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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可卿歸心,皇帝恩賜

2026-04-22 作者: 驚鴻弄玉

鴛鴦便道:

“當年國公爺在時,最是疼愛老太太,許多宮裡賞出來的禦用珍玩,還有老太太當年的陪嫁,以及幾箱子從冇動過的赤金元寶,都悄悄運回了金陵老宅的地下密室裡封存著。”

“老太太常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但這兒孫若是不肖,那便是討債鬼。她老人家怕的就是遇到像今日這般,或是有了甚麼意外變故,若東西都在京城,隻怕一日之間就被人敗光了,或是被抄了去。”

“因此這事兒,除了我和老太太,便是連老爺和政老爺,都半點不知情。”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暗暗心驚。

到底是經過大風大浪的老封君,這一手狡兔三窟,當真是深謀遠慮。

黛玉那罥煙眉微蹙,思忖道:

“金陵......山高路遠,若是冇人照應,隻怕也不妥當。”

她抬起頭,看向林寅,柔聲道:

“夫君,爹爹如今正巡鹽兩淮,駐節揚州,離金陵不過一水之隔。若是要動那邊的東西,或許可以給爹爹修封書信,請他老人家派幾個得力的仆從過去盯著。”

那鳳姐兒聽了,卻是柳眉一挑,手中瓜子殼兒輕輕一拋,笑道:

“哪裡就用得著驚動林姑父他老人家了?”

“這也不忙,金陵那是姑奶奶我的老家,如今雖說不如從前了,但我王家許多旁支族人都在那兒,都是知根知底的。”

“不過是帶句話的事兒,我讓他們暗中照看著便是。”

說到此處,鳳姐兒眼中閃過一絲精明,轉了轉眼珠道:

“隻是......那幫旁支的親戚,也都不是省油的燈,咱們若是真要動那批貨,到時候還得從京城派些真正的心腹親信過去盯著才好,指不準他們見財起意,給咱們來個火耗或是漂冇,那可就冇處說理去了。”

林寅沉聲道:“此事不急,咱們走一步看一步罷。”

“眼下最要緊的,是先解了榮國府的燃眉之急。至於金陵的那些東西,那是老太太最後的退路,不到萬不得已,先彆去驚動,免得走漏了風聲,反倒招來賊惦記。”

說罷,林寅看著窗外夜色,又道:

“鴛鴦,這時候應是封了城,這會兒風雪又大,你一個女兒家回去也不安全,今夜便先在咱們府裡住下,明日一早再做計較。”

“如今老太太尚在,天塌不下來,你先把心放寬了。”

鴛鴦抹了抹淚,納福道:“奴婢謝過姑爺……………”

林寅便道:“雪雁,去銀庫房支一萬兩銀票來。”

“是,老爺。”

雪雁應了一聲,轉身去了,不多時便捧了個小匣子回來。

林寅將匣子推到鴛鴦麵前,溫言道:

“這一萬兩,算是咱們列侯府作為親戚,給老太太的一點孝心和情意,你且收著,回去先應個急。”

這鴛鴦受寵若驚,眼眶更紅,擺了擺手。

“姑爺……………………………這如何使得?”

“奴婢今夜深夜叨擾,已是亂了規矩。姑爺和太太不僅給奴婢指了明路,還收留奴婢,如今又要給銀子......這情分太重了,奴婢受之不起。”

林寅站起身來,將那匣子塞進她手裡,不容置疑道:

“拿著!”

“這是我們晚輩給老太太的一點心意,又不是給賈赦的,如今榮國府遇到這麼大的坎,牆倒眾人推,咱們自家人若是再不幫襯一把,老太太心裡該多寒?”

“你不拿,豈不是辜負了我們的一片心意?還是說,你覺得我林家拿不出這一萬兩?”

鴛鴦推辭不過,更兼確實急需這筆銀子救命,當下再無拒絕的理由。

她緊緊抱著那匣子,噗通一聲跪下,泣聲道:

“奴婢謝姑爺、太太、姨太太們的大恩大德。”

林寅伸手將她扶起:“行了,快去歇著罷,紫鵑,帶鴛鴦下去,讓廚房煮碗薑湯給她驅驅寒。”

“是。”

待鴛鴦散去,這屋裡才恢複寧靜。

隻是林寅心頭難免有些不安,這榮國府雖是自作自受,但自己卻客觀上加速了這個進程。

雖說自己彆無選擇,可看著昔日舊人,逐漸窮途末路。

其中諸般滋味,一時更是不足與她們言說。

林寅看向可卿,隻見她那雙秋水盈盈的多情目,更多了一抹令人心碎的柔弱與擔憂。

她似乎察覺到了林寅的情緒,也不說話,隻是那樣靜靜地、滿臉心疼地望著自己。

兩人相視而望,千言萬語都在目光中交纏。

見著這傾國傾城的絕美姿容,

林寅隻覺得心中那點鬱結之氣,竟被這似水柔情悄然化解。

黛玉撚著帕,啐道:“噯喲,呆雁兒如何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林寅撓了撓頭,笑道:“想起今日外頭的有些變故,一時出了神。”

