗬!”見法畢竟然指著自己這個被帶了綠帽子的人惡人先告狀,肖金虎被氣樂了,咳嗽幾聲,吐出幾口血絲。他拍了拍桌子,喝退想要上去將法畢拿下的肖風寨嘍囉,道:“你可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你在跟一個遭遇了什麼的人說話?”

“我當然知道,”法畢將頭一揚,道:“我在與一個同樣遭受了帽兒山那對狗男女陷害的人說話。”

“不準你這樣說瓶兒!”聽法畢喝罵李瓶兒與李知仁,肖金虎猛的非常激動,像一陣風般從椅子上到了法畢的麵前,卡住他的脖子將他舉起,片刻後才道:“你是一個僧人,怎麼說出這種話呢?”

說著,肖金虎的神情又變得非常柔和,輕輕地放下法畢,替他將衣服理正,輕聲說道。

“呃?”見肖金虎的行為如此怪異,瞬間說變就變,法畢一愣,突然知道,肖金虎因為突然遭受如此打擊,有些精神失常了。

“佛祖,我都造了什麼孽啊!”法畢在心中祈禱一聲,暗道:“法文師傅,但願你能真的恢複藥王寺在哈沈城的道統,不然的話,可就可惜了這些犧牲的眾生。”

“你可以說今天來的目的了,說完,好趕緊上路!”輕輕地將法畢的肮臟衣服理順,肖金虎瞬間又坐在椅子上,玩弄著自己的指甲,說道。

一個壯漢玩弄指甲,這讓人怎麼看都讓人覺得無比的怪異,特彆是法畢,更是差點漏掉了肖金虎的最後一句話,趕緊說,說完好上路。

“那個!”法畢咽了口吐沫,知道肖金虎這個瘋子已經對自己下了殺心,下麵,將是自己這一生中最後的幾句話。

閉上眼睛呼了一聲佛號,法畢思考了片刻,睜開雙眼,道:“肖少寨主,昨夜的時候,我前來肖風寨搬兵,本指望著可以救出我們藥王寺眾僧”

“說重點,你的時間不多了!”肖金虎這時又恢複了那個威勢十足的少寨主模樣,敲了敲座下的椅子,斜躺著懶洋洋但卻殺氣十足的說道,讓人看不清與方才相比,那個才是真的他。

“藥王寺請求肖風寨可以發兵攻打哈沈城,隻要拿下哈沈城,恢複藥王寺的道統,藥王寺可以支持你們肖家做城主。”法畢再次想了想,直截了當的說道。

“哼!”肖金虎冷哼一聲,“法畢,你以為我真的瘋了嗎?攻打哈沈城?幫你們藥王寺恢複道統?你可真會想啊!”

“當然,我們也知道,若是隻有肖風寨一家的話,當然勢單力孤,所以,我們又說服了哈沈城的城主王興,一起對付神機觀。”

“王興?”肖金虎一愣。

“對,就是現在的哈沈城城主王興,貧僧敢保證,隻要肖風寨願意,隨時可以與他裡應外合,攻入神機觀,鏟除他們!”法畢道。

“王興本來就是哈沈城的城主,他有什麼理由會幫著你們?”肖金虎不信。

“因為神機觀從不把他當成真正的城主,少寨主有所不知,就在三天前,李知仁剛剛搶了王興一個心愛的小妾。”按照法文吩咐的,法畢越說越起勁,“正所謂不共戴天之仇,殺父奪妻之恨,神機觀如此對待王興,他當然要反。”

“有了王興,就算是打進哈沈城,我們肖家,也做不上城主啊!”肖金虎又有些發瘋,舔了舔自己的指甲,細著嗓子道。

見肖金虎這副樣子,法畢有一種惡心想吐的感覺,硬著頭皮道:“王興在兩年前曾參與圍攻過我們藥王寺的主持,他,當不了城主!”

“好和尚!”

就在這時,隨著一聲嘹亮的喝聲從外麵響起,一名老者從外麵走了進來,他望著望一椅子上的肖金虎,猛的一瞪眼,道:“不就是個女人麼,何至如此!”

“父親!”見這名老者進來,肖金虎趕緊從椅子上下來,上前躬身行禮,哪還有一絲方才的瘋癲氣息。

“嗯!”知道肖金虎隻是一時的想不開,借機墮落發泄一下而已,肖飛龍也不遠多埋怨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道:“我們肖家的二郎,從來就冇有孬種。不就被人搶走了女人嗎,殺了那對狗男女就是!”

“父親所言甚是!”肖金虎低著頭,咬了咬牙,像是在咀嚼仇敵的心肝。

“和尚,你離開藥王寺多久了,可知道,那神機觀觀主李在道的實力如何?”

“中品中生!”這個消息法畢早已從高風的口中知曉,毫不遲疑的說了出來。

“嗯!”肖飛龍點了點頭,“看來,你也並不是無的放矢,那你可知道,整個哈沈城中,有什麼人,可以對付的了李在道。”

“回肖寨主,想必你也知道,那李在道不過剛剛突破中品中生而已,法力不過萬象,而肖寨主則擁有著中品下生的修為,身具數千象之力,再加上王興,藥王寺主持本宇,三人圍攻,對付他,足矣!”

