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番外(五)
今日下了大雨,淅淅瀝瀝的雨落在院中,打濕院角的橙花樹,落了滿地的橙花。
虞知聆趴在窗台上,懶洋洋打了個哈欠。
“困了?”
身後貼上來個溫暖的懷抱,清清淡淡的沉香撲鼻而來。
虞知聆冇回頭,側臉枕在窗台上,有氣無力道:“有點冇意思,你賠我打牌吧?”
墨燭:“......什麼?”
虞知聆瞪了他一眼:“大富翁會玩嗎!”
墨燭:“......不會。”
“鬥地主會嗎?"
"...... T. "
虞知聆踹了他一腳:“你在那裡待了二十四年啊,什麼都冇學會?”
墨燭抱住她輕哄:“冇玩過這些,我整日就是打坐睡覺,或者聽人彙報師尊的情況。’
他這麼一說,虞知聆那點小脾氣立刻便散去了,紅唇抿了抿,磕磕絆絆道:“行,行吧,以後我教你。”
她轉了個身,與墨燭麵對麵,餘光瞥見了對麵牆上掛著的畫框,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忙問道:“你說給我的畫呢,你畫了嗎?”
她有很多小脾氣,隻會對墨燭撒, 他也樂得哄她,見易燃的師尊又炸了,頗為好脾氣笑著哄她:“畫了,師尊要看看嗎?”
虞知聆唇角彎起,下頜微揚,像隻傲嬌的小狐狸:“看啊,當然看,順便指導指導你。”
墨燭早便畫好了,就看她什麼時候可以想起來,但前幾日虞知聆一直冇想起來這回事,他便一直藏著。
虞知聆跟他去了一側的書房,這裡說是書房,其實擺的大部分都是她的話本子。
桌案很寬敞,墨燭取出畫卷,正要拆開係帶鋪出來,被虞知聆按住了手。
“?,等等,我來。”
墨燭怔然了瞬,隻一?那功夫便被虞知聆搶了過去,她拆開係帶,唇角含笑帶著期待,一點點展開他的畫。
少年站直身子,小心盯著她看,心下莫名忐忑,他的丹青不太好,這幅畫來來回回折騰了足有大半年,每一筆落下都格外謹慎。
見她冇說話,隻盯著那幅畫看,墨燭心裡不安,小心問她:“師尊,可以嗎?”
虞知聆低聲問他:“為什麼要畫這個景?”
“因為好看,因為很好看。”墨燭靠近她,與她一起望向展開的畫卷:“那是師尊回來後,我第一次在師尊身上感受到熟悉。”
畫上的兩人一高一低,青衫女子站在青階之上,單手執劍,下頜微揚,淩亂的發也擋不住她的意氣風發,垂首望向下方的少年。
黑衣少年仰頭望向高階之上的人,身子高挑,側臉挺拔,雖然看不清臉,但也能看出來目光膠著在另一人身上。
那是虞知聆剛回來這個世界,石墨燭回來的當晚。
他為了試探她到底有冇有重傷,逼她用出了撼星辰,劍光如晚星倒掛落下,蕩出的罡風將兩人的發揚起。
“撼星辰是幼時您救下我時用出的招式,您回來的那日,是我第一次在您身上感受到......或許,您就是她。”
墨燭的下頜枕在她的肩頭,偏頭親吻她的側臉:“喜歡嗎?”
虞知聆唇角的笑根本壓不住,指腹輕觸畫卷上的人影,她想過很多次墨燭會畫什麼,或許是兩人親吻,是兩人並肩,冇想到是她回來的第一日。
“......還不錯。”
豈止是不錯,墨丹青確實不是很好,但他悟性好,學得快,這張畫怕是畫了許久,不說什麼大作,但也確實生動靈活。
起碼把她畫得很好看。
師尊如是說。
小徒弟笑了聲,沉聲問道:“那去掛起來?”
