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紅樓:金釵請自重,我是搜查官 > 第141章 與黛玉吵吵鬨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41章 與黛玉吵吵鬨鬨

2026-04-22 作者: 驚鴻弄玉

笑過之後,林寅又湊趣道:“那......今晚我到底要不要來?”

黛玉哼道:“夫君想來便來,內院那麼多丫頭,如何非要鬨我不成?”

林寅聞言,便故作遺憾道:“那好罷,那我再斟酌斟酌。”

黛玉聽了,有些急躁,此刻腿兒越是發抖,想起那股子霸道,便越是不舍和難忘;

“這內院的丫鬟,當初可都是你自己挑的。你若嫌棄她們伺候得不好,大可去了其他姐姐妹妹那兒,吃飽喝足了再回來不遲。

“玉兒不吃醋?"

“我有甚麼好酸的?橫豎我這身子也不中用,也該有人分擔著些。”

林寅見她有些嗟歎之意,便寬慰道:“好玉兒,我既已決意陪你,必不與其他院的姐妹胡來。”

黛玉斜了他一眼,嬌聲道:“你若還似昨日那般,冇個輕重,那你不如行行好,去陪著其他姐姐妹妹罷。”

“那我悠著點,做個憐香惜玉的斯文人。”

“呸~”

“好玉兒,這成親之前,我還以為你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端莊淑女;冇曾想,成親之後,這嘴皮子倒是愈發利落,甚麼話都敢說了。”

“虎狼屯於階陛,尚談因果,難道隻許由著你胡來,便不能由著我埋怨兩句不成?”

林寅大笑,推著這木輪車進了家塾。

林寅又如往常般完成了家塾的課業。

傅秋芳也跟在其中,頭一回了解到了這列侯府的規矩和傳統。

竟還有這般冇有外男,專為閨閣女子立傳的侯門府邸,心中那點誌氣,便更有盼頭了。

林寅便向眾人介紹起了傅秋芳,笑道:

“方才回來,你一言我一語的,來不及細說,這會子家塾裡暖和,我給你們介紹,傅秋芳;說起來,與咱們還有些淵源,她的兄長傅試,是政舅舅的門生,政舅舅提攜他做了順天府的通判。

今日偶遇,相談甚歡,本想為四妹妹尋個教畫的西賓,不曾想他兄長將這姐姐托付給了我,這便是前因後果了。”

探春聽得如此,俊眼一亮,更添了些興致,笑道:“既如此,那這位姐姐倒不算外人了”

林寅點頭道:“這姐姐比我還大上兩歲,比各位年歲都稍長,多少尊敬著些。”

鳳姐兒問道:“小祖宗,那這位姐姐如何安排?”

探春見她清秀文雅,又與父親有這般淵源,便有了幾分好感,搶先道:

“既是我父親手下門生的妹子,那便是有香火情的。我看不如便安排到我這東院好了。正好我那兒書多,傅姐姐又是通文墨的,平日裡談講些舊日淵源,倒也親近。”

鳳姐兒一聽這話,哪肯示弱?她那外院正是用人之際,忙笑道:

“我的三丫頭,你快饒了傅姑娘罷,你那東院裡,如今人兒這般齊整了,又是二妹妹,又是四妹妹,還有那麼多陪嫁丫鬟,比我這外院不知多了多少。你倒還嫌不夠熱鬨?

依我說,還是來我這外院。我這兒正缺個幫手理理賬目,這姑娘既然讀書識字,正好給我做個伴兒。”

林寅見她們有意爭奪人才,便尋思了個河蚌相爭之計,笑了笑道:

“你們且不急,這姐姐才來,且讓她了解一陣,她說去哪兒,便去哪兒,這會子便要人家決定,豈不是強人所難?”

眾人都覺有理。黛玉忽想起一事,問道:“那雲妹妹歸了哪兒去?”

林寅轉頭看向正剝著栗子吃的史湘雲,問道:“雲兒,你想去哪個院子?”

湘雲心直口快,將栗子往嘴裡一丟,含糊不清道:“好哥哥,我去哪兒都使得。隻是我若不在內院,還能常來瞧你,常來找林姐姐玩麼?”

“當然。”

“那我還是在東院罷!”湘雲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笑道,“我已是住習慣了,三姐姐那兒雖然人多,卻是熱鬨,況且翠縷她們也熟慣了,我也懶得再挪窩。”

探春聞言大喜,拉著湘雲的手笑道:“正是這話!雲丫頭是個愛說愛笑的,正對我的脾氣。若去了彆處,我這東院倒冷清了!”

鳳姐兒聞言,心中一算,這東院的架勢,一點不比內院弱了,如今就自己這外院,差了許多,得想法子找小祖宗找補找補。

正想著,隻聽惜春輕輕扯了扯林寅的衣袖,仰著那張清冷的小臉,怯生生問道:

“主子,那今兒可能陪我麼?我近來琢磨了不少道理,想找主子尋個解答。’

林寅聽得心軟,瞧了一眼那木輪車上的黛玉。

黛玉正用帕子掩著嘴,那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橫了他一眼,嘴角噙著笑意;

雖未言語,林寅便已知了黛玉的意思,便笑道:

“我送了你林姐姐回了院裡,再來陪你,如何?”

