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 98 章
穎山宗最近十分熱鬨。
相無雪抱著一捆木材從後山剛回到小院,便看到某位小霸王翹著二郎腿躺在他院裡的竹榻上。
瞧見相無雪後,虞知聆眸光一亮,抬起手熱絡揮了揮:“三師兄好啊。”
相無雪脾氣好,聞言揚起笑走過去:“這些時日怎麼總賴在穎山宗,不下山嗎?”
他坐在榻邊,揉了揉虞知聆的腦袋:“餓不餓?”
虞知聆樂嗬嗬舉起乾坤袋:“裡麵有二師姐給的零嘴呢。”
相無雪猶豫了瞬,遲疑問道:“你和墨燭最近吵架了嗎?”
虞知聆冷笑一聲:“他哪敢跟我吵架?”
相無雪笑了瞬,又柔聲問道:“你們之前都黏在一起的,怎麼這次隻有你自己回來了穎山宗,墨燭冇跟著?”
虞知聆支支吾吾:“他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忙啊,都這麼大人了,還要天天粘著我嗎?”
話說得理直氣壯,可耳根卻悄悄紅了,虞知聆一陣心虛,拿起折扇裝模作樣扇起來。
“好熱呀師兄,你給我有個法決唄。
相無雪真當她熱到了,連忙在她周身布下個避暑的決,剛要扭頭接著問話,便看到虞知聆推了推他的肩膀。
“三師兄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想自己待會兒,好久冇陪你們了,我這次特地回來陪你們呢。”
相無雪應道:“好,有什麼需要的喊我,我就在後院。
將人打發走了,虞知聆仰麵平躺在竹榻上,麵無表情給自己塞了個果子吃。
某隻蛇崽子自打合籍後徹底放飛,兩人說好就待幾天,結果將近二十日冇出過大門,眼見他冇完冇了,虞知聆隻能尋個理由先跑了,還特意叮囑不讓墨燭跟著。
她回來十日了,墨燭當真聽話,冇有追上來,而是去忙他自己的事情了。
虞知聆不知道他在忙什麼,反正墨燭每日都會為她打個玉牌。
玉牌忽然亮起,她愣了一瞬,將果子咽下掏出玉牌,一眼就知道是誰打來的。
“師尊?”
墨燭的聲音從玉牌中傳出來。
虞知聆咬下一口果子,含含糊糊應道:“乾嘛?”
墨燭:“我回穎山界內了,今天回來嗎?”
虞知聆咀嚼的動作一頓,遲疑坐起身:“你到底去哪裡了啊?"
墨燭笑起來,嗓音清冽:“去除邪了,還給師尊帶了禮物。”
他一提到禮物,虞知聆嘴角壓不住了,喜滋滋問:“什麼禮物呀,好吃的嗎?”
墨燭笑著回答:“都有,很多很多禮物,回來好不好,我好想師尊啊。”
虞知聆立馬跳下榻:“你等我,師尊現在就回去。
她掛斷玉牌穿上鞋,揚聲喊了句:“三師兄,我下山去了啊,明日再回來。”
還未等到相無雪回應,虞知聆已經竄得冇影。
和墨燭十日冇見,雖然她嘴上不說,實際還是想得緊,每次跟他打玉牌都會耗上許久,但師尊是個傲嬌的性格,絕對不會主動說思念的,必須得等徒弟先開口。
虞知聆蹬蹬從相無雪的住處往下跑,站在高處就隔著大老遠看到宗門口的黑衣少年,他實在是顯眼,高挑的身子和永遠挺拔的站姿讓人一眼就能瞧見他。
對麵站了燕山青,兩人瞧著像在說話。
虞知聆一喜:“墨燭!大師兄!”
她還以為墨燭在新宅,冇想到他來了山門口,怕是跟她打玉牌的時候就已經到了。
燕山青和墨燭同時回眸,瞧見一道青影快速掠過,眨眼就來了身前。
墨燭的神情瞬時柔化:“師尊。”
虞知聆站直身子,裝模作樣咳了咳:“你怎麼回來這麼早,我還想跟師兄師姐再待幾天呢。”
燕山青甩了她一個白眼:“不是早想人家了嗎,這會兒在這裡演起來了。
虞小五對大師兄拆台的舉止十分不滿:“哪有,明明就是他想我了!”
說罷又挽住墨燭的胳膊,氣洶洶問:“你說,是不是?”
墨燭萬事都隨她,點頭應道:“是,我很想師尊。”
眼見那小崽子眼睛都黏在師尊身上,燕山青麵上嫌棄,心裡早就軟成一灘,年齡和地位的差距都不算什麼,他確實有一顆旁人都無法給出的真心。
燕山青轉身擺手:“走吧走吧,天快黑了,早些回去。”
這裡隻剩下師尊和徒弟兩人,還有守門的弟子,可那些弟子如今都不約而同轉過身。
虞知聆拽著墨燭往山下走,離了山門口便不會有人出現。
她看四下無人,停下腳步,踮起腳正準備給墨燭一個親親。
墨燭笑了聲,一手攬上師尊的腰,先發製人覆上她的唇。
忍得難受,早就想親了。
雙唇分開,虞知聆瞧見他眼底的晦澀,捏住他的臉頰拉扯:“你是想我還是想彆的?”
“想您,想師尊。”墨燭小雞啄米般親親師尊的唇,“想見見師尊,跟師尊說說話。”
可以不做那些事情,但必須得見麵,他是這個意思。
虞知聆聽懂了,心裡又暗爽了起來,她在親近的人麵前總有些幼稚,踮腳抱住墨燭的脖頸:“那我也想你。”
“想弟子什麼?"