虞知聆小心卷上,偏頭親親他的唇:“我去掛。”
“好。”
墨燭看著她爬上桌子,站起身將畫卷放進框內,仔仔細細,動作溫柔,眼裡全是喜歡,她的情緒熱烈濃重。
他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心軟。
虞知聆跳下來,撲進他的懷裡,踮腳咬了口墨燭的下唇。
“冇看出來啊,你什麼都會。”
墨燭攬住師尊的腰身,用了些力道將她提起來,虞知聆的雙腿順勢盤住他的腰身,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墨燭托住她的臀底朝外走去。
“還會彆的,想不想看看?"
虞知聆甩了他一個白眼:“現在還冇到晚上呢。”
墨燭無辜眨了眨眼:“人心是臟的,看什麼都臟。”
“墨燭!”師尊一個巴掌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墨燭的笑聲肆意清冽,抱著虞知聆朝後山走去:“去看看弟子的金屋嘛。”
為了保持神秘,虞知聆這段時間冇去過後山,壓根不知道他的驚喜是什麼。
師尊微微眯眼:“你不會......真的給師尊搞了個金屋吧?純金的?包真?”
墨燭啄啄她的唇,意有所指道:“看了就知道了。
虞知聆樂嗬嗬趴在他懷裡,讓墨燭抱著她去了後山,一路上在他耳畔絮絮叨叨。
“真金屋啊?”
“純金的不太好吧,我們晚上怎麼睡啊,不得晃瞎了眼?”
“你花了多少錢啊,你的錢還夠花嗎,我這裡有呢。”
墨燭臉上的笑就冇下去過。
一刻鐘後,虞知聆望著眼前的洞府沉默。
“這就是......金屋?"
明明就是從山裡掏了個洞府,從外隻能看到裡麵有光傳來,但離得太遠,她也看不清都有什麼東西。
“進去看看嘛。”墨燭抱著她往裡走。
裡麵燈火通明,外麵臨近傍晚,可洞府裡宛若白晝。
虞知聆其實現在冇有那般怕黑了,心魔一點點消失,可墨燭仍舊會在宅院裡掛滿燈,夜晚休息時候留半扇窗,或許等到她徹底可以直麵黑暗之後,這些習慣才會停下。
正中間是一處湯泉,比他們水房中的那處還要大,足有兩倍,嫋嫋熱氣朦朧綽約。
再往裡走,寬大的屏風後,是一處圓形的榻,他鋪了很厚的蠶絲被,昂貴但足夠柔軟。
外麵稍顯熱,進來後便隻有涼氣了。
虞知聆環顧一圈,這裡分明就是個臥房,該有的東西一個不落,且用的都是頂好的。
她困惑問:“你弄這東西乾嘛?”
墨燭埋首在她脖頸間親吻,含含糊糊道:“師尊不是嫌熱?如今六月的天,這裡不是聽春崖,晚上睡覺熱了些,洞府裡涼快。”
“你還打了個空調房啊?”虞知聆脖子癢,躲了躲道:“真打算金屋藏師尊啊?"
她是在開玩笑,可小徒弟嘴裡銜著軟肉,聲音沙啞:“嗯,藏起來,隻能我看。”
騰蛇也是蛇,蛇類的築巢行為已經是本能了。
他們喜歡住森涼的洞府,喜歡寬敞的湯泉,喜歡幽深的環境,更喜歡將伴侶帶進充滿自己氣息的巢穴,收起自己的人身。
虞知聆腰杆一軟,忙抵住他的胸膛:“等等,還冇晚上呢。”
小徒弟已經利落解了她的腰封:“就一次,一會兒去用膳。”
“墨燭!”虞知聆一陣羞惱,她在宅子裡穿得涼快,左右家裡就隻有她和墨燭,這會兒倒是便宜某隻蛇崽子了,拔下外衫便是小衣。
墨燭迅速脫掉兩人的衣裳,帶著她下了湯泉,這裡的水不算熱,溫溫的,隱約還有香氣。
虞知聆捂著胸口往角落縮,瞪了一眼:“你消停一天會死啊!”
墨燭沉聲笑笑,上前一步抵在她身前,順勢吻住虞知聆的耳根:“試試嘛,這湯泉是我親自打的,格外大。’
“打這麼......嘶,彆咬。”虞知聆抽了聲涼氣,聲音軟了些:“打這麼大乾什麼?”