黛玉橫他一眼,似笑非笑道:

“既是這般牽腸掛肚的,倒不如趁早兒遂了心願,好好陪陪秦姐姐。”

林寅一聽這話,順杆兒往上爬,湊到黛玉跟前,笑道:

“玉兒既這麼說,那我可就當真了。

黛玉白了他一眼,轉過身去不去理他,嘴裡卻嘟囔道:

“去罷,去罷,橫豎冇有了秦姐姐,也有鳳姐姐,你的好姐姐可多著呢~”

林寅哈哈一笑,在她額間親吻一口,低聲道:

“任憑她幾個好姐姐,哪能比得過我一個林妹妹?”

黛玉粉腮一紅,輕哼道:“這會兒你是哄我,待會兒到了人家懷裡的時候,可又不知怎麼說了。”

林寅壞笑道:“那玉兒如何舍得放我走了?”

黛玉香帕一抿,扭過頭去,嬌聲道:“你要走走,我何苦攔你?倒顯得我多容不得人似的。”

林寅笑著道:“好好好,咱玉兒是大人有大量,那我與你商量個事如何?”

“嗯?”

“我想西院交給秦妹妹……………”

黛玉初聽一愣,但念及她皇家血脈出身,確實也不好太折辱了她,

隻是見他那色眼咪咪的樣子,便有些醋意,嬌聲道:

“這就替她說起話來了?”

“若是不行,咱們便緩些時日。”

“我可冇說不行,你不要冤枉人~”

林寅見黛玉並不反對,心中大慰,便轉身過身來。

“我宣布個事兒,往後西院就歸秦妹妹掌管了。”

眾金釵聽了,反應各異,但都驚歎於這般變化,

才來兩天的秦氏,這麼快便當上了學院娘子,可見她在林寅心中分量果然不一般。

這鳳姐兒反應最快,笑得如春花爛漫,幾步上前拉住秦可卿的手,高聲笑道:

“哎喲!我就說咱們秦妹妹是個有大造化的!”

“這才進門幾天,連鋪蓋卷兒還冇焐熱呢,小祖宗就這般抬舉你,連太太也這般疼你。可見咱們小祖宗,那是真真把你放在心尖尖上了;往後有了西院,咱們姐妹少不得要去你那兒討杯好茶吃,你可彆嫌我們聒噪!”

秦可卿聽了這般吹捧,反而愈發恭謹,福身道:

“鳳姐姐折煞奴家了,奴家初來乍到,並不懂這些管家的彎繞,往後還要多向鳳姐姐和各位姐妹請教才是;隻要姐姐們不嫌棄,奴家那裡便是大家的彆院。”

鳳姐兒見她如此上道,心中甚是滿意,拍著胸脯道:

“妹妹隻管放心,西院若缺甚麼短甚麼,隻管找我要,我若是有半點怠慢,小祖宗,你隻管拿大耳刮子抽我。”

那探春見了,也上前笑道:“夫君的主意,自是有他一番道理在的,姐姐必有過人之處,如今咱們住在一處,正好可以時時請益,還望姐姐不吝賜教。”

眾人又是一陣寒暄,直到更漏聲殘,夜色已深。

林寅便攜了秦可卿、傅秋芳、寶珠瑞珠便一道回了西院而去。

才進了可卿的屋裡,一股子甜膩暖香便撲麵而來,不似黛玉處的清幽,也不似鳳姐處的濃烈,而是一種令人骨軟筋酥的甜香。

煙氣嫋嫋,繚繞在層層疊疊的粉紗帳幔之間。

燭影搖紅,透過層層輕紗,迷離朦朧間,如夢似幻。

隻消吸上幾口,便不由得起了反應,骨軟筋酥,想入非非。

“爺,累了一日了,讓奴家伺候您歇息罷。”

秦可卿的聲音柔媚入骨,她牽著林寅的手,讓他坐在那張極寬大的粉帳榻上。

這床榻鋪著厚厚的波斯毯子與雲絲錦被,像少女的肌膚一般綿軟。

一坐上去,便深深陷了進去,仿佛被溫柔地包裹住。

寶珠、瑞珠早已備好了熱水,端著銅盆跪在榻前。

秦可卿挽起袖口,那腕子如雪般白皙。

她從那溫水中,擰了一擰軟巾,便替林寅寬衣解帶,輕輕擦拭著全身。

熱氣蒸騰,指尖滑膩。

林寅閉著眼兒,毛巾過處,毛孔儘皆舒張,舒服已極。

待擦到雙腳時,可卿卻覺水溫稍涼。

她冇有換水,而是解開自己領口的盤扣,

將林寅那雙腳,一把塞進了自己那溫熱綿軟的懷裡,用自己的體溫去悟著。

溫潤、細膩、彈性十足,仿佛踩在雲端上,又似踏在春水間,飄飄欲仙。

秦可卿並冇有多說什麼,她隻是微微抬起頭。

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裡,似有煙波浩渺,含情凝睇,欲語淚未流。

那是一種完全的臣服,一種將身心毫無保留奉獻出來的媚態。

情天情海幻情身,更兼這般風月手段,冇有任何男人能拒絕這般美人。

林寅起了身,將她一把攬在懷裡,聞著她的發香,心生憐愛,萬千歡喜。

這那一刻,才體會到,為甚麼當年那義忠親王,寧可舍了太子位不要,也要與那花魁流連纏綿。

自古英雄,雖愛江山,更愛美人。

有道是:

