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金釧得寵逞其長
金釧眼波流轉,指著那一桌琳琅滿目的瓶罐,笑道:“主人既說香,可能聞出這屋裡統共有多少種?”
林寅見這丫鬟竟還考起了自己,不免心頭一笑。
女人經常會出於本能問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如果答不上來,那就似答非答的答,不必較真。
林寅笑著在她那白膩的脖頸間深深一嗅,壞笑道:“你這話問的不對,因為我隻要能聞出你身上的這股香就行。”
金釧被那滾燙鼻息噴得身子一軟,咯咯笑道:“主人就會貧嘴,慣會哄人。”
林寅伸手在她那翹臀上又摩又拍,笑道:“小刁婢,快拿出你的看家本領來!”
金釧聞言,便笑著從多寶閣上取了個白玉玲瓏小盒,裡頭裝著'九蒸九曬洛陽花’製成的胭脂膏子,那色澤鮮紅欲滴,一看便知工藝非凡。
金釧對著菱花鏡,用小指甲挑了些許,細細抹在唇上。
隻見她本就生得白淨豐潤,這一抹紅脂上唇,更顯得兩瓣唇兒飽滿盈潤,泛著誘人的水光,微微嘟著,惹人欲嘗。
金釧抿了一抿,回過身來,眼角眉梢皆是風情,嬌聲道:
“主人,這個胭脂最是香甜。你嘗一口試試?”
林寅喉頭微動,哪裡還忍得住,低頭便吻了上去。
兩唇相接,一陣廝磨。
那胭脂入口即化,帶著一股濃鬱的甜香,又不似尋常脂粉那般苦澀,反而有一種花露的清甜,混著一股子津液,真真是香糯可口。
良久唇分,林寅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紅痕,讚歎道:
“妙極!甜而不?,香而不濁。這哪裡是胭脂,簡直是仙露。”
金釧見他滿意,抿嘴一笑。
那一笑,如海棠春睡初醒,媚態橫生,臉頰上還帶著方才激吻留下的紅暈,看得人心頭火起。
金釧遂即轉身,拿了一個翡翠小盒,挑了些金陵桂花油調的茉莉粉塗在唇上。
“主人,你再嘗嘗這個,這個清淡些,最是去火。”
林寅二話不說,又一次纏綿廝吻,這一次的吻更深、更沉。
金釧雙手攀著他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被吻得氣喘籲籲,不經意間,發出幾聲嬌吟,顯然是十分受用。
相吻已罷,金釧見林寅難得來自己屋裡一遭,恨不得把自己這一身的本事都使出來,便又去拿盒子,興致勃勃道:
“主人,我這還有‘石榴嬌”、“桃花醉”,味道都不同呢。要不咱們再試試?”
林寅看著這滿屋子的胭脂,連連擺手道:
“不了不了,太多了,你這胭脂便是當飯吃,一晚上也試不過來。再試下去,爺這嘴都要被你醃入味兒了。”
金釧又用指尖點了一胭脂,在林寅脖頸上,吸吮了一口,調笑道:
“平日裡吃起胭脂來,主人總是火急火燎的,這會子好東西送到嘴邊,怎麼反倒不急了?”
林寅見她這般逗弄,索性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惹得金釧一聲嬌呼。
便大步走向床榻,將她拋在軟被上,隨即欺身壓上,捏著她的下巴壞笑道:
“小刁婢,還敢激我?你如今落在我手裡,還能飛了不成?”
金釧見他被自己勾起了火,雙手抵在他胸口,笑眼盈盈,欲拒還迎道:
“這才說完,主人如何又急了?這府裡這麼多姑娘丫鬟,哪個冇有落在主人手裡?”
林寅一邊給她解衣,一邊笑道:“她們難道也有金釧兒這般可口的胭脂?”
金釧聽了這話,心裡甜滋滋的,勾著他的脖子問道:“那主人嘗了這許多,最喜歡哪個味兒?”
林寅湊到她耳邊,輕咬著她的耳垂,低聲道:“我最喜歡你身上的味兒~”
金釧羞得粉拳亂,撒嬌道:“主人壞死了~最會哄人了,也不給個正經回答。人家正經問你手藝呢!”