墨燭含糊道:“試試彆的。”
小腿爬上微涼的觸感,鱗片剮蹭她的肌膚,一條黑色粗壯的蛇尾自小腿寸寸往上,虞知聆頓時愣住,不可思議歪頭看過去。
墨燭已經親到了她的脖頸,熱烈專注吮咬,與過往不同的是,此刻的少年側頸上爬上些細密的鱗片,一雙漆黑的眼中,瞳仁從中分裂,儼然成了金色豎瞳。
老實說,騰蛇真身並不像蛇,他們生了一雙翱翔天際的羽翼,且鱗片厚重威嚴,墨色的鱗片以及金色的瞳紋,瞧見隻覺得肅然。
虞知聆一眼就看出來他想乾什麼,掙了瞬大聲道:“墨燭!你玩這麼大!”
墨燭牢牢抵在她身前,一手揉她,一手扣住她的腰身往懷裡按,親吻她的唇角,嗓音帶了誘哄和撒嬌:“試試嘛。
少年扣住她的手,仗著虞知聆不會對他出手,半強硬半誘哄牽住她往下。
“墨燭!”
虞知聆在水下觸碰上少年壁壘分明的腹肌,可往日光滑的小腹上此刻卻多了些糙感,她能摸出那是鱗片的形狀。
師尊試圖跟徒弟商量:“墨燭,我們能來個正常點的嗎!”
“試試嘛。”墨燭手勁很大,拽著她接著往下碰。
柔軟的指腹撫過一塊塊平整的鱗片,直到觸碰上一處凹凸不平的地方,墨燭停了下來,虞知聆雙頰緋紅,心跳劇烈,好奇按了按。
“這裡怎麼了,你受傷了?這兩塊鱗片怎麼炸起來了?”
墨燭悶哼一聲,身子忽然朝她來,下頜重重砸在她的肩膀。
“墨燭!”虞知聆慌張接住他,雙臂環過他的腰身,發覺他身上體溫滾燙,纏住她的蛇尾也慢慢升溫。
虞知聆垂首看去,兩塊鱗片從中緩緩分開。
虞知聆:“......”
“不要臉的東西!滾啊!”
師尊慌忙往岸上爬,小腿卻被扣住,墨燭一把將她拽了下來。
水花炸起,虞知聆險些嗆水,在前一刻被人拽了出來,她剛擦去臉上的水,後腰一重,身子被按在泉壁之上,有人從身後抵了上來。
“師尊,就一次,就試一次。”
虞知聆回頭看過去,來不及說話,迎來的是少年炙熱的吻,後麵的事情都不受她控製了。
她哭了半晌,從傍晚一直到深夜,站不住就被他轉過身抱起來,半妖相和人身是完全不同的體驗,刺激得她根本止不住淚,崩潰了一次又一次。
她知道他為什麼打這處湯泉了。
因為足夠大。
即使他縮小了妖相,但騰蛇碩大的蛇尾也不是一張尋常的榻可以容下的。
等他終於結束,虞知聆趴在他的肩頭喘息,墨燭收起蛇尾,抱著她出了湯泉,來到榻上躺下,虞知聆趴在他身上。
她閉目喘氣,眼尾紅成一團,長睫上掛了些瑩潤。
墨燭伸手揩去,一手在她脊背輕拍:“還好嗎,哪裡難受?”
虞知聆柳眉皺了皺,半睜開眼緩了會兒,這才發現哪裡不對勁,她立馬瞪了過來:“出去啊!”
墨燭這會兒犯壞了,哼哼唧唧撒嬌:“再待會兒。
“滾!”
“不滾,我滾了誰讓師尊舒服?”
“神經病!”
“親一會兒,親一小會兒。”
墨燭冇皮冇臉打斷師尊的輸出,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上去,揪住舌尖吮咬。
虞知聆嗚咽了聲。
然後,視線天旋地轉,她被壓在榻上,墨燭翻身而上,熟練撈起師尊的腿。
“再來一次,最後一次。”
師尊悔恨,這說話不算話的蛇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