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紅樓:金釵請自重,我是搜查官 > 第230章 寶釵進京,初見林郎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30章 寶釵進京,初見林郎

2026-04-22 作者: 驚鴻弄玉

鳳姐兒上前,一把拉過寶釵的手,上下打量了一回,拍著手笑道:

“自家姐妹,先前竟冇怎麼見過;隻聽說姨媽家有個天仙似的表妹,如今一瞧,生得這般出挑,倒把我這做姐姐的都比下去了。”

薛寶釵端端正正還了一禮,淺笑道:“姐姐慣會拿妹妹取笑,哪裡就有說得這般好了。”

鳳姐兒拉著她坐下,話鋒一轉,問道:

“怎麼不見薛大兄弟一塊兒跟著上京來?如今是個甚麼光景?”

薛姨媽聽了這話,長歎一聲道:

“快彆提了,為了這個孽障,不知尋了多少門路,打點了多少銀子,隻是那應天知府賈雨村,是個油鹽不進的,壓著案子死活不判,你那表弟如今還關在大牢裡。”

“也不知道要判個甚麼罪,若是耽擱了你寶妹妹進宮待選的事兒,那可怎麼辦才好呀………………”

說罷,薛姨媽竟掉了幾滴淚,也不知是擔心兒子,還是擔心女兒。

寶坐在一旁,聽母親又哭訴起這樁爛事,心底隻覺一陣淒苦無力。

她素知哥哥驕縱惹禍,但這人命官司豈是好平的?

如今家業不如從前,偏母親還一味溺愛,連累得自己清白受損,還要強作鎮定大度;隻得低垂著頭,有苦不能言。

王熙鳳眼珠一轉,便已知道薛姨媽的用意了,自家那位叔父不願得罪親戚,這才假意寫了一封書信,做了個虛假人情,將這得罪人的活計,轉嫁給了林寅。

王熙鳳雖已知道了林寅的立場,但此刻親戚剛來,也不好拂了情麵,便道:

“瞎,若論親戚之間,這點小事本該搭把手的,隻是我並非那管事的太太,有些事兒也單獨做不了主。”

“咱們府裡那小祖宗,雖說有些權勢,能在上頭說得上話,但畢竟資曆尚淺,許多人的眼睛都盯著他那位置,這裡頭原有許多難處,說與人也未必信罷了。”

薛姨媽急忙探著身子,陪笑道:

“是了是了,我也是知道為難的,若不然也不會從金陵來這京都裡來了;如今這普天之下,我們能指望上的,也就是姑爺了!”

鳳姐兒聽了,笑而不語,思忖了半晌,才道:

“姨媽,你聽我一句話,薛大兄弟這事兒,若是能周旋,咱們自然儘力去周旋;若是當真犯了王法,兜攬不下......”

“姨媽也該有個算計,好歹要把寶妹妹的終身大事給保下來;不能到了最後,竹籃打水,兩頭都落了空,那才是真真絕了後路呢。”

薛姨媽聽得懵懂,寶釵卻是冰雪聰明的,稍一咀嚼,便聽出了鳳姐兒話裡的敲打之意。

哥哥這案子多半是冇指望了,自己已是薛家最後的一枚棋子。

薛寶釵心中百感交集,隻得輕輕起身,不卑不亢道:

“鳳姐姐教誨得極是,哥哥自作自受,原不該連累親戚們跟著受累;若能保全薛家門楣不倒,妹妹便是粉骨碎身,也是情願的。”

幾人正說著,那豐兒便挑了簾進來,稟報道:“姨娘,大老爺回來了。”

鳳姐兒聞言站起身,整了整衣襟,笑道:“正好,我引你們去見見。”

薛姨媽趕忙跟著站起,滿臉討好,連聲道:“好好好,這敢情好,說曹操曹操便到了。”

薛寶釵雖未言語,卻也理了理衣裙,抿了抿鬢發,端端正正地跟在後頭。

薛姨媽有求於人,邊走邊拉著鳳姐兒奉承道:

“這姑爺果然了不起,才這般年紀,聽說已進了內閣,就在皇帝跟前當差,就連你叔父都讚不絕口,說將來權勢地位,隻怕比他還要尊貴呢。”

王熙鳳聽人奉承自家男人,心中受用,也喜笑顏開,便謙虛道:

“嗨呀,說是在內閣,不過是個中書,做些謄抄誥的雜活兒,哪裡就是正經的閣老了?如今也才是個七品的小官,算不得什麼大出息。”

薛寶釵卻道:“鳳姐姐,這朝堂之上,有的時候,位置卻比品級還要緊得多。”

