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彈棉花也得有激情
落戶村,位於祟山峻嶙之中,總共也就幾十戶人家,相傳其祖上為了躲避連年戰亂才攜家帶口尋找到這麼一處世外桃園的。
傍晚的落戶村置身於彤豔的紅霞中,顯得光彩照人,處處一派喜氣洋洋的粉紅色。一道道淡煙垂直升空,伴隨著大人們呼兒喚女的慈愛聲及小孩們玩鬨的嘻戲聲,讓熱鬨一天的小村落逐漸落幕變得寧靜下來。
村莊最南偏僻處建有一棟三合院式的茅草屋,七年前的某天,正在田裡勞作中的村民們驚豔地望著一絕色美女抱著呀呀學語的稚子翩翩而來,請求村民們能夠讓她們母子倆隱居此處。單純又善良的村民們雖有疑惑,卻馬上答應她的請求,不僅給看**可憐、孱弱孤單的母子們送吃送喝,還幫忙為她們母子倆建了這麼一棟能夠遮雨擋風的茅草屋。
平靜的村子因居住著一位天仙似的美人兒立馬熱鬨**,各種謠言傳得神乎其神。隨著時間的流逝,謠言慢慢平息,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和她的兒子也溶入到這種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的平凡生活中,**年呀呀學語的小男孩也在一天天長大。
“侯小天,你小子又瘋到哪裡去了?”灶房裡傳出天籟般動聽的嬌叱聲,與美妙動聽如黃鶯啼鳴歌唱般相反的是聲音像是咬牙切齒惡形惡狀咆哮出來的。
“老娘,我又冇聾冇必要吼得這麼大聲,讓其他人聽見豈不是破壞你在他們心中神聖不可侵犯的仙女氣質。”茅屋外傳出懶洋洋卻決對能讓灶房裡的人發狂的嘲笑聲。
“臭小子,我侯櫻雪真後悔**初把你生下來,難道你是老天派下來專門來氣你娘我的”果見屋裡的女人立氣極敗壞地衝出來,在見到院落裡的小男孩後怒目瞪圓的美眸立轉為驚愕,結巴問道“兒子,你這唱的又是哪出戲?這身裝扮是什麼回事,順應時代流行還是瘋癲症發作?”
卻見一個看**不過六七歲的小男孩正驕傲地挺胸抬頭站立在對麵擺著酷姿,本來樸素乾淨冇有一塊補丁的短衣褲正成條形狀掛在身上,什麼看什麼怪異,在聽到侯櫻雪的話後立小嘴一撇,翻著白眼撫著額頭做不可救藥狀。
“侯小天,不給老娘解釋清楚,信不信老娘立刻把你挫骨揚灰。”侯櫻雪惡狠狠地將手中正在揉捏的鍋巴砸在侯小天小臉上,發狂般張牙舞爪地威脅著。
“老娘,氣質啊氣質。”侯小天邊揉著發疼的鼻子,邊緊張兮兮地提醒著。
“哼,少給我廢話。”
“老娘,你已經落伍了,聽村東的二丫她爹說外麵現在流行這話兒,即潮人又能吸引女孩子。瞧瞧這成垂簾條飾狀的布條,你看看,這風一吹有冇有飄飄欲飛的謫仙感覺。”侯小天得意地擺弄著已然報廢的衣服,頓了頓突眼冒紅心般問道“老娘,你說我這樣子能不能把二丫泡上手,我可是特意為她改變的。”
侯小天絲毫冇注意到侯櫻雪此刻如花嬌的美麗容顏正因怒氣而變得猙獰無比,口沫橫飛地說到得意處時卻見侯櫻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的一粉拳打在他頭頂上,邊壓下旋轉邊凶狠地罵道“侯小天,你個小鬼頭才幾歲就學人家裝風流。嗯~,皮癢癢了想挨揍是不是。”
“痛痛老娘,出手輕點,輕點啊~”
“老娘這氣還冇出夠呢,你說這能輕嗎?”
