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鳳姐使媚,黛玉立威【祝書友們新年快樂】
林寅身子往後一靠,漫不經心地問道:“還有彆的理由麽?”
王熙鳳眼波流轉,甩了甩香帕道:“這還不夠麽?”
林寅反問道:“你說呢?”
說罷,便把手上那磨盤似的翹臀,狠狠一拍,
隔著那層輕薄滑膩的撒花洋縐裙,掌心之下,一片豐腴綿軟,
那肉感緊致而富有彈性,仿佛輕輕一捏,便似要溢出水來似的,
便像是上好的綢緞,裹了層溫熱的粉肉兒,又燙又軟。
王熙鳳身子一酥,嫵媚一笑,竟也不躲,
反而順勢轉身,整個人軟倒在林寅懷裡,往他大腿一坐。
兩人相擁而抱,四目相對,氣息交融。
王熙鳳吐氣如蘭,媚眼如絲,嬌聲道:“小祖宗,那這樣......夠不夠?”
林寅感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卻依舊是一副不知足的模樣,壞笑道:“還差點意思......”
王熙鳳笑著勾了勾他的下巴,媚聲道:
“冇個正經!平日裡不知道多寵寵我,如今有了身子,便是想要,一時半會也給不了你了。”
林寅笑道:“那這事我便否了。”
王熙鳳氣得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啐道:
“呸!我就知道小祖宗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你是不是又瞧上院裡哪個丫頭了?”
林寅也捏住了她的下巴,笑道:“我如今好歹也是廟堂之器,姐姐就這麼看我的?”
王熙鳳卻輕哼道:“這能耐歸能耐,性子歸性子,我瞧著小祖宗這饞嘴的習性,怕是這輩子都改不了了。”
話音未落,林寅兩腿抖了起來,給她那翹臀狠狠拍了幾巴掌,
打得她是波浪翻滾,肉浪生香。
王熙鳳身子一顫,又羞又惱地瞪著他:“行不行的,小祖宗你倒是說個準話,彆總是捉弄人,怪疼的!”
林寅收起戲謔的神色,將她扶正了些,心中卻在盤算;
這既是一次幫忙,也是一次試探,或許還是一次滲透,
王家通過聯姻,共謀,分贓等手段,反客為主的控製了賈家,退居幕後,
如今賈家倒台,這京營節度使雖然位高,但便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想來是要尋找新的宿主了。
想到此處,林寅搖了搖頭,沉聲道:
“我覺得不大行,這其中並不是你叔父想的那麼簡單。”
王熙鳳不解道:“不過就是一個命案,姐姐我之前在榮府管家時也聽說過。我那姑媽,也常常找人料理這些官司,不過是花些銀子,上下打點一番,再找個死囚頂包,冇甚麼過不去的坎兒。”
林寅正色道:“這與我原則有悖,我不想做這種徇私枉法的事情,落人以柄。”
王熙鳳急了,扭著身子道:
“我的小祖宗!這鬥爭也好,這撈人也罷,哪裡就有甚麼分彆?誰又比誰就更乾淨些?你若是不幫,叔父那邊我冇法交代,若是讓外人看了,還以為咱們生分了呢。”
林寅看著懷中這個精明一世卻糊塗一時的女人,隻覺得雖然兩人在床第之間動作默契,心有靈犀,但畢竟三觀上還是有著許多的衝突差異。
有些差異,不是靠睡一覺就能解決的。
隻能以價值導向來製止,誰想說服誰,都極不容易。
林寅緩緩開導道:“這薛家先前牽扯吉壤大案,隻是因為冇涉核心,這才避免了株連。如今他們身份頗為敏感,這個時候再要伸出援手,隻怕會被有心人翻出舊賬。”
王熙鳳便趕忙問道:“隻是這進宮的事兒可怎麼辦?若是真的判了,寶丫頭豈不是......”
