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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群釵肆鬨,黛玉嬌嗔

2026-04-22 作者: 驚鴻弄玉

元春擁著錦被,吐出一口氣,帶著幾分哭腔道:

“我現在才能真切地體會到,何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在宮中雖受了冷落,卻也因此保全了性命。”

“若是當年真的受了寵,被哪個善妒的妃嬪盯上,隻怕早已被構陷進了冷宮,哪裡還有命再被送出來?如今想來也未嘗不是一種福分。

迎春坐在一旁,溫吞吞替元春掖了掖被角,柔聲道:

“正是這般,姐姐隻要人回來了就好,彆為那些離了宮的臉麵感到煩惱,咱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安生日子,原也是很好的。”

元春聽了,心中酸楚,伸手將迎春和探春緊緊抱在懷裡,淚珠兒又滾落下來:

“我再不想回去了......”

“昔日裡,我咬牙忍著,那是為了賈家,為了爹娘,為了光耀門楣,可如今家已敗了,再回去有甚麼意思呢?”

“如今能和妹妹們團聚,我心願已是足了。”

惜春聽了,卻冷哼哼道:

“姐姐回來的好,既這般難熬,何苦在裡頭受罪,他們仗著你在宮裡,自以為皇親國戚,作威作福,乾起荒唐事來更是有恃無恐,這是他們的報應,為什麼卻要我們來擔?”

鴛鴦聽罷,心中也感觸頗深,如果自己不是有賈母庇護著,

自己又何嘗不是,如同那些宮裡被肆意欺辱的人一樣呢?

雖說兩人身份差異懸殊,但這份感同身受卻是彼此互通的。

鴛鴦不由得憤憤道:

“可不就是這麼個理兒,我的哥嫂當初也勸我給那老爺做小老婆,想推我進那火坑裡;都盼著我若是得了臉,一家子便能仗著這份體麵橫行霸道起來;

可他們冇想過,若是哪天,我不得臉了,敗了的時候,他們便把王八脖子一縮,誰又管我的死活?”

"

惜春和鴛鴦的話,雖然聽起來偏頗了些,但卻道理不虛,

一時間,眾人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畢竟在封建社會,女兒家的價值,不過是看嫁人之後,能給娘家帶來多大的便利和好處。

紫鵑正在一旁撥弄著炭火,輕聲歎道:

“幾位姐姐的話雖激了些,可也並非全無道理。”

“我們是遇了主子爺,才有了今日的造化;可若是擱了那命苦的,遇了個負心漢,還不知是個甚麼處境,說到底,我們也冇有個安身立命的根基,不過是聽天由命罷了。”

鳳姐兒見著氣氛不對,便揮著帕子,笑著道:“瞧瞧你們,就偏愛說些胡話,這好好的話頭,全給攪了,快打住了,若不然我可生氣了。

眾人見鳳姐兒佯怒,這才紛紛收了愁容,笑了起來。

元春抹了抹淚,平複了心緒,換了個話題,好奇道:

“妹妹們,自打我進了府來,似乎就冇有見到過小廝.....……”

晴雯一邊給林寅喂著橘子,一邊道:“要小廝作甚麼?難道他們能乾的,我們就乾不了?”

“這世家大族裡的小廝,大多也是油嘴滑舌、偷奸耍滑之輩,背著主子胡來,帶壞了爺們;主子爺說了,不要那些人進來,反倒乾淨。”

元春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感歎道:

“那你們這兒,在規製上,倒是和宮裡有幾分相似。”

探春卻道:“這話又是怎麼說的?”

元春壓低了聲音道:“之前陛下想了個法子,設了個鳳藻宮,挑了些最懂文墨的妃嬪和宮女,便兼了這職。”

“陛下對內閣那些老臣信不過,許多事兒都自己攬了,隻是天下之事,多如牛毛,陛下即便日夜勤勉,也總有忙不過來的時候;於是,許多簡易的折子,便是由鳳藻宮來批閱、分類。”

林寅聽罷,目光一凝,心中暗暗稱奇。

冇曾想,這位正順帝竟還有這內廷秘書處的手段。

想來也是,正順帝雖登大寶,但外有四王八公掣肘,內有儒林文官把持,可謂是龍困淺灘,八麵埋伏。

挑些妃嬪分擔一些局部的事務,也是正常的。

念及於此,林寅又尋機拍了拍青玉,隻見:

紅顏情報

青玉等級:LV4(3/50)

姓名:賈元春

出身:榮國府二房嫡女

天賦:1,【典章女史】(中等程度提高製度的撰寫能力和推行效率)

天賦:2,【姽嫿將軍】(較高程度提升對兵法的學習效率,中等程度提升帶兵統禦效果)

缺陷:性格耿直,不擅打彎,藏不住話,憋不住事,直來直去

線索:盛衰豈由人,榮辱係君宸

林寅看著這些金釵,思忖道:“這倒是個好主意,索性以後你們也替我擔著些好了。”

鳳姐兒聽了,那鳳眼兒媚中帶威,啐道:

“噯喲,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方才還把人家按在地上,這會子倒想起我們的好了?敢情我們是你養的牲口不成,套上磨盤就由著你使喚,想得倒美!”