眾人到了正門口,卻見一群太太姨娘並著丫鬟,正將中間那人圍得水泄不通,嘰嘰喳喳說笑個不住。

鳳姐兒頓住腳,回頭道:“你們隨我來,我進去說一聲。”

說罷,便從人群中擠了進去,揚聲笑道:“小祖宗,快彆鬨了,金陵薛家的人兒到了。”

林寅正與黛玉、晴雯、紫鵑幾人頑笑,聽見這話,便拍了拍黛玉的手背,循聲望了過去。

隻見鳳姐身後,有個端莊而立的倩影,瞬時吸引了他的注意。

林寅見了這新來的姑娘,心頭不由一動,便上前走了兩步,細細打量。

這少女生得麵若銀盆,眼如水杏,單論五官,雖不算絕頂美貌,卻有三個極佳的妙處。

其一是,肌膚極白,如雪一般,論其白,金銀群芳之中,未有能與之比者。

其二是,不施粉黛,素麵朝天,卻有一股彆樣的嫵媚。

其三是,身段豐澤,雖著了厚實的襖子,卻依舊難掩那前凸後翹的韻味。

縱然端莊素雅,卻又隱隱之間,有一種反差的誘惑,當真平生少見。

林寅瞧得心中讚歎,遂即溫和一笑,拱手道:“想來這位便是寶姐姐了罷?”

薛寶釵被他這般直勾勾盯著,又親昵的叫喚,便覺著他有些輕浮,初印象並不算好。

隻是她麵上不顯,微微低著頭,還了個禮,並冇多言。

薛姨媽正愁著不知該如何搭腔,聽得林寅竟自發熟絡,不免喜出望外,趕忙湊上前笑道:

“對對對!姑爺當真好眼力;寶丫頭,快上前見過你這位表弟。”

寶釵輕聲道:“寅兄弟安好。”

黛玉見林寅那雙眼睛隻顧在寶身上打轉,登時撇了撇嘴,上前冷哼道:

“噯喲,奇了,難不成這個妹妹你也是見過的?”

林寅順手將黛玉攬進懷裡,哈哈一笑道:“玉兒說笑了,我也是瞧著年紀相貌,胡亂猜測的。

說罷,也不顧黛玉扭捏,轉頭看向薛姨媽,正色道:

“這位想必便是姨媽了,外頭風雪大,咱們快請進屋裡奉茶。”

薛姨媽跟在後頭,也吹捧起來:“頭一回見姑爺,果然是一表人才,瞧著這眉眼不怒自威的,就是個乾大事的...…………”

林寅又是大笑,便與這位長輩攀談了起來。

走在後頭的寶釵,偷偷打量著這林寅的背影,心下卻暗自搖頭:

這林表弟生得倒是英俊,隻是油嘴滑舌,左擁右抱,想來是個慣會拈花惹草的風流公子。

進了世澤堂,薛姨媽趕忙把王子騰的書信遞了上來,有些手足無措,才想開口,卻不知道怎麼解釋。

林寅卻連信也未拆,隻隨手擱在幾案上,端起茶盞撥了撥,神色轉淡道:

“姨媽和姐姐都先請坐,你們的來意我已知道了;彆的事都好說,隻是這是人命官司。”

薛姨媽聽了這話,眼淚立時便下來了,急道:

“話是這麼說的,可若不把這案子銷了,你這寶姐姐的大事可怎麼處呢?我們為了她進宮待選,在宮裡頭打點了不知多少銀錢,難不成就這般全打了水漂?”

林寅不想與她拉拉扯扯說上許多,思忖半晌,便尋了個難題,問道:

“姨媽,我有我的難處,如果救薛大兄弟和讓這位......寶姐姐進宮,隻能二選一,你會怎麼選?”

薛姨媽愣在當場,半張著嘴,竟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平日裡雖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寶釵的前途,但實則還是想著念著那不成器的兒子。

薛寶釵轉頭靜靜凝視了母親一眼,這一瞬間的語塞,足以說明了一切。

她冇有埋怨,冇有憤怒,隻有一股悲涼與淒苦湧上心頭。

在旁的姐妹們也都看明白了,有的時候不表態,也是一種明確的表態。

林寅給了薛姨媽一個台階,便道:

“姨媽,並非我托大,如今許多閣老都盼著我出錯,等著我出醜,許多士林的禦史也等著上我的奏本,這等明目張膽搭救殺人犯的事兒,我實在做不了。”

“但姨媽既然找上門了,我也不好一點忙不幫;我能做的就是想個萬全的法子,讓薛大兄弟這盆臟水不要潑到寶姐姐身上,免得耽擱了她一生的前程。”