林寅手指敲著扶手,思忖片刻,才道:
“這事暫緩,先把這薛蟠扣押起來,這殺人命案本就麻煩,吉壤一事想來是你們王家走通了多少關係,才幫他們逃了此罪,若是給翻了出來,麻煩就大了。”
王熙鳳還有些不甘心,又道:
“可是......若是關久了,人受罪不說,名聲也壞了...……”
林寅不再多說,隻是冷冷看了他一眼,那劍眉有威,殺氣自成,
王熙鳳冇曾想平日裡,對她們含情脈脈的林寅,這一刻會如此強硬。
“冇有甚麼可是的。”
“無論是人情,還是金錢,在權力麵前,在形勢麵前,都得讓路。
林寅的話,擲地有聲,不容置喙,冇有再給王熙鳳留絲毫的餘地。
王熙鳳隻得訕訕道:
“是......小祖宗,聽你的就是了,我也隻是傳個話,犯不著為了那混賬行子,惹你不痛快。”
林寅見她服軟,神色稍緩,又恢複了那副慵懶模樣,調笑道:
“怎麼?姐姐看樣子,還有些不服氣?”
王熙鳳眼珠一轉,立刻換上一副小意溫柔的模樣,嬌滴滴道:
“哪裡敢呢?奴家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跟了小祖宗,那還不是一切唯老爺是從?老爺說東,奴家絕不敢往西。”
林寅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笑道:
“騷婆娘,這可不是你,裝得甚麼賢良淑德?”
王熙鳳被罵了也不惱,反而順勢在他懷裡蹭了蹭,委屈道:
“奴家雖然平日張揚了些,到底不過是個婦道人家,哪裡就不能賢惠了?還不是被你們這些臭男人逼出來的。”
“好姐姐,彆來這套。平日裡可冇見你小鳥依人的,那股子潑辣勁兒哪去了?”
王熙鳳終於裝不下去了,噗嗤一笑,伸出手指狠狠戳了林寅額頭一下,笑罵道:
“呸!真是個賤骨頭!又嫌老娘潑辣,老娘給你伏低做小,你又不適應,如今當了官老爺,愈發的難伺候了。”
林寅哈哈大笑,一把將這隻張牙舞爪的“母老虎”緊緊摟在懷裡,在她那粉麵桃腮上親了一口:
“好了,冇甚麼事兒,咱們便去家塾,瞧瞧她們去。”
王熙鳳被他這一抱,身子便軟了下來,忽又想起一事,伏在他肩頭低聲道:
“小祖宗,還有件事,叔父特意問了,寶兄弟的大婚,小祖宗會不會去?讓我務必回個準話……………”
林寅意識到,王子騰可能來者不善,或另有用意,
但這個權傾一時的當朝大員,躲是躲不過的;若是不接,反倒讓人看輕了。
林寅淡淡道:“我會去的,有甚麼事兒,當麵由我來說,不必為難鳳姐姐。”
王熙鳳眉開眼笑道:“這敢情好,那我也不必兩頭受氣,去做那風箱裡的老鼠了。”
林寅看著她這幅精明卻依附的模樣,歎了口氣道:
“好姐姐,你平日裡雖然潑辣狠厲,處處精明,但一遇到了這親情人倫上的事兒,便會犯糊塗。”
“這世上最難還的便是人情債,你若是總想著兩全其美,最後往往是兩頭不落好。”
王熙鳳聞言,隻覺鼻頭一算,卻逞強道:
“改是改不了了,橫豎這外頭有小祖宗,裡頭還有林妹妹,三丫頭,我是冇甚麼好擔心的了,這天塌下來了,不是還有你們這些個高的頂著。”
說罷,王熙鳳媚眼如絲,坐在林寅懷裡,扭著那柳腰,兩人緊緊廝磨著,纏綿熱吻起來。
正當情濃之時,忽聽得正房外頭響起了“叩叩叩”的敲門聲。
熙鳳驚的屁股一顫,便想起身,林寅摁住她兩雙大腿,抱得更緊,笑道:“進來。”
便見探春打頭,身後跟著迎春、惜春、元春、湘雲,個個穿紅著綠,神采飛揚,一道來了。
探春見了,心中醋意泛起,俊眉一蹙,便道:
“好啊,鳳姐姐背著我們,竟先把夫君給哄走,在這吃起獨食來了!”
湘雲也心直口快道:“鳳姐姐心思最多,果然使詐!”
元春也幽幽道:“鳳妹妹把咱們的熱鬨都給獨享了,落得我們巴巴在家裡等著。”
王熙鳳雖有些尷尬,但她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
她笑著拍了一下林寅那隻還在她腰間作怪的手,借力起了身,理了理有些散亂的烏發,這才轉過身來,笑道:
“噯喲喲,瞧著一張張嘴兒,跟那刀子似的。哪裡就是你們說的這般了?”
“我不過和小祖宗商量些事兒,本來就已經談完了的,偏生你們這時候來,惹得誤會了不是?”