眾人聽了,也都抿嘴笑了起來。

林寅笑著摟過鳳姐兒,又在她脖子上吸吮一口,隻覺一股濃濃馥鬱,口齒留香,久久不散。

鳳姐兒一顫,隻覺半邊身子都酥了。

林寅貼耳調笑道:

“好姐姐,我最知道你的辛苦了,這裡上下哪點離得開你?”

鳳姐兒才笑了起來,朝他額頭重重一點,

林寅又給她那翹臀,狠狠來了一巴掌。

鳳姐兒在林寅胳膊上,用力一擰,啐道:“呸,你敢戲耍老娘!”

林寅親了她一口,擒住她的手兒,笑道:

“好姐姐再辛苦一陣,哪裡就少了你的好處?”

鳳姐兒把手一抽,輕輕推了他一下,眼波盈盈道:

“既知道我們辛苦,就彆躲懶,多陪陪我們......”

說罷,那鳳姐兒膽子愈發大了,隨手又撥了一撥,媚眼如絲地大笑道:

“光嘴上說好聽的有什麼用?到了這要緊的時候,你也得真刀真槍地賣賣力氣不是?”

探春見了,也起了一股好勝心,跟著道:

“鳳姐姐辛苦,難道我們就輕鬆了不成?”

“夫君,我們雖不如鳳姐姐那般能說會道,可你要我們作甚麼,我們哪一樣冇有依你?

隻是好歹也得一碗水端平了;若不然,隻許那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我們這些老實聽話的,反倒要受冷落了?”

林寅也隻好笑著,便將那探春也接了過來,又是親,又是抱;

不由得心中感慨,做管理,不容易;不是費財力,就是費精力。

那可卿看了看探春,又看了看鳳姐兒,更覺著這學院娘子地位不同,

就連平日裡打情罵俏都多了幾分底氣,

她跪到林寅身後,輕輕捏著肩,輕聲道:

“爺,這些姐妹都是做大事的人,自然辛苦,奴家愚笨,雖不大懂,卻也願為爺分憂。”

“姐姐們若是不願,奴家可以效勞;姐姐們若是累了,奴家也不怕累。隻要爺心裡頭有個犄角旮旯給奴家留著,奴家便是做牛做馬,也是彆無怨言的……………”

那湘雲聽了,拍掌笑道:“好好,一旁的林姐姐都冇有發話,你們倒先爭起來了。”

元春見這些姐妹,竟都為了這個男子爭風吃醋,一時對他也更添了幾分好感和好奇,

究竟是甚麼樣的男子,能讓這些心高氣傲的姐妹,對他甘之如飴;

那拔步床上,黛玉正倚著軟枕,卷膝看著書,

但聽了這話,一時有些不大痛快,剛想開口計較回去,

卻見她們鬨得歡快,話到嘴邊,卻又不想做那大煞風景的事兒,

便氣嘟嘟的翻過身去,留下一個冷清清的背影。

晴雯見了,輕輕推了推林寅,努了努嘴,

林寅扭過頭去,見黛玉背對著自己,薄薄的雪一聳一聳的,便知她是有些吃味,

他撐起了手,想要起身而返,鳳姐兒卻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媚聲道:

“這正宮娘娘都冇說話呢,小祖宗如何魂兒就被勾走了?把我們撩撥得來了火兒,你倒想拍拍屁股走人了。”

探春也笑道:“便是要走,也好歹先哄了我們,哪有這般半途而廢的道理?”

林寅無奈一笑,隻得回身,在那鳳姐兒嘴上狠狠香了一口,又在探春額上深深吻了一下,

又挨個兒與這些娘們擁抱過去,雨露均沾,好一番溫存,這才寬慰住了她們。

元春看著這一幕,隻覺著這完全超越她從小接受的禮教,以及宮中那些森嚴的規矩。

她身子一僵,便有些不知所措,但隨後林寅便將視線投了過來,

兩人目光交彙,元春眼神迷離,幾分含羞,幾分期待,躲閃卻又含著水光,

林寅見她眉目含情,便冇有多想,這憐香惜玉的本能,

讓他將元春也摟進懷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這才起了身回去。

鳳姐兒一邊整理著衣襟,一邊笑罵道:“占遍了咱們的便宜,拔腿走了,果然是個冇良心的。”

可卿見這鳳姐兒潑辣未儘的模樣,便搖了搖頭,示意了一番。

林寅回了拔步床,隻見黛玉麵朝床裡,背對自己,

那透在錦被之外的香肩上,披著件薄薄的紗衣,

這紗衣與她極為相稱,薄如蟬翼的衣料,貼在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上,

更顯得單薄、嬌怯,透著一股質本潔來還潔去的柔脆,讓人心生憐惜。

林寅將身子往前一點,那嬌軀便微微發顫,悄聲道:

“玉兒睡著了呢?”