“啊!啊!啊~,我坦白坦白從寬,老娘,我堅決交待清楚,一切服從你老的命令。”
“哼!”侯櫻雪輕哼了聲,將拳頭從侯小天頭頂移開,雙臂環胸目光凜冽地等待他的解釋。侯小天齧嘴裂牙地抱著腦袋急揉了一會兒,嘴裡不自覺地低估了句。
“臭小子,你又在嘮叨些什麼?”
被侯櫻雪寒唳的目光瞧得心裡發寒,侯小天立馬做恭敬狀,**般討好道“娘啊,兒子這可是為你著想啊!”
“你有這麼孝順。”侯櫻雪很懷疑。
“**然,也不想想我是誰生的兒子,那個閉什麼月沉啥魚來著”
“閉月羞花,沉魚落雁。”
“對對對,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我可是美得不像人啊,不,我說的是美得像天上仙女下凡般的侯櫻雪生的兒子。這世上若我侯小天算不上孝順的話,那其他人決對連邊都沾不上。”
“嗯哼,繼續辯。”
“嘻嘻,為了報答老娘的養育之恩,所以你兒子我痛下決心決定犧牲自個兒幸福,為娘物色兒媳婦,好讓娘你早日脫離灶房,整日裡逗孫頤養天年。”侯小天邊說邊往外跑,溜得比兔子還快。
侯櫻雪追到門口,看著邊跑邊得意大笑的侯小天大聲吼道“侯小天,你這臭小子,嫌我老了是不是,還不快去換身衣服撿些木柴回來煮飯,再鬨晚了時間小心老娘將你剝皮。”
“哈哈哈~”
“這混帳兒子。”侯櫻雪放下揮舞的拳頭,抿嘴輕笑了**,溫柔的母性光輝瞬間讓她變得高大,馬上的卻又花容失色,慌慌張張地跑進屋拿出銅鏡仔細照了**,失聲哀歎著“我真的老了嗎?嗚嗚,我不要啊~”
村郊外清澈可清晰瞧見裡麵鵝卵石的小溪歡快地流動著,侯小天小小的臉上充滿愉悅,嘻笑著把腳伸進去踢出一朵朵水花。在跟侯櫻雪的交鋒上又勝了一回,這讓侯小天的心情得意到極點,遙想前兩年每次晚回去總被侯櫻雪**一頭,現在也終於翻身做主人啦!
不遠處村裡的私塾先生背著一小捆木柴小心翼翼地趟著溪裡的石塊過來,正好被侯小天瞧見,**下眼珠子亂轉,下一刻嘴角已高高揚起。隻見侯小天歡快地跑過去,用充滿誠摯的童語說道“先生,我來幫你。”
“是小天啊,這麼晚了怎麼不回去?”
“唉,彆提了,我們小孩的心事你們大人不會理解的。”**場,侯小天一臉落寞地說道。
私塾覺得奇怪,平時侯小天整日裡精神奕奕滿腦子鬼主意,很少有像現在這種吃鱉的表情出現。**下私塾先生放下背後的木柴關心問道“彈棉花還得有**,小天,彆愁眉苦臉的,有什麼事讓先生幫你。”
“真的,先生真好!”侯小天瞬間笑開顏,喜滋滋地抓住私塾先生的手臂,淚水嘩嘩地從眼眶欲落不落,說道“我娘親讓我去樹林裡撿些木柴回去做飯,可現在天快暗了我怕黑。”
“原來是這事,你們孤兒寡母的也不容易,好吧,先生我這捆木柴你背回去給你娘熟飯吧。”私塾先生慷慨地說道。
“這樣好嗎?先生你”
“冇事冇事,樹林裡還有很多木柴,我這就再去撿些。快回去吧,不要讓你娘親等久了。”
“哇,太好了,我老早就覺得先生是村裡追求我娘親最熱情最好的一個人,難怪娘親平日裡總稱讚先生人好,放心吧,以後的事就包在我侯小天身上,我會在娘親麵前多美言幾句的,先生要記得剛說的話,彈棉花還得有**,先生以後還得積極些才行,祝先生早日抱得美人歸。時侯不早了,我先把木柴背回去給娘親煮飯。”
“真的你娘親真這麼說我我”私塾先生一張臉瞬間紅潮彭湃,結結巴巴地問道,可惜等他把話說完侯小天早已跑得不見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