說著,她走上前去拉元春和探春的手,賠笑道:
“都彆惱了,今兒是我不是,為了賠罪,待會兒我替你們去求求林妹妹,讓小祖宗今晚專門陪陪你們去。”
探春有些嗔意,更有些醋意,決意不吃這一套;
她上前幾步,徑直走到太師椅前,一把扶起了林寅,緊緊挽著,嬌聲道:
“就是林姐姐讓我們來的,鳳姐姐這次壞規矩了!前兒已要了夫君一回,今兒偏又耍賴,倒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鳳姐兒也湊了過來,笑著推了推探春,解釋道:
“這話又是怎麼說的?我這有身子的人,連寵也是爭不了的,如何還能搶了三丫頭你的次序?”
探春聽了這話,心裡更是不快,冷冷道:
“姐姐既是府裡管事的姨娘,頭一個便是要以身作則,咱們府裡除了太太姨娘,還有大小丫頭,若我們自己便亂了章法,再想管人,如何叫人信服?”
鳳姐兒見探春真的動了氣,忙賠笑道:
“好好好,這都屬我的不是,是我貪嘴了。”
探春俊眼一瞥,輕哼一聲,不再言語,那氣衝衝的模樣,卻更顯嬌豔。
元春便打著圓場道:“既說好了,就不再爭鬨了,一道去見林妹妹才是。”
湘雲也笑著道:“走罷罷。”
林寅便與眾人一道去了家塾,隻見墨齋家塾的院子裡,
已將空閒的屋子,全都收拾了出來,掛上了明晃晃的琉璃燈,整個院子燈火通明的,
一等丫鬟、二等丫鬟、校尉丫鬟、護衛丫鬟,
便由黛玉、探春、秋芳、元春輪流教導讀書識字、致用學問。
林寅才進了屋,便見黛玉那孤弱清冷的背影,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錦緞大氅,下著水綠色的百褶裙,更似那臨風的弱柳,
她也冇回頭,隻是兀自拿著雪狼毫在宣紙上揮墨。
林寅湊了過去,在她耳邊笑道:“玉兒,寫的什麼呢?”
黛玉用手一掩,那含情目似笑非笑,嗔責道:“噯喲,我道是誰,原是呆雁兒回來了。”
林寅也不惱,順勢在她身側坐下,笑道:“好妹妹,藏著掖著做甚麼?何不給我瞧瞧?”
黛玉卻護得更緊了些,橫了他一眼,卻道:“你就這麼想知道?”
“當然,我心中最是掛念玉兒了。”
黛玉輕哼一聲,嘴角卻微微上揚,似嘲諷道:
“我天天都有寫,也不見你天天都來要,不過是恰好瞧見,一時興起罷了,未必都是你的真心實意。”
“不知者不怪,如今我既見了,豈有不給我看的道理?”
說罷,林寅便試著伸手過去。
黛玉用筆杆輕輕敲了敲他的手背,抿嘴笑道:
“你若早來些,又哪裡看不到呢?這原也怪不得旁人。”
林寅大笑:“好玉兒,原來是拐彎抹角的罵我呢。”
黛玉彆過臉去,隻留給他一個絕美的側顏,悠悠道:
“我如何罵你?我也不必罵你,我若罵了你,叫那多心的姐姐妹妹聽到了,反倒覺得我是在指桑罵槐,惹得人家多想,反而不好了。”
眾人聽了這話,紛紛抿嘴笑了起來。
鳳姐兒無奈,隻得扭著腰肢湊上前,賠笑道:
“林妹妹,這是我一時糊塗,原是我替叔父求小祖宗辦些事兒,本來想著避開些,少費些口舌,冇曾想反倒更忙了。”
黛玉淡淡道:“既是你的不是,便該罰你,你可知罪?”
鳳姐兒有些不服,挺了挺腰身,仗著平日的體麵,笑道:
“林妹妹,這也不至於罷?縱然有些不周到的地兒,橫豎我賠個禮便是了。’
黛玉板起了臉,冷冷道:“冇有規矩,不成方圓。姐姐治府有方,儘心儘力,這原冇甚麼好說的。”
“隻是你越過我去,私相授受在先;壞了家法,亂了恩寵次序在後。若不小懲大誡,如何服眾?”
鳳姐兒更是不悅,才要發作,打算頂了回去。
那黛玉眼尖,早也瞧見,便道:“大老爺,你給個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