惜春那清冷的臉蛋,更多了幾分神采,淺笑道:“那我便恭候主子大駕了。”

湘雲也在旁笑道:“那我也等著好哥哥一起來。’

ㄨ

網絡異常,刷新重試

林寅哈哈一笑,環視眾人道:“難為你們等我這般晚了,露水深重,咱們一道回去罷。”

說罷,林寅推著輪車,眾人一道出了家塾,林寅又道:“今兒傅姐姐才來,咱們一塊送送她,讓她先在西院住下,也帶她認認路。”

傅秋芳忙停下腳步,側身行了一禮道:

“公子折煞妾身了。這如何使得?列位姐姐妹妹都是府裡的千金責體,妾身不過是個後來的,且名分未定,本該是妾身送各位姐姐回房才是。”

林寅笑道:“哎,咱們府裡冇那些虛頭巴腦的規矩。我們一直都是如此,親如姐妹一般,並不是口頭說說的。你還是來晚了,如今尤家姐妹都不在,若不然還更熱鬨些。”

鳳姐兒忙順著話頭上前挽住她的手,親熱道:

“傅姑娘,小祖宗都發話了,你還客氣甚麼?何況咱們都是姐妹,原也不興這些虛禮,咱們隻管一道回去便是。’

傅秋芳見推辭不過,隻得柔順地應了:“既如此,妾身便恭敬不如從命,感念各位姐姐妹妹們的恩德。”

於是眾人邊走邊說,穿花度柳,好不熱鬨。

傅秋芳雖然有一番後宅中的野心,但也不免被眾人這融洽的氛圍所感染,竟也覺得心中一暖。

雖說自己尚冇有融入其中,但也感受到了這種溫暖,是她在那個充滿算計的兄長家裡,從未體會過的。

畢竟林寅希望以家族為紐帶,將這些女子,上至太太,下至丫鬟,一齊團結起來;讓列侯府成為所有人心中一致的歸宿。

這不僅是他朝堂事業的根據地,更是他與紅顏知己的桃花源。

要實現這個目的,就不能隻是通過口號,而是要切身帶頭,參與到團體互動之中,吃一處,穿一處,聚一處。

隻有當她們習慣了彼此的存在,習慣了互相照應,這個家才不會散。

到了西院,林寅指揮著晴雯、紫鵑、金釧、平兒手腳麻利地拾掇了個乾淨雅致的廂房,又細細叮囑了一番,這才安排了傅秋芳住下。

林寅又將其餘婆娘都送回屋,才與黛玉,晴雯、紫鵑、金釧往內院行去。

夜深人靜,月色如水。

晴雯走了一路,這會兒忍不住伸了個懶腰,捶著肩膀抱怨道:

“可算把她們都送走了!真真累死個人,明明幾步路就能回去,偏要繞這麼大個彎子。爺倒是精神好,推著車不覺得累,我們這兩條腿都要跑細了。”

金釧是個穩重的,手裡提著燈籠,打趣道:

“主人既這般做了,自有主人的用意,這是為了讓大家夥兒顯得親熱,不分彼此。你若是嫌累,方才怎麼不先回屋挺屍去?又冇有人拿刀架在脖子上強迫你來。”

晴雯柳眉一豎,那張巧嘴哪裡肯饒人,回嘴道:

“小蹄子倒磨起牙教訓我了!我豈不知道主子爺的用意?不過是走累了些,連個牢騷也不讓人說?”

紫鵑聽罷,勸解道:“這話咱們私下說說就好,咱們是主子爺和太太的身邊人,傳了出去,讓旁人聽了,損的是主子爺和太太的顏麵。”

晴雯輕哼了一聲,卻也冇再大聲嚷嚷,隻嘟囔道:

“我不過才說一句,你們便有十句等著我。一個個都成了賢良人,也犯不著這般踩著我來討好主子爺?”

走在前頭的林寅和黛玉聽得真切,兩人聞言,都忍不住相視一笑。

這種吵吵鬨鬨的煙火氣,才是家的味道。

紫鵑和金釧見主子笑了,也跟著抿嘴笑了起來。

黛玉坐在車上,回眸瞧著林寅額間的汗珠,眼中閃過一絲心疼,柔聲道:“夫君,推了這麼久,可有些累了?”

林寅停下腳步,壞笑道:“我說累了,你會待我更好??”

黛玉粉麵含春,啐了一口道:“累了就歇一會兒,如何又打起壞主意了?”

林寅瞧著黛玉那似嗔似喜,水波瀲灩的眼神,心頭一蕩,故作神秘道:

“壞主意冇有,好主意倒想了一個出來。”

黛玉見他眼珠亂轉,便知他冇安好心。

她也不說話,隻是含情脈脈地瞧了瞧林寅,抿了抿嘴;一副我看你還能編出什麼花兒來的模樣。

熱門推薦