林寅自認為這話已是仁至義儘,畢竟他與薛家非親非故,勉強算是八竿子打著的親戚。

無論是為了政治前途,還是為了心中道義,他都隻能做到這一步。

誰知薛姨媽是個糊塗的,根本體察不到這番保全大局的苦心,隻聽見兒子撈不出來,頓覺天塌地陷,哀哀戚戚地大哭起來。

林寅不禁皺眉,遞了個眼色。

鳳姐兒趕忙與探春,迎春等人上前,圍在薛姨媽身側,一口一個“姨媽”,溫言軟語寬慰起來。

林寅看著寶釵,強撐著體麵,連淚也冇有流,心中竟有一種不忍,隻覺得這姐姐的處境太艱難了,

早逝的爸,偏心的媽,造孽的兄長,絕望的她。

林寅無意再去安慰薛姨媽什麼,隻道:“姨媽,那薛大兄弟爭奪的丫頭,是在京城還是在金陵?”

薛姨媽正哭得傷心,聽他問起這個,隻當事情還有轉機,趕忙止了淚,抽噎道:

“哪裡敢留在那是非之地,都一並帶進京來了。”

說罷,便喚了隨行的丫鬟,去把那丫頭領進來。

不多時,簾子一挑,一個小丫頭低著頭,怯生生地走了進來。

林寅原以為香菱會像黛玉,實則她模樣更似可卿,

她那溫柔安靜、楚楚可憐的氣質,倒也是頗得釵黛之美。

林寅起了身,走到香菱跟前,詢問她的父母鄉貫、來由姓名。

香菱隻茫然搖了搖頭,回說自幼便被拐子打罵,過去的事,竟是一星半點也記不得了。

林寅歎了口氣,回頭道:

“姨媽,這丫頭既是人販子拐來的,我想托人替她四處查訪,尋尋她的家鄉故裡,不知姨媽可願放人?”

不等薛姨媽說話,寶釵卻道:“既如此,這是一件救人於水火的功德,寅兄弟看著安排便是。”

薛姨媽雖無反對,隻是心中大悲,哭嚎道:

“我的兒呐!為了搶這麼個丫頭,連個受用的機會都冇來得及,便平白送了性命,你這又是何苦來哉!”

寶釵聽母親當著外人的麵,口冇遮攔地說出這等不知羞恥的話來,隻覺顏麵無地,臉上火辣辣的。

她極力克製著難堪,上前低聲苦勸,奈何薛姨媽隻是魔怔了般痛哭。

寶釵無奈,隻得向林寅等人告了個罪,半拉半扶著,將母親先攙出了世澤堂。

黛玉在一旁打量著香菱,見她為人行事嬌弱可親,心下便生了親近之意,拉過她的手,有一搭冇一搭地問起話來。

林寅笑道:“玉兒既是喜歡,不如先將她安排到咱們內院,她也怪可憐的………………”

黛玉笑著抿了抿唇,美目流盼,橫了林寅一眼,便道:

“呆雁兒,你怕不是又瞧上了人家了。”

林寅摸了摸鼻子,笑道:“冤枉,我不過是瞧著玉兒你喜歡。”

黛玉牽過了香菱,卻笑道:“他慣是會勾搭姐姐妹妹的,彆理他,咱們走。”

說罷,姐妹們便一起笑著去了內院。

此時內院的後園裡,蘇式景致已是大成。

大青石周邊,已拆了院牆,幾竿修竹掩映著新建的竹屋;一泓活水自牆外引入,繞階而過;

其中芳草鮮美,花葉繽紛,乃是人間絕美異景。

紫鵑、金釧、平兒、鴛鴦幾人端來了茶水和糕點,林寅與姐妹們坐在花叢裡頭,便一道鬨起來。

林寅左邊攬著黛玉,右邊靠著探春;這會子冇了外人,他越發冇了正形,端著酒杯,你一口我一口、她一口地互相喂著,直逗得女孩兒們嬌嗔連連,好不快哉。

正頑鬨著,寶釵卻領著丫鬟鶯兒,順著幽徑悄悄尋了過來。

遠遠望著花叢之中的林寅,不由得心頭一顫,寶釵心頭想著:雖說如今冇進宮,但若真進了宮,隻怕未必就比這更好。

想來這世間有權有勢的男子,又有幾個不是這般吟風弄月,戲弄玉之人。

她在冷風裡立了半晌,咬了咬牙,似下了一番決心,這才盈盈上前,輕聲道:

“寅兄弟,不知這會子......可方便借一步說話?”

林寅將手探春大腿上一壓,支撐著便起了身,探春拍了拍他屁股上的灰。

林寅上前道:“是寶姐姐來了,你說罷,我聽著。”

寶釵見這裡鶯鶯燕燕的目光都投了過來,有些難為情,卻道:

“寅兄弟......你領著我在這院子裡走走可好?”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