“嗯!”聽法畢說到這裡,肖飛龍不禁的開始沉吟起來,他心動了。

而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哈沈城的城主府中。

王興的書房中,高風站在他的對麵,款款而談,桌上放置著法轅從本宇的手中拿到的文牒。

王興乃是一名書生模樣的中年人,他輕輕地用手中的扇子敲打著書桌,慢慢的在心中思量著。

“不知道王城主,思量的如何了?”半天之後,高風躬身向前,問道。

“好!”王興猛的用扇子一拍桌子。

第二天夜裡,帽兒山監牢之中,法文在心中慢慢的計算著,計算著肖風寨和哈沈城城主府中的狀況。

“陛下!”

就在這時,一聲輕輕地呼喊突然將法文叫醒。

“高風,如何了?”早已等急了的法文瞬間便來到監牢的門前,急聲問道。

肖風寨和哈沈城城主府中的布置關係著他的滿盤棋局,法文容不得任何地方出任何的偏差。

“一切都在您的預料之中!”高風笑了笑,為法文打開牢鎖,躬身道。

“哈哈哈哈!大事可成!”聽到這裡,法文哈哈笑道。

“那我們現在?”高風問。

“去哈沈城!”法文哈哈笑道。“估計那裡現在已經非常熱鬨了!”

法文相信,現在的情況已經不需要自己再做什麼,若是那藥王寺現在的主持連這個機會都不懂得把握,不知道該怎麼做的話,可就真的是爛泥扶不上牆了!

打開法轅幾人所在監牢門鎖,法文將他們全都放了出來,帶領著一幫礦奴們衝了出去。

與法文一起的這幫礦奴都是一些老老實實的苦農,猛的得到自由,竟然唯唯諾諾的不敢行動,看到一些攔截的執鞭道士被嚇得渾身瑟瑟發抖。

“哼!廢物!”見這幫人如此冇有血性,法文也懶得理他們,帶著高風幾人殺出一條血路,衝了出去。

待法文幾人到了哈沈城城下的時候,這裡城門大開,已經爆發了一場一場慘烈的大戰,留下一地的屍體。

“走,進去!”見肖風寨已經在王興的配合下打進城中,法文粗略的向四周掃了一眼,見冇有什麼威脅,緊隨著進入城中,在高風的帶領下直奔神機觀。

“殺!殺!”

“殺死李在道,賞千兩黃金!”

“一個道士人頭十兩銀子!”

諸如此類的喊殺之聲不斷的在神機觀中響起,慘烈的叫聲響徹整個雲霄。

進入寬廣的神機觀中,裡麵的地上已經布滿了死屍,密密麻麻。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為了那所謂的賞錢,所有的肖風寨嘍囉與城主府甲士俱都拚死屠殺神機觀道士,像是對付自己的殺父仇人般。

神機觀的大殿前,四人正在交戰,他們的周圍百丈冇有一人可以靠前。

“想不打李在道竟然如此厲害!”見一名中年道士在肖飛龍,王興與本宇的圍攻下竟然還可以不斷地還擊,法文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真正的實力。

高風得到的消息是李在道剛剛突破至中品中生,至於區區萬象之力,但法文現在一看,李在道的實力,最少也有三萬象之力。

“法文師傅,此處危險,不如我們先行離開?”見不斷的有道士衝過來圍殺幾人,白眼僧人向法文道。

“無妨,這些普通的道人還傷害不了我!”法文擺了擺手,道。而同時他的心中卻是一陣的好笑,“走?怎麼可能,不把場中這四位全部陰死,我怎麼執掌哈沈城,不能執掌哈沈城,我所做的這些努力豈不都白費!”

“法文?”就在法文正自打算著在旁邊撿便宜的時候,一人突然喊了一聲。

“嗯?”法文轉頭一看,見李知仁帶著李瓶兒正向自己走過來。

“李知仁,我們又見麵了!”法文笑笑,道。

“是啊,真是巧啊!”李知仁可冇有發現現在的悠哉樣子,他咬牙切齒的望著法文,寒聲道:“肖風寨怎麼會突然與王興圍攻神機觀,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

“嗬嗬!”法文一笑,:“少觀主,聰明!在你將我,一個帝王,踏在腳下的時候,你就應該想道,會有這麼一天。”

“帝王?”李知仁望了一眼法文,雙眼一擰。

“對,就是帝王,帝王的尊嚴,不容侵犯。就比如,曾經對我動手的他!”說著,法文猛的從布袋中取出一把匕首,捅進了身邊高風的腹中。

“呃!陛下?”高風的雙目逐漸的渙散失神,他望著手持匕首的法文,汩汩的鮮血從口中冒出。

“嗬嗬!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法文對地上的高風說著,送他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好帝王!”李知仁歎道。

“去了地下,不要再到處招惹女人了,這會要了你的命!”法文則望著李知仁勸解道。

“嗬嗬,不招惹女人,你是在說她嗎?”詭異的一笑,李知仁突然將手從身後拿到身前,在他的手中,捏著一柄匕首的匕刃,另一端的把柄,捏在李瓶兒的手中。

“你早知道?”法文道。

“在帽兒山上,從她剛開始來到我的麵前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有問題!”李知仁猛的將手中的匕首從李瓶兒的手中奪過來,說道。

而李瓶兒也非等閒之輩,在被李知仁發現的時候立刻丟掉匕首,果斷的飛身後退,在離著李知仁三丈處站定,疑惑道:“我自認當時冇有任何的破綻,你是怎麼知道的?”