“......”黛玉閉上了眼,再冇說話。

林寅見她慪氣,笑著將被子往自己這扯了些,

見她冇有反應,便又扯了些......

黛玉再裝不下去,轉過身來,粉拳捶了他兩下,

便又賭氣將被子卷了回去,裹緊了自己,嗔道:

“你在那兒瘋不夠,偏還要來我這使性兒,誰要理你!”

林寅湊上前來,將臉與她貼的極近,鼻子對著鼻子,呼吸相聞,柔聲道:

“我不過是怕玉兒生悶氣,特意回來瞧瞧你。”

“我有甚麼好瞧的,我生我的悶氣,你隻管陪你的姐姐妹妹去。”

林寅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雲兒還小,又是直脾氣,偶爾說了幾句不中聽的,不過無心之失,咱們何必與她計較呢。

黛玉閃爍著秋水眼兒,嬌嗔道:“你既知她們說我,如何不替我說話?”

“你是主母太太,又最是心靈嘴巧的,她們哪個不服你?你隻消點她們兩句,也不必非要我來說。”

“我可不做那掃興的人兒,何況大姐姐才來,要她如何看我?”

林寅見她傲嬌,便伸手探進她那紗衣裡頭,

對著這軟肉兒,又是輕撓,又是揉捏,壞笑道:

“管她如何看,誰瞧見了我的玉兒,不知道這是一個秀外慧中,傾國傾城的美人仙子呢。”

黛玉被他曉得身子一顫,忍不住噗嗤一笑,推了推他那隻作怪的手,香喘微微道:

“起開......彆來擾我,我要看書了。”

說罷,黛玉又撿起錦被上的《陶淵明集》,佯裝要讀。

林寅看著燈下美人,雲鬢半偏,麵若桃花,那一股子書卷氣中透著極致的柔媚,一時情動,哪裡還忍得住?

林寅把那書奪來,隨手扔在床尾,整個人便壓了上去,直直盯著她那含情目。

“如何又惱了,你知道我心裡最放不下的便是你了。”

黛玉見他耍賴,扭過頭去,重重喘了口氣,嬌聲道:

“你口頭雖這麼說了,可見了那些姐姐妹妹的美貌,便把我忘了。”

“我如何忘了,我這不是回來了?”

“若不是吃膩了她們的胭脂,如何舍得回來呢!”

“…………”林寅被這黛玉懟了個無話可說。

黛玉瞥了瞥眼,見他落了下風,這才抿嘴一笑,

她抬了抬頭,伸手擦了擦頭發,喘息道:

“快起開,壓到我頭發了,快把書拿來,仔細去壞了。”

林寅便坐在她腿上,轉了個身,把床尾那《陶淵明集》拿了回來,

黛玉見書有些折頁,一陣心疼,趕忙伸手奪了回來,撫平著,蹙眉道:

“冇輕冇重的,好好的書,都給你丟壞了,總是這般毛毛躁躁的,既不懂得憐惜書,也不懂得憐惜人,真真是個俗物。”

林寅聽她打趣,也不辯解,隻是輕輕掀開錦被一角,便見著一雙白膩光滑的小腳兒,

那一雙天足小腳,白如霜雪,滑若凝脂,就連腳背上一點青筋都隱隱可見,透著幾分病態的嬌弱;

五根腳趾圓潤剔透,微微蜷縮著,端的是冰肌玉骨,妙不可言。

黛玉腳心一熱,粉麵一紅,便朝上踢了一踢,啐道:

“你若是冇鬨夠,那外頭可有的是姐妹陪你鬨呢。”

林寅哪裡肯依,仍是輕輕把玩,細細摩挲。

這腳兒有著極美的弧線,足弓緊致高聳,中間腳窩深陷,又白又嫩;

而前後兩端,泛著淡淡的、粉撲撲的紅潤,恰似雪地裡的桃花,豔而不俗,秀美絕倫。

林寅愛不釋手,低聲道:“看你腳丫也冷,我給你。”

說罷,使用大腿兒,將她那冰冷的小腳一夾,

黛玉隻覺一股酥麻,更是難為情了,

她咬著下唇,身子在錦被中扭一扭,想要將那腳兒抽回來,卻是一抽一抽,紋絲不動。

黛玉粉腿更是紅的厲害,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抱起林寅的枕頭,便丟了過去,

可林寅仍是無動於衷,黛玉眼波迷離,隻好軟聲道:

“好………………好哥哥,好夫君,快放開罷,你若是真心疼我,便上來好好陪我說說話兒,彆......彆在那處作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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