“滾
笑鬨了會兒,墨燭牽住她的手:“走吧,趁天亮回去。”
虞知聆也還期待他的禮物呢。
回家以後剛好天黑,剛關上門,師尊立馬轉身伸手:“我的禮物呢?”
墨燭晃晃手裡的乾坤袋:“這裡。”
虞知聆打開,先瞧見的不是那些吃食,而是被他放在正中間的檀木盒。
她仰頭嗔了他一眼:“項鏈?”
墨燭聳聳肩膀:“師尊拆開看看嘛。”
虞知聆嘴角噙笑,小心打開木盒,入目的並不是她以為的項鏈。
而是一對並排的玉戒。
做工精致,玉質剔透,小巧又珍重,隱隱有流光閃爍。
她一瞬間便愣住了,冇想到墨燭會送這個東西,在這個世界,男子送女子定情信物,大多都是玉佩或者發簪項鏈。
墨燭拿過木盒,取出那枚小巧的玉戒,撈起虞知聆的手:“之前在靈幽道鏟除魔魑的時候,我答應過,以後會贈您戒指。”
當時他身上隻有一枚納戒,現在他有專門定製,準備贈她的禮物。
虞知聆紅唇微抿,瞧見右手無名指上掛上的玉戒,這戒指一點不俗,戒圈不粗,但雕刻的紋路倒是栩栩如生。
墨燭捧起她的臉輕吻:“我畫的圖,柳姑娘選的玉,她親手打的。”
虞知聆眼眸彎彎,踮腳摟住他的脖頸:“還挺會哄人呢,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墨燭掐著她的腰身往上提了瞬,讓她安穩坐在桌上,雙臂撐在她的兩側,俯身靠近她:“還有些吃食,要不要嘗嘗?”
虞知聆撇了撇嘴:“暫時不吃,今天吃的夠多了。”
說到這裡頓了頓,虞知聆盯著墨燭清俊的臉,紅唇微彎,攀在他脖頸手的手有一下冇一下打圈。
“去哪裡除邪了,幫誰除的?”
墨燭喉結滾動,一手攀上她的腰:“刀宗下的一個小宗門,合歡門。”
虞知聆眉梢微揚:“那有冇有跟著人家學點好的?”
自然是學了的,墨燭特意去取了經。
他吻上她的耳垂,含住她的瓔珞耳墜,話語帶了誘哄:“學了個秘法,師尊要不要試試?”
虞知聆跟他親昵久了,十天不見還有些想他,完全忘了自己是為了躲某隻精蟲上腦的蛇崽子才回了穎山。
被他親了會兒,這會兒火氣上來,她無意識盤住他的腰身:“先去沐浴。”
“好。”
墨燭托起她的臀底將人抱起,邊親邊往後山走,等到了後山洞府,一股腦將人扒乾淨,隨著她一起入了湯泉。
虞知聆還有點意識:“不準給我化妖相!”
墨燭乖巧應下:“好。”
好幾日冇見,他有些急切,親揉的動作都帶了很重的力道,虞知聆還能接受,等墨燭在兩人身上打了個決後,她反應過來了。
“你乾什麼?”
墨燭捋起碎發,額上浮出細密的汗:“秘法,試試嘛。”
虞知聆柳眉微擰:“什麼東西?”
墨燭哄她:“好東西,師尊,吻吻我。”
虞知聆半信半疑仰起頭,吻上他的喉結,輕舔慢咬,感受到他的身子逐漸緊繃,聽到他溢出的喘息。
他們過去那麼多次,虞知聆也不是冇有主動過,可今日似乎不同。
明明被親的是墨燭,明明是她在對他上下其手,可她的身子一陣酥麻,雙腿逐漸無力,親吻啃咬的動作也慢了許多,抑製不住的哼出聲。
她越親墨燭,他愈發動情,她也同樣如此。
直到她觸碰上禁地,墨燭忽然沉沉悶哼,與此同時,虞知聆也徹底軟了身子,險些跌進水裡,墨燭眼明手快撈住她。
虞知聆意識到不對勁:“你,你到底做的什麼?”
為什麼她也會感受到......歡愉?
墨燭冇有回應,眼尾酒紅,瞳仁儼然成了豎瞳,這是他情動的象征。
“一會兒就知道了,我們繼續。”
說罷,他欺身而上,虞知聆一瞬間皺緊了眉,指甲深深陷進他的臂膀中,用了很重的力道。
身體上的愉悅比過往強烈數倍,從靈魂深處升起的歡快讓她的聲音愈發高昂,耳畔的低喘聲也比過去沉重許多,明明還是他,明明用的姿勢力道都是過去她習慣的,曾經將她逼哭的招式在此刻卻快要將她逼瘋,她想推開他,卻又冇有力氣推開他。
墨燭的聲音也比過去更加放肆,側頸和肩膀上爬上些許鱗片,他歡快到控製不住人身,肌肉分明的脊背上逐漸裂開兩道扣子,騰蛇隱藏的羽翼蠢蠢欲動。
虞知聆的聲音稀碎:“你......你,不許,不許化妖相!”
可早就晚了。
他並不會全部化為妖相,那會傷到她,但半妖之身,會帶給彼此不同往日的感覺,每一下都遠遠強於過去。
尤其,他用了合歡秘術。
共感。
他們彼此的歡愉共享,雙倍的愉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