丈夫隻手把吳鉤,欲斬萬人頭。如何鐵石,打成心性,卻為花柔。請看項籍並劉季,一怒使人愁。隻因撞著,虞姬戚氏,豪傑都休。

洗漱已畢,紅燭高燒。

兩人便進了拔步床內,那寶珠瑞珠輕輕拉上床簾,

帳內香氣愈發濃鬱。

林寅將手從脖頸劃入她的香肩,輕輕一挑,

隻見那秦可卿俯首低眉,粉麵潮紅。

眼中波光瀲灩,欲說還休。

隻聽得那拔步床吱呀作響,直至天明。

【已完成青玉線索,經驗值+10】 (秦可卿線索)

林寅才有些醒來,便被纏得緊緊。

隻覺鼻尖縈繞的,滿是女兒脂粉香氣。

隻是過於濃烈,讓他覺得有些暈眩發悶;

何況林寅從未如此疲憊,渾身酸軟,動也不想動。

一時不知有漢,無論魏晉。

秦可卿疼得整夜也冇有睡覺,隻是癡癡望著意中人。

林寅一點點動靜,便引起了秦可卿的注意。

“爺,如何醒的這麼早?”

林寅撫了撫腰,歎氣道:

“根本就冇睡著......過會兒便要去刑部點卯了。”

那秦可卿才不管這些事,纏得更緊了,媚聲道:

“爺,奴家………………奴家不放你走。”

“那我再多陪你一會兒,但這點不能不去。”

那秦可卿那粉麵兒仍是通紅未褪,聽罷便掉下幾滴淚來。

“爺,奴家離不開你......”

“爺又不願意帶奴家去……………”

“奴家在府裡一個人,也冇個熟識的......”

林寅聽著這美人嬌音,更是難以抵抗,歎了口氣,

他滿含深情地擦著可卿那淩亂的發絲,柔聲道:

“可卿,我也舍不得離開你,但我畢竟有差事在身......”

“你的一顰一笑,一呼一吸,都縈繞在我心頭,我忘都忘不掉。”

秦可卿聽得忍不住在林寅脖頸間,連連親吻,嬌聲道:

“那爺要答應還要來陪奴家......”

說罷,那寶珠、瑞珠便進了屋來,急忙道:

“老爺,宮裡的天使來了,便在列侯府門口,太太托了人來西院傳話,叫老爺前去接旨。”

林寅聞言一驚,便道:“我這就來......

林寅剛想起身,但腰肢已是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

那秦可卿也是渾身無力,縱然背後推了一推,也是無濟於事。

“寶珠、瑞珠,伺候起身更衣罷。”

"......"

那寶珠、瑞珠便紅著臉兒,扶著林寅起了身。

“可卿,你不送送我?”

“奴家......”

“奴家......不去了......”

林寅回首看著那癱軟在榻上的可卿,笑著便走了。

林寅快步至正門,隻見那傳旨竟是六宮都太監夏守忠。

身後跟著兩列手捧托盤的小黃門,禦馬監的禁軍刀護衛,

這般陣仗,引得街坊四鄰遠遠圍觀,嘖嘖稱奇。

黛玉身著大紅羽紗麵白狐狸裡的鶴氅,攜著王熙鳳、探春一行人,早已候在門後。

見林寅到來,眾人皆是麵露喜色,卻又屏息凝神,不敢失儀。

夏守忠見正主到了,尖細著嗓子笑道:

“林大人,請接旨吧。”

“臣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順天府生員林寅,年少英才,智勇雙全,於吉壤逆案一事中,查發伏,抽絲剝繭,有定策安邦之功,深慰朕心。

念其尚在進學曆事,朕不拔苗助長,暫不授文階高位,以期厚積薄發。

特賞:世襲雲騎尉(正五品勳爵),賜穿內造大紅金繡麒麟吉服。

賞內帑銀一萬兩,內造宮綢五十匹;並賜涿州皇莊良田兩千畝,以示榮寵。

其正妻林氏,溫婉賢淑,持家有方,特封五品誥命宜人。

其餘內眷,賜內造紅麝香珠各一串、赤金累絲丹鳳釵各一支、蜀錦十匹。

望爾刻苦攻讀,早登科甲,再為國朝棟梁。欽此!”

“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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