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拿到了繡球便是我的人
雖然陳璿狀似理直氣壯，但明顯是因為比較好奇才想要跟著顧池序一起去的。
開玩笑，這樣一直在外麵百無聊賴地等未免太無趣了些，而且她不曾去過那種地方，因此很是好奇。
顧池序嘴角抽了一下，道：“……也好，你稍稍打扮一下，否則一大姑娘怎麼適合在青樓出入。”
陳璿爽快地應了一聲，顧池序打量著她，想起來陳璿也二十四歲了，竟然還是孤身一人，這可真是奇事兒一件。葉念二八年華還未嫁人已是很奇怪了，更何況陳璿比葉念大了八歲！
顧池序頓時擔憂起來。這倆孩子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冇有家室，他是不是應該想著給對方張羅一下？
他也問了，不過倆人都是死腦筋，覺得自己的事兒無所謂，最重要的還是守在顧池序身邊保護他。
顧池序也懶得管了，他總覺得自己一瞬間想到了些什麼，但也懶得去想了，回到客棧就倒頭大睡。
就這樣過了幾日，顧池序覺得大約那什麼招親的事兒也塵埃落定了，就大搖大擺地上街逛了。他對新事物是有不少好奇心的，更何況這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他對這倆兄妹很有好感，興致勃勃地給他們買了許多東西。三人正開開心心地在街上走，一個鬥大的玩意兒突然從天而降，顧池序下意識接住……
然後沉默了。
沉寂了。
———繡球！媽耶這是誰的繡球哦！夭壽啦！
他緩緩抬頭，看到的是在上麵坐著的一個絕色美人兒。
九號依然冷漠，但明顯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恭喜你，成為了葉家女婿，這可真是緣分啊。”
顧池序手臂開始顫抖起來，然後強行鎮定地道：“在下隻是路過，繡球原物奉還，各位繼續。”說完，隨便將繡球塞給一個路人就想溜。
“站住！”一個侍衛手疾眼快就將他攔了下來。陳璿和陳末瞬間出現在顧池序麵前，臉色不善地盯著他。
坐在樓上的葉師笑容溫和，畢竟拿到自己寶貝女兒的繡球的是一個翩翩少年，因此還算比較滿意。對方的穿著一看就是那種身價不俗的貴公子，所以想來是委屈不了寶貝女兒的。
葉師溫和地道：“公子莫急，拿到了繡球便是我葉家女婿，這事皇上也見證了的，跑不了。”
顧池序：“……”老狐狸。
果然，皇上就坐在旁邊看著呢。現在他還能有什麼辦法，隻能捏著鼻子認了唄。
婚禮馬上開始籌備了起來，顧池序隨便瞎編了一個身世，反正人家也無從找尋，倒也不疑有他。
葉家也是非常急吼吼的，過兩日就要舉辦婚禮，這讓顧池序很是難過，都消沉了一段時間。
不過他還是勉強振作了起來，覺得自己也能應付得來，就是覺得自己得認真學一下易容術，否則晚上怎麼跑出去學藝呢？
咳，雖然真的是很正經地學藝，不過畢竟地點特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夜夜去青樓肯定是解釋不清的，所以他開始認真地考慮要不要直接把秋涼買下來，還她自由，當是道謝。
同時，也能讓他方便許多。
葉念態度十分冷淡，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不過她的母親慈佩對顧池序態度極好，大約是因為有一點點……虧欠吧。
顧池序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他還在認真思考著後麵葉念發現自己就是她心心念念了這麼多年的‘竹馬’這個事情能否回避，然後正常合離。
陳璿一臉擔心地看著他：“公子……”
顧池序微笑：“無妨，我自有辦法不必獻身。”
陳璿：“……”
顧池序很佛，雖然婚期將至也隻是在準備了聘禮以後就照常學習，隻不過開始瘋狂購買易容需要的東西。
好在陳璿深諳此道，開始教她的公主殿下。她心中歎息，莫非殿下命本如此，定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嗎？！
顧池序很從容地走流程，一直等到來到門前的時候大腦也十分清醒。
他淡定地走進去，然後……有點緊張了。
他清清嗓子，正色道：“葉姑娘，在下本無意如此，日後我們尋個日子合離了吧。”
葉念愣了一下，聲音清冷：“也好。”
顧池序聽了，上前一步，乾脆利落地掀了蓋頭。無暇去仔細欣賞葉念驚豔的容顏，他一個跨步離開，來到櫃子前，麻溜地拿出被褥開始鋪地鋪。
葉念怔了怔，這人還挺上道的。遂不再多言，摘下鳳冠，開始寫合離書。
顧池序鋪完後，咬破手指，將血滴在白布上。然後止血，睡覺。
全程觀賞的葉念：“……”
她都懷疑顧池序是不是經常乾這檔子事兒了。
一夜無話，第二日顧池序早早起來，收拾好地鋪，然後打開門，正好對上倆個丫鬟的雙眼。
“……小心點，她還在睡。”顧池序平靜地道，“我不用人服侍，你們進去吧。”
倆人忙不迭地地點頭，顧池序和她們擦身而過。
顧池序在院子裡練武功，明顯不是花架子，而是有真材實料的。真好，到了現在，他已經完美磨合好武功了，至少算得上是個小高手。
葉軒至走進院子裡，眉眼含笑：“小公子，真是有緣啊，冇想到那日你說自己已經娶妻乃是場麵話。”
顧池序：“……嗯，那是我的侍衛。”
倆人談了會兒，倒還算談得來，畢竟那個葉念尚有才女之名，葉軒至自然也十分優秀，顧池序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找到了棋道之師。
葉念走出來，倆人隨後一起去拜見葉師和慈佩。
吃早飯的時候，慈佩問道：“阿序，你在京城可有住處？”
顧池序頓了一下，搖搖頭：“我住在客棧裡。”
慈佩眼睛亮起來，道：“不如你就住在這兒吧，阿序，就當是讓小念可以陪自己的家人。”
顧池序點了點頭，他也不在乎其他人怎麼評價，隨便他們安排吧。
吃完飯後，倆人各自分開。陳璿和陳末急急湊過來，尤其是陳末，緊鎖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