林寅捉住她的手,正色了幾分,卻仍是深情款款道:
“小刁婢,這胭脂再香,不過是個死物;隻有塗在身上,借了人的氣,那香味才有了幾分鮮活。所以我說,胭脂好不好在其次,關鍵是塗胭脂的人,要是我的金釧兒。”
金釧聽罷,隻覺心頭一顫,那股子被重視、被寵愛的暖流,刹那間流遍全身,漸漸淪陷在這意中人的溫柔鄉裡。
金釧靠在林寅肩頭,有些自卑地歎道:
“主人待我這樣好,可奴婢心裡虛得很。奴婢不比那紫鵑心細,也不比平兒能乾,更不像書那樣有才情。奴婢笨手笨腳的,隻會搗鼓這些胭脂水粉,怕是配不上主人的這份好……………”
林寅抬起她的下巴,溫言道:“胡琢磨甚麼!這術業有專攻。你既然會做胭脂,那便是你的獨門絕技。往後你就把這胭脂水粉給爺琢磨透了。
咱們府裡這些香料采買、脂粉製作、甚至內眷們的妝扮用度,都由你來負責;那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丫鬟了。”
金釧眼中泛著些淚花,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兩雙玉臂也纏得更緊,身子也漸漸扭了起來。
自從她來了列侯府,日日夜夜便窩在這耳房裡搗騰這些花草油脂。
那經年累月的各類花草香氣,已將她每一縷發絲,每一寸肌膚,每一處軟肉,都需的透骨入髓。
就連呼吸之中,都帶著一股子令人意亂情迷的甜?胭脂味,滿是誘惑和勾人。
尤其是她那兩條烏黑油亮的麻花辮,垂在雪脯之前,那鼓囊囊的肚兜上。
更添了些許鄉野間的俏麗可愛,又透著幾分丫鬟特有的馴順與風情;
所謂又純又欲,也不外如是了。
一場雨,便似那研磨花瓣,碾作胭脂一般。
帳內香風四溢,那兩條麻花辮在枕席間亂顫。
金釧紅著臉蛋,渾身癱軟如泥,那手兒不舍的在林寅身上徘徊,滿是對意中人的依賴和渴求。
“主人......我在這耳房住了也有些時日了,這兒雖好,可我也想去正房伺候,哪怕是端茶遞水也好。”
林寅捏了捏她的臉,無奈笑道:“隻是正房已冇有了床位,你若能接受睡地鋪的話,那也可以過來。
誰知這金釧聽了這個消息,竟欣喜異常,眼中亮晶晶的,笑道:
“這有甚麼難的?隻要能離主人近些,便是睡地鋪我也願意。奴婢先前在榮國府伺候太太的時候,睡籠也是常有的事兒”
“隻是這天氣如此寒冷,你睡那地鋪,還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的,主人若在,我便在裡屋打地鋪守著;主人若不在,我便還是回這耳房睡。隻要能聽著主人的動靜,聞著主人的味兒,我就知足了。”
“行,準了。”
金釧得了這一聲準話,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仍沉浸在方才的歡愉之中,身子軟得像灘水,
一條腿卻不安分地勾上了林寅的腰,媚眼如絲,那眼神裡全是冇喂飽的饞勁兒,低吟道:
“主人......奴婢......還想......”
林寅見她這般不知饑飽的樣子,往她腿間軟肉狠狠拍去,教訓道:
“小刁婢!你自己平日裡都胡琢磨些甚麼呢?才剛破了身子,也不知收斂。誰教你這些話術的?”
金釧身子一顫,縮了縮脖子,忙縮回手,紅著臉小聲道:
“奴婢不敢......奴婢......奴婢是跟尤二姐姐學的。”
林寅聽罷,心中暗笑。
好個尤二姐,平日裡看著溫吞吞的,背地裡倒是教壞了我的丫頭。
這女人在女人麵前,和在男人麵前,果然是兩幅麵孔。
“哦?那個浪蹄子都教你什麼了?”
金釧小聲道:“尤二姐姐那日嘲笑奴婢,說屋裡就剩奴婢一個黃花大閨女,還冇得主人的恩寵了,是個冇人要的。還說......還說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身子………………”
“然後呢?”
“尤二姐姐便將她以前討好主人的那些心得,還有......還有床第之間的那些個花樣,都與我說了些......”
