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合離的事情得提早點
“殿下，您這是在做什麼？！”陳末焦急地道。
顧池序淡定地道：“無妨。”跟他們說了一下過不久就可以直接合離，人家姑娘早就有心上人了。
———雖然那個人就是他，這可真是狗血得不行。
小時候的‘顧池序’也是女扮男裝，不過這是迫不得已，為了隱藏身份。後麵她摔到了腦袋，就忘掉了這幾年的事兒。
失憶竟然還能專門挑一段時間失憶？？顧池序不能理解。
他認真地思索著該如何避開被揭開身份這一點，覺得合離的事得提早點。
否則麵對一個癡心至極甚至……不惜手段的女子，他可冇把握去應對。
顧池序易容成一個相貌平平的青年，去了青樓。他念了念青樓牌匾上的字，茗戀閣，還真是奇特。
有人說，是想要銘記一段這裡短暫的‘相戀’；有人說，是明明白白地去‘戀’……
雖是俗了些，但是本身並不俗。裡麵女子的各方麵的素質都很是出彩，無論是外形還是才氣，皆是如此。
顧池序來到秋涼麵前，她有些驚訝，他說了話，對方認出聲音來這才放心。
秋涼突然問道：“昨日街上的……是你嗎？”
顧池序頓了頓，道：“嗯。我接到了繡球。”
這便是表示娘子是葉念了，畢竟誰人不知昨日是京城才女葉念嫁人，而且是通過扔繡球來決定的。
秋涼安靜了片刻，顧池序了然，道：“以後，我們不用在這裡學習了。”
她猛地抬頭，對上的是一雙溫和的雙眼。
那時候第一眼看到這人兒，她就想到了一個詞。
陌上如玉。
“……謝謝。”她有些訥訥的，微微側眼。
顧池序笑笑，“不必，這是學費。”
秋涼呆呆地看向他，顧池序莫名覺得……她看起來有些傻乎乎的。
“我為你安置了房屋，不大不小，不美不醜。家具什麼的也都齊全。你手頭上應該有一點錢吧，能先生活一段時間吧？如果你手藝不錯，自己製作的繡品我可以幫你賣出去。”
秋涼抿著嘴，點了點頭。
顧池序輕笑一聲：“我畢竟正式娶了妻，而且是那麼多人看著的才女，總不能夜夜往青樓跑，隻好這樣。很抱歉自作主張了。”
秋涼依然沉默，然後倆人照常上課。
顧池序讓陳璿領她到了新的住處，就在葉府附近。
單純為了方便，不過確實挺大膽的。
陳璿回來後，感歎道：“真是一個謫仙般的人啊。”
顧池序無聲地笑笑，陳璿神色複雜地看著他：“公子你真的不是衝著人家的美色來的嗎？”葉念也很漂亮，秋涼是氣質太好，不過相貌上葉念稍勝一籌。
顧池序認真地想了想，道：“我這是運氣好，正好和好看的人有來往。”
他不覺得自己這是桃花運旺，而是……京城貌似就是一個集齊所有頂級俊男美女的地方啊。另外，雖然他長得不是一個屌絲樣，但是人設並不龍傲天，係統也很正直，以至於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根本冇有桃花運這種東西。
唉，年紀大了，看那些小姑娘都跟自己孩子一樣的。
他回到房間，這時已經很晚了，葉念還冇睡，正在看一幅畫。
眉眼裡儘是思念。
顧池序知道這個，後來丫鬟不小心弄臟了畫，‘顧池序’濫好人，硬說是自己弄的。葉念武功不錯，直接猛揍‘他’一頓。後知道誤會‘他’了，便多了幾分愧疚。
顧池序覺得，自己冇有什麼奇怪的癖好，不打算被打，得好好保護這幅畫。
上麵畫著一個可愛的童子，正是‘他’小時候的模樣。
葉念頭也不抬，隻是安靜地看畫。
顧池序默默地脫下外衣，鋪地鋪，睡覺。
葉念也有些奇怪，這人一直話少，而且從不關注她的異樣，真的……很奇怪。
說不定也是有心上人吧，她並不在意。
葉念一次又一次地摩挲著畫中人的臉頰，合上眼，慢慢地回憶著。
她總是會這樣。她好怕，好怕自己忘了那人。
她本來不叫葉念的，但是自從那人去了以後，就改了名字。
念，想念你。
想念你。在每個這樣普通的夜晚裡，想念你。
“……”
九號把此時此刻葉姑娘的心聲放給顧池序聽，非常地壞心眼。
顧池序捂著胸發現，九號變壞了，蔫壞。
翌日。
今天是個好日子，慈佩和葉念要去寺廟上香。
顧池序也要一起去。
他一臉複雜，因為今天如果不出意料，會發生賊多事兒，也就是感情升溫的事兒。
比如說倆人上山去看古寺，結果下雨……好吧這個下雨天實在是讓人很想吐槽，然後倆人長時間獨處避雨。
下山的時候葉念被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蛇給咬了，中毒，‘顧池序’背著她回去的。因為毒太特殊，再加上‘顧池序’修煉的功法比較特殊……好吧不管是什麼理由，總之為了救葉念，‘他’隻好用嘴對嘴的方式。
唉，心累。
顧池序心亂如麻，在出了‘繡球事件’以後，他就覺得貌似許多事情他是掌控不了的，很難改變的。
幸好任務和葉念關係不大，他隻是單純地不想卷入麻煩之中。
他深吸一口氣，這種事他一定有辦法解決的。比如說……嗯，隻要不上那座該死的後山，老老實實地呆在寺廟裡就不會有事了。
穿上素淨的長袍，他坐上了葉念所在的馬車。葉念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錯，大約是因為可以在寺廟裡給她的心上人祈福吧。
顧池序合上眼，跟九號談起話來。
“怎樣才讓秋涼成為一個成功的人呢？”他問道，“她是什麼樣的人？”
九號道：“古代女子很難獨立生活。成功的人，字麵上的意思，有能力去養活自己，並且可以獨立生活。”
顧池序若有所思。
前幾天九號給了他這個支線任務，所以他才對秋涼‘格外的好’。他也不知道秋涼有什麼技能足以讓她成為一個古代的‘成功女性’，畢竟不了解她，所以隻好先把她從青樓解放出來，在外麵安置一下她，然後看看靠賣繡品能否維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