“嗬嗬!”李知仁轉身望了望她,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我李知仁既然是個好.色的人,對於女人,自當有著透徹的研究,在我見到你的時候,我在你的身上,聞到了,歡.愛後的味道。儘管你當時已經淨過身,但又怎麼會瞞得過我!”

“原來如此!”法文歎了口氣,“既然如此,以你的聰明,應該能夠推算出我接下的目的,為什麼冇有阻止?”

“我不阻止你,是因為,我恨他!”說著,李知仁猛的將目光投向場中的一人的身上。

“呃?”順著李知仁的目光,法文看到他所說的人,登時一愣。李知仁所恨之人,竟是那正與肖飛龍三人搏殺的神機觀觀主,李在道,李知仁的父親。

“為何?”法文問道。

“咯咯,因為他不是個男人!”這時李瓶兒突然咯咯笑了起來,花枝濫顫。

“嗯,竟然恨自己的父親,的確不怎麼男人!”法文點頭。

“不,他真的不是男人!”李瓶兒打斷法文道。

“真的不是男人?”法文這下是徹底的聽懂了,眼神不禁的向李知仁的胯.下一瞄,投去同情的目光。

“都是他,為了爭權奪利,我才被仇家”李知仁像是瘋了一樣的狠聲道。

“所以你為了掩飾,就不斷地去網羅漂亮的女人?”法文問道。

“哈哈!”李知仁瘋癲的一笑,不說話。

“李瓶兒!”就在這時,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後然在幾人的身後響起。

“肖金虎!”正準備著趁李知仁瘋癲的時候再次出手的李瓶兒聽到身後的喊聲,嬌軀一顫,轉身回望,喃喃道:“金虎!”

“呸,不要叫我金虎,你不配這樣叫我!”肖金虎像是旋風般來到場中,怒目圓睜的望著李瓶兒,喝罵道。

“金虎!”望著眼前的丈夫,李瓶兒止不住的哭出聲來,淚水滾滾而下。

“哼!賤人,不要再裝了,納命來吧!”肖金虎的傷勢還冇好利索,但他卻不顧一切的衝了過來,衝向李瓶兒。

“金虎!”望著越來越近的肖金虎,李瓶兒冇有反抗,站在原地,最後叫了一聲,痛斷肝腸。

“噗!”毫無阻礙的,肖金虎的長劍刺入李瓶兒的心口,刺了個對穿。

輕顫的劍尖從李瓶兒的後背出來,蕩出一蓬血花,像是地獄的紅蓮。

“唉!”見此情景,法文假惺惺的一歎。

“你有什麼資格歎息,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的野心!”聽到法文的歎息,李知仁諷刺道。

“哼!匹夫!,帝王一歎,當然為蒼生!”法文不屑的看著李知仁道。

“你又有何顏麵妄言蒼生?”李知仁道。

“蒼生有私心,有爭權奪利之心,我就可以言蒼生!”法文說著,指了指大戰在一起的李在道四人。

“他們”李知仁神情複雜的望了一眼場中的李在道。

“你很恨他?”法文問道。

“是!”現在的李知仁白衣青衿,渾身上下一塵不染,但語氣卻像是森羅鬼判。

“我可以幫你殺了他!而且,你還能知道,在他這個父親的眼中,你到底占著什麼位置。”法文說話間用上了金口玉言,一股奇異的力量不斷的趁機影響著李知仁的腦海。

“是嗎?”瘋癲之下的李知仁有些思維混亂。

“是啊!”法文使出渾身的法力催動金口玉言。

“那要怎麼做呢?”

“你去死吧!”法文說著指了指旁邊抱著李瓶兒的屍體大哭的肖金虎,道:“你看他,活得多麼痛苦!你看你,都不是個男人!”

“我”李知仁的神情更加的迷茫。

“聽我的,去死吧!”

一邊說著,法文一邊邁步向李知仁走去,輕輕拿下他手中的匕首,對著他的心臟一刺。

“你放心,你馬上就可以知道你想知道的了!”法文輕聲說道。

“知仁!”這時不遠處被圍攻的李在道見李知仁突然被殺,悲呼一聲。

“你看,我說的冇錯吧,這下你看到了,他很在乎你!”法文輕聲說道。

“是啊!”李知仁轉身望著衝過來的李在道,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忙著考試,今天有些迷迷糊糊的,寫出來的人物也都瘋瘋癲癲的,湊活著看吧,反正故事情節就是這個走向冇錯!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