林寅聽罷,哈哈一笑,心道這尤二姐果然是個尤物,深諳此道。
這女人之間的攀比心,往往比男人想象的還要重。
為了證明自己得寵,或者為了拉攏盟友,她們什麼話都肯說。
“這般看來,你和尤二妹妹的關係還不錯。”
“嗯......姐姐肯教我,自是待我好的。”
林寅便從金釧身上滑下,平躺在枕上,長舒了一口氣。
金釧趕忙像隻怕被遺棄的小狗,趴在林寅身上,連連親吻他的下巴和臉頰,極儘討好。
林寅抱著她,有一搭冇一搭地問道:“金釧,那這裡丫頭間的關係如何?平日裡都聽誰的?”
“如今咱們丫頭裡麵,都以紫鵑妹妹馬首是瞻了。”
林寅倒也不見怪,隻是平日裡忙於政事和這些大婆娘的風月,無暇顧及這些丫頭片子的事兒。
“哦?這般不給晴雯這大管家麵子?”
金釧見意中人這般有意打聽,便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出來。
“晴雯雖是大管家,可畢竟性子太暴了些,動輒便立起眼睛罵人,也不管是誰的麵子。丫頭裡頭,麵和心不和,也是難免的。
紫鵑手段就就不同了,她處事周全,待人也寬厚細膩。何況我、平兒、彩霞、琥珀、翠縷等等咱們這些大丫鬟,都是與紫鵑一塊長大的,情分深厚,自然也更願意聽她的。”
林寅點了點頭,雖說自己對晴雯偏愛更多些,隻是權力從來不是按照職位分配的。
“你還記恨她??”
“她雖性子差些,可心腸卻好,隻要彆尋我的錯處,我何苦來著呢。何況人家又那麼得......”
“你這話怎麼透著股酸味?”
金釧撇了撇嘴,小聲道:
“這可不是奴婢一人的酸話。咱府裡的丫頭私下裡都這麼嚼舌根,說若不是得了主人和太太的偏寵,這晴雯也就是個做針線的命,哪裡配坐這大管家丫鬟的位置?”
林寅聽罷,陷入了沉思。
看來雖然這些丫鬟麵上都捧著自己,一團和氣,但私下的矛盾暗流湧動,該發生的是一個都少不了。
或許現在隻是因為自己壓著,時候冇到罷了。
林寅拍了拍金釧的屁股,淡淡道:“行,我知道了。以後這些話,隻許對我講,爛在肚子裡。”
金釧低聲道:“這些規矩奴婢自是曉得的。”
林寅又抱著金釧那香噴噴、紅撲撲、軟綿綿的臉蛋親了又親,
隻是此刻她嘴上的胭脂已被林寅吃了個乾淨,親上去雖軟,卻少了方才那種甜膩滑溜的口感,就像是吃菜少放了鹽,少了些滋味。
金釧見他咂嘴,便知其意,依偎過來嬌聲道:“主人若是不得意,奴婢接著伺候主人。”
林寅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也不必了,你伺候我更衣,咱們回正房去,往後你在蒸籠邊上打個地鋪,多蓋床被子,也就不冷了。”
金釧聽了這話,哪敢怠慢,趕忙掙紮著起身。
隻是這一落地,她才發覺自個兒這身子已不是自個兒的了。
那雙腿兒虛浮得像是踩在棉花裡,兩股戰戰,膝蓋骨直發軟,大腿內側更是火辣辣地磨得慌。
她隻得半個身子都倚在寅身上,緊緊挽著他的臂膀,眉頭微蹙,一步一挪地隨著林寅回了正房。
待林寅掀簾進了屋,一股夾雜著百花脂粉的濃鬱香氣便隨著冷風灌了進來。
黛玉正窩在被中看書,不由得蹙眉掩鼻,嬌聲道:“林郎,你身上怎麼胭脂味這麼重?”
林寅笑著解了大氅,隨口道:“從胭脂窟裡回來,可不就味道重??”
這時,金釧低著頭跟了進來。
隻見她發髻微亂,麵若桃花,眉眼之間滿是春意,走路也有些遲緩。
這紫鵑正接過林寅的大氅,她隻瞧了金釧那模樣一眼,便心如明鏡,問也不必多問一句;
便轉身去櫃裡抱了一床厚實的錦被和褥子,徑直往那籠邊上鋪陳去了。
黛玉倚在軟枕上,那含情目似笑非笑,軟軟道:“林郎,這金釧兒比起其他丫鬟如何?”
林寅坐在床沿,伸開雙臂,任由晴雯蹲在地上伺候他脫鞋更衣,隻隨口淡淡道:
“個人有個人的好處,何必議論這麼許多。”
黛玉橫他一眼道:“噯喲,林郎這便替她說起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